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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4-17
第81章 熊灾之后来寻欢
清晨的阳光透过木窗的缝隙,洒在床上。
尽欢睁开眼,身旁的美妇侧躺着,一条丰腴的大腿压在他身上,睡得正沉。
薄被滑落腰间,露出光洁的背脊和浑圆的臀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尽欢轻轻将被子拉上来,盖住那诱人的身子,又在那裸露的肩头落下一个无声的吻,这才蹑手蹑脚地起身,套上粗布衣裳,掩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静悄悄的。距离那场惊动了全村、也让城里几位母亲心急如焚的熊灾,已经过去五六天了。
最开始那几天,得到消息的张红娟和洛明明几乎是连夜从省城赶了回来,一左一右将尽欢搂在怀里,上上下下摸了个遍,确认连块油皮都没蹭破,才稍稍放下心。
但后怕依旧让她们坚持要带尽欢进城。
“欢儿,跟妈妈走吧。”张红娟f罩杯的丰硕胸脯因为激动而剧烈起伏,紧紧贴着儿子。
洛明明也搂着他,g罩杯的巨乳几乎将他半边脸埋进去,不停的点着头。
尽欢却只是摇头,用那张稚气未脱的脸,说着最体贴的话:“妈妈,干妈,你们在城里事情那么多,我去了,不是添乱嘛。小妈不也是因为忙才没回来?我在这儿挺好的,等你们忙完了,回来过年,我……我一定把家里收拾得暖暖和和的,等你们。”
好说歹说,才将两位忧心忡忡的母亲劝住。但那份担忧和失而复得的庆幸,在当晚便化作了汹涌的情潮。
夜色深沉,煤油灯将尽欢那间小屋映得昏黄暖昧。
张红娟和洛明明一左一右将他夹在中间,身上只穿着单薄的亵衣,成熟丰腴的肉体散发着混合了汗味与体香的诱人气息。
“欢儿……让妈妈好好看看你……”张红娟的手解开尽欢的裤带。
当那根早已昂然挺立、远超常人尺寸的肉棒弹跳出来时,两位美妇同时吸了口气。
洛明明率先低下头,艳红的唇瓣颤抖着,含住了紫红色的龟头。
“滋滋……”她用力吸吮,舌头绕着马眼打转,发出清晰的水声。“宝贝……干妈的乖宝贝……吓死干妈了……”
“嗯……”尽欢仰起头,发出似痛苦似舒爽的呻吟,手却“无意”地搭在了生母张红娟饱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
“妈……我没事……”
张红娟被他揉得浑身发软,嘤咛一声,主动扯开自己的衣襟,一对沉甸甸、雪白肥硕的f奶跳了出来,顶端嫣红的乳头早已硬挺。
她将儿子的手按在自己乳肉上,带着他用力揉搓。
“尽欢……妈的乖儿子……你摸摸……妈妈担心得心都要碎了……”
另一边,洛明明吞吐得越发卖力,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入她的喉咙,发出“咕啾咕啾”的吞咽声。
她抬起迷离的泪眼,看着尽欢:“都给你……干妈什么都给你……以后不许再吓我们……”
“妈……干妈……”尽欢喘息着,另一只手摸索到洛明明的脑后,轻轻按压。“我……我想……”
这句话像点燃了火药桶。
张红娟猛地低下头,和洛明明一起,两张大嘴争先恐后地含住肉棒,四片唇瓣交叠着吮吸舔弄,滋滋滋的水声和嗯嗯啊啊的鼻音响成一片。
她们像争夺什么珍宝,又像是要通过这种方式确认儿子的存在与完整。
在两位美熟妇痴迷的侍奉和淫语刺激下,尽欢腰眼一麻,低吼一声,浓稠的精液激射而出,一股股喷进两张贪婪的小嘴里。
张红娟和洛明明瞪大眼睛,喉结剧烈滚动,拼命吞咽着,直到最后一滴也被舔舐干净,才瘫软在儿子两侧,脸颊潮红,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痕迹。
“好浓……妈妈的乖儿子……”张红娟痴迷地舔着唇。
“以后……每天都要给干妈喝……”洛明明将脸贴在尽欢汗湿的胸膛上。
那一晚,房间内啪啪作响,淫声浪语直到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两位母亲用最原始、最亲密的方式,将连日的担忧和后怕,尽数化为了对儿子肉体的迷恋与奉献。
