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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着脸打颤,双腿根本软得失去力气,陆执咬她:“知不知道讲不讲礼貌?”
“我有礼貌……”林稚瓮声反驳。
下场就是又被戳了进去,她喘叫:“唔!”
兔子彻底被戳皱了,牢牢卡进臀缝里,“知道……”
陆执揉着她,哪儿哪儿都手感很好,他终于爱抚那对绵软乳房,用力一攥:“知不知道什么在戳你?”
“啊!唔嗯……”林稚竟然被这一下抓到喷奶,衣襟全湿了,墙上也是痕迹。
“你凶我……你凶我……”
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脾气,陆执提着她,用力上顶:“知道我在生气还不穿内衣跑进来,会有什么下场,你不是很清楚吗?”
(十二)威胁
林稚被磨成了软骨头,陆执再顶她就要彻底融化,分明室内很冷脖颈周围却一股燥热,她头晕脑胀,脸藏进自己的乱发里。
陆执今天才给她别的夹子,被她当作扣衣领的别针,几次揉捏后发卡已经松垮垮的欲掉不掉,发出细微声响,轻轻撞着墙壁。
林稚腰也很酸。
陆执仅穿着内裤紧贴着她的身体,从头到脚烫得惊人,林稚只觉温度还不够低。
不容忽视的磨蹭,男生硬挺的性器,再次被顶到时她彻底失去还嘴的力气,唇瓣嫣红,是自己又咬又抿。
“来找我干什么?”陆执在耳边游移。
林稚脖颈被他弄得发痒,“涨了……涨奶……才来找你……”
“在这里?”他攥住圆滚滚的乳房。数次喷奶后这里已不似平日那般饱胀,陆执拍了拍,“都没有,我怎么吸?”
林稚不敢讲话。
她到现在还是很怕。
男生更为健硕的身躯牢牢裹住自己,林稚藏起来,小脸埋进臂弯里。
“知不知道什么在戳你?”
林稚咬唇。
陆执不知为何这样也看得清,“还咬,什么习惯?”
他捏住腮帮,女孩被迫张嘴,水盈盈的大眼朦胧迷离,陆执沉了口气,抬头避开。
“转过去。”
他又这样命令自己。
虽然很想说“明明是你把我的脸转过去”,可莫名的,林稚不敢顶嘴。
她趴在墙上,胸前全是奶渍,男生的手在里面拱个不停,她又痛又麻,嘴里也轻哼出声。
“哼嗯……”
陆执快被她叫出了精。草草射过一次完全发泄不了过于旺盛的精力,女孩的腿像纸张一样被折在臂弯里,陆执抱起她,走着压到门边。
一步之隔,轻易就可以逃出去,林稚却被按着脑袋侧看着门框,手脚发软,浑身没有力气。
“鸡巴硬不硬?”
林稚还以为是幻听。
可是再如何荒谬也确实是陆执的声音,紧贴着耳廓,清晰传入耳蜗里:“我在用鸡巴顶你。”
嗡的一下,林稚大脑一片空白。男生舔着她的耳朵极度色情地喘息,嗓音温柔,几乎是在哄着她给反应:“像上次一样,戳你的小逼。”
“你不是说戳疼了一定要我道歉吗?那我道了,你让我戳多久?”
林稚激烈地挣扎,陆执将舌尖刺进耳朵里,她在被碰到的瞬间突然安静,呼吸闷着,嗓音憋在喉咙里。
“我不要听……”
舔吮声在耳旁响起,他把小巧的耳朵当作一件最可口的甜品,绕圈打转,一点点品尝着甜蜜。
“你喜欢谢昇吗?”陆执撩起女孩睡裙,指尖冰凉湿滑如蛇般黏腻,林稚打了个寒颤,嗓音挤出喉咙。
“没有……”
“那为什么和他在走廊这么亲密?”
“我没有……”她又要哭,“我们只是在背书而已。”
“你看他了。”陆执眸色愈沉,“你的眼神,就像看到喜欢的东西。我们从小到大一起长大,没人比我更清楚,哪怕不喜欢,应该也有好感吧?”
“你喜欢他的脸,所以不抗拒,我在下面看了你们很久,你愣住了,因为他的表情。”
“你在撒谎吗芝芝?骗我是因为还要我给你吸奶?等到和他确定关系那天是不是才可以说真话?不再需要我,才能坦诚?”
