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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1-08
第二卷:金陵春梦
第六章 秦淮画舫与花魁
苏晴梅的醋意,陈烨看在眼里,却没有放在心上。他知道,女人心,海底针,尤其是像苏晴-梅这样,将全部身心都寄托在他身上的女人,些许的嫉妒,只会让她在床上更加卖力地承欢,来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叫白鹭曦的女人。
一个能在秦淮河这种烟花之地,做到卖艺不卖身的头牌花魁,绝不可能是个简单的角色。她所掌握的,不仅仅是琴棋书画,更是金陵城里,那张由权力和金钱编织而成的、最错综复杂的关系网。
而这,正是陈烨眼下最需要的。
他没有像那些脑满肠肥的富商一样,砸千金,只为上船听一首曲子。他知道,那样做,自己和那些凡夫俗子,便没了任何区别。
他包下了白鹭曦那艘“云梦舫”旁边的一艘画舫,一连三天,不请任何客人,也不听任何曲子。只在每天夜幕降临时,让下人在船头,用十几面精美的琉璃镜,摆出一个奇特的阵法。每当华灯初上,他便命人点燃百余支蜡烛,利用镜面的反复折射,将整艘画舫,照耀得如同白昼,光芒万丈,把周围所有的画舫,都比得如同萤火。
这惊世骇俗的“灯阵”,立刻就成了秦淮河上一道奇景。无数人前来围观,都在猜测,是哪位豪客,竟有如此惊人的手笔和巧思。
陈烨的鱼钩,成功地甩了出去。
第四天傍晚,一张烫金的请柬,被白鹭曦的贴身丫鬟,送到了他的船上。
陈烨独自一人,登上了那艘闻名遐迩的“云梦舫”。船上,檀香袅袅,琴音渺渺。一个身穿月白色长裙、身姿窈窕、脸上蒙着一层薄薄面纱的女子,正端坐在船头的古琴后,素手拨弦。
她虽然蒙着面,但仅凭那双如同寒星般的、清冷而又充满智慧的眸子,和那如同天鹅般优美的脖颈,就足以让任何男人,为之疯狂。
她,就是白鹭曦。
“公子这三日的‘借光’之计,真是让奴家大开眼界。”白鹭曦停下拨弦的手,声音如同玉珠落盘,清脆而又动听,“不知公子,可否为奴家解惑?”
“仙子客气了,”陈烨在她对面的蒲团上坐下,脸上挂着从容的微笑,“不过是些上不得台面的小玩意罢了。在下陈烨,‘奇珍阁’的管事。”
“‘奇珍阁’?”白鹭曦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了然,“原来近日在金陵城掀起万丈波澜的‘照妖镜’,竟是出自公子之手。失敬。”
接下来的对话,完全超出了白鹭曦的预料。
陈烨没有像其他男人一样,对她吟诗作对,或者用金钱来炫耀自己的粗鄙。他跟她聊的,是金陵城的商业布局,是南北货运的利弊,甚至,他还“随口”哼出了几句“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这样让她闻所未闻、却又惊为天人的词句。
他看着她的眼睛,像是在看一个平等的、值得尊重的对手,而不是一个供男人玩乐的妓女。
“白姑娘,”在谈话的最后,陈烨终于图穷匕见,“我今日来,是想跟姑娘,谈一笔生意。”
“哦?”
“我要这秦淮河上,所有的秘密。”陈烨的语气,平淡,却又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我要知道,哪个官员手头紧了,哪个富商又在暗中谋划。作为回报,‘奇珍阁’所有的奇珍异宝,包括琉璃镜、香水、甚至是将来更多的东西,都将由‘云梦舫’独家专供。我会让这里,成为全天下男人都梦寐以求的销金窟,也会让白姑娘你,成为这座销金窟里,独一无二的女王。”
白鹭曦彻底被震惊了。
她那双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第一次,泛起了剧烈的波澜。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有些过分的男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一种棋逢对手的兴奋和……心动。
“公子之言,奴家……记下了。”她没有立刻答应,却也没有拒绝。
陈烨知道,鱼儿,已经上钩了。
……
回到租住的豪宅时,已是深夜。
苏晴梅一直没睡,就那么坐在灯下,默默地等着他。看到他进门,闻到他身上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清冷的女子幽香时,她那双美眸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
“你……你去找她了?”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委屈。
“谈了些生意。”陈烨淡淡地说道,径直走到她面前,捏住了她尖巧的下巴。
“是谈生意,还是……谈情?”苏晴-梅的眼泪,终于还是不争气地掉了下来。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可她控制不住心里的那股酸意和恐惧。她怕,怕这个自己生命里唯一的光,会被外面那些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抢走。
陈烨没有解释。
他用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回应了她的猜忌。
他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起来,扔在了那张柔软的大床上。不顾她的惊呼和象征性的抵抗,他撕开了她那身华贵的长裙,将她那具早已对自己食髓知味的、成熟而又丰腴的身体,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怎么?几天没操你,就敢跟你的男人耍脾气了?”
