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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在这里,却并不属于这里,要不是上个房主准备移民着急转手,再加上那两年经济增长,她爸爸那个小公司赚了好大一笔,身为股东的他也分了点红利,不然也不至于买得起,用妈妈的话来说,他们就是“假性暴发”,披了别墅区住户的壳子却根本负担不起相等的消费能力,到现在家里的车也只有十年前买的那辆,价值不过七八万。夫妻俩换着开,这周轮到妈妈用,过时不候的性子决定了林稚这周可能要天天早起,不然就是挤公交,或是再多走几步坐地铁。
天可怜见的,这就是她为什么那么瘦的原因,每天跟拉练似的徒步那么多公里,数十年如一日,能不消瘦吗。
她都可以运动会报名马拉松了。
又叹了口气,林稚郁郁。
看着她这么难过张窕也不好受,绞尽脑汁想了话题,想要转移注意力:“诶,那个什么,陆执?一班那个,经常在操场打篮球的,不是也住这里吗?怎么没看他早上出现过?”
听到这个名字,林稚捏皱了手里的纸巾。若是刚才还郁闷现在就是愤愤不平,还带着妒忌,或许还有那么点不甘心。
将纸团扔进垃圾桶,林稚想象那是陆执被她揉扁搓圆的脸,只要一想到他把自己折腾成这样心里就充满了怒气。张窕看着她,神色变得更担心。
林稚对这状况嗤之以鼻。
少爷嘛。切。当然还在睡觉。
(四)榜一
下了公交,林稚和张窕一起去学校,门口遇见学生会检查,个子高高的会长拦住她们:“同学,学生证看一下。”
两人齐齐亮出证件,又示意自己整齐的校服,会长点点头在名单上打过勾后,林稚才笑着说:“班长,你好讨厌啊!”
谢昇也跟着笑,在“林稚”名字后画了个笑脸,他明明知道两人的名字却还是要看学生证,就是故意捉弄,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
“毫发无伤”地从学生会检查下走过后,张窕悄悄靠近林稚,附耳前小心回头看了眼尽职尽责的谢昇,压低声音:“你觉不觉得,班长喜欢你啊?”
林稚大惊失色,在学校的淑女形象都忘了维护。
听着她连声说“不可能”、“不会吧”,张窕加大音量,煞有其事:“你看,他检查都只在你名字后面画笑脸,我就没有。”
“因为我是本周的‘值日之星’啊!”林稚很自豪,“我评分最高的时候,他都会这样。”
“真的?”张窕不信。
“真的。”林稚肯定。
感觉有那么点不对劲,但也说不上来原因,张窕摸摸后脑勺,思索着:“那我去问问上周的‘值日之星’好了……看看她是不是也这样。”
“上周也是我啊。”
“上上周?”
“还是我啊……”
“……”
张窕沉默了,林稚无辜地眨着大眼睛。
她有些无语,“你拿那么多‘值日之星’干嘛?”
“没办法啊。”林稚又开始郁郁,“那人家干活,我总想帮忙啊。”
彻底输给她了,张窕暂时放下八卦。拐进教学楼前又回头看了一眼,谢昇依旧检查着仪容仪表,不合格的同学,被他严肃地叫到一旁。
—
下午体育课,林稚和张窕结伴去操场,路上恰好遇见从学生会的谢昇,便邀了他一起,三个人一同前往。
有个大帅哥在身旁,张窕肉眼可见地兴奋,她对美好的面孔总是多些耐心和宽容,哪怕谢昇磨磨蹭蹭地在教室里收了好一会儿东西,也兴高采烈地动来动去,时不时就要偏头看一眼。
眼看着她跟个猴子一样站不住,林稚也学着她早上的模样凑上前,神神秘秘地凑在耳边一问:“你喜欢谢昇吧?”
张窕眼皮一跳:“你别乱说!”
“我那是对帅哥的尊重。”
点点头,林稚承认。
话都说到这儿了也很难不继续进行,张窕又兴冲冲地:“你知道咱们学校的‘校草排名’吗?”
