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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是在给自己壮声势,“何况是你先打我的!”
一人一掌算是打平,但她突的又想起她还多咬了他一口,又小声地说:“顶多我让你咬回来就是了。”
她就是说不出让他不要生气的话,显得自己没出息,在对他低头认错。她偷偷看了一眼慕容庭,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看着她。
他说:“好。”
她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慕容庭已经将她压在身下,一手抓住她两手手腕按在枕上,另一手轻轻掀开她的衣服,露出了一点肩膀。
他俯身低头,微凉的唇触碰到她肩头,她突然瑟缩了一下,肩上感到一小块湿热。
慕容庭张口,缓缓咬下。
他显然是用了些力气的。
楚玉锦一声呜咽,肩上刺痛、酥麻,身上出汗、心里难受。
“容容……”
她在这个时候叫他的名字。
她不明白,呻吟和柔弱请求会让他有更邪恶淫靡的心思。
他没有立刻放开她,牙齿只是收紧,却不进一步。介乎于疼痛与亲昵、惩罚与爱抚之间。他的呼吸就喷洒在她颈侧和肩头,她试图挣扎,手腕却被他一只手紧紧扣住,按在头顶的枕上,动弹不得。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此刻的慕容庭是故意的。
她突然就明白了他在干什么。
他在引诱她。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楚玉锦的脸骤然红透,肩上的痛和麻痒混合着心底那股奇异的酸软感,让她全身都失去了力气。
他贴得极近,她甚至能感觉到他肌肤传来的,比烛火更烫的温度。
她扭头咬唇,“够了。”
声音到喉咙却只变成了气急的喘息。
慕容庭终于起身,盯着身下人红润的脸庞,如夜色中的深潭,眸光深邃,静静地倒映着她此刻娇弱又倔强的模样。
她一把推开他,扭头向床沿不看他,“我刚才没有咬你那么久。”
他的手环上她的腰,将头搁在她肩上,“让你咬回来。”
“我不稀罕!”她挣扎了一下,肌肤相贴,交颈相拥,这样的姿势让她浑身战栗,“你别抱我,太热了。”
慕容庭“嗯”了一声,松开她,“我不闹你了。先睡会儿吧,花没这么早开。”
楚玉锦心口还在“砰砰”跳着,比平时快上许多,像是不安于胸膛的心脏要跳出皮肉一般。
她舒了口气,捂着心口缓缓躺下,闭上眼睛不去看慕容庭。
慕容庭也在她旁边躺下,果真不去碰她。楚玉锦数着自己的心跳,数到破千的时候,身边人呼吸已经平稳。
她侧头看了他一眼,又转头换了个姿势,趴在枕上盯着床边的兰花发呆。
深夜太过寂静,身边只剩呼吸声,快到子时的时候,楚玉锦终于睡了过去。
只是不过一个时辰,她就又醒了,不只是因为趴着的姿势难受,还是因为心底等着兰花开放,怕错过花期。
醒来的时候烛火已暗,兰花半开,若有若无的幽密香气传来。她转头看了一眼慕容庭,他一动不动,气息平稳面容放松,显然已经睡熟。
她突然就起了玩心,抓起他的一缕头发,拂他的鼻子和唇,小声说他混蛋。
却没料到一把被慕容庭抱住,搂在怀里,动弹不得。
她挣扎了一会儿,“你没睡着?”
他的头埋在她颈侧,“本来睡着了,被你弄醒了。”
慕容庭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她身上突然发起热来,在料峭寒凉的春夜中竟然有些要发汗的趋势,“你放开我,花要开了。”
“就抱一会儿。”他低低地说。
楚玉锦觉得自己像是只被蜘蛛牢牢网住的虫,动弹不得。
而自己竟然……并不是很想动弹。
安静抱了一会儿,慕容庭果然放开她。她的心突突地跳,她起身下床,把兰花抱在怀里带走。
慕容庭也坐起身来,“你去哪里?”