————————
清晨,鸡鸣三遍。张红娟和洛明明已经收拾停当,脸上还残留着昨夜纵情的些许疲惫与餍足,但眼神里更多的是不得不离去的急切与不舍。
洛明明将尽欢拉到一旁,从随身带着的精致小皮包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黑色长方体物件,塞进他手里。“欢儿,这个你拿着。”
尽欢低头一看,心头微动——那是一台大哥大,在这个连固定电话都算稀罕物的年代,这玩意儿简直是身份和能量的象征。
厚重的机身,长长的天线,握在手里颇有分量。
“这是干妈托了关系,从南边……弄回来的。”洛明明压低了声音,美目流转,省去了具体渠道,但意思不言而喻。
走私,在这个年代是暴利也是高风险的行当,也只有她这样背景深厚又胆大心细的人,才敢且能弄到。
“跟我手里那台是一样的,号码我都让人给你上好了,就存里面。想妈妈们了,就按这个键,直接就能打到我们那儿。”
她纤细的手指点了点按键,又忍不住摸了摸尽欢的脸颊,指尖带着眷恋。
“省城那边事情实在丢不开,你小妈一个人顶着,我们再不回去不行……但你一个人在这儿,我们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有了这个,好歹……好歹能随时听见你的声儿。”
张红娟也凑了过来,眼圈又有点红,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力抱了抱儿子,胸脯紧紧压着尽欢的胸膛,声音闷闷的:“听见没?有事一定要打!没事……没事也想妈了就打!电话费不用你操心!”
尽欢握紧了手里冰凉又滚烫的“砖头”,抬起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感动和乖巧:“嗯,我知道了,妈,干妈。你们路上小心,别太累着。我……我会想你们的,帮我跟小妈问个好!”
他当然明白这玩意儿的来路不正,也清楚在这个时代,拥有它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通讯的便利,更是一种隐形的权力和连接。
干妈洛明明的人脉和手段,由此可见一斑。
两位美妇又千叮万嘱了好一阵,才一步三回头地上了车。车子扬起尘土,渐渐消失在村口土路的尽头。
尽欢站在院门口,掂了掂手里的大哥大,天线在晨光中反射着金属的冷光。
尽欢拿着那沉甸甸的“黑砖头”,回到自己屋里,关上门,饶有兴致地研究起来。
这东西在他前世记忆里,早已是博物馆的陈列品,属于一个遥远而充满粗粝感的时代符号。
他摩挲着粗糙的塑料外壳,找到顶部的天线,试着拉出来——一节,两节,金属杆摩擦发出轻微的“咔咔”声,直到完全伸展,像一根细长的鞭子指向屋顶。
据说信号好坏,跟这天线拉得够不够长、方向对不对有很大关系。
翻过来,背面有个凹槽,里面嵌着一块巨大的、可拆卸的镍镉电池板,分量不轻。
他记得这玩意儿充电时间长得吓人,通话时间却短得可怜,号称“移动电话”,其实大部分时候得配个专门的充电底座,跟座机也差不了太多。
正面是绿色的单色液晶屏幕,此刻暗淡无光。
屏幕下方是密密麻麻的按键区。
数字键0-9,井号键,星号键,还有几个功能键——rcl(重拨)、clr(清除)、snd(发送)、end(结束)、fcn(功能)、sto(存储)……按键很大,手感生硬,按下去“咔哒”作响。
他按照干妈洛明明刚才指点的,长按了侧面的电源键。
一阵轻微的电流嗡鸣声后,屏幕亮起了绿色的背光,显示出“no svc”字样——无服务。
这很正常,在李家村这种偏僻乡下,信号塔恐怕只在镇子上才有,想要通话,估计得爬到附近的山坡上去找信号。
尽欢试着按了几下数字键,屏幕随着按键亮起相应的数字。
他又按了fcn键,进入功能菜单,里面选项简单得可怜:音量调节、铃声选择只有单调的“嘀嘀”声和稍复杂点的“叮咚”声、本机号码显示……存储电话簿需要先按sto,再输入号码,再分配一个两位数的存储位置,繁琐得很。
他找到显示本机号码的选项,按下去,屏幕跳出一串数字。
