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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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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秘密】(15-27)(第3/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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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逼。”陆执实在很少这么粗俗,但他这一刻的鄙夷尽数显露眼底,“那是校服小了,我没这么矮。”

    ……

    跑回教室后,林稚久久不能平静,她也不知自己为何这样慌张,分明陆执只是看了她一眼,而她却如怀春的少女一般,面红耳赤,心脏狂跳。

    明明她又不是要表白,为何惧怕他的对视?看来“小虫子”咬出的红斑确实带着毒素一样渗入五脏六腑,害她手脚发麻,做出了可笑的反应。

    宝宝……

    陆执这样叫她。

    分明他知道这个名字……是自己那个……他还……他还……

    “林同学。”

    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林稚吓了一跳。

    谢昇如鬼魅一般出现在身后,刚刚拍了她的肩,手还未放下。

    “不好意思,好像吓到你了。”

    她暂且放下胡思乱想,谢昇道歉后指指一旁桌上的练习题:“我一个人抱不了,你能陪我交过去吗?”

    举手之劳当然无妨,况且林稚也想逃避课前的热身三圈跑,整理好心情后二话不说就将厚厚一摞练习册一举抱起,还抬起膝盖稳了稳:“走吧,班长。”

    谢昇延迟地给出反应,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女孩圆圆的大眼眨巴着藏在册子后,他叹了口气,将几乎堆到林稚脑门的练习册移了至少一半到自己这里:“抱一点就好了,林同学,我没那么废。”

    语气轻柔又无奈,林稚挠了挠头。

    跟着一路在身后走,林稚魂不守舍,去往英语办公室需要上到六楼再走完一条长长的走廊,沿路教室内人很少,一时只有错落的脚步声。

    谢昇长得高,靠外走着将太阳遮挡,林稚恰好躲在他身影下遮阳,走了两步发觉太安静,正在想着要不要找个话题,忽听他先开了口。

    “你头还晕吗?”

    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是在问昨天篮球场被吓到的事情,等不到回答男生投来关心的目光,林稚摇头:“早就好了,谢谢班长关心。”

    她的表情很正常,看他的眼神也坦坦荡荡,谢昇最先注意到的却是她过于红润以至于整张脸都更显白皙的嘴唇,眸色在那一刻晦暗,又惊觉冒犯般转头。

    “那就好。”两人走过拐角,办公室就在眼前,谢昇有意放慢速度配合林稚,“昨天我去医务室找你了,但校医说没人来过。”

    脚步声停了,清润的男声继续,练习册在阴影里全到了男生手里,“我找了好几个地方,都没看见你,正想着你是不是回去了,结果你出来了,从医务室后面那栋楼。”

    “对……我……我走错了。”莫名其妙的像被抓住把柄,林稚回答得有些迟钝。

    女孩的反应让他忍不住笑,眼尾细长弯成上翘一道钩,墙面遮挡于是阳光照不进这里,林稚发现了,突然有种微妙的熟悉感。

    好像昨天背书时,他也是这种状态。

    “没关系的,我不会告发你,谁都有不想那么快回来上课的时候,我不至于那么讨厌,别紧张。”

    谢昇推开办公室的门,林稚呆呆跟进去,偌大的办公室里空无人影,英语老师应该去上课了,谢昇准确找到工位。

    “这是我们的秘密。”他侧头眨眼。

    林稚还在愣神就已经被动和他拥有“秘密”,一时只来得及反应:“呃、嗯,好。”

    又是那种轻笑,她茫然得不知所以,谢昇不知不觉中抬到半空的手停了瞬又猝然收回,恢复表情:“走吧,应该快解散了。”

    上课已过十五分钟,热身活动照常都已结束,林稚应了句“好”又忙不迭跟在身后,脑子里却还在转,思考谢昇到底看到了多少。

    他好像把那一切归结于她想去空教室偷懒,可林稚记得她明明是和陆执一起出去,倘若谢昇看到了自己那没道理忽略那么大一个陆执,更何况当时张窕也在,她还看见他们拥抱。

    虽说角度不同,可总体情况不会相差太远,林稚只担忧和陆执的关系被发现后自己也卷入那些校园八卦,到时候秘密藏不住了,他们很难在学校继续“帮忙”。

    咬着指尖走,没注意前面人脚步越来越慢,等到察觉时为时已晚,她踩了对方脚后跟,还撞上了他的背。

    沉沉闷闷的一声,林稚揉着脑袋道歉,谢昇却在这时突然转回了身,以一种极亲近的姿态俯身,眼光至身后照射林稚眼睫,她微微眯起眼睛。

    “对不起啊班长……”

    “没关系的林同学。”温热的手掌猝不及防盖上额头,温润嗓音响在耳侧,“撞痛你了吗?”

