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废物。”
林稚哭。
“没良心。”
林稚继续。
“小金鱼。”吻住微肿的唇,似陈述似叹息,“乖宝宝,记性真差。”
他抬高林稚双腿,分开夹上自已劲腰,裤腰轻轻一扯勃发已久的阴茎就迫不及待跳出,林稚听到“噼啪”声,还有沉甸甸重物摇晃的动静。
水多得能洗床单,陆执抹了把腿心,猝不及防被他摸逼的女孩又哭又呻吟,他吵得耳朵疼,手一扬——
“啪”。林稚安静。
他打自己的小逼,委屈到无法自拔,偏生这时他还塞入滚烫性器,“小宝,给我蹭蹭鸡巴?”
她不要跟陆执说话,固执地推着胸膛远离,男生以为她是害羞了不敢言明,亲一下红红的脸颊:“怕什么,我看不见的。”
林稚不说话,陆执终于察觉不对劲,试探性的一抚果然触到眼尾泪珠,警铃大作:“怎么又哭了?”
真是小美人鱼,她又缺珍珠了。
林稚声线颤抖地回答:“你打我……”
怕她越说越难过,陆执连忙制止:“我知道了,对不起。”
轻轻地抱住女孩,吻着耳廓安抚,“别说了,我道歉。”
如此有眼力见又温驯,林稚心情好一点,埋在他颈窝里哼唧。
陆执越吻越向下,锁骨上好几处吻痕,林稚哆嗦着确认:“你真的看不见吗?”
红梅一路绽放至腰际,林稚不让他碰湿润的腿心,男生的嗓音淳厚而充满诱惑力,吻着她的肚脐:“看不见。”
纤腰不停颤抖,骚味满上小腹,他的小美人鱼还不知道自己的淫水已经流到将床单湿出一大摊如同尿床的痕迹,还在重复:“你真的什么都看不见吗?”
精准地吻住红唇,鸡巴嵌入腿心,陆执揽着她的腰开始磨逼,边吻边喘,“看不清,我什么也看不清。”
像条小船一样颠簸,两人在床上翻来覆去,林稚又白又软的像块好揉搓的面饼,陆执用鸡巴烙印,几乎快把她烫熟烫透。
火辣辣的刺痛,毛发摩擦着阴阜,他不小心蹭得太快入了个龟头进去,整张床都在抖,一前一后的闷哼。
“唔……”
“嗯……”
男生的喘叫沙哑到色情,第一次露出类似失控的神情,紧皱着眉头,肩膀不由轻颤。
好紧的小逼……
魂都要被她吸进去。
女孩泛着泪花对视的眼眸美得令人心惊,他不忍再看,就着这个姿势缓慢抽插。
凿弄那一点黏稠的液体,插出好比打发的奶油的泡泡,陆执咬着她的奶子加快速度,床颠得更响了,林稚难忍地呻吟。
快到极点了,她又憋屈地捂住,陆执听她这压抑的喘息只觉到不了顶,拍打:“忍什么?”
无心再计较被打,“干妈……”
倒还听话。
陆执轻笑。
他好像发现了拿捏林稚的秘密。
“我有个办法,能让你不叫。”
“和我接吻。”在懵懂的大眼下俯在耳旁,“说‘哥哥亲我’,我就帮你。”
阴茎还不退出去,只摩擦外阴就能到个小高潮,林稚害怕顾阿姨真发现大晚上她的儿子在插隔壁女生的小逼,心一横眼一闭:“哥哥……”
陆执差点真进去。
纵使黑暗也能看清那双带泪的眼睛。
“哥哥……你……你亲亲我……”
后来林稚再叫不出声,尽数淹没在缠吻里,他就算吸奶子也记得要捂她的唇,两人在夏夜里弄出一身热汗,黏糊糊地抱在一起。
用力地摩擦小逼,整根阴茎贴满外阴,林稚一直小声叫着“要坏了”“要坏了”,股间一烫,又热又多的液体激射上去。
他射了很久,自己却在喘,林稚已经没脑子去问他为什么宽以待己,被翻过来,沾满白浊的男生手指递到嘴边。
“乖乖。”
陆执没说完。
而已经习惯的女孩,迷离着双眼,伸出舌尖,小口小口地替他舔舐干净。
(二十五)偷看
最近很久没在大巴上见过林稚,张窕不禁好奇,某日课间她终于逮着刚擦完黑板的林稚询问:“你爸爸出差回来了吗?”
