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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了陈烨那座被称为“金屋”的、与柳嫣儿私会的宅院。
这里,即将成为她们的地狱,也将成为她们新生的囚笼。
第十一章 驯兽
飞燕和红燕,被带进了一间空旷的、只有一张床的房间。她们身上的镣铐被取下,取而代之的,是热气腾腾的饭菜和干净柔软的衣服。
但她们一口都没吃,一滴水都没喝。两姐妹背靠着背,蜷缩在墙角,像两只受伤的野兽,警惕地打量着这个陌生而又华丽的“囚笼”。
陈烨没有急着进去。一连三天,他都只是让人按时送饭,却不与她们有任何接触。他要先磨掉她们的锐气,让饥饿和不确定性带来的恐惧,成为他最好的驯兽工具。
到了第四天晚上,陈烨才终于推开了房门。
姐妹俩立刻就从地上弹了起来,摆出了防御的姿态。
“想杀我?”陈烨看着她们那充满了敌意的眼神,笑了笑,自顾自地在房间中央的椅子上坐下,“可以,只要你们能碰到我一根头发,我不仅放你们走,还送你们一百两银子。”
他的话音刚落,那个性子更烈的妹妹红燕,就娇喝一声,如同离弦之箭,朝着陈烨扑了过来!她的动作极快,手指成爪,直取陈烨的喉咙!
然而,她还没靠近,就被一个不知何时出现在陈烨身后的、如同铁塔般的壮汉,一脚踹在了小腹上。红燕惨叫一声,整个人都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地上,呕出了一口酸水。
“红燕!”姐姐飞燕惊呼一声,也跟着冲了过来,却被另一个护院,轻易地就反剪双手,死死地按在了地上。
“不自量力。”陈烨站起身,走到被按住的飞燕面前,用脚尖勾起她满是倔强的脸,“记住,从今天起,你们的命,就是我的。我想让你们生,你们就生;我想让你们死,你们连选择怎么死的权力都没有。”
说完,他冲护院使了个眼色。两个壮汉会意,拿来粗大的麻绳,将姐妹俩的手脚,都牢牢地绑了起来,然后像挂两扇猪肉一样,将她们面对面地,吊在了房梁上。
“把她们的衣服,都给我扒了。”
在姐妹俩那充满了屈辱和恐惧的咒骂声中,她们那身破烂的衣物,被撕成了碎片。两具同样瘦削、却又充满了青春弹性的、白皙的少女胴体,就这么赤条条地,吊在了空气中。
陈烨搬过椅子,就那么好整以暇地坐在她们面前,手里拿着一根蘸了盐水的、细长的软鞭。
“现在,我们来玩第一个游戏。”他的声音,如同地狱里的魔鬼,充满了冰冷的、不带一丝情感的恶意,“我每问一个问题,你们就要回答‘是,主人’。谁要是答错了,或者不答,另一个人,就要替她,挨上一鞭子。”
“你做梦!你这个畜生!”红燕破口大骂。
“啪!”
一声清脆的鞭响。那根软鞭,如同毒蛇般,狠狠地抽在了姐姐飞燕那光洁的后背上,瞬间就留下了一道刺目的、殷红的血痕。
“啊!”飞燕痛得惨叫一声。
“红燕!你住口!”她哭喊着,哀求着自己的妹妹。
陈烨没有理会,再次问道:“你们,现在是我的东西,对吗?”
红燕死死地咬着嘴唇,不说话。
“啪!”
