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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哥问:“小白,昨晚怎么回事啊,不是说好你上最后一场的吗?”
南哥是乐队主唱,也是拉白简行进乐队的伯乐。
白简行:“不好意思,昨晚喝多了,今天晚场我上。”
南哥回复挺快:“你去群里说一声,昨晚大家情绪可能不大好,你别放心上。”
白简行污言秽语听多了,群里那些人几句“操他妈”在他眼里还没女人的胸罩碍眼。
略掉那些含妈量超标的垃圾话,他在群里发了一句:“对不住哥哥们,昨天喝懵了,今天晚场我上。”
扔开手机,白简行进浴室冲了个澡,他在镜子前看了一下,脖子上,后背上全是抓痕和指痕。
想到昨晚女人满是情欲的脸,白简行下腹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他打开淋浴头,冷水扑面而下。
张静冉,看起来挺乖的,上了床原来是只野猫。
(六)桀骜不驯
入了夜,酒吧的喧嚣声愈发高昂,因为今天有cheers的演出,酒吧的女客格外的多。
男人仍旧穿着那件连帽衫,坐在光源交错的舞台上,随着鼓点节奏摇晃身体打着节奏。
鼓槌在他手上灵活得如同马戏团小丑的纸杯表演,他最喜欢的动作就是卡在节拍点上时抛起鼓槌,交错握住,很装逼。
台下的小女生们就爱他bking的一面,毫不吝啬地给予吹捧和尖叫。
白简行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但他的目光仅仅落在乐器上,周围的一切欢闹在他耳里都被自动地过滤掉。
“咚、咚、咚,嚓!”
吊镲余音回响,随即是一连串地鼓奏,长达数分钟的鼓手solo把氛围推向了高潮。
“我这是树叶过河,全靠那股子浪劲儿。”
“那倒未必……”
“怎么说?”
“你是大海上骑摩托,浪的突突的。”
电视机里观众捧腹大笑,电视机外张静冉表情愣是没笑一下。
电视投屏放着德云社相声,张静冉皱着眉头改周五留下的学生大作文本,一篇说明文,就要求用打比方、举例子、作比较、列数字这四种说明方法,张静冉看得高血压快上来了。
有列数字这样列的:我的哥哥高170米,手臂打开有150米……
这属于是五年级了数量单位还没整明白的。
有举例子这样举的:我们家的花园里种了许多花,有红色的橙色的黄色的绿色的……
这崽子一直写了二十多种颜色,凑满了一版的字,生怕老师看不出来似的,还“特机灵”地在旁边写了一句“此处用了举例子”。
别说举栗子,张静冉想给他头上暴扣个栗子。
现在作文分大作文和小作文,批改也有要求,大作文最少要有两三条批注,最后还要有一段评语,改得老师想自抠双眼,悬梁自尽。
张静冉越看越鬼火冒,她把那些写的乱七八糟的拿出来放到一边,明天再好好找这些崽子们一一做面批。
小学老师就是这样,你不把错误给学生明明白白点出来,有的学生更正错字都还能再把错的写一遍。
周一上班,张静冉穿了一件白色衬衫,扣子扣到第一粒,领口还特意系了一根丝巾做遮挡,搭了一条长款的鱼尾裙。
头发扎上,鬓角扯蓬松几根,简单地涂一下防晒,上个气垫,加一点点提气色的口红,张静冉下楼开车去上班。
从家到学校车程不过十五分钟,中途在路口等了个红灯,张静冉看了看马路对面的大学,对于大学生而言七点半还太早了,校门口静悄悄的,连保安都看不到一个。
张静冉羡慕了一会,绿灯亮了,她转向开往工作单位。
实验一小实行分段上下学,五年级属于高年级了,是上学来得早,放学放得晚的那批。
她一毕业考上编制就来了这个学校,带的还不是低年级,直接就接手了四年级的二班。
经过一年的磨合,张静冉现在工作已经比较上手了,办公室氛围也挺好,每天头疼的就是学生和各种繁杂的教学外的工作任务。
特别是疫情期间,每天一个一个催交健康码,做各种表格,遇上不管事的家长,张静冉窝火得一两个月没来大姨妈,嘴上起了三四个泡。
办公室里一向每天都是各种鸡飞狗跳,今天她一走进办公室就看到三班的英语老师,也是班主任在朝着学生发火,火大得直接将作业簿甩到了学生身上。
张静冉先没说话,她放下包,整理了一下办公桌,接着拿着水杯走去饮水机旁接水,蹲下身的时候顺带就把扔到地上的作业簿顺手捡了一下。
“张老师,你不要捡,让他自己收拾!”