“不是……”林稚解释不清,陆执一边质问一边将滚烫性器贴上臀,他的内裤都湿了,了她好一下。
温热里带着点凉意,很有分量的一团东西,他沿着尾椎慢慢滑到臀缝里,屁股上两片红印,重合着大掌的形状。
如果林稚能回头,还能看见他绷紧的内裤。
他沿着臀缝慢慢磨,呼吸喷洒耳侧,林稚不得不僵直脖颈。
“不是……你听我说……”
陆执低低“嗯”了声,揽住腰,让她贴得更紧。
“我没有骗你,也没有利用你,当时真的只是在背书,去外面是因为……因为……”
陆执已经在摸她的腿侧,湿滑的手指快要嵌入腿心,她能感受到自己那条带着蕾丝花边的冰丝内裤三角区的边缘被提起,男生的指腹粗粝,磨着少女娇嫩的私密地。
她的阴毛很浓密……
林稚心提起。
赶在陆执越摸越往里时按住他青筋微凸的手腕,低下美丽的颈:“我在等你……”
“我知道你会从那里经过,所以想等着看看你,你打架时有没有受伤?我忘记问了,所以想看着你。”
林稚小声啜泣:“真的没有利用你……陆执……”
磨着嫩肉的手指堪堪停滞,林稚推着他的手:“不要再这样了……我已经道歉了……”
一颗心滚烫,相触的手更烫,陆执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力,闭了眼睛:“你很聪明。”
聪明,所以知道说好话哄我。
聪明,所以清楚地明白,如果不顺着我的话去答,会被插进去。
陆执将她揽在怀里。
林稚雏鸟一般蜷缩。
她又躺在那射上陆执精液的床单,被腥气包围,背着身,眼前一片漆黑。
阴茎还在蹭,陆执粗重喘息。
林稚也被闷到脸发红头发晕,一阵更迅猛的顶撞后,手指递到嘴边,陆执倾身靠近。
“张嘴。”
不需要他再命令。
潮红着脸的小女孩,张开嘴,一点一点把指缝的白浊舔舐干净。
陆执俯看着她,眸色更晦暗幽深。
他终于又给她梳头发别好发卡,少年拥着她,卸下所有防备。
“别骗我。”
林稚咽着嘴里浓精。
他于被拉开的窗帘之下迎着月光吸她再度满溢的乳汁,带上眼罩,依旧是黑色那个。
“我帮你,但你不能再对别人露出那种表情。”
(十三)偶遇
当晚林稚脚步虚浮地回家,陆执也不送送她,他让女孩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最后的风度,是打开了所有的灯。
林稚黏在他身上,怎么推也推不走,陆执抚她香汗淋漓的额:“要留下来,那以后都不要走。”
她生气了,把卧室门砸得很响,顾阿姨不在于是她可以很嚣张,眼罩扔陆执身上:“不送就不送!有本事以后都别送!”
小孔雀回家了,陆执收好眼罩。他站在窗边看着直到女孩气呼呼地回房,轻手轻脚关自己家大门,因为有大人在家。
林稚跑回二楼了,卧室灯亮了几分钟,陆执猜测她应该是在换被精液射满的睡裙,人影摇晃,纤瘦的女孩抬手弯腰。不知道有没有哭,因为今天突然的冒犯,她总是一不顺心就两泪汪汪,随时随地,吸奶时太用力了也会呜呜咽咽地哭上半晌。娇滴滴的,又惹人怜惜的,第一次时折腾了陆执好久,那天他道了可能是这辈子最多的歉。
熄灯了,小孔雀睡觉了,陆执想着自己也该睡了,于是静悄悄的,拿起林稚遗留的“礼物”。
黑夜总是如此寂寥,他把内裤套在鸡巴上,布料搓成一条又紧又细地勒着再度硬挺的鸡巴,陆执喘息:“宝宝……”
他把林稚赶走了,再待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
清晨,林稚又睡过头,满脸倦意地将闹钟关掉,顶着一头乱发起床,混沌地刷牙洗脸。眼皮有点肿了,怪昨夜哭太久,白嫩的脸颊也睡出细小红痕,是她睡前也在骂陆执,骂着骂着直接压手臂上睡着。
手腕上带着珠链,是他之前送的赔罪礼。林稚搓着那被链条压出的红印碎碎念,翻来覆去的轱辘话,总的就是在骂他。
赖床了也怪他,怪他昨晚不把自己送回家,她蹑手蹑脚地回房怎么能很快心安理得睡着?林稚讨厌陆执,一点礼貌都不讲。
耷拉着眼皮出门,太阳七点就开始耀眼,微眯着眼睛抬头望,眼眶好酸,根本接受不了。
林稚泪汪汪地低头,拖着步子前行,拐出家门时身后一声喇叭响,她回头,陆执满脸不耐烦地看着她。
“上车。”少爷发话了,以往这个时候他还在睡觉,“七点二十才出门,你要坐几点的公交?”
