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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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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红飞过秋千去-a123456c】(新修01-08)(第3/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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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微微地起伏着,乳房上的汗珠顺着乳晕

    边缘滑下来,凹陷的乳头又缩了回去。

    她过了几秒才推开我,坐起来整理睡衣,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她瞥了我一眼,语气平淡得像在聊天:「我先去洗洗了」

    我脸烫得像烧红的铁,低头不敢看她。

    她叹了口气,起身去浴室拿毛巾擦了擦腿上的汗,动作熟练得像在收拾战场。

    我愣愣地看着她,心里那股刚冒出来的男子气概瞬间萎了下去,像被泼了盆

    冷水。

    我知道她没到顶点,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可我偏偏又掉了链子,上回也是这

    样,刚有点起色就蔫了。

    她没多说啥,扔下毛巾,转身回了卧室,门关得「砰」一声,留我在沙发上

    发呆。

    我摸了摸还在发烫的脸,刚刚那点雄心壮志早就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股说不

    上来的郁闷。

    明天还得陪她去学校,我这「英雄」当得,真是够窝囊的。

    02

    第二天早上,我被真真的敲门声吵醒。

    她站在卧室门口,手里拿着一把木梳,一边梳着半干的头发,一边用脚尖踢

    了踢门框:「喂,八点前得出门,你还赖着干嘛?」

    她的声音有点不耐烦,像昨天晚上那点失望还没散干净。

    我揉了揉眼睛,从沙发上爬起来,昨晚翻来覆去没睡好,脖子僵得像块木板。

    看了眼手机,才七点十分,窗外天还蒙着一层灰白的雾气,像是谁把墨汁泼

    淡了洒在天上。

    我嘀咕了句「知道了」,赶紧去洗漱。

    镜子里我的脸有点浮肿,眼底挂着两圈淡淡的黑,跟昨天拍胸脯的「英雄」

    气势差了十万八千里。

    昨晚那虎头蛇尾的场面又在我脑子里晃了一遍,像根针扎在心口,堵得我有

    些喘不过气。

    洗完脸出来,真真已经在厨房忙活开了。

    她穿着件浅灰色毛衣和牛仔裤,裤腿裹着那双「酒杯腿」

    ,大腿根粗得撑满了布料,往下却收得细腻,走起路来臀部轻轻晃动,像个

    熟透的梨。

    她煎了两个荷包蛋,边缘焦黄,中间蛋黄颤巍巍地晃着,旁边放着两片吐司。

    她抬头看了我一眼,把盘子往桌上一放,轻声说:「吃快点,别晚了……」

    我点点头,埋头吃起来。

    她坐在对面,低头刷手机,偶尔抬头看我一眼,神情柔和了些,像在盘算什

    么。

    可我脑子里却不受控制地乱飘,想到前阵子刷色情网站时点进的那几个奇怪

    账号——什么「淫妻实录」

    「绿主日常」,还有些标题更露骨的调教视频。

    画面里那些女人在别人胯下婉转承欢的样子突然跳出来,我心跳猛地快了一

    拍,想象真真那肉感的身子被另一个男人压着,浓密的阴毛黏在别人身上,臀部

    被捏得变形……我赶紧晃了晃头,咽下嘴里的吐司,觉得自己真是病得不轻。

    可那股扭曲的念头却像火苗一样烧起来。

    「想什么呢?」真真突然抬头,眼角微微上挑,手指在手机屏幕上点了两下,

    像在关掉什么。

    我一愣,赶紧低头喝了口水,掩饰心虚:「没啥,就是昨晚没睡好。」

    她「哦」了一声,没追问,低头继续刷手机,可我却瞥见她屏幕上有个未接

    来电的通知,号码没存名字,只有一串陌生的区号。

    我心里咯噔一下,没敢多问,可那股怪味却悄悄爬上来。