学生没吭声,张静冉安抚地拍了一下学生肩膀,抬头轻声问:“邹老师,这是怎么了?”
“你让他自己念!”
学生低着头依旧不吭声,脸上也没什么表情,才五年级就已经把“油盐不进”四个字刻在脸上了。
听着和作业本有关,张静冉打开本子看了一下,只见本子上密密麻麻写着“段八婆去死,邹三八去死”,再翻一页就是各种咒骂的话,她头皮一下麻了。
张静冉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她拿着作业本俯身问学生:“你能告诉张老师,本子上这些话是你写的吗?”
学生依旧不说话。
张静冉又问:“如果是你写的,你能告诉张老师你为什么不喜欢段老师和邹老师吗?”
学生抬起了头,不但没有回答,他用斜视仇恨的眼神又看向了张静冉。
张静冉一愣。
学生的眼神彻底点燃了班主任的怒火,邹老师倏地起身,猛推了一下学生,怒火冲天地吼道:“你那是什么眼神?这么恨老师,不想上学就不要来学校了,现在就让你爸妈把你带回去!”
“邹老师,”张静冉赶忙拦住了气头上的班主任,劝道:“要不还是先打家长电话了解一下情况?”
班主任找出学生家长电话,打过去,一个提示是空号,一个刚刚打通就被挂断了,班主任又连着打了四五个电话,那边索性直接关机了。
邹萍好险没被气歪鼻子。
见她电话根本没有打通,那学生摆出更无所谓地态度道:“你打吧,反正也没人管我,你又不能让我退学,你爱告状告呗。”
这竟然是一个五年级的学生说出来的话,张静冉都懵了。
邹萍瞪了回去,气了好一会,她说:“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
那学生不说话了,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没所谓的表情。
邹萍从一堆资料里找出了上个学期家长会发下去的家校联系单,她记得上一次家长会这个学生来的家长就是哥哥,所以她重点关注了一下这个学生家庭情况,看见是父母离异时她还有些同情,多给予了一些关注。
她愤怒地拨通了联系单上留下的电话,好在这一次电话终于通了。
(七)一点伎俩
白简行昨晚熬了整个夜场,一直到四点多才睡。
他感觉眼皮子刚闭上,手机就响了,白简行睁开眼睛,狠狠地骂一句“操!”
他暴躁地拿过手机,是个本地的陌生号码,白简行手指顿了几秒才接通,他喝了半宿的酒,嗓子都快废了,声音沙哑:“谁啊?”
“喂,您好,请问是何晨晨家长吗?”
何晨晨?谁?
白简行暴躁:“不认识,你打错了!”
“不应该啊……”女人自顾自说了一句,又问:“你是白简行吗?”
白简行睁开了眼睛,“我是,你是谁?”
“是这样的,能麻烦你来一趟学校吗?我想和你聊一聊关于你弟弟何晨晨的问题!”
弟弟?何晨晨?
白简行被酒精冲个稀碎的脑子缓慢运转起来,想起来他家是有个姓何的,他爸新老婆带了个崽子就是姓何。他爸上赶着给人做继爸,去年说要给人开家长会,结果出差放了鸽子,以一套dw架子鼓为交换让白简行替他去开了这个家长会。
对方是老师,白简行虽然混,但对老师还是挺尊重,他勉强抽出点耐心道:“您说,是什么事?”
