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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辞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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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尔尔辞晚】(20-31)(第5/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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潮来的很快,陈静分开腿,湿透的阴户大开,央求他更快更重地插进去:“要,又要…啊啊…快点…”

    “好,只要你要的,我都给你。”陈江驰低声回应,抓住她窄小的臀,下压着往上顶。速度愈来愈快,陈静完全沦陷,听不清他的话,自然也无法深想其背后含义。

    陈江驰没打算在这时和她讨论与做爱无关的事情。他抓紧沙发扶手,膝盖抵着她的臀坐起来,半跪的姿势方便发力,阴茎深插到宫口,狂风暴雨般的快感使陈静惧怕。

    可到这会儿,她已没有叫停的权利。

    无意压到遥控器,冷风阵阵拂过两人汗湿的脸颊、滚烫的胸膛,就连阴茎和女人红肿的花穴口都被冷意携裹,引起颤抖的收缩,但这点微不足道的凉爽,根本压不住奔腾的欲火。

    穴口褶皱被龟头撑平,随着阴茎的深入,阴道里的每一寸软肉都留下了男人进入过的痕迹,陈静在他怀中被操上巅峰,肉道痉挛,臀尖颤抖,热汗聚拢在陈江驰掌心,他揉着她红透的大腿根,弯腰同她拥吻。

    舌尖缠绵的勾挑彼此,你来我往的蹭过舌苔,最终随着唇瓣的贴合,在口腔里交缠成团。沙发还是太窄小,不能纵情翻滚,陈江驰把她抱起来,吻着走回了卧室。

    剩余半瓶红酒最终落在陈静雪白的脊背上,酒液淋下,如红梅落雪,红豆入玉盘,美丽无暇。

    陈静咬着指尖,被冰到瑟缩起肩膀:“床被弄脏了。”

    陈江驰嗯了一声,声音懒懒地:“我找人换。”

    陈静扬起红唇,轻轻地笑:“我也被弄脏了。”

    那是万万不能换的,陈江驰吻着她后颈,也笑了:“只能洗洗再用了。”

    “嗯…痒…”陈静反手抓住他手背,被强硬地摁回床单。

    猩红舌尖循着她脊背上的酒液一路舔到尾椎,通红臀尖也被含住,牙尖啃噬着细腻的臀肉,陈静闷哼一声,无意识抓紧枕头,被轻轻地拍了绷紧的屁股。

    虎牙咬的还是有些痛,陈江驰从后至前来回抚摸她扁平柔软的腰腹,上下流连,舍不得温软丝滑的手感,摸到掌心发热,他抓着陈静屁股,亲了亲牙印,扶着阴茎抵上未合拢的穴口。

    阴道内湿的畅通无阻,男人从身后操进来,毫不费力就插到深处。

    陈江驰咬着她肩膀,时快时慢地进出,随心所欲地撞击宫颈口,热液不断被带出,里面早已为他打开,阴茎一退出,淫液水似的朝外涌,陈静翘起屁股,揽住后颈和他舌吻,媚眼如丝地张着红唇,要他快点进去。

    故意勾引,生怕不被他操烂。陈江驰握住那对被冷落的乳肉,捏住红肿乳尖,作恶般拉长,然后指腹捻着乳晕一块儿揉搓。

    陈静躲避不及,被玩的瑟瑟发抖,哭泣着倒在枕头上,塌下细腰,扭着臀套弄阴茎。

    “喜欢…好喜欢…”她小声地念着。

    “喜欢什么?”放过奶尖,陈江驰用掌心盖住她阴户,在顶入时五指挤压阴唇,淫水淌满指缝,揉弄花穴时咕叽作响。他轻轻顶进,却粗暴地揉捏着阴蒂,问:“喜欢我操你吗?”

    “喜欢,喜欢你…”陈静抓住他被撞到的手,牵引到唇边,粉润舌尖舔着青紫的伤痕:“好舒服,老公,操深点。”

    这也是惊喜么。

    他拉起陈静,手臂横在胸前,禁锢住她藕白的双臂,含住双唇,问:“你叫我什么?”