又是一鞭,抽在了飞燕的身上,与上一道血痕,交错成了一个“x”形。
“我说!我说!”飞燕崩溃了,她哭着喊道,“是……是,主人……”
这个游戏,持续了整整一夜。
姐妹俩的身上,早已是遍体鳞伤,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痕。她们的声音,也从最初的咒骂,变成了后来的哀求,最后,只剩下机械的、麻木的回答。她们那点可怜的尊严和意志,在这场充满了连坐和折磨的游戏中,被彻底地、一点点地摧毁了。
第二天,当她们被放下来,扔在那张柔软的大床上时,她们已经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陈烨没有给她们上药,而是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肉粥。
“吃了它。”
姐妹俩看着那碗粥,又看了看陈烨,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是姐姐飞燕,先颤抖着,喝下了第一口。随即,她便将粥,喂到了已经虚脱的妹妹嘴里。
一碗粥,很快就见了底。
“很好。”陈烨满意地点了点头,“现在,是你们该回报我的时候了。”
他当着她们的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那根因为兴奋而早已怒张的、狰狞的阳具。
“过来,把它舔干净。”他命令道。
姐妹俩看着那根比她们胳膊还粗的、充满了侵略性的肉杵,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陈烨失去了耐心,他一把薅住飞燕的头发,将她的头,狠狠地按了下去。
……
这一天,这间房里,上演了最混乱、也最淫靡的场景。
陈烨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帝王,同时占有着这两具同样青涩、却又滋味迥异的身体。他让姐姐趴在床上,撅起那可怜的、布满了伤痕的臀瓣,从后面,狠狠地贯穿着她那从未被人开启过的、紧致干涩的处女之地。同时,他又让妹妹跪在床前,用那张还在流着泪的小嘴,为他那根沾满了她姐姐处子之血的巨龙,进行着最屈辱的、也是最卖力的吞吐。
少女的惨叫声、哭泣声、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在一起,谱成了一曲罪恶的交响。
当飞燕被他操干得昏死过去后,他又将目标,转向了那个早已吓傻了的红燕。他将她压在身下,在她那具同样稚嫩的身体里,发泄着自己最后的欲望。
最后,他将自己那滚烫的浊液,一半,射在了姐姐那张昏迷不醒的脸上,另一半,则射进了妹妹那早已被泪水和口水弄得一片狼藉的小嘴里。
他看着床上这两个被自己彻底玩坏的、如同破布娃娃般的孪生姐妹,心里涌起了前所未-有的、驯服野兽般的满足感。
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两只曾经充满了野性的小狼崽子,已经变成了他最忠诚、也最听话的两条母狗。
第十二章 隔墙花香
驯服了飞红双燕,陈烨的生活,变得愈发奢靡和“便利”。这对姐妹花,被他彻底地调教成了最完美的工具。白天,她们是冷酷无情的杀手,为他处理掉所有暗中的威胁,双手沾满了血腥;晚上,她们则是最淫荡的、毫无羞耻的尤物,姐妹二人,会用她们那同样年轻、同样柔韧的身体,解锁各种匪夷所思的姿势,来取悦她们唯一的主人。
而陈烨,则把更多的精力,放在了生意和那张正在慢慢铺开的关系网上。
他那座“金屋”,与一家绸缎庄,只有一墙之隔。绸缎庄的老板,姓赵,是个年过半百的干瘦老头,为人吝啬,唯一的爱好,就是守着自己的钱财。但他却娶了一房年轻貌美的小妾,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陈烨早就注意到了那个女人。
她叫赵氏,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生得体态丰腴,眉眼间,总是带着一股散不开的春情和寂寞。陈烨用脚趾头都能想到,那个干瘦的赵老头,根本喂不饱这块鲜嫩多汁的“肥肉”。
他开始故意地,在夜里,与飞红姐妹,玩一些动静极大的游戏。姐妹俩那被他开发出来的、清脆而又放荡的尖叫声,和那淫靡的、肉体撞击的声音,总会穿过墙壁,清清楚楚地,传到隔壁赵氏的耳朵里。
这声音,对一个深闺寂寞的年轻妇人来说,是致命的毒药。
赵氏开始失眠了。每到夜里,她都会贴在冰冷的墙壁上,听着隔壁那让她脸红心跳、双腿发软的动静,一边在心里咒骂着那不知是哪家的浪荡子,一边,又忍不住,将手伸进自己的亵裤里,抚慰着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空虚的所在。
陈烨知道,鱼儿,已经快要按捺不住了。
这天下午,他故意让飞燕,将一只他新得的、价值千金的波斯猫,扔进了隔壁赵家的院子里。
很快,隔壁就传来了赵氏惊喜的、如同黄莺般的声音。
陈烨这才“焦急”地,亲自上门,敲响了赵家的院门。
开门的,正是赵氏。她怀里抱着那只雪白的波斯猫,看到门口站着的、那个俊朗不凡、又让她在夜里“听”了无数遍的年轻男人时,她的脸,“腾”的一下,就红透了,像一块熟透了的红布。
“这位……这位公子,您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眼神,却像带了钩子一样,在他的身上,来回地打量。
“哦,在下陈烨,就住在隔壁。”陈烨脸上挂着温和而又带着歉意的笑容,“是在下的猫儿顽劣,惊扰了夫人,还望夫人海涵。”
他的目光,也毫不避讳地,落在了赵氏那因为抱着猫、而更显得波澜壮阔的胸脯上。
两人就这么隔着门,一个假装道歉,一个故作娇羞,眼神,却在空气中,碰撞出了炙热的、充满了欲望的火花。
“无……无妨的……”赵氏抱着猫,侧了侧身子,让开了门,“公子……若是不嫌弃,不如……进来喝杯茶?”
