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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踏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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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顿时一僵,两tui突地绷直,将李清伸在她两tui之间的手给紧紧地夹住了。

    “大喜啊,大帅,大喜啊”书房外忽地传来路一鸣惊喜之极的呼唤声,然后便是一阵嗒嗒的脚步声传来,显然,路一鸣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李清大惊失sè,抬起头来,想要抽手出来,不料宝儿此时意乱情,根本就没有听到外面的声音,李清一抬头,她两手居然抬起来,一下子环抱住李清的脖子,吊在了他的面前。李清别说将被夹着的手抽出来,连探在宝儿xiong前,握住那小巧的柔夷的手也给别处,急切之间竟然也拿不出来了。

    然后李清便悲哀地听到李敢阻挡的声音和路一鸣一迭声地让他走开的声音,接着便是书房的门被咣当一声大力推开,路一鸣高举着一份文件,喜笑颜开地闯了进来。

    接下来就比较尴尬了,路一鸣一只脚踏进房里,一只脚却停在书房外面,脸上的笑容凝结住,高举的文件飘然落地,脸sè由红转白,再转紫,转白,再转红。陡然的刹车让路一鸣整个人一歪,靠在了书房门上。紧跟在他身后的李敢嘴巴大张,犹如木雕泥塑般地呆了片刻,突然一声大叫,转身便跑。“我什么都没看到”他喊道。

    跑一鸣剧烈地咳漱起来,然后收脚,转身,居然还好整以遐地抬手整了整衣冠,迈着方步又踏出了房门,顺手又将房门关上。

    尴尬之极的李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怀里的宝儿被房门推开的声音终于给惊得清醒过来,看着路一鸣慢条斯理地离去,一张俏脸顿时惨白,小嘴一扁,两手捂住脸,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李清这才将手抽了出来,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没事没事,别哭了,没人敢说出去的,好了,别哭啦”将宝儿扶了起来,替她整整衣衫,道:“好了,宝儿,没事了,你先回去吧,

    路大人肯定有急事找我。”

    宝儿抽抽噎噎,放下捂着脸的手,“大帅,我们真不会说出去吗,羞死人了。这要传出去了,宝儿,宝儿还怎么呆得下去啊”

    李清笑道:“没事儿,李敢没胆子说,路大人也不是一个嘴杂的人”顿了一顿,笑道:“宝儿,今天晚上,我去找你”

    宝儿的脸瞬间又飞红一片,身子扭了一下,转身便走,李清却笑嘻嘻地在她身后轻轻地扭了一下她的屁股。男女之间,一旦捅破了那张窗户纸,一切便理所当然了。

    李清捡起路一鸣丢在地上的文件,走到门边,却看见路一鸣正站在屋檐下,老神在在地注视着一朵盛开的花儿。对从身前含羞奔过的宝儿似乎一无所觉。

    “路大人,请进吧”ro

    屋里似乎还留存着一些暧昧的气味,李清纵然脸皮厚,但被路一鸣撞了一个正着,要是这位麾下第一大臣来劝谏一番,说一些什么白日宣yin,有违圣人教化之类的话出来,那可就是丢人丢到姥姥家了。

    好在路一鸣进来之后,面sè如常,似乎刚才发生的一幕他根本就没有看到一般,向李清深深一揖,连声道:“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大事成矣”

    李清抬起手里的文件,是水师郊鹏发过来的,但还是火漆密封,并没有打开,不由笑问道:“老路,你都没有看,怎么就知道大事成了”

    路一鸣笑道:“庄友宝又来了,郊鹏遣他快船提并来报,燕大人说降台岛前周朝遗民,携传世玉玺来投,如今大队人马还需要个十天来才会返航到达复州海陵。”

    李清大喜,“燕南飞此次立一大功”

    “这也是主公慧眼识人啊”路一鸣不动声地拍了一个马屁”“想当初,主公一力力主提拔燕南飞,臣下可也是不以为然呢,现在看来,还是主公英明啊”

    李清大笑,“老路,别人拍我马屁也便罢了,你犯得着吗”大笑声中,撕开密封的火漆,打开邓鹏与燕南飞发来的密函,仔细地阅读起来。

    传世玉玺到手,当真是天助我也现在看起来他的作用还不大,但越往后,这东西的威力便越会显现出来。而且大周朝遗民向自己投降,而不是现在大陆名义上的统治者大楚,这中间所蕴含的意味就更妙了。

