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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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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十八章 北风南风 第十九章 待月西厢)(第2/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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述。但是一次都

    没在宿舍里用过,我真的很怕被室友发现。我在寝室的定位应该是「温柔可靠的

    寝室长大姐姐」,而不是「深夜玩着奇怪东西的怪室友」。

    前几天把那个小东西带回家了,不用的时候就藏在笔袋里。最危险的地方就

    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主动碰我的笔袋,珺珺简直是天才啊。

    放假后用得确实蛮多的,还要小心充电时不要被看到。尤其是这几天,好像

    真是一天一次了吧。真的要节制啊……要戒色!

    还有,当时我们两个在淘宝挑了半天,我说要静音的,要能远程遥控的,不

    要那种放进去的,主要是怕把……不写了,太奇怪了,随笔里不应该写那么多涩

    涩的东西,我以后说不定还想读。那又将是一场切尔诺贝利级别的灾害。

    我真的很像个神经病。一边说「不能想」,一边又在这里胡思乱想,还写。

    写就是想。

    想就是……算了。一会再解决吧。这个星期最后一次!

    我是三好学生、四有青年,阳光开朗的大学生,我积极阳光向上。

    刚才那个满脑子那啥的不是苏鸿珺. 上面那几段更不是苏鸿珺写的。都给我

    忘了。(删掉这句会不会更像一点?)

