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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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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船淫梦压星河】(纯爱)(第十八章 北风南风 第十九章 待月西厢)(第5/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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珺珺,又开始扯。小顾,去洗个手,一会儿准备吃饭

    了。」

    「对了,清扬呢?」我突然想起来今天没见到苏清扬。

    苏清扬是苏鸿珺妹妹,小她三岁,大概明年就该高考了。

    「她呀,哎,燕大邀请人家去夏令营了。」苏鸿珺撇了撇嘴,还故意用酸溜

    溜的语气。

    然后她好像又意识到「小姨子」「酸溜溜」这些,似乎对应一些非常不纯爱

    的展开,于是清了清嗓子,恢复正常语气:「不过你现在才想起来她不在家,可

    见这家伙平时没什么存在感。」

    「呃,这不是好几年没来你家了吗?」我有点尴尬地转移话题,「燕大?她

    这么厉害?」

    「搞不好我要成家里高考分最低的……」她气鼓鼓地说,「不过幸好我漂亮,

    主要是特别聪明。」

    我忍不住笑。

    我珺当然是最聪明最漂亮的。

    ……

    苏母在厨房忙活最后一道菜,叮叮当当的声音伴随着菜香飘出来。

    苏鸿珺带我去洗手间洗手。

    洗手间不大,两个人挤进去,镜子里能够看到两幅有点局促的侧脸。

    她站在我旁边,看我开水龙头、挤洗手液,很认真地搓手。她把自己的手也

    伸过去,挤了一坨洗手液,把手塞进我的掌心,泡沫堆在一起。

    「昨晚睡得好吗?」她语气特别无辜。

    「你觉得呢?」

    「我觉得应该不太好,」她压低声音,「因为我也没睡好。」

    我关上水龙头,转头看她。

    她就站在我旁边,离我不到二十厘米。

    「你昨晚故意的吧。」我说。

    「什么故意的?」

    我深吸一口气。

    「小苏同学。」

    「诶?」

    「你知道我已经忍了九个月了吧?」

    「知道啊。」她的语气轻飘飘的,「我也忍了九个月。」

    「那你还——」

    「你少在我家洗手间讲色情言论。」她用纸抽擦手,「隔墙有耳朵。」

    「墙这么厚,肯定能过滤掉色情。」我剥了一张纸擦自己的手,「外面顶多

    听见一点言论。」

    她噗嗤一声笑出来。

    「珺珺!小顾!可以吃饭了!」苏母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她连忙应了一声,拉开门,表情已经换成乖巧版,也跟着吩咐:「快点,小

    顾。」

    然后她看了我一眼,用气音说:「色情言论晚上再说。」

    说完,她转身走了出去,留我一个人站在洗手间里。

    我深呼吸了三次,跟出去。

    餐桌上菜很丰盛。糖醋排骨,红烧鲅鱼,清蒸大虾,红烧狮子头,旁边还堆

    着一盘小青菜、一盘凉拌黄瓜。

    「尝尝糖醋排骨。」苏母给我夹了一大块,「我感觉这几年手艺进步了。」

    「阿姨做的肯定好吃,我在俄罗斯吃食堂馋死了。」我说,一边把那块排骨

    送进嘴里。

    醋和糖的比例调得刚好,酸不抢味,甜慢慢往舌头后面散开。

    「在那边吃饭,」苏母看我咀嚼的空档问,「能习惯吗?」

    「凑合,」我坦诚地说,「有心情也学着自己做几个菜嘛。」

    「他在那边买了个破锅,」苏鸿珺插话,「还可乐鸡翅呢,用的是无糖可乐。」

    「小孩子不懂事乱做的。」我有点尴尬地说。

    苏父忽然开口:「学的是物理?」

    「是。」我放下筷子,稍微坐直一点,「分子动力学方向。」

    「嗯。」他点了一下头,「这是研究什么。」

    「要是举个例子……」我说,「比如建模算金属表面的势能,或者模拟复合

    物弛豫的过程……」

    我说了一半,看到他眼睛里那盯着我的神色,忽然有点不确定对方到底听了

    多少。

    他顿了一下:「挺好,在电脑里把自己的世界算明白。」

    桌子底下,有一只光脚从对面慢慢探过来,先是碰到我的裤腿小腿,再往上

    蹭了一点。

    排骨还在嘴里,筷子都停了一下。

    似曾相识的剧情啊,这家伙主场作战胆子这么大?