他压在她身上,掐着她的腰,将自己那根早已怒张的、如同烙铁般的巨龙,对准了那片熟悉的、泥泞的幽谷,狠狠地、毫不怜惜地,一插到底!
“啊!”苏晴梅发出了一声痛苦而又带着快感的尖叫。
她感觉,今晚的陈烨,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加凶狠,更加充满了惩罚的意味。他像一头愤怒的雄狮,在自己的领地里,宣泄着他的占有欲。每一次撞击,都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撞出体外。
“说!你现在是谁的女人!”他一边在她体内疯狂地驰骋,一边恶狠狠地问道。
“是……是你的……啊……我是陈烨的……是少爷的母狗……”苏晴梅的理智,早已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性爱,冲击得支离破碎。她只能攀着陈烨的后背,疯狂地扭动着腰肢,用最下流的语言,来乞求主人的垂怜。
“这就乖了。”
陈烨在她那肥硕的臀瓣上,狠狠地拍了一记,随即,便将她翻了过来,让她以最屈辱的姿态,撅起了那高高的、诱人的屁股。
这一夜,是属于惩罚和再征服的一夜。
当苏晴梅再一次,浑身虚脱地瘫软在床上,感受着那股滚烫的浊液,第三次,倾泻在自己身体深处时,她心里最后的那点不安和委屈,都随着那无边的快感,烟消云散了。
她明白了。自己,永远都只是这个男人的所有物。而她所能做的,也只有牢牢地、用自己这具身体,拴住这个,她生命里唯一的神。
第七章 胭脂计与枕边风
与白鹭曦的合作,进行得异常顺利。
当第一批十面半人高的琉璃镜,和上百瓶用蒸馏法精炼提纯的、香气浓郁得能让任何女人疯狂的玫瑰香水,被独家送到“云梦舫”时,白鹭曦就知道,自己赌对了。
“云梦舫”瞬间就成了整个金陵城,乃至整个江南,最炙手可热的地方。想登船,已经不是有钱就可以的了。预约的名单,排到了三个月之后。无数权贵,为了能第一时间拿到那些“仙家宝物”,为了能博得白鹭曦这位“商业仙子”的青睐,在这里一掷千金,也在这里,酒后吐真言,泄露了无数机密。
而这些机密,又被白鹭曦,原封不动地,在每个深夜,于她那张奢华的、铺着江南顶级丝绸的绣床上,告诉了陈烨。
是的,在合作开始的半个月后,在一个陈烨用她提供的情报,成功狙击了一个对手的丝绸生意,获利数十万两的夜晚,两人之间的那层窗户纸,终于被捅破了。
是白鹭曦主动的。
那晚,她没有蒙面纱,也没有弹琴,而是亲自为陈烨温了一壶酒。她那张毫无瑕疵的、清冷如仙子般的脸上,第一次,染上了一抹动人的红晕。
“陈烨,”她看着他,那双智慧的眸子里,此刻,竟也蒙上了一层水雾,“奴家……从未佩服过任何一个男人。你是第一个。”
陈烨笑了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今晚,留下来,好吗?”她的声音,轻得如同梦呓。
那一晚,陈烨见识到了,什么才是真正的“销魂窟”,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上人间”。
白鹭曦的身体,不像苏晴梅那般丰腴饱满,而是如同上好的汉白玉雕琢而成,纤秾合度,滑不留手。她的技巧,更是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她那双弹琴的、纤纤玉手,仿佛带着魔力,能在他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点燃一串燎原的烈火。
她的吻,不再是苏晴梅那种带着讨好和顺从的迎合,而是一种平等的、充满挑逗意味的共舞。她的丁香小舌,如同最灵巧的蛇,在他的口中,勾勒出最销魂的图谱。
当陈烨将她压在身下,准备长驱直入时,她却妩媚一笑,翻身将他推倒。
“急什么,”她吐气如兰,媚眼如丝,“今晚,奴家要让你尝尝,什么叫‘仙人抚我顶,结发受长生’。”
她缓缓地、一路向下吻去,最后,在那根早已硬如铁杵的巨龙前,停了下来。她抬起头,用那双清冷的、仙子般的眼睛,看了他一眼,随即,便张开了她那樱桃般的小嘴,将那狰狞的、滚烫的龙头,一口含了进去。
“嘶——!”