    路一鸣笑盈盈地看着李清,从崇县起家,到现在,数年时间,李清成长为名震天下的霸主之一,而自己,也从一个不为人知的书生一个不被重视的清客成了天下闻名的名臣,而可期的未来,自己的前景还远远不止于此呢,大帅如立国,自己绝对是当仁不让的开国丞相。

    李清的脸sè却慢慢地沉了下来,在路一鸣惊讶的注视中,李清气哼哼地将信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燕南飞好大的胆子。当真是说他胖他就喘,给根竿子就往上爬了”

    转回到大案之上,沉着脸坐下。

    路一鸣诧异地拿起李清拍在案上的密信跳过了前两页,直接翻到最后一面,因为他看到李清本是满面笑容,只是看到这页才面sè骤变的。

    大周嫣然公主,联姻路一鸣骤地抬头,看了一眼李清,又低头看了下去在信中,燕南飞huā了极大的篇幅来描述了与对方联姻在政治上的好处,特别是在最后一段,居然告诉李清这个嫣然公主虽然还只有十四岁,但着实是huā容月貌,沉鱼落雁啊好像李清特别关心女子的容貌一般。

    路一鸣失声笑了起来。

    “你还笑”李清一下孚爆发了起来,“联姻,又是联姻,难道我所期重的大臣们除了这个法子就没有别的什么妙计了吗他妈的,老子又不是货物就这么被他卖了”李清发泄地大叫道,随手提起案上的狼毫,在纸上胡乱地涂了起来。

    “十四岁,十四岁,还是一个小姑娘呢老子又不是牲。这事儿不行”

    路一鸣放下信件在心里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道:“主公,这事儿恐怕得慎重考虑啊您先别忙着否决。”

    “有什么可考虑的,这是我的si事,你们能不能不要将其与军国大事联系到一起”李清身子前倾,逼视着路一鸣。

    路一鸣微笑道:“主公您的心事我自然走了解的,但那是不行的。以前尚海bo反对,现在燕南飞也一定会反对而我,虽然没有说出口心里也是不赞成的。”

    李清顽然坐回去,喃喃地道:“这是我的家事”

    “帝王无家事,家事即国事”路一鸣毫不相让,“从这一点上来说,与这位嫣然公主联姻,于我定州,与主公的大业,有百利而无一害。而且,这位嫣然公主与倾城公主有本质的区别”

    李清长长地吐了一口气。

    “倾城公主下嫁定州,有着强烈的政治动机,那就是替大楚,替天启稳住主公,拉拢主公,一旦此事不谐,立时便暗下杀手,不惜剪除主公,而嫣然公主则是落魄王族,所思所求,不过是安身立命,而嫣然公主身份之高贵,更胜倾城公主一筹,她成为定州主母,无论是谁,都无可非议,而且,主公有了这个身份,挟传世玉玺,逐鹿中原,鼎定天下,名正言顺,天下人更易归心。”

    “可是我的感受呢,我的感情呢难道我就这样与一个从未为谋面,无丝毫感情基础,而且还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丫头结婚么”

    路一鸣根本不为李清的哀鸣而动容,“主公,请恕臣放肆,敢问主公,为何历代帝王都是称孤道寡”

    “因为贵为帝王,心中所装,乃是天下,心中所思,乃是万千臣民,个人情感,不足挂齿”路一鸣大声道。

    “更何况,如果主公心中实在喜欢某人,那尽可以在其它方面多补充一点,但切忌专宠一人,这不是爱她,这是在害她”路一鸣放缓语气,其实话中,却实有所指。

    李清心中微微一动,面sè稍有和缓。“好子,老路,你以前没这么多话的,这事押后再议吧,反正那小姑娘还小得很,来日方长,我们再议行不”

    路一路微微一笑,听到大帅语气已经松动,便也不逼着李清马上表态,这事儿燕南飞虽然做得鲁莽,但细思起来,对定州却是大大有利的。至少可以就此杜绝另外一些人的想法。

    清风在定州是极为强势的人物,定州之变她在其中起的作用,外人极少知道,定州事变过后,清风下台,但兼月却住进了大帅府,这在很多人看来,大帅惩罚清风,夺其权,是处罚她在此次事情之中的失职行为,而让雾月进府,却又是从另一方面补偿清风。