—
坐在陆执车上,看着他随时准备揍几个人的神色,林稚好奇地凑在脸前打量半晌,细声细气:“你有起床气吗?”
陆执不理,她就扒拉那层薄薄的脸皮,直到把被迫起早一个小时的男生惹得掀起眼皮,才撅起嘴唇:“你不礼貌。”
清早就开始折腾,陆执歪头闭眼,林稚发现了陆执的新状态根本不想放弃研究,不依不饶:“为什么不和我说话?”
叽叽喳喳的比喜鹊还缠人:“为什么不理我?”
“为什么不看我?”
“为什么不跟我道歉?”
……
眼看着她像“十万个为什么”一样不停叫嚷,陆执耳廓快被轻柔呼吸惹烫,已经有些紧绷的校裤嘲讽着他为什么要自找麻烦,扯了书包,不露痕迹遮挡。
“坐好。”陆执终于开口说话。
一看他这表情就来气,林稚扯他耳朵:“为什么这样跟我讲话!”
车子刚好突遇红灯一个急刹,林稚猝不及防往前倾倒,陆执只来得及将头偏开——“砰”,很轻的一声,女孩撞他下巴上。
“陆执……”林稚眼泪又挤出来了。
避无可避的委屈脸庞,陆执抱住她,轻揉额头:“趴上来干嘛?我是不是说了坐好?”
越来越刺眼的阳光下,女孩睡出的红痕渐消,新撞的印记出现在额头,衬着那双过于可怜的大眼。
因着这次“意外”,接下来吵闹的女孩变得安静,期间她一直闷闷不乐趴在车门上,窗户关着,活像只渴望自由的小鸟。陆执一直在补觉,提前醒来让他精神很不好,车内又恢复安静后沉默得和平时没两样,司机平稳驾驶,很快接近校门口。
林稚指挥着在路口停下,距离正门还有百来米,她很有礼貌地跟司机道谢再道别,拿着书包准备下车时,却被捏住脆弱的脖颈。
“?”林稚回头。
陆执跟提兔子一样提着她,眉头皱着,表情很凶,“没到。”
她当然知道没到。
轻哼了一声,不耐烦地打掉大掌,林稚又昂起那截美丽的颈:“我要走过去。”
“为什么?”
这次轮到他问了。
林稚憋了一路的气这时候畅通,高傲地瞥了一眼,下车的动作很优雅:“因为我不要和你一起被议论!”
“砰”,车门关了。
陆执睡意全消,死死盯着车窗,直到道路尽头,林稚又和在门口检查的谢昇碰到。
(十四)来找你被拒绝啦
畅通无阻进了学校,林稚一上午都心情很好,不挤公交的夏天让她身心舒畅,整个人神采奕奕,连带着瞌睡也变少。
张窕还好奇地问她,怎么今天没在老地方碰到,林稚满脸认真地扯了个谎敷衍过去了,同桌心思单纯,居然就这么相信了。
一早上都顺风顺水,直到午休将近,林稚上着化学课突然感觉胸口一凉,跑到卫生间一看,果然是溢奶了。
乳罩沉甸甸的,已经吸了不少乳汁,细小的奶孔正在努力扩张,奶水一滴接一滴,控制不住地滴到马桶里。落到无心人耳朵里,倒像是水龙头未关紧以致滴水的声音。林稚彻底慌了神,方寸大乱,急忙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陆执却正在通话中。
发消息也不回,打电话也不接,林稚在隔间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已经悄悄挤了好多奶水,胸却还是很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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