“这个事情还是当面说比较好,你方便来趟学校吗?”那边声音扬了起来,压着火的感觉。
操了,他又不上赶着给人当爹。
僵持了一会,白简行烦躁捋了一把头发:“好,我就过来。”
挂了电话,他又骂了一句“操”。
他就是闲的!
昨天太晚又睡在了酒店,来不及回去换衣服,就这一件帽衫他已经穿了三天了,酒味汗味烟味交织在一块,白简行套上衣服都快把自己熏吐了。
毕竟要去学校,白简行路过一家男装店,随便进去买了一件卫衣,他也没进在吧台前随手一抬就把原来的帽衫脱了扔在沙发上,露出紧致的腰腹和腹肌,接着把卫衣往身上一套,换了就走了,把收银小姐姐都看愣了。
“先生,你的衣服……”
白简行抬手一摆:“扔了,不要了!”
他心情很不好,不管谁睡三个半小时就被麻烦叫醒,心情都不会好到哪去。
八点多打了早自习铃,张静冉收敛了表情,绷着脸抱着作文本走进了班里。
别看小学生小,看脸色的功力已经有了,张静冉在门口站了三十秒,原本喧闹的教室渐渐地安静下去,当她站上讲台将作文本放下时,坐在前排的学生老实地将手摆在课桌上,挺直了背。
在所有人都安静后她才开口:“你们知道我今天要讲什么吗?”
崽子们拖长了音:“作—文——”
张静冉面色微霁:“下面我念到名字的,按学号一个个到讲台上来面批作文,其他没有念到名字的就大声早读。从三号开始,沉一晚,陈几朵……”
今天有班主任守着早读,学生格外地乖,台下的拿起书本摇头晃脑地齐读古诗,台上面批作文的学生就站在班主任旁边老实看作文本。
有学生看到窗外有人走过去,注意力就朝着窗外移过去,只见窗外的男人大步从他们班外走过,蓦地,他停住脚步,又后退了一步,站在了他们班级门口,惊讶地看着他们的张老师。
张老师正低头批作文,自然没注意到门口的人影。底下的学生朗读声没断,目光却都汇集到了男人身上,看见那男人抬头看了一下他们班牌和门口的班主任与学生合照。
他忽然勾了下唇,挺坏地笑了一下。
那男人插兜站了一会,学生还没来得及提醒班主任,就看到他又走了。
白简行原本不信缘分,直到看到张静冉又一次以出乎意料的方式出现在他面前,他现在信了。
一大早被叫醒的起床气烟消云散,只觉得春光明媚,连小学生朗读都抑扬顿挫地动听了起来。
八点四十五晨读结束,铃响后张静冉起身将还没批完的几本作文合起来,道:“没批完的跟我到办公室来批,其他同学下课。”
她往办公室走,后面跟上了四五个尾巴。
他们五年级有两个办公室,一个办公室六个老师。
今天办公室里人还挺多,三班班主任叫的家长也来了,坐着背对着门口,看背影挺年轻的,搭在扶手上的手握着纸杯,修长,骨节分明。
张静冉的办公桌在靠门的一边,背后就是走廊窗子,她拉开椅子坐下,学生排着队围在她旁边,张静冉拿保温杯喝了口温水才拿起本子继续给学生批作文。
讲着讲着,张静冉发现学生都没声了,都看着她对面。
张静冉也抬起了头,然后愣住了。
男人站在她办公桌对面,说站还不太准确,准确说是手臂撑在她办公桌对面,俯身看着她。
张静冉不记得他的眉眼了,却还记得他的嘴唇和下颚线……
有什么是比在工作单位撞见以为再也不会见面的一夜情对象更尴尬的?
尤其是这位炮友,还挺热情地说:“嗨,好有缘啊。”
张静冉:“……”
那一晚的回忆霎时涌回了她的脑海,张静冉不由并住了腿,她握着红笔的手指紧攥了一下,她回过神来,面上云淡风轻地点了一下头道:“您好。”
完全公事公办的语气。
对方眉头微微挑了一下,很快又落下,他的目光扫过她的办公桌,在工牌上顿了顿,然后道:“张老师,那天怎么走得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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