“没有啊。”随口一答,林稚又要跑去擦桌子。
很称职的值日之星,张窕感叹。
女孩安安静静坐回原位时她又继续:“那怎么最近都没在大巴上看见你?”
不仅没看见,还每日都比她早到。张窕百思不得其解:“你提前起了吗?”
林稚爱赖床,每日不卡着点进教室不舒服。
闻言同桌想起什么似的愣了一瞬,眼珠子转得溜圆,她的脸颊越来越红仿佛是被夏天闷熟一样,不自然地结巴:“没……没有啊……”
“就是最近有个叔叔……他上班得经过学校,我就搭了个顺风车。”
“噢。”张窕深信不疑。
全班开始进行自习,林稚却捏着笔胡思乱想,脑子里怎么也不能安静。
是搭了别人的顺风车……不过是陆执的。
他和他的司机每天都会准时准点在路口出现,车窗摇下来,男生淡淡一招手,女孩就像只找到领头羊的小羊羔一样奔过去。
落了后座,先甜甜地对司机说句“叔叔谢谢你”,然后腰就会被揽过去,清晨带着薄荷味的吻抵达。
“这是车费。”陆执说。
他最近总爱在上学时来一个早安吻,亲够了又睡过去。
水声动静不小,林稚很怕被司机听见,可她表达了这份担忧后陆执竟然当着她的面明晃晃升起挡板,“讨厌啊你!”这样不就谁都知道了吗!
对于小孔雀多余的担心,陆执没什么评价的想法,每日被迫早起一到两个小时还得按时到校已经消耗他太多精力,大多时间是恹恹撩着眼皮,等接到了林稚就休息。
她像只叽叽喳喳的小鸟,不亲就要一直问问题,和人接过吻后又会抱着书包安安静静窝到另一边去,耳朵红得能滴血,唇也水润粉嫩。
渐渐的陆执养成了习惯,每日睡前都会亲一亲。于是造成的后果是女孩经常满脸通红地从他车上下去,颤着一双扇子似的睫毛,任谁看了都明白。
猝然被张窕问起,林稚又想到今天早上他摸自己那里,司机师傅一定听见他们在后座的动静了,陆执叫了声“宝宝”,完全没压着声音。
这样荒唐的清晨……她不懂男生为什么好像时时刻刻好像都能硬,陆执把她抱在腿上下面总是铁杵一样会戳到自己,他不止一次想哄着她摸,还故意用膝盖顶她腿心。
城市的道路没什么不平坦,可这样也经常把她玩得两眼晶莹,女孩水蒙蒙的眼眸蒙了层纱似的神秘,叫他总忍不住去探寻,想知道她潜藏心底的秘密。
这样的亲密好像有些过火了,明明约好了只是互帮互助的关系,可是陆执不仅亲了她的唇还蹭过了她的小逼,那晚她的腿心红肿了,好几天洗澡时都不敢触碰那里。
林稚有点躲着陆执,为那说不明道不明的心悸,只是她还没将这想法贯彻到底,课间在走廊外,又不期而遇——
七八个人成群,转着篮球吵闹,林稚看见人堆里最高也最显眼的那道身影,他肩宽腿长,笑得潇洒恣意。
于是悄悄猫着身子躲避,不由自主做起了那窥视的小贼,少女心事隐藏在烈日曝晒下亮得反光的绿油油香樟树叶后,心跳随走动进行,呼吸因微笑放轻。
好奇怪啊林稚,她分明不需要这么刻意。想看就大大方方看了,从小到大长在一起,他的下巴什么时候长出代表成熟的胡茬,没人比她更清楚。
弯弯的眉眼像月亮,灼人的视线却会发烫,他真如天之骄子一般被众人追捧着围在正中央,一声接一声的“陆哥”如此响亮,他真的在男生里人缘很好。
一个高个子说:“陆哥要不就和我们去打篮球吧。”
一个白脸蛋又说:“陆哥该和我们打游戏了。”
他的肩上总时不时地就会哥俩好的一条臂膀,他们走过来了,林稚埋得更低。
数着拍子,无声模仿他的口型,那桃心型的薄唇不在意地吐出和她一样的话语——
“不去,有事。”
一字不差,一秒不落。
不同的唇形重合相同的频率,林稚得意地挑起眉梢,为这只有她知道的秘密。
“为什么啊陆哥——”