“把这株花画下来。”
楚玉锦把花放到书案上,剪了烛芯重新点上,屋内瞬时变得明亮起来。
她有条不紊地准备笔墨作画,慕容庭拿了外衣给她披上,静静站在她旁边看她画画。
笔尖落下时,窗外微风拂动,烛焰轻摇。楚玉锦屏气凝神,笔走如丝,似乎一笔一叶皆蕴着兰香。
兰花于纸上渐次成形——细叶舒卷,似欲破风而出;花瓣半开,若睡未醒。她笔下的兰,并非端丽纤巧,反倒透着一股孤高清逸的气。那柔白的花心,掩在几片青叶之间,如月藏云后,幽而不明。
墨香与花香交融,静夜如水。慕容庭看着她专注的神情,烛光映在她的脸上,眉目如画,指尖如风。
片刻后,她放下笔,微微一笑。成型,香气欲自画中溢出。
这盆兰花一枝七朵,花苞错落,自下往上开放, 此时只有最底下第一朵是开放的。
慕容庭微笑看着她的花,突然拿起笔来。楚玉锦本也在看画,却还是迅捷地一把抓住了他执笔的手,“做什么?”
“添上一笔。”
“不需要。你画画向来不好看。”
慕容庭失望地叹了口气,一手自她身后环着她的腰抱住她,“你难道不知道士别三日,刮目相看的道理?放心,我不会毁了你的画。”
楚玉锦握住他手腕的手还是不动。
“阿锦,信我,放手。”
拿他无可奈何,楚玉锦只好放手。
笔尖触到纸上,一提一捺,将自下而上数的第二朵兰花花苞改成了开放的姿态。
慕容庭微笑道:“这是明天的兰。”
楚玉锦细细看了,“倒还不差。”
慕容庭搁笔,“总不能永远让你笑话。”
她转头,对上他的眼神。
有人灯下看花,有人灯下看美人。
他不看花只看她。
那眼里澄澈温柔,嘴角含笑,明显是在宠溺。她明明知道是什么意思,却总习惯把他当成十二三岁的少年,想着他对她笑是因为他憋着坏想要恶作剧。而她大部分时候都会忘记,他们十二三岁会互相恶作剧的时光,其实已经过去很久了。
但她任如孩子般纯真。
她在这样的目光中败下阵来,避开他的眼神,“你看我干嘛?”
他捏住他的脸仔细看,突然皱起眉头来。“别动。”
她被他弄得莫名其妙,“怎么了?”
他看着她,认真道:“我现在才发现,你左眼眉毛高,右眼眉毛低,还偏偏右眼大些,左眼小些。”
她也皱起眉头来,“真的吗?”
她拂开他的手,坐到铜镜前细细验看,待她看了许久,终于发现慕容庭其实是在捉弄她之后,一转头,就看见慕容庭已经坐回床上,靠在床头含笑看她。
楚玉锦咬牙,“你又骗我。”
14、蛾赴蛛网陷罗幕,甘教情丝缚薄翅
清晨,天光破晓,带着微寒的春意。
楚玉锦在慕容庭起身穿衣的窸窣声慢慢醒来。她闭着眼睛,翻身时感受到身侧的温暖骤然撤离。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准备像往常一样伸个懒腰,然后去瞧一眼她那株开了一朵的春兰。
然而,当她的目光落在不远处正在对着铜镜系衣带的慕容庭身上时,整个人瞬间僵住,睡意也消散得一干二净。
慕容庭已褪去中衣,正赤裸着上半身。他体格修长,肩背宽阔,肌理线条在晨曦的微光下隐约可见。他的侧影依然是清冷而沉静的,指尖娴熟地系着腰间的衣带,浑然不觉身后有人在看。
楚玉锦的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如同窗外的朝霞映入纱帐。这种灼热感,比昨夜被他压在身下吻咬所引诱时,来得更加猛烈和无措。
她飞快地转过身,用锦被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眼睛,紧紧地闭上,心跳如擂鼓,撞击着耳膜。她甚至不敢再睁开,生怕一睁眼又会撞见那令人心跳失序的景象。
慕容庭动作优雅地穿好外袍,转身时,便看见床榻上那个滚成一团的楚玉锦。他走近,低头看着她,嘴角不自觉地带上了一抹温柔的笑意。
“阿锦?”他轻声唤道。
楚玉锦将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夹杂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张:“我还没醒,你走开。”
慕容庭眼中笑意更盛,却并未拆穿她,只是俯身,伸手轻轻地碰了碰她盖在被子下的额头。他的指尖带着早晨的微凉,而她的额头却滚烫得惊人。
“怎么了?”