    怎么会这样。

    林稚没想到谢昇会突然靠近自己,更没想到的是走廊一阵吵闹,同学们竟然提前回了教室。

    大半个班级的人都目瞪口呆地站在门口看着姿势亲密的两人,而谢昇还仿若不知,手掌按揉的力度刚好:“真不好意思,忘记你在身后了。”

    林稚快速地退后拉远距离,努力让所有人都明白:“没关系没关系!不小心撞到而已!”

    可时间已经晚了,解释已然来不及,爱起哄的男生把二楼吼得震天响,看热闹不嫌事大:“喔,谢昇、林稚,原来你们在交往啊?”

    她连声说着“不是”,细弱的声音淹没在哄闹里,电光火石间脑子难得聪明地想到同学们可能会在这时候全部上来的原因——

    月度例会提前了,需要在教室集中。

    校长会用广播讲话,所有课程都得暂停,户外上课的班级自然也全部返回,那么——七班在三楼,一班在五楼,从操场上来这边的楼梯是必经之路——那么,他也回来了。

    林稚匆忙趴到围墙上,果然看到那道夺目的身影。

    只是他不与众人一样往上走,而是背对着下行,校服领上露出一截修长脖颈,纱布欲盖弥彰,遮掩也如此张扬。

    林稚转身就朝楼梯口跑,身后的起哄声更热闹。

    电话拨出的速度从来没有这么快,她心跳砰砰,双腿反应不由自主。震耳欲聋的“林稚和班长在一起了”,闷闷砸出的沉重脚步,楼道里的哄闹如盘旋的楼梯一般令人头晕眼花,她追不到已出教学楼的少年,气喘吁吁靠在栏杆上。往前一步就是一层的走廊,她看见陆执消失在拐角,有人抢先一秒勾住了她要找的他,电话接通,传出的却是陌生男音:

    “误会你了啊陆哥,原来和她谈的真不是你!”

    (十九)推门

    林稚不敢说话了,喘息声传到手机里,她同样听到另一边陆执轻微的呼吸,一定是他,不是那个聒噪的陌生男音。

    她应该说点什么解释,可大脑偏偏在此刻宕机,努力去组织语言到最后却发现连词库都关闭,脑神经笨笨的,无法接受、传递。

    她就像一台老式电视机,放映的却是雪花屏。喉咙因奔跑与紧张干涩到几乎是刺痛,林稚唤了几声,发出的却是轻咳。

    陆执说“回去”。

    良久后才反应说的应该是自己。

    林稚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紧急:“我没有……”

    “我知道。”风轻飘飘的,好像他的声音,“但是你先回去。”

    不打一声招呼地挂断,沉重地拖着疲惫身躯,林稚扶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上去,马尾辫蔫蔫的,因奔跑而垂至脖颈。

    谢昇候在门口,因误会要做些解释,林稚第一次没有礼貌地与对方对视,头低着,像朵被雨淋湿的小花,“我知道。”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是我想先静静。”

    她没精打采地站在门边打报告,班主任默许她进去,校长的广播下没人再胆大地打趣,张窕递过一张纸条:你没事吧?

    没事。

    她连字迹都变得无比委屈。

    但是我有点伤心。

    —

    放学后打开房门,林女士正心情极好地哼着歌追电视剧,听见响动回头瞥了眼女儿沉默的背影,打了个招呼:“小宝你回来啦!”

    林稚“嗯”一声当回应。她在背后亮起一盘切好的西瓜,女孩颓丧地朝楼上走去,林女士喊住:“小宝来吃点水果!”

    “不吃。”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往日拖拖拉拉的女孩回家后第一件事居然不是到处找零食,而是:“我要写作业了,晚饭再叫我吧。”

    挂着风铃的卧室门轻轻关上,最中央的彩绳上,贝壳也仿佛发出沉重的叹息。

    晚上十点,林稚关灯睡觉,林女士担忧地在外面敲门:“芝芝,今天不开心吗?”

