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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嗅色，可餐】127-129(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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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因为这个方向的住户锐减已经搁置，前年不知
什么时候动工，反正程佳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路已经修好了。
未成家的一个叔叔也从隔壁搬了出去，说是叔叔，其实也才比程佳秀大七岁，
他也在村口附近盖了新房，除了逢年过节，平时也偶尔回来看看二老。
程佳秀和黄萦歌又是家里回来比较晚的一批，把车子停在一片空地，那里已
经有了不少其他车子。
程佳秀和黄萦歌提着大包小包进门，还没细看屋内情况，一个长相可爱如瓷
娃娃的小萝莉就从侧面扑了过来。
「表哥！」甜甜的奶音带着小孩子特有的高分贝。
程佳秀无奈把东西交给妈妈，俯身把程佳颖抱起来。
「谁家小公主不好好在家待着，跑来我家里准备干嘛呀？」
「嘿嘿，奶奶昨天说你和二姨今天回来，所以我就，就跟我妈说，然后我们
早上就回来了。」
「哦，怎么没看见小姨？」
「我妈跟三姑还有大舅妈她们在楼上打牌。」
程佳秀抱着程佳颖先去给爷爷上了柱香，爷爷是在去年突然病倒的，程佳秀
在医院见到他最后一面的时候，他整个人已经瘦得只有不到一百斤，和程佳秀印
象里那个魁梧壮硕的汉子格格不入，他要思考许久才能认得出程佳秀。
程佳秀对于四岁以前的记忆没有存档，他小时候是在娘家长大的，他隐约觉
得这大概是爷爷奶奶都不大喜欢妈妈的重大原因之一，至于小姨，可能纯粹是看
不惯她烂赌？
他第一次上学当天，爷爷凌晨四点就开始忙活，炒了一盘小肠，和他喜欢的
红烧茄子，其他的菜他不记得了，因为不喜欢吃动物内脏，所以对小肠印象深刻。
吃完早饭，外面下着很大的雨，爷爷撑了一把非常大的伞，离入学典礼还有几个
小时，他就早早带着程佳秀出门了。路过村口那棵巨槐时，落雷短暂映出了程佳
秀扎着的两条小马尾辫子。
「表哥？」
程佳颖的声音在耳旁响起，程佳秀转过头，「怎么了？」
「你怎么在发呆啊？」
程佳秀把供香插好，抱着程佳颖又去看望奶奶，她正在客厅里看电视，小姑
和其他几个女性亲戚正陪着她唠家常，看到程佳秀进来，奶奶眉眼压成一轮弯月，
虽然她不怎么喜欢黄萦歌，但是对于程佳秀倒是稀罕的很。
「秀儿，回来了。」
他跟程佳颖挤过去也加入了话题，只不过程佳秀一坐下，大家的话题就开始
以他为中心，从学业到各方各面。
吃过年夜饭，小孩子们聚在客厅里耍手机，没人关注电视播着的春晚。
程佳颖一天下来一直粘着程佳秀，加上没有午休，到了这会儿，人早就困得
不行不行了，但是她不去自己的房间，偏要在程佳秀房间里睡。
二楼靠近走廊最右手边采光最好的那一间就是程佳秀的卧室，帮程佳颖洗漱
好，他给小姑发了消息表示程佳颖今晚在他房里睡觉，小萝莉今天穿着一件鲨鱼
服，是之前程佳秀带她逛街时候买的。
穿过长廊，经过一处拐角，再往里走十米，这里已经十分接近山脚下，从这
边楼梯下去就直通山路。
左右两边都有一个小房间，外面看上去和普通的楼房没有什么区别，只有站
