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滑腻弹软的触感透过梳齿传递到欧阳薪的手心。
梳齿行经至山峦中段,那挺立饱满、粉嫩诱人的点尖,不期然地勾缠住了齿间的空隙!
“嗯哼!”上官婉容喉咙深处抑制不住地迸出一丝短促的惊喘!
左侧胸口乳尖被异物刮蹭的刺激让她的半边身子如同被电流击中般猛地弹颤,整个丰腴饱满的左乳在薄纱下剧烈地晃荡了一下,仿佛一捧沉甸甸的雪脂被猛地摇晃,她下意识地想后缩躲避!
“莫动,缠了一下头发而已。”欧阳薪左手牢牢按在她左肩上,不让她逃离,声音稳定从容,仿佛只是处理寻常发结。
他指尖发力捏紧她圆润的肩头稳住她身形,感受着手掌下那骤然滚烫紧绷起来的肌肤。
梳子轻巧一提,将那被卡勾住的齿尖从小粒侧面“灵巧”地解脱开来。
只是撤走前的瞬间,梳齿侧又“顺理成章”地在那被刮蹭得更加肿胀的乳峰顶重重碾压蹭过了一道,隔着薄纱挤压那软中带硬的妙处!
胸脯被他按着肩膀强迫性钉在原处承受这折磨的上官婉容,死死咬住了樱唇内侧,才能勉强咽下那几乎破喉而出的羞耻呻吟!
饱满的胸脯还在不受控地急促起伏,被湿衣裹得紧密的双峰顶端,两颗蓓蕾已硬翘绷紧得如同两颗小石子,隔着纱衣顶出清晰无比的、羞耻的轮廓!
连带着两腿都下意识地并拢夹紧了,脚趾在绣鞋里蜷缩起来。
“前面的头发也有些乱了,需整理一番。”梳理完这边,欧阳薪的语气依旧波澜不惊。
他左手扶着她的右肩微侧处,右手持梳作势要梳理她额前刘海位置的发丝,“师妹身子稍稍后仰一些。”
“修行本是苦寒路,师妹可还耐得住这份枯燥?”他一边虚扶引导着她后仰的姿态,一边状似随意地问。
“修行之事,不…觉枯燥……”上官婉容的声音带着几分强自镇定,顺着他微弱的推力后仰,呼吸却已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
尚未从前一波刺激中回神的上官婉容,心思紊乱,只能下意识地顺着他手势微弱的推动指引向后仰去!
这一仰,姿态更是诱人沉沦,纤巧精致的下巴微抬,下颌线滑出流畅弧线,延伸向她天鹅般颀长雪白的脖颈。
更因这躺倾的姿态,那本就饱满的胸脯更加向前挺耸!
胸前那片薄透的湿纱衣料瞬间被撑开到极致,下方那对圆润玉丘的形状被绷紧的纱衣勾勒得呼之欲出!
雪白的嫩肉仿佛要从领口那小小的v型开口处迸裂而出!
被刺激过的肿胀嫣红蓓蕾,隔着轻纱颤巍巍地挺立在峰顶最前端,如同熟透诱人采摘的红玛瑙珠子!
饱满的胸型挤压下,深邃诱人的乳沟沟壑一览无余。
目光顺势向下,是平坦紧绷却带着惊人弹韧感的小腹。
再往下……双腿本能地微微张开以维持平衡,那湿透紧裹的冰绡纱布料,沿着腿根最柔软丰盈的区域向下延展,紧紧包裹着浑圆结实的大腿轮廓,并清晰地勾勒出大腿根部中央那片微微隆起的神秘丘阜轮廓!
湿纱浸透了光线,甚至能隐约窥见丘阜顶端那片紧闭缝隙的凹陷形状!
修长笔直的小腿在纱袍下摆处露出的肌肤,泛着冰玉般的光泽。
欧阳薪的目光如同深海的触须,贪婪而肆无忌惮地游弋过这具在他眼前展露的绝美胴体。
他的左手从她肩头滑落些许,却并未远离,而是虚扶在她饱满光滑的右肩前下方,五指张开,仿佛只是为了稳住她后仰的姿态。
然而,看似无意间扶着的指尖,却极其小心地勾住了素色冰绡纱衣左侧的细软肩带,随着她身体不自觉地因后仰而微颤,那肩带便被指腹悄然带着向下褪滑了几分。
同时,他那握着桃木梳的右手,动作似乎仍在梳理她散落肩头与胸侧的湿发,梳齿却带着一种刻意的力道,精准地从右胸那同样傲然挺立的、在薄透湿纱下顶出清晰凸点的嫣红豆蔻上重重刮扫碾压而过!
“嗯啊!”