    我一边回答苏母「那边冬天零下多少度」,一边试图在桌下伸手把她那只小

    脚捏住。

    这次她真的长记性了,一看见我的手往下,就飞快地把脚往后撤。等两只手

    在桌面以上了,她又把脚伸过来撩拨。

    于是我用两条腿把她夹住。

    然后掐住脚踝,用膝盖夹住。她直接傻眼了,身体明显抖了一下,轻轻一挣,

    没挣开,又不敢用太大力挣脱。

    拇指按住脚心那一小块凹下去的地方,慢慢地揉了一圈。她的五根脚趾本能

    地蜷了一下,又慢慢展开。但是毕竟是在她家里,不好太过分。我又挠了一下她

    的脚心,恋恋不舍地把她的小脚放开。

    「哦哼——」

    她抽了一口气。

    苏母抬头:「怎么了?」

    「被虾刺了一下。」她低头看着自己碗里的虾,表情一本正经,「壳太硬。」

    「我给你剥?」苏母说着,放下筷子,已经要伸手过来。

    「不用不用。」她慌忙抢在前头,很熟练地开始剥壳,实际上手指头有一点

    发紧。

    她抬头瞪我一眼,那里面的意思不用翻译,我也看得很明白。

    我假装没看见,老老实实吃自己的虾。

    苏父夹了一块鱼,眼睛突然抬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又看一眼苏鸿珺,最后

    低头,把鱼送进嘴里。

    聊到一半,我不小心筷子一滑,一块排骨从筷子间掉出来,掉进碗里。

    苏母下意识看过来:「哎,小心。」

    「手滑了。」我说。

    「喝了点酒,手不稳,」苏鸿珺很自然地接了一句,给我夹了一块鱼肉放我

    碗里,声音黏糊糊的,「那你就多吃点,吃饱了有力气,才能好好表现。」

    「怎么,还要让小顾表现?」苏母笑着问。

    「一会儿让他洗碗啊,可不得好好表现。」她飞快地回答,不带一点停顿。

    我低头喝了一口汤,眨眨眼没说话。

    吃饭中途,苏父忽然换了个话题:「以后打算读博?」

    「不好说,」我说,「看看读研顺不顺利。」

    「那以后回不回来?」他问。

    苏鸿珺撇了我一眼,又低头盯碗。

    「肯定回来。」我说。

    「嗯。」苏父点了一下头,「还是国内好。」

    苏鸿珺继续低头,用筷子把碗里的一粒饭拨到嘴里,不露声色。

    饭后,苏母收拾碗筷,我想上去帮忙。

    「珺珺,你带小顾下去走走,消消食。」苏母竟然不许,「别太晚回来。」

    「好。」她应了一声,拿起门口挂着的钥匙串,顺手抓了一个小扇子。

    太阳还在头顶,午后依旧是热,空气里蝉叫得烦人。

    终于脱离了父母的视线,苏鸿珺把手插进我的手里,十指相扣。我们沿着小

    区里那条被梧桐树遮了一半阳光的小道慢慢走。地上有一条被人踩出来的土路,

    从一丛灌木钻过去,通向一块小草坪。

    她手里拎着那个小扇子,没怎么扇,只是拿来拎着玩。

    「你那天问我以后什么打算,」我说,「研肯定是在那边读,后面没想过。」

    「看出来了,我爸一和你说话,你就犯紧张。」

    「那你呢?」我问。

    「我?」她把扇子往空中一扔,接住,「我考虑过要不要去你那读研。但是

    太冷了,我感觉遭不住。可是异地也有点遭不住。」

    「你可以冬天回青岛,夏天来莫斯科。」我说。

    「你当我是候鸟?」

    「其实你比较像猫,」我说,「找一个自己觉得舒服的地方蹲着,很懒地换

    窝。」

    「我们家已经有一只猫了。」她侧头看我一眼,「照你说的,那叫旅游不叫

    上学。」

    我们在小区后面的小花园里坐了会儿,旁边有个小孩在学骑车,车摇摇晃晃,

    家长在后面追。她把扇子撑开,在我们俩中间放了一会儿阴影,又合上,放到膝

    盖上。