“什么‘校草排名’?”林稚果然不知道。
“就是校园墙上那些人弄的,把每个月被表白和被‘捞’次数多的人分别统计出来,再做个年度总结,排名前十的就能进校草备选,咱们班长,去年是第四名。”
张窕神秘兮兮地比了个数字四,林稚抽了抽嘴角:“这玩意儿,还是流动的?”
“那当然啊!有些人去年好看,说不定今年就大失所望了呢?还有那些脾气差的、成绩不好的、人品有问题的,被发现了都要下榜,连班长,都在前三与前五徘徊呢!”
听上去还挺有原则,林稚若有所思。
谢昇还没出来,于是张窕也肆无忌惮,说了一大堆有关有些人是如何上榜之后又是如何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被踢下去之类的八卦,然后话锋一转,压低声音制造神秘语境:“不过有个人,任其他人如何变动,他一直是‘榜一’。”
“只要一举办活动或一跨校交流,表白墙的投稿就会疯长。外校的也会来‘捞’,还有女生买通他的同班同学去要微信号,哪怕这人不好接近又脾气差,地位也无可撼动,比焊接还牢。”
“这么牛?”林稚也配合地低头:“谁呀谁呀?”
张窕说得神秘,林稚也被勾起了好奇心,她平时两耳不闻窗外事还真不知道这么多名堂,别说校草榜了,连本校的帅哥有哪些她都不知道。
每天就是上学、放学,偶尔做做值日得个“值日之星”,她不是什么学习的好料子却也不是特别差劲,勉勉强强混个中游,心安理得地躺平。
反正她努力过了,父母也只要她健康成长,超过基础技能点之外的东西实在没法学也就算了,有些东西父母没遗传给她,她也很遗憾。
谢昇恰巧收好了东西,两人八卦被迫中停,可林稚刚刚才被张窕勾起了好奇心,现在只差抓耳挠腮、上蹿下跳地像只猴。
于是她拖着两人快步走,谢昇不停在后面笑“慢点慢点”,林稚忙着听八卦根本没空理,走过篮球场,却听耳边一声疾呼:“小心!”
飞来的篮球被截住,空中发出一声闷响,速度太快劲头太猛以致砸出的声音无异于闷雷炸在耳边,林稚下意识捂住了耳朵,僵在原地瑟瑟发抖。
单薄的脊背拱着,漂亮的脑袋藏着,耸动的肩膀像受惊小鸟颤抖的翅膀,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不见了,林稚呆在台阶上,看见篮球飞落眼前。
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紧跟着拦截它的那颗篮球滚到脚下。
林稚见过这颗球,昨晚在他家。
她狂乱的心跳还未平复,乍然听见张窕惊呼。
陆执站在台阶下,眼眸黑沉沉的似酝酿着风暴,身上还穿着打篮球时的运动服,伸出一只手,却在中途硬生生改为捡起地上的篮球。
“有没有受伤?”他问。
视线扫过三人,唯有张窕呼吸紧张。
哈。
“榜一”来了。
(五)你拿什么戳我?
林稚摇头:“没有。”
陆执定定看了她好一会儿,而后才轻轻点点:“好。”
语气平淡,仿佛两个陌生人。
拿着篮球走回去,很意外的,没有再拍。
不远处眼看着他走过去又冷冷静静走回来的朋友莫名其妙挠了挠头:怎么回事,他不是最喜欢边走边拍吗?怎么现在却像是爱惜极了的拿在手里,只冷着脸走向对面的人。
“陆……陆哥……”失手的男生皮笑肉不笑,“意外,真是意外。”
他抽空瞥了眼被团团围住的林稚,一阵后怕,“对不起对不起,我这就去跟她道歉。”
陆执没说话,黑沉着眼看他,这副表情更让对方感到害怕,不高的个子越压越矮,最后几乎膝盖半弯。
“真不是故意的,被撞了一下球才飞出去,要不是离得远我都想自己去挡了,怪我怪我,我这就去道歉,马上去!”