又是一声猝不及防、压抑到极致却依旧带着颤抖尖音的惊喘从上官婉容紧咬的唇缝中漏出!
右侧峰峦随着这刮擦刺激而猛烈震颤晃动,连带着她虚撑着的身体都差点不稳!
左肩处的纱带滑落更多,一大片冰肌雪肤从肩窝连带着小半片圆润饱满、雪玉凝脂般的左乳上缘弧线都暴露在幽暗的光线下!
欧阳薪感受着她身体的激烈反应和肩带下滑带来的惊人美景,喉结滚动一下,声音却努力维持着一种平静的赞许,也带着一丝低沉的慨叹:“师妹遇事不惊,沉心静气,这近一个月险地困守,换做旁的世家贵女怕是早已耐收不住……这份心性,这份坚韧,莫说是年轻一辈,便是许多家族天才也未必及得上。”他目光贪婪地扫过那暴露出的滑腻乳廓曲线和被湿纱勒得紧绷凸立的右尖,口中却继续说着,“与你相比……我这心浮气躁、贪图丹药小道、遇强敌还需援手的……何尝能配得上这婚契?我欧阳薪……怕是高攀了。”
左手那只仿佛无意间勾着肩带的指尖,又向下滑了极其细微的一寸,几乎要将那碍事的薄纱从肩头彻底褪下!
“……你莫要看轻了自己!”她努力地挺住发软的身子,不想在这种姿势彻底瘫倒在他手中,清冷的声音带着喘息,却异常清晰地说道。
她清晰地记得那日面对凶悍黑衣劫匪时,是他毫不犹豫地护在了自己身前,那背影虽显单薄却透着一种她从未见过的孤勇;也记得这方寸之地里他专注炼丹的侧颜,纵然修为尚浅火候不济,但那份面对澹台师尊的奇思与胆色……还有那些丹药,连厉九幽前辈都曾暗自颔首……只是这手……太不老实了!
她感觉到右乳头又被梳背重重刮擦了一下,引得乳浪又是一阵微颤。
这冤家,好色之名定是不虚的!
心中暗暗给欧阳薪烙下这个标签,身体的羞恼却与某种隐秘的……近乎认命的感觉交织着,竟未曾断然呵斥他停下动作。
思绪翻腾间,她试图用重要的话题压制身体的异样波动:“……你……丹道上的天赋……确是不俗……”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却难掩微颤,“虽……修为尚弱,控火之术生涩……可那些丹方调配理解之精深,已见天分雏形……若…若愿沉下心思,勤修苦练……未来皇城……咳咳……五族大比……”提到这名震天下的盛事,她心神略定,“定有你展露……嗯……头角之处……”
就在她说到“五族大比”时,因情绪略起伏,胸口随之微微挺动,这才惊觉左肩一片冰凉,她猛地低头,只见左肩上那薄薄的纱衣前襟早已滑落肩头,小半片浑圆娇嫩的酥胸峰峦雪肤已暴露在空气里,顶端那颗嫣红蓓蕾的边缘几乎快藏不住了!
“呀!”一声短促的羞惊呼从唇间逸出,她慌乱地抬起未被“扶”住的右手,一把拉住了那下滑的纱衣边缘向上拢紧,手指因为羞急都在颤抖!
她甚至无暇思考这衣服究竟是如何滑得如此之快、如此之深!脑海中一片浆糊,只想立刻结束这炼狱般的姿势!
“快…快梳好了么?”她声音带着前所未有的仓促和羞恼,甚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催促娇音!
指下那冰凉细滑的肌肤早已滚烫似火炭,剧烈又急促的心跳如同战鼓般冲击着欧阳薪虚按在她后背的手掌。
那双被纱衣紧裹的笔直长腿也在后仰分张的姿势下不由自主地摩擦了一下,腿心处神秘的丘阜轮廓在绷紧的布料下显得更加饱满清晰。
那因羞窘而泛起的、从脸颊到胸口的瑰丽薄红,在光线下美得令人心醉。
仿佛享受够了这最后的饕餮盛宴,欧阳薪才慢条斯理地收回那作恶的梳子,也顺势松开了那仿佛只是“稳稳扶住”她的左手。
“嗯,梳好了。”语气平静无波,仿佛刚才只是完成了一件枯燥的日常工作。
“梳得可算尽心?”他语气带着点做完功课求表扬的戏谑。
“劳烦师兄。”上官婉容声音平稳,但耳根那点薄红似乎更深了些。
“劳烦?”欧阳薪故意挑眉,绕到她正面,带着点无赖似的委屈靠近一步,目光灼灼地望着她,“师妹一句劳烦就想把报酬结了?这可不行。”
上官婉容抬眸,对上他那双带着笑意又无比深邃的眼,里面仿佛有火焰跳跃,心跳莫名漏了一拍,一丝羞恼刚要升起:“你想如何……”
“亲一下~”欧阳薪截断她的话头,点点自己带着点少年英气的侧脸,笑得像个讨糖吃的孩子,“就一下,当谢礼!”