到门外，用力去听才能听到里边的一点动静。
程佳秀走向右手边那个小房间，拇指在门把手上面录入指纹，接着一道面部
识别的红外线扫过他的双眼。
「欢迎，程佳秀。」电子合成音发出等待程佳秀入内以后自动关闭。
「杠－－」
「九筒！」
「开啊，墨迹什么？」
「看台面，看台面……」
「搞快点，切牌了某得动手。」
除了程家人，程佳秀放眼望去大部分都是生面孔，或者说他以前见过，但现
在已经完全没印象了。
房间里还有多余的凳子，但是不少人选择站着。
都是三个女人一台戏，这房间里除了程佳秀全是女的，可想而知有多热闹。
「秀秀～过来过来，这边！」
一名穿着睡袍的丰腴熟女正兴奋向他招手。
程佳秀走过去，原本坐在大姨身边的另一名女性自动让出位置，他搬了把凳
子坐到大姨右手边。
「哟，懦夫救星到了啊？」
「秋，你家财神爷怎么是个女的啊哈哈哈～」挨着大姨的另一名女性说完捂
着嘴笑了起来，「秀秀，过来让婶摸一摸，还有没有门把。」
其他几个美妇纷纷起哄要检查程佳秀的第一性特征。
「呵呵～婶，这可是你说的，大家可都听见了的。」说完程佳秀起身同那名
美妇坐到一张凳子上，硬是把原本只能坐一个人的凳子面积挤出来两个人。
为防止美妇从凳子边缘掉下去，程佳秀还很自然「贴心」用手搂住她的小蛮
腰。两个人并排贴在一起，美妇也不过穿了一件长袖，彼此接触后都能感受到对
方的体温，尤其是程佳秀，能明显感到对方被他搂住后身体短暂僵硬了几秒，体
温也在迅速升高。
「婶，你家葡萄熟了没有？我可好一阵没吃过葡萄了，这会嘴正馋的很呢。」
南北方因为气候不同，葡萄成熟季节从早熟品种的六七月到北半球最远端的
摩尔多瓦冰葡萄最早可延迟至十二月成熟，可眼下都快正月了，南方地区最晚一
批葡萄也早就在九月底熟了，现在外面还在售卖的，那都是大棚的葡萄。
当然，程佳秀要吃的并不是一般葡萄。
「巧咯，今年收成不怎么的，葡萄大部分都拿去酿酒，剩下的那些都给我家
丫头造进肚子里咯。」
「婶，你身上不还随身带着两颗肉葡萄呢吗？」程佳秀用手挡在她耳朵处，
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顺道吸了吸对方脖子上浓郁的体香。
没给美妇反应时间，程佳秀一溜烟跑回大姨身边。
「说啥呢乐什么？」大姨好奇问他。
「没什么，打牌打牌，大姨，看我帮你把她们赢光。」
粗略看了一眼台面，只有程佳秀这边台面是空空如也，筹码全被分到了其他
几家手里。
「行啊，输了算我的，不论今晚赢多少，就当是大姨给你的压岁钱。」
「那不行，那万一没赢我不是亏了。」
「哟，人不大，算盘打得还挺好，那行，不论输赢，大姨红包还是照发。」
她们这桌玩的是双龙牌，底注是四块钱，但是上不封顶，满刀是一张牌4*40
0，三家就是4800，起手天牌的话一把下来赢个小几万还是有可能的。
为了摸清楚牌风，程佳秀原本只是打算随便玩玩，但奈何牌运今天似乎不佳，
不论他前期做牌多顺，后期胡牌老是吃不到那张大的，所以他赢的局数多，但是
钱少得可怜。
这可不是好兆头，他的直觉一向很准。
「梅花6。」
正当大姨举手准备示意pass的时候，程佳秀赶紧抓住她的手，「杠！」
「青龙这么小都吃啊？」她说话时对着程佳秀，很明显是跟他说的。
「你怎么知道青龙小？你吃得了吗？」
「她岂止吃得了青龙，黄龙她都吃了不知道多少了。」其他人立马补充道。
「真的吗？」程佳秀装出很纯洁的样子问她，「如果我下一张牌摸到梅花9，
杠，同花顺（5678），然后不小心补到癞子，杠，又正好意外补到改色牌，接着
