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与你忽近又忽远(姐姐不让我失恋)】(12)(第2/3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刚出社会的时候——背着半旧的行李袋在陌生街头打转,没地方住,睡过公园长椅,蜷过桥洞,实在熬不住了就凑钱在网吧对付一夜。

    找工作屡遭拒绝,最后只能去做最苦最累的零工,手掌磨破了泡,渗着血也得接着干,发烧到浑身发烫时,裹着单薄的被子硬扛,身边连个递热水、说句安慰话的人都没有,只剩满屋子的冷清。

    又想起王阳考上苏大那天,他兴冲冲地跑来找我报喜。那晚我们在街边吃烧烤,喝着冰啤酒,聊到天亮,连风都是热的。

    再后来,遇到了苏小妍,我以为日子总算要不一样了,以为能和过去那个狼狈的自己好好告别,能抓住一点实实在在的幸福。可没想到,这份幸福这么短,短到我还没来得及细细体会,就好像要消失了。

    思绪绕了一圈,最后还是落到了她身上。我扯了扯嘴角,无声地笑了笑,又轻轻摇了摇头。想她干什么呢。

    我摸索着穿好衣服,推开房门。按下灯开关的瞬间,暖黄的光漫满屋子,干净整洁的台面、归置好的杂物,连地板都透着亮,陌生得让我愣在原地。我盯着这敞亮的屋子看了许久,空气里还残留着很淡的陌生味道,是她留下的。

    转身拿起墙角的伞,轻轻带上门下楼。一楼的过道静悄悄的,这个点外面早已没了人影。我来来回回走了两圈,除了脚下踢到的几个空塑料瓶,别的什么都没有。

    回到屋里,我坐在沙发上,伞斜靠在脚边。窗外的雨越来越大,噼里啪啦的,敲得人心头发沉。

    她在楼下待了多久?她带伞了吗?

    脑子里反倒反复回放着她今晚的模样,指尖泛着冷白,声音轻轻的,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我是不是太过分了?是不是对她太凶了?这个念头冒出来时,我下意识地皱了皱眉。

    可转念一想,她凭什么突然闯进我的生活?凭什么自以为是的做这些?我已经熬过了好几年的苦日子,早就不需要这些迟来的关心了。

    我抬手按了按眉心,把那些莫名的情绪压下去。反正话已经说出口,让她不要再来了,凶不凶的,又有什么关系。只是目光扫过整洁的屋子,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蛰了一下,说不出的别扭。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透,空气里还飘着昨晚下雨后的湿冷气。我简单洗漱后换了件干净t恤,拉上外套拉链就出了门。

    过道里已经有了些细碎的声响,老黄的修鞋摊还是老样子,早早支在了墙角。他裹着那件标志性的土黄色皮大衣,领口扣得严严实实,正弯腰摆弄着修鞋的锥子和线团,动作慢悠悠的,哈出的白气在凉风中很快散了。

    我本想跟往常一样径直走过去,没打算停下。可路过摊位时,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个眼熟的东西——摊位角落放着个深蓝色的袋子,上面印着个浅浅的logo,正是昨晚我从她手里夺过来、摔在地上的装衣服的袋子。

    昨晚后半夜我实在睡不着,又特意下楼绕了两圈,巷子里干干净净的,连袋子的影子都没见着,没想到被这老东西捡了个漏。

    我停下脚步,指了指那个袋子:“老黄,你这东西从哪来的?”

    老黄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手里的活没停,随口答道:“捡的。”

    “捡的?”我皱了皱眉,“在哪捡的?”

    他直起身,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皮大衣裹得太厚,倒闷出了点热,眼神瞟了瞟那个袋子:“就巷子口啊,今早摆摊的时候看见的。谁丢的不知道,看着像街坊们不小心落下的。”

    顿了顿,他伸手拍了拍摊位的木桌,补充道,“我打开看了眼,里面的衣服都是新的,包装都没拆,还是名牌呢,一看就不便宜。反正我的摊位就摆在这里,到时候看看有没有失主来认领。”

    我心里忽然有点吃惊。想起上次他用掺了红塔山的“软中”换我床头柜和竹椅子,还以为他是个爱占小便宜的主。这袋子里的衣服,就算他自己不穿,拿去二手市场换钱,也够他修半个月鞋了,没想到他居然真打算就这么放在这儿等失主。

    我盯着袋子看了会儿,说道:“这失主应该不会来了,你自己留着吧。”

    老黄斜瞥了我一眼,手里的锥子停在半空中:“你咋知道?你又不是失主。”

    我反问他:“你怎么知道我不是?”