为他约了自己。
女孩窃喜又坏心眼地看着他的好伙伴被婉拒,嘴角扬了又扬,用手掩住笑意。
她发卡上的水晶实在太闪,想不注意都不行。
偏偏自作聪明的小孔雀还在沾沾自喜。
男生还在哀嚎,夸大其词地说这次组队没你不行,林稚看见他们有说有笑地面朝这栋楼靠近,弯腰藏得更好,只露出一双圆溜溜的眼睛。
“不为什么。”林稚听见他的声音。
少年在即将进入楼道时堪堪停下脚步。
他们跟着他一起停。
日光灼烧张扬眉眼,他以手遮阳,抬头眨了下眼睛。
一闪即逝地单边眨了下眼睛,露出类似俏皮的神情,林稚被这轻轻一眼灼烫眼皮,扒着围墙藏住,还是能听见他带笑的嗓音。
“只是有重要的事情。”
(二十六)堵
林稚被陆执堵在门口,再过一会儿从操场回来的同学就会经过这里,她往左逃陆执伸出一条手臂拦住,往右躲,陆执把她圈在怀里。
虽然这样从后面看不见,但是林稚一样着急。
“干什么啊!放开啊你!”
胸膛敲起来邦邦硬,管不了那么多了,她抓住少年前襟,将自己藏在怀里。
“为什么爽约?”陆执的声音和表情一样冷硬。
他在空教室等了女孩一整个午休,牺牲了自己的睡眠时间,等来的却是上课铃。
消息也不回,电话也不接,陆执翘了课专门等在这个上完体育课回来的必经之地,堵着扎着高马尾的女孩,周身温度一降到底。
还知道要害怕,看见他转身就跑,陆执三两步就抓住兔子跳似的林稚,卡着她脖子:“去哪儿?”
手臂圈着脖颈,力道放得很轻,林稚畏畏缩缩地抓着他手臂假咳几句,陆执把人抱起,提着钻进一旁的空教室。
像抱玩具一样勒着腰肢,林稚头朝下反趴在他小臂,男生的肌肉线条没有成年男人那么可怖狰狞,反而流畅有型,极具观赏性。
晕头晕脑地被抱到桌上,先被眼神冷暴力,林稚又想一个不注意跳下桌子偷溜,陆执挡在门口,接着刚才那一幕自然发生。
同学们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发现他们在这里纠缠,林稚抓着衣襟牢牢将自己藏在少年宽厚的肩下,缩着脖子,努力当只鹌鹑。
“说话。”
陆执快没耐心。
他现在又困又累脾气正是差劲,表情不用刻意也很凶,眉眼压得很低。
林稚吓了一跳,却是因为有说有笑走近的同学,她求着陆执让自己出去,男生表情很臭,周身气压很低。
“求求你。”林稚可怜兮兮,身高差让她只能仰头对视,脖子很酸,抓着他的衣摆,“陆执,求求你。”
“砰”的一声关上门,陆执把她扔进教室里。林稚趴在他怀里心惊胆战,听见门外同学问:“林稚呢?”
“没看见。”大概是瞟了眼黑漆漆的教室,“可能是先回去了吧。”
相拥着藏进阴影,喘一下都要放轻动静,林稚迫不得已和陆执黏在一起,像两个陶土小人,动作滑稽。
他真的气得不行,胸前起伏不定,林稚看见他小麦色的手臂上布满了青筋,不用力也很明显,有惊人的力气。
缩了缩脖子,让自己远离,可这一下彻底惹恼了陆执,反趴着被推到墙上,裙子撩起。
“唔!”嘴里塞进一团东西,没等想明白这带着茉莉香的布料从何而来,屁股一疼,陆执大手落下。
完全没收力,顷刻浮现两片红印,林稚几乎立时就被打出了两滴眼泪,内裤褪到膝弯,又一巴掌扇向臀肉。
他打得好重……林稚泪眼汪汪,屁股麻麻的快要没有知觉,按自己的手也不温柔,捏得她肩上好疼。
打了四、五下才作罢,小脸已经沾满泪水,林稚回头看向依旧横眉竖目的陆执,嘴唇抿得很紧,透着一股倔强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