一直刷……」
程佳秀抓住激动得浑身微微颤抖的大姨，但奈何她过度兴奋，不论程佳秀如
何想加以掩饰，旁边几人也看出了端倪，所以立刻放弃多牌型早早走掉。
程佳秀现在手里的牌是同花长顺 手上4只癞子，这一把，只赢了21985，如
果能拖住其他几家两圈以上，至少可以5开头起步，但没办法。
「不好意思哈侄子，太激动了。」程愫萩夹着程佳秀一条胳膊左右摇晃，像
个做错事的小女孩一样撒娇。
程佳秀有时也觉得奇怪，这种千把上万块的赌局对于大姨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着实想不太明白至于让她激动成这样。
直到过几天后，当小姑已经全身赤裸躺在他床上，慢悠悠和他解释，这世上，
只有一种比性瘾阈值还高的，叫赌瘾，赌徒在乎的并不是赢了多少，而是当底牌
翻开那一瞬间，肾上腺素疯狂分泌比女人性高潮时带给身体的刺激更强烈，大姨
程愫萩大概就属于这种情况。
程佳秀搂着小姑柔若无骨的身子笑着夸她，「赌徒的自我修养就是专业。」
「你可别挖苦我了，你爷爷奶奶之前就因为这个都快恨死我了。」
（……）
程佳秀偶尔放水给其他几家，但总体来说赢多输少，等赢到一定数额后拿走
一沓，「姨，我去别卓逛逛，你先和我婶她们玩着。」
「行。」
不只是大姨，其余几人闻言也长出了一口气，她们也看出来了程佳秀「牌运」
确实旺。
逛了一圈，又一圈，再一圈，都没有人要起身的意思，于是又走回大姨这桌，
这次他没有坐下，只是看了一把，大姨果不其然输了，然后他又开始动起来。
有一桌炸金花一下空了两个人位置出来，围观群众补了一个，还有一个位置
空着，看到没人补缺，程佳秀坐了下去。
这一桌足足有十来家，玩了快二十把程佳秀都没拿过什么好牌，拿来的一沓
钞票基本快到底的时候，由于这一把已经早早跟过两圈，有人看牌后弃掉或者加
注。
程佳秀看了自己两张底牌，梅花j和方块j，对子如果是几家之间玩就不算小
牌了，可目前这里还剩差不多十家，而且还有人在看牌后加注，那对子就不太够
看了。
程佳秀纠结了一会，思索着要不要弃牌，左眼皮忽然跳了一下。因为他是今
晚第一次来这桌玩，所以并没有人找他比牌，随着比牌被压跑的只剩下他和另外
两家。
他上家犹豫了一会，依然没有选择和他比，而是选了他对面的那家比牌，接
着台面上就只剩下了程佳秀和对家两个。
看来对方手里的牌小不了了，程佳秀挠了挠头，把台面上的筹码全部推出去。
「呵？想诈我？跟！」为了确认手里的牌是金花不是眼花，苏慧拿起牌又看
了一遍，确定是梅花ak10，而且她一眼看出来这新来的毛头小子明显底气不足。
「不开？」程佳秀问道。
「不开。」苏慧很坚定的回答道。
这就让程佳秀犯难了，毕竟他筹码已经全部推出去了。
「那我把刚才推出去这些收回来一半行么？」
「那指定不行。」苏慧今晚也是输急眼了不容易碰上一把好牌，所以打算狠
狠割一刀。
「慧姐你看我也没有多的筹码了，不如就这样直接开了吧？」
「这……」苏慧还是有点不愿意。
「那这样吧，我们直接比牌，输了的人要答应对方一个条件，怎样？」
「好，没问题。」苏慧胸有成竹回答道。
鱼儿上钩了。
「什么牌啊秀秀，跟这么多？」
「对子而已。」程佳秀略带尴尬说道。
「对子就敢跟这么多手，你疯了？」
「小孩子第一次玩，可能没见过什么大牌，」苏慧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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