陈烨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感觉自己,像是瞬间被这世上最温暖、最湿滑、最柔软的所在,给彻底包裹了。白鹭曦的技巧,堪称一绝。她的口腔,她的舌头,她的喉咙,都变成了最致命的武器。时而如春风化雨,轻柔地舔舐;时而又如深喉探底,带来一阵阵直冲天灵盖的、极致的酥麻。
陈烨感觉自己快要疯了。他堂堂一个来自现代的、阅片无数的老司机,此刻,竟在一个古代的妓女面前,溃不成军,差点就要缴械投降。
他大吼一声,将她从自己身上抱了起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对准那片早已春潮泛滥的花穴,狠狠地、毫不留情地,贯穿到底!
“嗯……”
白鹭曦的喉咙里,也发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那张清冷的、仙子般的脸上,终于出现了动情的、迷乱的表情。
这场性爱,是一场真正意义上的、棋逢对手的巅峰对决。
陈烨用他那来自现代的、蛮横的、充满了侵略性的技巧和体力,一次次地,冲击着她身体的极限。而白鹭曦,则用她那千锤百炼的、如同妖精般的媚术,不断地收缩、绞缠、吸附,榨取着他身上的每一丝精力。
两人从床头,滚到床尾,又从床上,滚到了铺着西域地毯的地板上。汗水,将两具同样完美的身体,彻底粘合在了一起。
高潮,如同钱塘江的大潮,一波接着一波,仿佛永无止境。
最后,当两人同时在一次最猛烈的撞击中,达到了最顶点的巅峰时,白鹭曦死死地抱着陈烨,在他的肩膀上,留下了一排深深的牙印。
“陈烨……”她伏在他身上,剧烈地喘息着,声音里,带着一丝满足,和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沦陷,“盐运司主事柳承志,最近在暗中变卖家产,似乎……是想填补一个巨大的亏空。”
这是她手中,价值最大的一张牌。此刻,她却在这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作为枕边风,毫无保留地,送给了这个,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真正征服了她的男人。当然,好戏需要一环扣一环。金钱,只是敲门砖,真正能让人屹立不倒的,是权力。而通往权力最短的路,往往,就藏在女人的枕边和裙下。
第八章 柳家千金与玲珑心
白鹭曦送来的情报,像一把钥匙,为陈烨打开了一扇通往全新世界的大门。
盐运司主事,柳承志。这可是个肥得流油的职位。陈烨立刻动用自己如今雄厚的财力,撒下了一张无形的大网。不出十日,柳承志的所有烂账,都清清楚楚地摆在了他的桌上——挪用官银填补亏空,在城外开的赌场欠下巨债,甚至还有几条不清不楚的人命官司。
这张网,足以让柳承志死上十次。
但陈烨要的,不是一个死人,而是一条听话的狗。而要让一条老狗听话,最好的方法,就是捏住他最珍贵的命根子。
柳承志的命根子,就是他年方十七的独生女,柳嫣儿。
这是一个被他父亲用金银和宠爱,娇养在深闺里的金丝雀。她不通世事,天真烂漫,最大的爱好,就是读那些才子佳人的风月话本,幻想着有一天,能遇到自己的意中人。
陈烨看着情报上,对这位柳家千金的描述,脸上露出了猎人般的、残忍而又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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