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狐劫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狐劫】(27)(第4/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碎换了自己一命。

    被斩首的蛇姬们化作一道道黑影飞入晏白竹身后,晏白竹也停止了观战,脸色铁青,拖着铁竹枪向林岳迤逦行来。

    熊女已稳住身形,转身持盾,重新踏着沉重的步伐上攻。

    近在咫尺的蛇姬首领手持仅有的短刃,目光冰冷,毫不惜命地拼死一击,斩向林岳双膝。

    晏白竹长枪一抖,枪尖撕裂空气,蕴着乌光,尖啸着刺向林岳咽喉。

    三面夹击,林岳丝毫不慌。

    诛邪插入铁索,剑刃朝向熊女,与铁盾撞出铿锵巨响。林岳在剑柄上一按,身体腾起,躲开蛇姬的阴险斩击。足尖踢中铁竹枪的枪头,避开了晏白竹恶龙出洞般的一刺,借力下踏,正好将蛇女的短刀紧紧踩住。

    一瞬间兔起鹘落,三人的突击竟然全部落空。

    趁蛇女唯一的武器无法取用,林岳蹂身飞膝,毫不怜香惜玉地顶在蛇女的俏脸上,借她飞起的身体当做盾牌,撞入漫天的枪影,合身扑向晏白竹。

    晏白竹猛地转身,铁竹枪向后甩出,弯成半月,枪尖绕过蛇姬首领,准确地点向蛇姬身后的林岳。

    “铛!”

    枪尖几乎刺中林岳额头时,却被林岳召来的诛邪险之又险地挡住,无功而返。

    将半昏的蛇姬踢下铁索,林岳已欺入晏白竹一步之内,两手环抱,眼看就要抱住晏白竹的身体。

    以短打对付威力强大的长枪,正是林岳拟定的对付晏白竹的方略。

    正想着怎么让晏白竹开口求饶,胸肋间传来一股剧痛。林岳低头一看,却是晏白竹借诛邪的格挡之力收枪,枪尾从她肋下如电射出,正好撞上林岳心口。

    这招首尾连击精妙绝伦,可见晏白竹法力虽不如林岳,招式却胜出林岳良多。

    熊女趁胜追击,持盾猛冲,迎上向自己飞来的林岳。林岳只来得及调整了半个身位,踩在铁盾上无刺的区域,便被熊女撞出了铁索。

    裤脚勾住盾山铁刺的锯齿,带着本就裂开的衣物撕拉一声,彻底脱离了林岳的身体。

    林岳身不由己,眼看就要跌下万丈深空,晏白竹竟还不放过他,手中长枪脱手激射而出,誓要将林岳穿成肉串。

    林岳大叫一声:“来!”

    诛邪再次回到他手中,黑色巨刃准确地斩中枪头,让林岳借力上飞。他甩出一枚水球,身体划过一道长长的弧线,落回铁索。

    此时林岳已是一丝不挂,扛着诛邪立在铁索上,岳峙渊渟,如天神一般俯视晏白竹。唯是软踏踏的肉棒被凌冽山风吹得乱抖,大大破坏了他的英武形象。

    晏白竹召回铁竹枪,抖了个枪花,宽刃枪头直指林岳下体,恨恨地啐了一口。

    林岳要害被指,怒由心生,他携剑下冲,决心好好教训这泼辣女人。

    晏白竹身后的熊女忽然旋身扔出铁盾,盾牌带着暗哑的低啸,划出长弧旋击林岳,边缘锯齿转成可怕的寒光。

    只是这盾牌飞速太慢,林岳只是错了一下步伐,便让过飞盾,继续前冲。

    晏白竹枪出如龙,瞬间扎出十余下,笼罩林岳全身要害,尤其是下身。

    险恶的攻击让林岳汗毛骤立,诛邪挥成残影,险险地接下晏白竹的每一枪,脚步却丝毫不停,勇猛突击。

    随着林岳不断欺近,攻守之势逆转,林岳不断舞剑快斩,晏白竹以枪杆格挡挑拨。

    眼见林岳就要破入晏白竹身前,呼呼的啸声由远及近,竟是那飞盾又转回来了。

    晏白竹趁机抢攻,枪杆猛抽林岳下体。

    林岳背后凝出的水盾被一击破碎,眼前又有蛋碎之忧,一时陷入绝境。

    危急间,林岳身形一扭,让直奔要害的枪杆拍在大腿根处。忍痛借机拽住晏白竹的衣襟,猛地旋身一拽。

    晏白竹力弱,身体顿时腾空,迎向飞盾的锐利边缘。好在她身体极为灵活,在空中拧身反弓身体。飞盾以毫厘之差从她身后掠过,将晏白竹背后的白袍割得粉碎,却幸运地没有伤到她的光滑肌肤。

