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末生】第一卷 误珠昔 第八章 人间百态(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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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出华光,只微微一颤。
「什么人?」
齐开阳跳上乘黄,眉头深锁,脑中电转,不想先前得罪的人这么快就寻上门
来。
他一探手,身前一座真元构造的透明墙壁将手挡住,暗惊两人就停顿了片刻,
居然被人悄无声息地布下阵法?
「冯夫人家中既有丧事,还请先行离去。」
两人在虚空中现身与乘黄头顶,手持一张青色符咒,正发出两道青色的真元
丝线,将乘黄困在阵中。
「威灵宗的符修,小心他们的符咒。」
柳霜绫低声交代一句,清声道:「两位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姓齐的小子目无尊长,出言不逊,我兄弟看不过去。这等山
野小子,不教训一顿不长记性。」
威灵宗两位门人一人看着年轻些,说话的这位却显年长不少,道:「冯夫人,
柳祖两天之后就要出殡,还请快些离去吧。」
柳氏家主柳高阳早在一月之前便即羽化,据说当时天生异象,一朵黑云压在
柳氏祖屋中,七日不散。
天生异象,柳氏隐瞒不住,只得公告天下,并发族中三十余只传讯飞隼告知
柳霜绫。
但柳霜绫身在曲寒山,外事不知,直到今日出山,飞隼感应到她的方位才急
急赶来。
柳霜绫闭目摇头,眼帘合上时两颗泪珠又滑落,道:「我向南公子允诺过要
保他,现在事实未明,他得跟在我身边,否则将来南公子找我要人,我怎生交代?」
「嗤……行啦行啦。」
那年长的威灵宗门人耻笑一声,道:「柳高阳都死了,你柳家已是风中残烛。
南公子是念旧不计较,你不会以为以南公子的身份是瞧得你吧?呵,非舍不得你
的小情人也成,我就连你这个不守妇道的贱货一同教训了,抓你们这对奸夫淫妇
去见冯雨涛!」
柳霜绫正伤心彷徨,惊虑交加,听得这等不知廉耻的话语,气得俏脸含煞。
「你的方法看来不是每回都管用。」
齐开阳听这人污言秽语,心里一阵恶心,朝柳霜绫道:「威灵宗?有这等货
色,宗主知道了不羞么?」
年长的符修正欲发作,就见齐开阳足踏金光在空中奔行,一拳轰在符阵。
原本透明的符阵被打出一派青光,时隐时现,地动山摇般晃动不止。
齐开阳大喝一声,又是一拳轰出。
符阵发出裂帛般的声响,青光龟甲般现出道道裂纹。
那年长符修大怒道:「小畜生尔敢!」
这道法阵符是他苦苦炼制而得,为了提防柳霜绫出手还备了后招。
想不到这个不知哪来的小子三拳两脚就打得法阵几乎溃散,心痛无比。
当下再顾不得柳霜绫,忙又拍出一道符文。
法阵得这符文加持,青光上弥漫开蛛丝一般的钢网,重又凝实。
正待再拍一道符文,就见齐开阳露齿狞笑,拳泛金光重重一击。
钢网破碎,青光消散,年长符修手中的青符灵气全失,化作青纸一张。
年长符修不及大骂,齐开阳已闪身到他面前,拳风虎虎,像只大铁锤朝他脸
上砸去。
「狗畜生!」
齐开阳原话奉还间,年长符修拍出一张刀兵符,空中一排四柄长刀罗列,作
势欲斩。
「蠢材,闪开!」
年轻符修大喝声中,齐开阳一拳轰到,刀兵符尚未斩落,拳风已到年长符修
的胸口。
与此同时,他身前列出一片黑甲将周身护住,在齐开阳一拳之下轰然巨响,
黑甲碎裂,两人齐向后弹开。
那年轻符修一怔,似没料到自家的黑甲符居然一触即溃。
正恍惚间,一道白光闪过,年长的符修惨呼声中,左肩被削了一个大口子,
鲜血长流。
柳霜绫祭出冰魂雪魄剑,一剑伤人,腾空而起冷冷道:「你辱及柳氏,就算
谭宗主当面我照样有话说。快滚!」
「这账,我记下了。」
年轻符修虽甚自负不在柳霜绫之下,但看齐开阳的身手,以一敌二也有自知
之明。
冷冷抛下一句,带着同门离去。
「孬货!」
齐开阳痛骂一声,柳霜绫已收起乘黄与七宝香车,道:「快走。」
两人降落地面,借山林藏身而行。
威灵宗的人既已赶了上来,同有这份心思的怕离不太远。
柳霜绫心情郁郁,全无战胜强敌脱困后的兴奋。
两人沉默了一阵后,柳霜绫道:「我家的事情,你想不想知道?」
「很早我就想问,看你很抵触,我就没问。」
「嗯。既然要回洛城,那我说与你听。」
柳霜绫眼眶又湿,抹去泪水,道:「洛城有片宝地,地下有片灵玉矿。世上
灵玉矿田不少,但是这片矿不仅蕴藏丰富,足以开采数万年不尽,且灵气含量又
高又纯,在世上足可排进前二十之列。就是靠着这片灵气矿,滋养了洛城柳氏与
冯氏两大家族。」
「咝~ 」
齐开阳倒抽了口凉气,这样的灵玉矿的确是笔巨额资财,人人垂涎,又极易
招惹是非。
「我们两家对外共同守护这片矿田,但是相互之间从来争斗不断。人心如此,
卧榻之旁岂容他人安睡,巨资之上安肯旁族分享。」
柳霜绫语声黯淡,道:「数千年的争端不休,两家都有些死伤,也结了些仇。
但任一族都没有能力吞并对方,才形成眼下对外联手,内里较劲的局面。」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是呵……」
柳霜绫双目低垂,道:「我家老祖与冯家老祖功力相当,两家都靠着他们支
撑局面。
我十岁那年老祖出关,就定下了两家的婚事。
我当时想老祖的意思,两家再明争暗斗下去,迟早两败俱伤,灰飞烟灭。
现下才知道,原来老祖亦有隐忧,早早提前做准备铺了后路,只是……只是
人算不如天算,老祖应该也没有想到吧。」
「这桩婚事……你是不是一直不愿意?」
「没有。我一开始不仅愿意,还觉得很不错,今后我会做个好妻子,为两家
化去仇怨,一同繁荣昌盛。后来,我虽然觉得不好,不开心,我还是愿意。族中
那么多人,由不得我任性胡来,除了我之外,族中已经再无一人有天赋。既承其
力,必担其责。」
「呃……」
齐开阳心头酸楚,喉间像被大石堵住,喘不过气来,讷讷道:「为何后来不
开心了。」
「因为冯雨涛厌恶我,拿我当仇人看待都不过分。」
「这又为何?」
柳霜绫在少年的眼中几乎完美无瑕。
人既美丽,心又善良,脾气还很不错。
这样在外能撑面子,在内为贤内助的女子,还能有什么不满意?
「因为我们同为两家下一代的佼佼者,从小我就比他强!就这么简单!」
柳霜绫柔荑一捏,愤然声中委屈无比,挫着银牙道:「我无歹心,他却有歹
念。」
「我懂了。」齐开阳轻应一声。
柳高阳既死,洛城里也不会太平,原来离山之前沐梦真人每一句话都大有深
意。
正思虑间,耳中一动,锐风赫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