    羞耻心上来,陈静不好意思再叫,伸着薄薄的舌尖舔他唇缝,希望能蒙混过关。然而陈江驰执意要她再叫一遍,掐着她布满指印的腰,狠狠挺胯干了几十下,将她操到夹着腿要高潮,又硬生生停下。

    陈静仰着脖颈,可怜巴巴地哭出颤音。

    陈江驰没给她怜惜,拉开她一条腿,发力地抽插,看她扭着腰向后迎合,屁股抵着他的胯磨蹭,淫浪的叫他别停,他笑着抽出阴茎,磨着唇缝逼问:“叫我什么?嗯?再叫一遍。”

    充血的花穴似装满水,酸到要失禁,阴蒂每被顶一下,高潮就更加接近,她夹着的大腿被挤进来的膝盖抵开,空洞的阴道口大张,吞咽着空气。陈静眼睛湿到看不清他的脸,眯着眼回头寻到他的唇,急切地咬着说道:“老公,老公,我爱你,快点给我,快…”

    心脏平静,又剧烈跳动。

    他知道她爱他。

    但是亲耳听见,又好似终于抓到了什么。

    惊喜似乎太过,心脏都涨的发酸,陈江驰缓缓吐出一口气,掐着后颈把她压到枕头上。

    “乖。”他温柔地说着,却大开大合地耸动起来。

    下体彻底失控,似乎一直在高潮,穴心深处的快感一阵猛过一阵,陈静被操到浑身颤抖,连叫床声都收不住。房间里的暧昧喘息声回荡了很久,避孕套一只一只扔进垃圾桶,最后哐当一声,空盒被扫到地面,窗外也已泛起鱼肚白。

    月牙仍半透明地悬挂在天上,然而天明渐近,情事也进入尾声,昏暗的酒店卧房内,大床上火光乍现,陈江驰含着烟,把瘫软的陈静抱到腿上。

    他俊美的脸布着无人见过的情动之色,漂亮眼睛湿润,瞳孔明亮如月,热汗沿着下颚流进滚红的胸膛,从腹肌处滴落,至暗不可见的交合处。陈江驰享受地顶着胯,深深吸入一口烟,在烟圈飘散时,仰起头,滚动着喉结,压着陈静滚烫的臀射精。

    肉欲无边地吞噬他们,从眉尾唇边流露出的快意,使陈江驰暂时不想离开她温热的腹腔,恨不能一直停留在里面。

    窸窸窣窣声惊醒神志,原是陈静从短暂昏睡中醒来,没看见人,慌乱地在冰冷的床单上摸索着。

    陈江驰扔掉烟,俯身覆盖住她的手背,握着手指,柔声道:“我在这儿,别怕。”

    激情过后,温情滋生,陈静被他抱进温暖的怀里,紧紧牵着手。半梦半醒间,好似回到初见那年,院中蔷薇开的正盛,日升月落,他一直在这里,从没离开过。

    夜色又暗下来,窗外不知何时下起小雨,滴答滴答地拍在窗户上,催眠着神经,引人入梦。

    是个久违的阴雨天。

    (二十六)斗争早就开始了

    凌晨五点,雨声由大渐小,直到雨停天色依旧黑沉沉,陈静在干净柔软的床铺中熟睡,陈江驰抱着她醒来,看见床头柜上有灯光在闪。

    披上睡袍,摸起手机走向客厅,身后房门大敞,他打着哈欠接通电话,问有什么事。

    陈暮山怔住,以为打错电话,拿下手机一看,确实是陈静的号码。他问:“怎么是你,陈静呢?”

    “在睡觉。”陈江驰道。

    长久的沉默,想必这句话给他带来不小的冲击。

    客厅也昏暗,陈江驰打开窗帘,在晨光中坐上沙发,茶几上的鲜花出现枯萎状,手指一点,花瓣就翩然掉落,他哼笑了声,道:“她昨天喝多了,你要是想让她去顶罪,这会儿怕是不行,人还没起。”

    陈暮山:“所以你就拿了她的手机?”

    “保管而已。”陈江驰说完,他自己的手机响了。记者朋友发来一张照片,是昨夜林鱼被捕的画面,今天所有新闻都以此照片为头版头条,说明拍的确实不错。

    陈暮山捏紧手机:“难怪我联系不上她,原来是你干的好事。”

    陈江驰眯着眼睛笑:“这么着急啊,我帮你叫醒她?不过,陈氏继承人一夜之间沦为杀人凶手,这报道一出,股价跌的怕是比娱乐周刊还好看,陈董,需要我替你预订120吗?”

    陈暮山醒悟:“果然,那些媒体是你找来的。导出这么热闹的一台戏,真是辛苦你了。”

    陈江驰拿起茶几上的文件翻开,淡淡道了声:“没有陈董辛苦。怎么样,替罪羊用的还顺手么?”

    陈暮山沉默半晌:“你何必大费周章,我说过,只要你肯离开那个圈子,公司还是你的,你非要闹得鸡犬不宁才罢休吗。”

    陈江驰冷笑:“你以为我回国是为了什么。”他好奇地问:“陈暮山,这么多年,你有梦见过小叔么?”