    “没有,我要睡觉了。”

    她拉来林父一起关心:“要是在学校受委屈了,一定要告诉我们。”

    “真的没有,妈妈。”女孩的声音一切如常,“我只是太累了,想要早点休息。”

    “那你好好休息,”他们都愁着眉头,不愿逼迫她说不想倾诉的心事,“要是不舒服,随时叫我们。”

    “好。”林稚轻声答应。

    风铃因家长的触碰摇晃,渐轻的脚步声昭示离去,两家人都在夜深时分熄了灯准备好好休息,相连的阳台上,刚刚还躺在床上的女孩,却穿着睡裙,翻越那唯一阻隔他们的围墙。

    陆执不在卧室。

    林稚打开阳台门。

    她摸着黑小心翼翼坐到那张柔软的大床上,黑夜静谧,浴室水声清晰。

    陆执在洗澡,林稚松了口气,知道他不是故意不回消息,心里稍稍有了个底,翘着两只脚,将自己裹在被子里。

    空调开得好低,但她懒得再下床去调。

    水声停的瞬间心里小小地颤动了下,被子裹得更紧,情绪莫名紧张。

    擦水珠、穿衣服,林稚给他洗完澡后的工序大致列了下时间,听说男生沐浴后不会擦护肤用品,可十分钟过去了,陆执却还没有出来。

    不会是晕倒在了浴室里吧?

    要不要去救人?

    林稚有点担心又有些小小的犹豫,不知那算不算非法入侵,又或是不尊重他人隐私?

    浴室里传来轻微响动,像是有什么东西撞上墙壁,已经关闭的花洒竟然在这时又开始工作,哗啦啦的动静,比刚才还多了几分肆意。

    他还没洗完吗?

    陆执在干什么?

    林稚没有听到挤沐浴露瓶子的声音,刚才不是在擦沐浴乳,她很确定。

    “你在做什么?”她很小声地低语。

    以为已经足够能让浴室里清洗的男生听到的声音,却不想只是说给自己,还不如蚊子扰人的嗡鸣。

    卧室里冷得快让林稚待不下去,刚刚被她拉开的窗帘下,哑铃静静沐浴在月光里。

    陆执家有单独健身房,却还是会习惯放一些健身器材在房里,以往林稚来找他时有意无意总会撞见少年或在健身垫上做俯卧撑或举着哑铃锻炼的身影,肌肉充血绷得紧紧,又热气腾腾地来抱自己。

    被他搂在臂上当装饰,故意横抱又松手来吓人,林稚那时害怕又不敢大声斥责,只敢在他放下自己后,才趾高气昂地喝令道歉。

    想着这样的陆执,她又开始犹豫,要不就去敲门提醒自己在这里,别让她等久了,也顺便表示自己愿意和好。

    水声断断续续,而后是更明显的撞击,有什么东西闷闷倒向墙壁,陆执闷哼,痛苦难抑。

    “哥哥!”她掀开被子跑下去。

    越靠近浴室的光越刺眼,林稚敲门,“陆执,你在里面吗?”

    靠近了才知水声之大,竟然让他听不见动静。男生闷哼的响动越来越大,墙面又被轻撞,他哼得难受。

    “陆执!”她闯进去。

    原来推开阻隔的门是这么轻易,只要他不锁,随时任她通行。

    雾气里一双错愕的眼睛。

    林稚被花洒淋湿身体。

    原本贪婪的肉头还未受到水流的刺激就急不可耐喷洒液体,花洒仰天掉落地面,整个房间下起小雨。

    陆执手臂青筋暴起。

    肌肉是运动后的最佳状态。

    林稚的关心来不及出口就被随水流一起蜿蜒过脚边的白浊黏在了喉咙里,呼吸急促,看见陆执猩红的眼睛。

    他瞪她,还发脾气。

    肉棒也是充血的最佳状态。

    陆执额角狂跳:“谁叫你进来的?”

    (二十)洗脸

    喷洒的水珠溅上眼皮。

    林稚的眼睛跟着下雨。

    她从未被陆执这样恶狠狠地教训,红了眼眶,浑身颤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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