    他上下打量了我两眼,目光从我的旧t恤扫到磨破边的牛仔裤,嘴角撇了撇。

    “你穿得起这么贵的衣服?”

    老黄这话让我一下噎住了,张了张嘴却没话说,只能下意识踢了踢路边的小石子。

    他说得对,我浑身上下没一件值钱东西,哪配得上这种包装都没拆的名牌?

    可我还是嘴硬,我梗着脖子反驳:“我乐意,奢侈一把不行啊?”

    老黄摇了摇头,手里的锥子在木桌上轻轻敲了敲:“我在这儿摆了两年摊了,见你那么多次,你什么德行我还不知道?”

    他又扭头瞅了瞅那个深蓝色袋子,补充道,“而且这东西都是成套的,外衣、秋衣样样有,一看就是家里面大人买给自己小孩的。”

    “大人买给小孩的”。这话落在耳朵里,心里莫名沉了沉,那种不舒服的感觉顺着脊椎往上爬,堵得我喉咙发紧。

    我没再搭话,垂了垂眼,转身就走。脚步迈得又快又沉,过道里的湿冷气钻进衣领,却压不住心里那股乱糟糟的烦躁。

    老黄在背后喊了句:“哎,你要是认识失主,知道谁丢的,记得告诉他一声啊,东西在我这儿呢!”

    我没回头,也没应声,只是攥紧了拳头,一路快步走出了过道。

    只是走出过道没多远,我的脚步就慢了下来。

    风裹着雨后的湿冷吹过来,我裹了裹外套,心里却乱糟糟的,全是老黄刚才的话,还有那个深蓝色的袋子。

    我不是在意那袋衣服,更不是心疼那个女人——她愿意送,我愿意摔,本就是当着她的面做的,两不相干。可我脑子里反复冒出来的,是老黄那句“就摆在这里等失主”。

    他要是真就这么一直摆着,怎么办?

    按理说,他自己收了拿回去穿,或者拿去换钱,我才该松口气,眼不见心不烦。就算有哪个居心不良的人冒领了,也只能说算别人运气好,跟我没关系。

    可我偏偏怕另一种情况——怕她再来。

    怕她像昨晚那样,又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巷子里,看见老黄摊位上的袋子。她肯定认得,那是她亲手递过来、又被我狠狠摔在地上的东西。她会不会走过去跟老黄认领?老黄那人嘴碎得很,街坊邻里的,一旦搭上话,指不定会聊到哪儿去。

    她会不会跟老黄聊起我?老黄会不会告诉她我天天从这儿路过,告诉她我干的是扛钢筋的苦活,告诉她我平时穿的都是几十块钱的旧衣服,甚至我上次用床头柜换他半包掺假软中、爱占小便宜的事。他会不会添油加醋,说我性子冲、德行一般?

    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浑身不舒服,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更让我别扭的是,今天早上我还在他摊位前装作不认识这个袋子,硬着嘴说自己想奢侈一把。

    她要是告诉老黄这衣服就是我扔的,那我可不就里外不是人了吗?

    我还害怕老黄那个喜欢刨根问底的德行,他会不会问她和我是什么关系?她会告诉老黄吗?

    光是想到这里我就快受不了了!!

    我停下脚步,扭头往回瞥了一眼。过道里,老黄已经又低下头修鞋了,那个深蓝色的袋子安安静静地放在摊位内侧,像个随时会引爆的炸弹。

    我攥了攥拳头,转身快步往前走,心里却打定了主意。今晚收工回来,得去看看那袋子还在不在。要是还在,不管用什么法子,都得让老黄把它处理了,不能就这么一直摆着。

    可又转念一想,我凭什么管?我又以什么身份管?