上官婉容瞳孔微缩,冰玉般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或许是方才梳理时的微妙气氛未散,或许是欧阳薪那个带着撒娇耍赖意味的请求太过突兀可笑,她鬼使神差般地、极其快速地、如同清风拂过水面般,将自己的唇瓣在他温热的脸颊上极其短暂地沾了一下!
一触即分,快得几乎让人以为是错觉,只留下一点冰凉的、带着莲花幽香的柔软触感!
“好了!亲过了!”上官婉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前所未有的急促和慌乱,像是在努力掩盖什么惊天动地的亵渎行径!
她立刻转过身背对着欧阳薪,一只手无意识地掩上自己发烫的脸颊,另一只手则使劲推搡了他肩头一把,声音又气又急还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羞赧颤音:“赶紧…赶紧去看着你的丹炉!今日再炼坏了……看澹台师尊饶不饶你!”那推搡的力道毫无攻击性,与其说是驱赶,不如是掩饰极度羞窘的无措举措。
“是是是——!谨遵师妹懿旨!”欧阳薪被推得踉跄两步,摸着被“亲”过的脸颊,眼神里的得逞和愉悦几乎要溢出来。
他一边笑着应承,一边迈开大步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儿,真就朝丹炉那边晃过去了。
唯有莲心,捧着几味新鲜药草放在小姐桌旁,看到自家小姐那连玉白的后颈都红透了的模样,低头努力地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
自此,这梳头的差事便理所当然地落在了欧阳薪身上,上官婉容亦未再唤过莲心。
那桃木梳的每一次触碰与轨迹,都成了心照不宣的秘密。
尤其是当那梳齿“不经意”滑过峰峦,卡扣在那薄纱下清晰挺立的嫣红豆蔻边缘,带来令她脊背微紧、喉间抑制不住轻颤的尖锐触感时,欧阳薪的神情坦荡依旧,专注得如同在处理药材。
上官婉容咬唇承受着,从那最初羞涩惊慌的紧绷,渐渐化作睫毛微颤时无奈的纵容,那酥中带痒、细密连绵的奇异电流,竟在日复一日的“梳理”中刻入了骨髓,成了某种难以言喻的习惯,甚至当她偶然发现那梳齿的走向越来越有章法,甚至在她微微晃动时会更精准地刮过顶峰时,也只是在心底啐了两字:色胚!
而面上却只剩几不可见的薄晕。
那最初防备得如同铁壁的素色冰绡纱浴衣,襟口也逐渐松垮随意起来。
偶尔欧阳薪“扶正”她肩膀时,指尖稍稍用力,便能引动那软滑衣料悄然垂落更多,露出大片泛着玉光的颈窝与半遮半掩、浑圆弹腻的雪脂轮廓。
她也只是在他过于灼热的视线下微微侧身,或是抬手随意地拢一下,将那令人血脉偲张的沟壑稍作遮掩,却再不似最初那般惊羞炸起。
仿佛这具天生冰玉般无暇的身躯,已在不知觉中,默许了身后这道目光的测绘与把玩。
有时她甚至会在梳头时,拿过一卷术法书置于膝上翻阅,任由那带着薄茧的手指与滑动的梳齿引动身体的细碎涟漪。
第20章 悄然的变化-未婚妻篇(中)
时光如水,在封闭的石穴中流过一个月的光景,这一个月中欧阳薪与上官婉容的距离也在快速拉近。
炉火在石壁上投下变幻的光影,欧阳薪常常盘坐一旁,默默看着上官婉容执木剑练剑。
少女身形灵动,剑势虽受灵力阻滞而缺了凌厉杀气,那份凝于骨中的韧劲却如寒潭底处沉寂的青石。
有时她收势回眸,恰好撞上欧阳薪未曾移开的视线。
他并不闪避,眼神坦然,嘴角漾起一点少年人的阳光笑意。
起初,上官婉容会极快地垂下眼帘。
渐渐地,她会微抬下巴迎上一息,才从容地转过头去,鬓角一缕发丝掠过微红的颊侧。
偶有几次调息,两人同在一隅石台边。
欧阳薪会自然地抬手,用指节轻轻拂开她垂落脸畔的汗湿碎发,指尖掠过她冰凉细润的耳廓。
上官婉容的身体会瞬间微僵,呼吸略滞,却不再像惊弓之鸟般立刻避开。
她只侧过脸,眼睫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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