    陈暮山浑身一激灵,当即以为他查出了什么。但是怎么可能呢,过去这么多年,事故早已以意外结案,尸骨无存,档案被封存,想查都找不到源头。

    尽管如此安慰自己,他的手还是颤抖到手机都拿不稳。陈暮山哆嗦着拧开药瓶,倒了几颗在手心,囫囵吞下,万分不解地问:“江驰,我是你父亲,我们才是最亲的人,你真的要为了别人跟我作对吗?”

    陈江驰缓缓摇头:“你可不配做我父亲。”

    “我也疼过你。”他说着,刻意提起些陈年往事,企图唤醒仅剩的那点父子情,却对曾经不止一次想要伤害他的事情只字不提。

    陈江驰没心情同他叙旧:“你和林鱼那个女人没什么两样,区别在于我不是陈静,所以别想了,我不会善罢甘休的。”

    既然如此,陈暮山也不再拐弯抹角,直问他到底想要什么。

    陈江驰也干脆:“交出所有股份,永久退出集团。”

    对于之后的生存问题,他劝陈暮山不用担心,英国的疗养院会有他的一席之地。位置离墓园不远,他可以用后半生尽情弥补缺失的兄弟情谊。

    陈暮山:“我怎么可能答应。”

    “你会答应的。”毕竟监狱和养老院还是有很大区别。

    陈暮山不愿再和他多说:“等陈静醒了,叫她回我电话。”

    “危机公关找别人去做吧,你女儿这两天怕是没空。”抬头看见乌云成团飘过来,陈江驰合上文件,走到窗边伸了个懒腰。

    他轻声叹息,遗憾今天的约会只能取消,雨天实在不适合出门。

    陈暮山闻言,撑着桌子站起来,愤怒道:“你连她都不放过?陈静有哪里对不起你!”

    “正是因为她没有对不起我,所以我才不忍看她替你们去送死。”他抚摸着玻璃中倒映出的一点红,笑着道:“就当我这做哥哥的一点好意吧。”

    陈暮山才不信他有如此好心。“??是我的女儿,我了解她。”他笃定地说:“她从来都很孝顺、听话,知道家里出事,她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陈江驰望着镜中红心,突然发现什么,摘下耳钉,迎着光打量。他愉快地勾起唇角,又哼了声:“你了解她,怎么不知道林鱼一直在恶意伤害她?”

    他当然知道,只是,陈暮山辩解:“父母教育子女,有时手段可能过激了些,但那也都是为了她好。”

    虚伪的理论。也从侧面反应,这才是他视若无睹,放任不管的真正原因,纯粹是白费口舌,陈江驰道:“所以我才说,你不配为人父母。”

    陈暮山张张嘴,没有讲出话。

    关于往事,错事,永远不会成为他们之间可以心平气和讨论的话题,一个固执己见,自大到骨子里的男人是听不进任何谏言的,陈江驰方才的话,不过是心疼陈静,替她感到不值。

    他让陈暮山看看新闻,医院监控在两个小时前被曝光,镜头里林鱼进出病房的身影无比清晰,他这会儿还想弃车保帅,只怕警察也不会同意。

    亲吻着手中宝石,陈江驰笑的气定神闲:“你们可以用心软拿捏她,我也可以。”甚至可以比他们做得到自己身边来。

    事已至此,陈暮山不能、也不会拿集团的未来去换一个女人。他疲惫地叹气:“那么多的事情等着处理,你不能不让她回公司。”

    那是自然,就算陈江驰不让,陈静也不会答应。

    陈暮山顺水推舟:“正好,明晚你们一块儿回来吃个饭,我们父子俩好好聊聊。”

    陈江驰笑了声,对他的妥协不屑一顾:“不必了,我很忙。”懒得再和他多费口舌。

    挂断电话,闫叙又打进来,问他媒体要不要撤。

    陈江驰道撤什么撤,林鱼的罪行一天不定,网上的热度就不能退。他既然把录像发给媒体,就是要利用舆论,将林鱼压死。陈暮山想捞人,也要看看自己有没有通天的本事可以和法律、和公众作对。

    他说,他既然选择了陈静,就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未来的事要考虑,过去的账不代表一笔勾销,只要他在,林鱼今后就别想好过。

    闫叙笑他这是要开战的节奏。

    陈江驰点了根烟说,斗争早就开始了。

    从他回国那一刻起。

    (二十七)老了也是个帅老头

    走回卧室,陈静已经醒来。她靠坐在床头,什么都没问,朝他张开手臂。

    陈江驰走过去,被她抱住腰,小小的手掌抚摸着他宽阔的后背,无声的给予安慰。

    站着抱了会儿,陈静收回手,掀开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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