他眉头皱起,手指探向她的颈侧,“是昨夜等花开受了风寒?”
慕容庭的体温靠近的瞬间,她仿佛被那股熟悉的、令人心动的热意烫到,猛地往床里侧缩了一下,眼神躲闪着,脸颊更红了。
“没有,我很好。”她声音有些颤抖,“你离我远点!太热了!”
慕容庭看着她那双灵动俏皮的眸子,此刻却充满慌乱,了然地勾起了唇角。
“哦?”他故意将声音放得更慢、更温柔,带着一种揶揄。他重新俯下身,鼻尖几乎贴着她的脸颊,呼吸交缠。“现在才发现我热,是不是太晚了些,阿锦?”
楚玉锦被他这近乎直白的挑逗弄得心头狂跳,又羞又恼。她一巴掌拍在他肩上,使出了全部力气,“慕容庭!你快走开!”
“好,我走。”他低笑几声,顺势起身,走出房门。
他走后,楚玉锦盯着床顶发了好久的呆。锦被下的身子仍旧滚烫,仿佛那道目光还停留在她身上,烫得她无处可躲。她翻来覆去,脑子里全是方才那一幕——他低头系带时,颈侧的线条微微绷起;晨光落在他肩头,肌肤像在淡淡发光;还有他转身时,衣袍半敞,腰腹间若隐若现的肌肉纹理……
她猛地捂住脸,耳根红得几乎滴血。
“不要想了!”她小声嘀咕,却越想越清晰。
等到感觉到饥饿时,她才慢吞吞地起床穿衣。阿雯端着热水进来,见她神色有异,忍不住问:“小姐今儿怎么脸这么红?可是着凉了?”
楚玉锦慌忙摇头:“没有!就是……就是睡得太闷了。”
她草草梳洗,用早饭时也心不在焉。慕容庭已去铺子,她独自坐在桌前,对着那碗清粥小菜,竟一口也吃不下。脑海里反复闪现的,是他赤着上身站在铜镜前的模样——那并非她第一次见他赤裸上身,为什么偏偏这次,让她心乱如麻?
她忽然想起昨夜兰花开时,他揽着她腰的手;想起他咬她肩头时,低沉的喘息;想起他压着她手腕时,掌心的热度……一桩桩一件件,像春水漫过堤岸,止都止不住。
她放下筷子,起身道:“阿雯,我们去街上走走吧。”
阿雯笑着说好:“小姐是不是想买花了?”
“走吧。”她只想透口气。
那日午时,楚玉锦与阿雯在街上闲逛。春日的街市热闹非凡,卖糖人的、捏面人的、卖绢花的,吆喝声此起彼伏。她本想散心,却越走越闷。忽然,前方传来一声惊喜的呼唤:“阿锦!”
她抬头一看,竟是母亲,正从珠宝铺子里出来,手里提着一个小锦盒。
“娘?”楚玉锦走过去,“您怎么在这儿?”
楚夫人笑眯眯地拉住她:“正巧,给你挑了对耳坠子,来,试试看合不合适。”
楚玉锦被她拉进铺子,坐在镜前。掌柜的捧出几对耳坠,翡翠的、珍珠的、碧玺的,琳琅满目。她却心不在焉,试戴了几对,都觉刺眼。
楚夫人见她魂不守舍,问道:“怎么了?这样心不在焉?”
“没有!”楚玉锦连忙否认。
她索性拽住母亲的袖子,“我就是想家了……想回家住两日嘛!娘,您就让我回去住,好不好?”
楚夫人被她这副小女儿态逗得无奈又好笑,指尖在她额上轻轻一点:“成亲才几月,就惦记着娘家了?”
楚玉锦抱着她胳膊晃啊晃:“我想娘了,不行吗?”
楚夫人终究拿她没办法,叹了口气,含笑应道:“好好好,回就回。庭儿那边我差人知会一声。”
慕容庭处理完铺子里的事务,回家时已迟了些,到家后才知道楚玉锦已回了楚家。
他想了想,终究是按捺不住,深夜去叨扰岳丈家的门房。
夜色深沉,月色如水。楚府后院静谧无声,他悄无声息地推开闺房的门,房内留了一盏微弱的灯。他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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