陈烨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微微一笑,抬脚,迈进了这座,即将被他彻底“贯穿”的、香气四溢的庭院。好的,帷幕已经拉开,猎人已经进入了新的猎场。对于一个久经干渴的女人来说,一场恰到好处的甘霖,足以让她彻底沉沦。
第十三章 墙内花开
赵家的院子,不大,却收拾得极为精致。一草一木,都透着女主人那份闲适下的寂寞。
赵氏将陈烨引至厅堂,亲自沏上了一壶上好的碧螺春。茶香袅袅,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的体香,让这间小小的厅堂,瞬间就变得暧-昧不清。
“公子请用茶。”赵氏将茶杯递过来,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了陈烨的手背。那触感,温润而又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颤抖。
陈烨没有戳破,只是端起茶杯,轻啜一口,随即赞道:“好茶。不过,再好的茶,也比不上夫人的手艺,更比不上……夫人身上的香气。”
他这句话,说得直白而又大胆,目光,更是如同带着钩子一般,肆无忌惮地在她那被淡绿色罗衫包裹着的、波澜壮阔的胸脯上流连。
赵氏的脸,瞬间就红到了耳根。她活了二十多年,嫁给那个干瘦的赵老头三年,何曾听过如此露骨的挑逗。她心里又羞又怕,可那压抑了多年的、干涸的河道,却仿佛被这几句轻浮的话,瞬间注入了一股滚烫的岩浆,烧得她浑身都燥热起来。
“公子……公子说笑了。”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陈烨的眼睛,一颗心,却“怦怦”地,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我从不说笑。”陈烨放下茶杯,站起身,一步步地,向她逼近。他那高大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在了自己的阴影之下,“夫人,你每日独守空闺,寂寞吗?”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精准地、狠狠地,捅破了赵氏最后那层名为“贞洁”的窗户纸。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本是含情脉-mèi的眸子里,瞬间就蒙上了一层水雾。是啊,她怎么会不寂寞?嫁给一个只爱钱财、早已不行的糟老头,她这具鲜活的、正值虎狼之年的身体,每到夜里,都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般,又空虚又难耐。
隔壁夜夜传来的、那淫靡的声响,更是如同最猛烈的催-情药,将她所有的欲望和不甘,都勾了上来。
“我……”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陈烨不再给她思考的机会。他伸出手,一把将这个早已意乱情迷的女人,拉进了自己的怀里。
“啊!”赵氏发出一声惊呼,象征性地推拒着。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紧紧地贴了上来。当她感觉到,有一根滚烫的、硬如铁杵的东西,正隔着几层布料,死死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时,她最后的那点理智,彻底崩塌了。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更渴望这个男人的侵犯。
陈烨低头,狠狠地吻住了她那两片柔软的、带着茶香的唇瓣。赵氏起初还很生涩,但很快,就在那股压抑了多年的、火山般的欲望驱使下,变得狂热而又主动。她张开嘴,笨拙地,却又充满渴望地,回应着他的吻,两只手,也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后背。
两人从厅堂,一路吻到了卧房。赵氏那身看起来端庄的罗衫,被陈烨三两下就撕成了碎片。当那具比苏晴梅更显丰腴、比白鹭曦更加饱满、如同熟透了的蜜桃般白皙水润的胴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时,陈烨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天生的尤物。
他将她压在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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