男生忙不迭跑了,陆执没再继续阻拦,道歉声离很远也能听见,他是故意放大了音量,特地说给陆执听。
他没反应,男生的道歉就不停,隔着半个球场的道歉声清晰又响亮,一遍又一遍,直至盖过周围嘈杂的人群。
诡异的静了,只剩他还在表达歉意。刮过树叶的响声清晰可闻,场上的其余人几乎被按了暂停。
林稚已经说过了“没事的”、“没关系”,可他就跟听不见似的,一个劲说“对不起”。
她快尴尬死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在搞什么霸凌,手一直挡在额上没放下来过,苦着一张脸:“没事了没事了……”
他也想“没事”,可陆执还没走,又重复了好几遍已经说过的话:“有没有受伤?要不要去找校医?”
林稚摇得头都快晕了:“没有没有……真没有……”
“下次看着点打球吧……”
“好的好的,知道了。”
……
如此简单的对话也能进行十分钟。
终于男生松懈了,不再执着于重复道歉,他最后诚恳地说了一遍“对不起”,林稚摆摆手:“行了行了。”
张窕扶着她往前走,谢昇方才就因对方不在规定区域打球而上去询问班级、姓名,走过好长一段距离时林稚突然被篮球落地的声音吓到,她轻拍着心脏所在那片胸膛:“快走吧快走吧,我今天真的不能受任何惊吓了。”
两人加快脚步离去,钱阳若有所思盯着林稚背影,他捅捅身旁同样面色凝重的金灿,低声:“那女生,谁?”
对方也摇头:“不知道。”
身后的跟班冒出个脑袋:“高二七班林稚。”
钱阳挑眉:“你认识?”
跟班否认:“不认识,但好多人喜欢她。”
小声又压抑不住兴奋的讨论在几人中响起,七嘴八舌:“陆哥女朋友?”
“还是喜欢她?”
“从前没听说过啊……”
“不喜欢那么紧张她干嘛!”
“……”
后背一凉,林稚回头,疑心有人在背后说自己坏话。
—
体育课下了,林稚又开始涨奶,她只能着急忙慌跑回教室,迅速拿出手机求救。
林稚:你在哪里?
两分钟后,空教室里,陆执才看见手机里发来的信息。
灵芝:你在哪里?
他面无表情摁了几个字:教室。
灵芝:你下节什么课?能不能迟到?我现在又犯病了,来找你,可不可以?
她把涨奶叫做“病”,每次来找陆执都说治病。一连好几个问句,隔着屏幕都能感到她的焦急。
陆执:可以。
收到这条回复,林稚终于放心,她对班长说了句自己头疼要看校医,谢昇刚刚目睹了她受惊吓的全过程,让她好好休息。
“需不需要我陪你?”
“不用了不用了!”
鬼鬼祟祟地摸着墙根跑进树林后废弃的音乐教室,林稚推开门,左顾右盼。
陆执还没来,她不敢锁门,热锅上的蚂蚁般转来转去,终于听到动静。
“陆执!”林稚冲上去抱住,“你去哪里了!”
从未被人听见过的嗓音,娇嗔的,埋怨的,隐秘的。
一身水汽的男生低下了头,冰凉的手指擦过额际。
这一摸让林稚莫名颤栗,大夏天的,他竟然用冷水洗澡……
“我们开始吧?我好疼好疼了。”
少女眼里露出祈求和期盼,男生点头,反手锁上大门。
背对着陆执,林稚开始脱校服。
轻车熟路地将白色短袖放在一旁干净的桌上,又脱下裙子,规整迭好。蓝色的乳罩放在裙上,陆执眸色愈深,那颜色和他的床单特别像,不同的是,没有他昨晚弄上去的糟糕东西。
脱完衣服,她又走向柜子,拿出两张干净柔软的大毛巾,遮在胸上,含胸驼背走向陆执。
动作熟练,过程流畅。
女孩的胸即使遮住也在摇晃,陆执看见她颤动的上半团,白皙又漂亮。
“你……”要坐着吗?
林稚刚想要询问,就见男生一俯而下,重重含住乳房。
“嗯啊……”她的毛巾被摘下。
陆执闭着眼吮住奶头,林稚情难自已,抱住他伏低的头。
“哼啊……你怎么……不告诉我……”
手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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