    然后开心地贴过来,手往我这边挪过来,我顺势把她的手包在手心里。

    她靠在我肩上,我揽着她的腰。大夏天贴着有点热,但是香香软软的抱着也

    很舒服。

    「我告诉你一件事。」她突然压低声音。

    「什么?」

    「我爸今晚会喝酒。」

    「……然后呢?」

    「然后你喝醉了,就得留宿。」她的语气里带着得意,「总不能让你醉着回

    去吧?」

    我挑眉:「你怎么那么有把握我会喝醉?」

    她伸出手指戳我的胸口:「因为你为了留下来,一定会配合。就算没醉,你

    也会假装醉。」

    「不愧是最了解顾珏的女人。」

    「当然,」她仰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你别忘了,我认识你多久了。」

    「认识归认识,」我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停在腰窝的位置,「但有些事情,

    你也是九个月前才知道的。」

    她的身体颤了一下。

    「珏,」她压低声音,「这里是公共场合。」

    「我知道。」

    「那你手往哪放呢?」

    「我在帮你检查腰椎,」我无辜地说,「你每天坐着看书,腰不好。」

    她咬着嘴唇瞪我,眼神里却分明有笑意。

    「行,」她说,「今晚你住阁楼。但你必须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

    「我本来就是正人君子。」

    「是吗?」她凑近我的耳朵,声音压低,「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伪君子~」

    我的喉结动了动。

    她直起身,恢复那副人畜无害的表情:「走吧,回去了,外面太热了。」

    晚上吃完一轮饭后,苏父从柜子里翻出一瓶茅台。瓶子上有一点灰,显然是

    放了一阵子的。

    苏母看了,惊讶地说:「老苏,你不是你说要放到清扬考上大学才开的吗?」

    苏父推了推眼镜,难得地笑了一下:「小顾从那么远回来,喝点好的。清扬

    的以后再说。」

    我有点受宠若惊:「叔叔,这太贵重了……」(对不起了小姨子)

    「你带的那个伏特加先留着,」苏父摆摆手,「今天高兴,喝点好的。」

    我坐在苏父对面,苏鸿珺坐在我们中间一点的位置,她也想凑过来喝两口。

    苏母不喝,坐在沙发上听我们聊。

    第一杯酒是敬的,第二杯开始,话慢慢多起来。

    苏父平时在课堂上大概说得不少,但在家里话没那么大。喝了几杯之后,健

    谈起来。

    「你们现在出国容易。我们那会儿出个城都费劲。」他说,「当年追她妈,

    我骑了四十公里自行车,给她送一本书。」

    「什么书?」我问。

    「辩证唯物主义概论。」苏母笑着接话,「一点都不浪漫。」

    「你考试要用的书。」苏父解释,「我替你去买的。」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盯着桌上的酒杯,声音却有一点轻微的得意和怀念。

    那得意并不属于喝酒,而属于他提起自己当年做过一件「真心又费劲」的事。

    大概拿出时间和真心去对待某件事和某个人,本身就已经算豪气。

    苏鸿珺坐在旁边帮着添酒,偶尔也舔两口,把自己辣得翻白眼。

    「爸你少喝点。你喝多了就讲明史,讲一晚上谁受得了。」

    苏父被自己女儿当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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