    清风一系的人知道,清风是不可能堂而皇之地入主李清后宫的,那么大帅此举,很可能便是在为农月上台作铺垫,这也算是对清风的另一种承认。

    但作为跟随李清最久,对其了解最深的路一鸣来讲,事实却绝非如此,李清心中一直便有一个疯狂的想法,那就是有朝一日,会扶清风上位。夺清风权,清除清风羽翼,将清风的心腹大将一个个赶出中枢机构,就是为了在有一天能够顺利实现这一目标。

    作为一个男人,路一鸣对于李清这种一往情深,情根深种很是佩服,李清位高权重,换作大楚任何一个这样的人物,那怕是地位权势远远不如李清的,都早已是妻妾成群,美女如云了,但李清如今三分天下,身边的女人却是屈指可数,而且路一鸣还知道,这些女人中,真正走入李清心中的,还真就只有一个清风。李清为何对清风如此痴,路一鸣一直都没有搞明白,因为与清风共事很长时间,深知这个女子绝非那种以姿sè人之辈。

    但作为一个政治家,路一鸣则绝不会同意李清如是做,这简直就是在玩火。那怕如今清风已经下台,但清风的势力盘根错节,早已是深入整个定州,与清风一起从崇县走出来的路一鸣自然是深知清风的能量,他相信大帅也知道。也许大帅认为夫妻同心,其利断金,但路一鸣绝不会这么认为,但他不同于尚海bo,不会公然就此事与李清叫板,而是更倾向于温水煮青蛙,一点点改变李清的想法。燕南飞此举,正合路一鸣心意。不管燕南飞走出于什么目的,但嫣然公主上台,于定州有百利而无一害,路一鸣自然会鼎力相助。

    “邓鹏他们回来了,那卫州战事也可以告一段落,这段时间,宁王特使是不是如坐针毡”李清转了一个话题。

    路一鸣点点头,“宁王特使数次面见臣下,但都给臣给推娓了过去,现在看来,可以正式与他们谈一谈了。”

    “听说钟子期也跟着过来了”李清笑道,这可是一个老熟人儿了。

    “嗯,他是作为副使过来的,那位特使倒还老实,整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倒是这位钟副使上窜下跳,忙得不亦乐呼”路一鸣冷笑,“不过咱们定州都知道他是啥货sè,只消此人出门,那铁定便是前呼后涌地跟上他,他亦是无可奈何前日此人居然跑去桃园小筑,求见清风司长,说是故人叙旧,也给清风司长给毫不客气地赶了出来。”严格说来,清风现在是挂名的监察院院长,不过路一鸣等人称呼惯了,一时却也改不了

    “此人倒也是个狠角sè”李清笑道:“我记得清风以前,念念不忘的就是要宰了这个家伙。”

    路一鸣不愿在这个时候与李清谈起清风,当下站了起来,“主公,既然如此,我下去之便安排与宁王特使的谈判,等一切谈妥,再请主公与他们见一面,便打发他们走路。卫州之战便告一段落。不过主公,卫州之事,我们的底限在那里,还请主公明示”

    李清敲敲桌子,“还是以战前双方的实际控制线为基准吧,如果能敲一点银子更好,至于军事方面,我会给田丰另外下一道命令,吕逢春的北军骑兵犹有实力,这一次我不趁着这个好机会咬他一口,我就不是李清了”

    “大帅的意思是还要打一仗”

    李清摆摆手,“小菜一碟,这事儿我另有安排,放心吧,轻而易举之事。”

    第六百六十八章:这厮jiān诈

    李清所讲的要吃掉吕逢春北军的一部分骑兵,并非无的放矢,而是蓄谋已久。将常胜营与旋风营两营骑兵调离田丰麾下后,田丰所部骑兵实力大幅下降,而北军吕逢春部骑兵众多,对田丰所部形成巨大的威胁。这对以后的作战更为不利,而李清的战略重心已移至中原,短时间内,对田丰所部不可能有大的补充,现在田丰所部主力骑兵便是吕大兵所统率的一万余红部骑兵,其它各营,虽也有骑兵配属,但却只是作为步兵的辅助工具。

    这一次田丰依靠出其不意,再虽上高超的指挥的艺术,将吕逢春部分割包围,如果不趁着这个机会吃掉其中一部分,李清都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己。吕逢春如今客居顺州,骑兵战马损失一匹可就少了一匹,补充极为不易,而骑兵的训练更是耗时日久,这可不象步兵,训练个数月就能上战场,骑兵,至少也要需训数年,才能成为一名合格的士兵。

    李清有如此的底气,在如今蓝山和曾逸凡的援兵都到达顺州支援吕逢春的时候,还敢放言吃掉对手的一部分骑兵,关键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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