    落回铁索时,晏白竹单手持枪,另一手紧紧地掩住胸口。她背后衣物荡然无存,若不紧紧按住,胸前便要泄露春光。

    林岳才不管什么君子风度,见晏白竹自废一手,毫不犹豫地扑上来与她近身短打。数拳便打落了铁竹枪,将晏白竹双臂扭至身后,压得跪在铁索上。

    熊女还想上前帮忙,看到诛邪已架上主人后颈,只能立定在不远处,咆哮着威胁林岳。

    “我输了,你……你过去吧……”

    晏白竹雪乳毫无遮挡地垂落晃动,羞愤难言。

    林岳从侧面看了一眼,吞了下口水。又瞧了瞧铁索旁始终冷眼观战的胡蔓丝:“这女人我能任意处置么?”

    胡蔓丝移开视线,如自言自语般说道:“你最好别乱来,这里可是悬空山!”

    见胡蔓丝也没有直接干涉,林岳邪邪一笑。自己被晏白竹这狐女搞得狼狈之极,要害几次遇险,岂能不收点赔偿!

    诛邪轻轻一划,晏白竹身上残留的衣物便纷纷落下,矫健匀称的雪白肉体尽数裸露。一条纯白狐尾垂落股间,极力守护着晏白竹最后的尊严。

    林岳清楚晏狐弱点,握住白尾根部轻轻一提,晏白竹立刻发出苦闷的叫声。

    “我与铁牙山无冤无仇,你却三番两次地阻我。这也就算了,你还招招不离下三路!若不让你吃些苦头,还道我林岳怕了你们!怎么样?后悔了没有?害怕了没有?”

    粗长肉棒贴着毛茸茸的狐尾刺入,很快就找到一处湿润温热的洞穴。

    晏白竹拼命挣扎起来,但她一身法力被林岳压制得死死的,身体也被制住,自然是徒劳无功。甚至扭动间肉体相磨,更平添几分刺激,林岳的肉棒又粗硬了几分。

    晏白竹咬牙切齿,秀丽的容颜却丝毫不减,反而更有一番韵味。

    “人族果然卑劣!别……别插进来!不然我日后必报此仇!”

    见晏白竹还敢放狠话,林岳更不犹豫,掐腰顶臀,肉棒分开粉嫩阴唇,在紧窄痉挛的小穴中艰难前行。

    “就怕你不来报仇,你来一次,我便奸你一次!妈的,怎么这么紧?你……你还是个雏儿?”

    龟头明显触到一圈柔韧的软膜,被紧紧裹住,鲜嫩的滋味飘然欲仙。

    晏白竹却是再也维持不住坚强的形象,崩溃地大哭起来。

    “不要……啊……好痛……我要杀了你!”

    胡蔓丝在一旁怒斥:“你这野狗,真是卑鄙无耻!下流淫贱!就会欺负弱质女子,算什么男人!”

    林岳闻言火冒三丈:“她哪里弱了!我差点就被她戳上几十个透明窟窿,如今只还她一个洞,还是便宜她了!”

    嘴上虽然这么说,但看到晏白竹痛不欲生的样子,林岳也有些犹豫,肉棒退回到门口,迟迟下不了决心。

    “喂,晏白竹,你若是不想和我做,让你那蛇姬给我泄泄火,我就放过你,如何?”

    胡蔓丝怒斥道:“你又何必假惺惺地,肉奴和主人本为一体,你这还不是要强暴她!”

    林岳烦不胜烦:“你要么闭嘴,要么代替晏白竹给我干,光在这嚷嚷有个屁用!”

    说完他示威性地一顶,肉棒向前插入,又顶上了晏白竹的处女膜。

    晏白竹仍是银牙紧咬,脸上却现出红霞,哭声也走了调。

    “你!”

    胡蔓丝抬手挥向林岳,手心火光隐隐,法术还未发出,强大的威压就激得林岳遍体生寒。

    她不知在忌惮什么,手始终没有落下来。努力压住怒火,肃颜道:“林岳,你放过晏白竹,我可以给你灵丹一枚,能助你法力大进,抵得上十年苦修。”

    林岳不屑道:“对我来说,采补法力高强的女修便是最好的灵丹。尤其是晏狐的精气和元红,胜过任何灵丹妙药。”

    胡蔓丝见林岳虽然态度恶劣,但肉棒始终没有前进一步,只是浅浅地顶在晏白竹蜜穴口处。

    “你想怎样,我们尽可以谈,不过你要先放了晏白竹。”

    林岳本来也不缺道侣,只是盛怒之下想要宣泄一番,此时得了台阶下,便将肉棒退到蜜穴外:“好说,你和晏白竹,诚诚恳恳给我道个歉,承认错误,我就放了她。”

    晏白竹怒道:“做梦!你要干便干,我宁死也不会向你这人族道歉!”