    主要是顾珏太坏了,一肚子坏水。

    怎么会有这么坏的人呢。

    前几天去姥姥家,陪老人看电视,听了一天戏曲频道。妈妈说,除夕和初一

    不让回娘家,只有舅舅能去。我就觉得很不公平。虽然姥姥姥爷都很喜欢我,可

    是不公平就是不公平。何况我都没有爷爷奶奶了。

    不说这个了。

    这是我第一次老老实实地看京剧,播的是武家坡,讲薛平贵丢下结发妻

    子王宝钏,跑到西凉国娶公主当皇帝。后来想到大老婆,回来接她的故事。真是

    个渣男,还要试探自己的老婆有没有变心。

    「指着西凉高声骂,无义的强盗骂几声。」

    顾珏你也是,你在莫斯科要老老实实的,不准和导师的女儿眉来眼去,不准

    和系主任的孙女眉来眼去,更不准忘了我,或者等到夏天回国才想起我。你知道

    了吗。

    他们组里女生比男生多,我就老是想吃醋。哪怕再信任他,还是想吃醋,酸

    酸的,然后顺势撒撒娇。顾珏就知道得稍微哄哄我了,他情商其实蛮高的。

    西凉国啊,原型应该是大西北吧。

    不是说,西出阳关无故人吗?我想想阳关在哪里。

    查了一下,是在肃州。听起来很远,我从来没去过那边。

    他说今年的雪很大,是最近二百年最大的雪。上次雪这么大,还是一百年前

    的苏德战争。再上次,是两百年前的俄法战争。这一次,是我名为想你的战争。

    唔,好矫情,也不合适。

    海市很少有大雪。我一辈子也不能忘记五年前的平安夜。那天啊,寒冬烈风,

    大雪深数尺。学校停了课,把我们关在宿舍里自习。

    老王让我和顾珏出校给元旦准备点东西,还带着生活委员和副班长。我们四

    个就像脱笼的小雀一样,在大雪里穿行。买了什么,我确实不记得了,无非是零

    食饮料。女生挑,男生搬,顺路还能买两杯热乎乎的奶茶。我喜欢香芋奶茶,三

    分糖的最好喝。

    走出商场的时候,天彻底黑下来了,我们四个齐齐地盯着天空。在这之前,

    我从没用「浪漫」来形容过一场雪。纷飞的雪被路灯映得很漂亮,大片大片地盖

    在我们头顶上。那一天,我就多么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我们可以一直走下

    去。

    想完又觉得自己很自私,这么走下去要把两个男生累死的。

    接着想一会他。

    他说雪在他窗台上堆了三四十厘米。雪像雾一样,在灯光照耀下,就像趴在

    宇宙飞船的舷窗上看流过的星星。

    他说天大寒,手指不可屈伸。莫斯科的大雪足以让任何喜欢雪的人讨厌雪,

    也足以让任何讨厌雪的人喜欢雪。

    他说莫斯科的叶子不太走运,五月降雪,十一月结冰,没几个月的快意恩仇,

    悻悻摔在地上,盖上厚厚的雪。

    他说俄罗斯的冬天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在下雪,而冬天又占了全年的二分之一。

    他说雪有时候是雪粒,有时候是雪块。倘若风大的话,砸在脸上会痛。冷风

    吹过来,会一层一层,从外往里,直到冻透。

    他说倘若拉开窗帘,发现外面已经下了雪,一切都变得和昨天不同。再迎着

    风雪走出去,任其包裹,也就没空享受孤独了。

    他说他就在宿舍的小窗旁边看书,学狗屁数学。

    他说零下二十度最适合吃冰激凌,不会化掉,还能越吃越多。就是需要小心

    肠胃。

    我也特别喜欢雪,只可惜今年海城只下了薄薄一层,落在地上就化掉了。

    我也在很热切地等雪,或许是在雪里寄托了些模模糊糊的情绪,只盼着快快

    凝结,肆无忌惮地落下来。我宁肯肆意地下四十个昼夜——积雪一直堆积到主楼

    塔尖上的星星那么高,才叫过瘾呢。

    下次可以冬天去找他。在外面冻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回酒店以后一起去大浴

    缸泡澡,然后在落地窗前看着雪……嗯,酒店还是得住好的,一定要有浴缸。

    我不止一次和他说过,喜欢雪,喜欢雪。

    当初是很想考到燕京去的,那里更北,冬天也有很可观的雪。可惜英语考太

    差,竟然和心仪的学校差了几分。我就只好和北国大雪失之交臂啦。

    写到这里已经很困了,已经快五点了。

    我还有好多心事,还有好多话要讲给自己听。

    等下一次失眠再讲吧!

    还是会忍不住想:如果明天他真的回来呢?

    如果明天中午门铃响了,外面站着的人不是快递员,是他呢?

    我大概会先愣住,然后先骂他一句「你有病啊」,再抱上去。

    抱完再哭。哭完再问:「你怎么不提前说?」

    然后我要说:「其实我已经猜到了!」

    他大概要先捏捏我,然后说:「提前说你就睡不着了。」

    嗯……这句很像他会说的话。

    可是他真的不可能回来,我又在做梦。

    要哭了!

    深呼吸,思念一个人就是这样……有时候很开心,有时候就会好难过。好像

    还有时间可以容我哭一会,但是明早眼睛就会肿。那我还是憋一憋吧。

    要是有伏特加就好了,我狠狠喝两口就会很体面地入睡。

    伏特加确实是失身酒,大家不要学我。

    我照旧是不管,我要让顾珏带一瓶回来。

    02.13-02.14 夜

    珺

    p.s.他到底给我买了什么东西,要是我满意就发朋友圈。不满意就骂他一顿

    再发朋友圈。(如果他送的是正经东西)

    p.p.s.天快亮了

    第十九章待月西厢

    在莫斯科回海城的航线上,十个小时的直飞航班。我迷迷糊糊地睡过去,再

    迷迷糊糊地醒,脑子里一直在想:机场见面的时候,要摆什么表情。是故作深沉

    地站定等她扑过来,还是大步流星地走过去抱抱?