    吃完她递给我一瓶矿泉水,我拧开喝了两口,她已经起身收拾包了:「走吧,

    车你开。」

    我点点头,跟着她出门,脑子里却还有点乱,像是掉进了一个自己挖的坑。

    柳河镇小学离市区不算远,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可这小地方的路况跟城里

    没法比。

    出了市区没多久,导航就把我带上一条坑坑洼洼的乡道,两边是光秃秃的田

    地,偶尔有几棵歪脖子树杵在那儿,像被风吹得没了脾气。

    路边几个穿着旧棉袄的大爷蹲着抽烟,烟雾混着雾气飘上来,呛得我关了车

    窗。

    我开着车,真真坐在副驾,手肘撑着车窗,盯着窗外发呆。

    她今天没化妆,脸上干干净净的,眼角微微上挑,像她教的那群小孩画的卡

    通人物。

    「昨晚家长群里又炸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里带着点无奈,「那个小胖他妈昨晚给我打了三次电话,

    问我美术课到底怎么回事。

    我说了是学校安排,她还不信,非说是我不想教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叹了口气,「小地方就这样,啥事儿都能扯出花儿来。」

    她顿了顿,语气里多了点怪味,「前几天我住学校宿舍那会儿,还有人半夜

    敲我门,说要聊聊孩子的事儿,烦得要死。」

    「谁啊?」我随口问了一句,眼睛盯着前头那条被大车压出沟的路,生怕轮

    胎陷进去。

    「还能有谁,家长呗。」她答得很快,可声音里却多了点敷衍,眼神飘了一

    下,又低头摆弄手机。

    我没再追问,可心里却冒出一股酸味。

    她住村小那几天,我忙着单位的事儿没去看她,她也没主动联系我。

    现在想想,她平时跟我聊天都惜字如金,可跟别人却能聊到半夜?我握着方

    向盘的手紧了紧,脑子里闪过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她会不会跟谁多说了几句?

    我咬了咬牙,觉得自己有点敏感过头。

    「那你今天跟校长聊聊?」我小心翼翼地问,声音有点干巴。

    「聊啊,不然我去干嘛?」

    她斜了我一眼,语气有点冲,「昨天不是说了吗,可能要调去开发区三小,

    我得问清楚,不然下学期稀里糊涂分流了,连个准备都没有。」

    她顿了顿,又补了句,「你不是说陪我吗?到时候别光站着,跟校长说两句,

    帮我撑撑场子。」

    我点点头,心里却有点打鼓。

    我这人嘴笨,跟领导说话都结巴,更别提帮她撑场子了。

    可她这话说得有点依赖的味道,我也不好拒绝,只能硬着头皮应下来:「行,

    我尽量。」

    说话时,我偷偷瞥了她一眼,她低头摆弄手机,眉头微皱,像是藏着什么心

    事。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停了一会儿,像是要回条消息,可最后还是锁了屏,把手

    机塞进包里。

    车开到镇小学的时候,已经八点四十了。

    太阳刚从雾里钻出来,洒下一片淡黄的光,把学校门口那棵老槐树的影子拉

    得老长。

    学校不大,围墙斑驳得像块旧抹布,大铁门锈得吱吱响。

    操场上空荡荡的,只有几只麻雀蹦来蹦去,啄着地上的碎石子。

    教学楼是两层的老式平房,外墙刷着白漆,可风吹日晒早就掉了大半,露出

    底下灰扑扑的水泥。

    门口挂着块牌子,「柳河镇小学」,字迹歪歪扭扭,像被雨水冲得褪了色。

    真真推开车门跳下去,帆布包甩在肩上,回头催我:「快点,别磨蹭。」

    我锁了车跟上去,脚下踩着操场边一块凸起的砖头,差点崴了脚。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动,像想笑又忍住了。

    我跟在她后面,心里却有点沉甸甸的,昨晚的扫兴加上现在的胡思乱想,像

    一块石头压在胸口。

    她的背影在阳光下晃着,那双粗壮的大腿迈开步子时,牛仔裤紧得像是第二

    层皮,我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画面——她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宿舍那张窄床上,