    说完她猛地向后一撞,蜜穴压入肉棒,处女膜也被一穿而过。

    听到晏白竹的惨叫,林岳惊得都忘了动作。

    “你……这又是何必。不过是道个歉,还能比被我干更难吗?”

    处女蜜穴本就窄得惊人,又因为疼痛而强力收缩,爽得林岳难以自持,忍不住抓着晏白竹的翘臀挺动起来。

    晏白竹呜呜低泣,自顾自地对空诉说:“娘,对不起,女儿没能为你报仇,连我自己也被人族玷污……”

    林岳心中恼怒异常:明明就是你自己撞过来的,居然颠倒是非,指鹿为马!

    怒气灌注于肉棒中,林岳在晏白竹的圆臀上用力一拍,再不顾惜,大开大合地干了起来。

    不得不说,铁牙山狐女虽然性情暴躁无礼,但蜜穴夹得是真有劲儿,而且没肏几下就汁液横流,抽插起来爽利得很。

    晏白竹还是在哭泣,只不过声音完全变了味儿,也不再向自己母亲哭诉,而是随着抽插的节奏低低地叫着。

    想着处女元红不能浪费,林岳开始运起合欢赋。阳气流转,刺激得晏白竹更是不堪忍受,声音逐渐拉高,最后变成了嘹亮有力的淫叫。

    胡蔓丝神色数变,没想到对人族如此愤恨的晏白竹竟然这么快就被征服,看来也不过是个淫贱的丫头。

    若不是身负狐主之命,对林岳有指引之责,她早就架云远去。此时被迫观看二人的激烈交媾,胡蔓丝也禁不住面红耳赤,纯白短衫下的蜜穴也微微湿润。

    随着林岳行功,晏白竹彻底失控,被仇恨压抑了多年的欲望如洪水般涌出,小腹的冰寒被烈烈阳气贯穿烘烤,带来极致鲜活的火辣享受。她一边哭叫,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林岳的抽插,雪白狐尾绕卷林岳虎腰,完全就是晏狐倾心发情时的样子。

    当滚烫的精液射入蜜穴时,阴阳二气混合交融,电击般的快感洪流般从小腹直贯入脑,爽得晏白竹两眼翻白。此时她两臂早已自由,却反手拉住林岳,身体全力后顶,似乎想要把粗大肉棒迎入狭小的子宫。

    晏狐终究是晏狐,即使强行压抑天性,但阴阳交合之事对她们而言是怎样都无法抗拒的。一旦大坝破口,倾泻而出的欲望反而更让她们沉沦。

    只是恨意难消。

    欲生欲死的高潮过后,晏白竹清醒过来,心中爱恨交织,既想一枪杀了身后的男人,又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在心中萦绕。

    她躲开林岳的嘴唇,挣扎着脱离男人的怀抱,挥手给自己换上一套战裙。

    看上去,晏白竹又恢复了英姿飒爽的女将模样,如果没有乳白精液从大腿内侧缓缓流下的话。

    “这次我输了,便让你干一次!”英武秀丽的脸庞带着薄怒,“不过我不会忘记仇恨!林岳,你永远别想安生,只要我还活着,就会一直追杀你到天涯海角!”

    林岳站起来,吊儿郎当地笑着:“好好好,欢迎欢迎,铁牙山赤金白墨名不虚传,不过你一人不是我的对手,下次还是带个姐妹一起吧。”

    这话一语双关,气得铁牙山老三脸色煞白。晏白竹恨恨转身,在铁索上纵跃如风,向着山下离去。

    林岳注视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

    晏白竹明明不是受罚者,却也不在锁天链上飞行。看来是悬空山附近有什么禁制,禁绝一切飞行术法。要么从山下白云接引,要么就只能爬这锁天链上去。

    这些禁制恐怕不是针对自己,而是针对可能攻打悬空山的外敌。

    这胡蔓丝看来也不是监督自己,而是准备看自己违反禁制后凄惨的样子,以及确保自己能活着上到悬空山面见狐主。

    将诛邪收回体内,林岳重新换上一套新衣。不顾胡蔓丝怨怼的目光,高歌着向锁天链的远端疾掠而去。

    足足花了大半天,悬空山才清晰地出现在林岳眼前。

    整座山体呈倒锥形,宏大雄伟不亚于林岳见过的任何名山。

    站在铁链与山体的连接处,几乎感觉半边的天空都被山体填满,一眼望不到尽头。

    嶙峋怪岩如牙林角阵,密密排列于山体侧下。青红巨藤千条万缕,从高处垂落如发丝。

    有无数鸟雀巨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