    飞机落地,是海城时间下午三点半。t2航站楼自动门一开,热浪和空调气混

    在一起从外面灌进来,空气里带着很熟悉的一股潮味。我什么表情都还没来得及

    摆,就在人群中一眼看到她了。

    苏鸿珺挤在最前面,穿着一条白色棉麻连衣裙,马尾扎得很高,露出好看的

    后颈和锁骨。她没像微信里说的那样,举什么乱七八糟的牌子,也没拿花,就站

    在出口那一条钢栏旁边,双手背着,瞪着大眼睛看。

    是我先看到她,不过我忍住没有声张,就是看看她用多久才能看见我。没过

    两秒,她的眼神在人群中转了一圈,落我身上,我一下子就感受到了。

    她先愣了一瞬,像刚被谁拍了一巴掌醒过来那种短促的吸气,然后嘴角往上

    抬了一点点,眼睛微微眯了一下。

    我见状傻乎乎地冲她笑一下,加快脚步向她走去。她穿不过栅栏,就垫着脚

    也冲我傻笑,又突然想起来似的,蹦着挤出人群,从栏杆出口那边绕出来。

    行李车吱呀一声从我们之间穿过去,等车头过去,人已经站到我面前,离我

    大概半米。

    她的头发被空调风吹得有点乱,额前有几缕贴在皮肤上。那张熟悉的脸九个

    月没见,细节倒有点不同了:下巴尖了一点,眼下那一小块皮肤有点发青,一看

    就是常熬夜。这黑眼圈在视频通话里被美颜祛掉了,一点也看不出。嘴唇上涂了

    一层薄薄的唇釉,是我给她买的豆沙色。

    我想说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发现自己只想一直看着她,或者亲亲她。总

    之什么也说不出。

    「珺……」

    「哼。」她仰头,把我憋了半天的寒暄打断,语气里还带着一点得意。

    「看够了吗?」

    「当然看不够。」我说。

    「瘦了。」她的嗓音比记忆里低了一点,大概是吹了太久空调。

    「你也瘦了。」

    「九个月零十三天呢。」她往后退半步,手背在裙缝后面,又笑了一下,

    「看来真没有背着我吃好吃的?」

    我本来想说点浪漫的东西,被她这句带偏了,只好顺着她的路:「吃食堂嘛,

    主要是想你消耗大。」

    她「啧」了一声,眼睛美滋滋地眯起来:「嘴巴还是这么不正经。」

    我张开胳膊。

    她往前一步,整个人撞进我怀里。

    她撞在我身上,下巴顶到我的锁骨。行李箱被挤到一边差点倒了,旁边有人

    在绕道走。

    我才不管他们呢。

    我把脸埋进她的头发里,闻到了熟悉的洗发水味道。她十年前就在用这个牌

    子,每次靠近了都是这熟悉的香味,闻着很安心。

    是珺味。

    她在我背上轻轻捶了一拳,嘟囔道:「你抱得好重。」

    嘴上这么说,却又紧紧搂住我的腰。

    我们就那样站了一会儿。机场的广播在头顶响,拖行李的人绕了个弯过去,

    没有谁特别在意这两个挡路的人。

    她先松开一点,从我怀里退出来,仰着头看我,眼睛里还剩一点没散干净的

    湿光。

    「你怎么更丑了。」她认真观察了一下我的脸,很不给面子地评论。

    「……啊?」

    「皮肤变差了,头发理得也不好看,」她踮脚瞄了一眼我的额头,「幸好还

    没秃。」

    「九个月没见,我在你这评价体系里就是这样?」

    「九个月零十三天。」她又纠正了一遍,「而且丑是相对概念,其实你还是

    挺好看的。」

    我想反驳,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

    她笑出了声,笑到一半,眼神忽然收了一点,声音也跟着低下来:「不过,

    真的瘦了。」

    她伸手,又捏了一下我的下巴,这次力道轻一点。

    「你也。」我说,「你本来就瘦。」

    她把手往后背去按了一下好像试探,自己先笑了:「想你想瘦了。」

    我看了她一会儿,忽然发现,这种情况下,人能做的事情其实很有限——要

    么抱,要么看。刚才白想了。

    我手里还拽着行李箱拉杆,掌心因为出汗黏黏的。「走吧,珺珺老婆,别在

    门口堵路。」

    她抬起头,瞪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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