这就是干妈给他弄来的号码了,属于这个时代极少数人才能拥有的“移动”身份标识。
握着它,站在这个1979年的乡村土屋里,一种奇特的时空交错感涌上心头。
尽欢把玩了一会儿,将天线小心地按回去,然后关掉了电源。这宝贝现在用不上,得省着电。
——————————
就这样又过了一两天,赵花挎着个小包袱,脚步轻快地走在回村的土路上。
阳光照在她脸上,红润润的,眼角眉梢都带着藏不住的喜气。
身上那件半新的碎花褂子,被她丰满的身段撑得曲线毕露,胸脯鼓胀胀的,腰肢却显得比以往更细了些,走起路来臀瓣扭动,带着一股熟透了的、水灵灵的媚态。
“哟,赵花回来啦?娘家喜酒热闹不?”村口大树下纳鞋底的婆娘招呼道。
“花姐,这趟回去气色可真好哇!吃了啥仙丹啦?”另一个妇人盯着她的脸,眼里满是惊奇和羡慕。
赵花脚步不停,只笑着摆摆手:“热闹,热闹着呢!先不聊了啊,我得赶紧回去拾掇拾掇,这一路风尘仆仆的……回头,回头再跟你们唠!”
她嘴上应着,脚下却更快了。
心里头像揣了只活蹦乱跳的兔子,扑通扑通直往一个地方撞——尽欢家。
这趟回娘家,虽说侄女出嫁是喜事,可那些妇人围着她打听“保养秘诀”时眼里的艳羡,那些男人偷瞄她胸脯腰身时直勾勾的眼神,都让她心里头那股暗爽一阵阵往上冒。
她知道这“秘诀”是什么,是那个小冤家……是他浇灌在自己身子里的东西。一想到这个,她腿心就有些发潮,步子迈得更急了。
到了尽欢家院门外,她理了理鬓角,深吸一口气,才抬手敲门。“叩、叩、叩。”
里头静悄悄的,没人应。
她又敲了敲,侧耳听了听,还是没动静。
她左右张望了一下,见四下无人,才又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尽欢?尽欢在家吗?”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丝甜腻的期盼。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几只母鸡在角落刨食。她又敲了两下,侧耳听了听,依旧没动静。
“咦?这小冤家,跑哪儿野去了?”赵花心里嘀咕,有点失落,又有点莫名的空落落。
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她捏了捏手里的喜糖包,转身往自家走去。
算了,先回家把东西放下,晚上……晚上再过来。
夜里黑,更方便。
想到晚上可能发生的事,她腿心不由得一热,一股湿意悄悄漫了出来。
她夹了夹腿,加快步子,那碎花褂子包裹的丰臀扭动得越发诱人,仿佛已经等不及夜幕降临,好去会她那外表稚嫩、内里却能把人肏得魂飞魄散的小情郎。
推开自家院门,院子里静悄悄的。丈夫铁柱进城务工还没回来,这空荡荡的屋子,此刻却让她觉得格外冷清。
她把包袱放在堂屋桌上,走到水缸边,舀了瓢水,看着水里自己模糊的倒影。
脸颊确实更丰润了,皮肤也透着光,连她自己摸着都觉得滑腻腻的。
想起在娘家时,那些以前瞧不上她的堂嫂表妹们,如今围着她“妹子”“姐姐”叫得亲热,拐弯抹角打听她用了啥雪花膏,她心里那点得意和暗爽就又涌了上来。
“哼,雪花膏?哪有我家小坏蛋的‘好东西’管用……”她低声啐了一句,脸上却飞起两朵红云。
手不自觉地往下,隔着裤子,按在了小腹上。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被那根粗大肉棒狠狠填满、捣弄的酸胀感,以及之后那股让人魂儿都飞了的饱足和滋润。
她转身进了里屋,看着那张冷冰冰的炕,忽然觉得格外难熬。
才分开几天?
怎么就像过了几年似的。
那小冤家……现在在哪儿呢?
是不是又去找哪个骚蹄子了?
一想到这,她心里又有点酸溜溜的,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只能在屋里来回踱步,耳朵却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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