    喘着气扭动身子……

    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大腿,疼得一激灵,才把这念头压下去。

    校长办公室在二楼,楼梯口堆着几摞旧课本,封面都卷了边,散发着一股霉

    味。

    楼梯扶手上裹着层灰,像是好久没人打扫。

    真真走在我前面,步子轻快,我跟在后面,手插在兜里,低头盯着她牛仔裤

    包裹的臀部。

    那地方饱满得像个圆滚滚的南瓜,走楼梯时一颤一颤的,手感昨晚还留在指

    尖。

    敲门进去的时候,校长正坐在一张掉了漆的木桌后面,桌上摆着个搪瓷茶缸,

    旁边堆着一摞文件。

    他五十多岁,头发稀疏,眼角全是皱纹,看起来像是常年睡不好的样子。

    墙角放着个烧煤的铁炉子,炉膛里的火苗跳了两下,屋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煤

    烟味。

    见我们进来,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的老花镜:「吴老师啊,来啦?这是

    ……」

    他目光落在我身上,带着点探究。

    「这是我未婚夫,陈浩。」真真介绍时声音不大,可语气里透着点底气。

    她拉了把椅子坐下,回头对我笑了笑,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

    我点点头,拘谨地坐下来,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裤腿。

    凳子腿不平,坐下时晃了一下,我赶紧扶住桌子,怕摔个狗吃屎。

    「哦,未婚夫啊,好事好事。」校长笑呵呵地点头,端起茶缸喝了口水,水

    面上漂着几片茶叶,泛着点黄。

    他放下茶缸,靠在椅背上,「昨天跟你说的美术课的事儿,估计是定下来了。

    下学期镇上学生更少,五年级和六年级拼班都凑不满二十个,美术课这种选修课,

    上面意思是先停了。」

    真真皱了皱眉,没急着说话,顿了几秒才开口:「那我下学期怎么办?昨天

    您说让我跟陈姐学语文,是不是就定下来了?还是说真要去开发区三小?」

    她说话时,手指在包带子上无意识地绕了两圈,像在压着什么情绪。

    校长眯着眼想了想,语气慢悠悠的:「语文是备选,五年级的课先让你试试。

    不过开发区那边也在招人,你这条件不错,调过去也没问题。就是路远了点,你

    得考虑清楚。」

    他看了我一眼,笑了笑,「有对象陪着,应该方便点吧?」

    我被他这话cue 得有点懵,干笑两声,正想接话,真真已经抢先开口:「他

    单位清闲,接送我没问题。」

    她瞥了我一眼,像在确认我会不会反驳。

    我赶紧点头:「对,没问题。」

    心里却暗暗叫苦,这「清闲」听着怎么像在讽刺我混日子。

    可她那句「没问题」说得太顺口,我脑子里又冒出那串未接来电的号码,她

    住村小那几天是不是跟谁联系得更多?我咽了口唾沫,觉得自己真是魔怔了。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只剩炉子里煤块烧得噼啪响。

    最后聊了十来分钟,校长没给个准信儿,只说让她先准备教语文,等下学期

    开学前再看调岗的事儿。

    真真没再追问,站起来谢了校长,拉着我往外走。

    出了办公室,她脸色不太好看,低声嘀咕:「说了等于没说,小地方就这样,

    拖拖拉拉的。

    下楼的时候,操场上多了几个小孩,穿着厚厚的棉服,围着个破篮球跑来跑

    去。

    真真停下脚步,看了一会儿,眼神有点复杂。

    我顺着她目光看过去,其中有个胖乎乎的小男孩,手里捏着根蜡笔,正蹲在

    地上画什么。

    她突然开口:「那是小胖,上周还跟我说要画个大飞机送我。」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在掩饰什么情绪。

    我「嗯」了一声,想说点啥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转过身,深吸一口气:「走吧,回市区,下午还得找你爸问问开发区的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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