    这种进退两难的烦躁感,像藤蔓一样缠上来,勒得我胸口发闷。我只能加快脚步往工地走,指望用干活的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全都压下去。

    工地的太阳毒得厉害,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混着灰尘在脸上划出几道印子。手里的钢筋又沉又烫,可我没心思顾这些,脑子里反复绕着那些怕人的猜想。老黄追着她问“你们啥关系”,她支支吾吾不肯说,老黄眯着眼打量她,再想起我今早装模作样的样子,心里不定怎么笑话我。

    工友喊我歇会儿喝口水,我摇了摇头,抓起另一根钢筋往肩上扛。只有让身体累到极致,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才会暂时消停。可歇工的哨声一响,那股恐慌又卷土重来,比之前更甚。

    收工时天已经擦黑,夕阳把巷子的影子拉得老长。我没像往常一样抄近路,绕了个大圈才往出租屋走,脚步磨磨蹭蹭的,既怕看见那个袋子还在,又忍不住想确认它的去向。

    快到过道口时,我下意识放慢脚步,探头往里瞥。老黄的摊位还在,只是那个深蓝色的袋子不见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随即松了口气——总算被领走了,眼不见心不烦。

    硬着头皮走过去,老黄正收拾工具,土黄色的皮大衣搭在胳膊上。见我路过,他抬了抬头,随口道:“那袋子被领走了。”

    我攥紧的拳头彻底松开,喉咙动了动,没应声,脚却没挪窝,等着他往下说。

    老黄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嘿嘿笑了两声:“领袋子的是个女的,看着挺温柔,说衣服是给亲戚家孩子买的,孩子脾气倔,不乐意要,昨晚扔在巷口了。”

    “亲戚家孩子”。这五个字落在耳朵里,我没什么感觉,只觉得她总算找了个像样的借口,没把那层窗户纸捅破。我垂下眼,盯着自己磨破边的牛仔裤,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事总算翻篇了。

    “她倒问了我两句,”老黄手里的工具“哐当”一声放进工具箱,“问这巷口是不是住着个十八九岁的小伙子,天天早出晚归。我琢磨着她说的就是你,就随口应了句‘是有这么个人’。”

    我猛地抬头看他,心跳漏了一拍:“你还跟她说啥了?”

    “没说啥啊,”老黄一脸无辜,手里的活没停,“她又问‘那孩子平时是不是挺忙’,我说看着挺辛苦,天天扛着工具出去,天黑才回来。她没再多问,谢了我就走了。”

    我彻底松了口气,心里那点别扭劲儿也散了大半。她没说破关系,老黄也没刨根问底,只是顺着问话随口应答,这事总算没往我怕的方向发展。

    “对了,”老黄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我,“她临走前特意托我给你带句话,说天凉了,早晚风大,让你添件衣服,别冻着。”

    这话轻飘飘的,像一阵风刮过耳边,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老黄看我这反应,撇了撇嘴:“人家一片心意,听听就完了。那女的看着挺不容易,站在这儿犹豫了半天,才敢过来认领袋子,托我带话的时候也客客气气的。”

    我扯了扯嘴角,没接话。添衣服?我从小到大没人惦记着添衣服,不也照样过来了?她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在我看来不痛不痒,可有可无,甚至有点多余。我攥了攥衣角,旧t恤的布料磨得指尖发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袋子领走了就好,最好她以后也别再出现。

    “行了,不耽误你上楼。”老黄收拾好工具箱,扛起凳子要走,路过我身边时补了句,“那女的看着挺真心,你要是实在不乐意,也别跟人置气,年轻人脾气别太冲。”

    我没应声,转身往楼上走,脚步不快不慢,跟往常没两样。后背的汗已经干了,晚风顺着楼梯间的缝隙吹过来,带着点凉意,我裹了裹外套,心里平静得很——这事就这么过去了,没必要再放在心上。

    回到出租屋,反手关上门,我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摸出一根红塔山点燃。烟雾缭绕中,老黄的话、她小心翼翼的样子、那句“别冻着”,像过电影似的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却没掀起半点波澜。

    我吸了口烟,缓缓吐出烟圈。到底是谁不容易?这话我没心思琢磨,也不想琢磨。

    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我起身走到窗边往下看。老黄的摊位已经空了,巷口的路灯亮着昏黄的光,空荡荡的巷子里,连个人影都没有。

    很好,这样就好。我心里想着,转身从柜子里翻出一件旧毛衣穿上。天是凉了,该添衣服了,但这跟她没关系,只是我自己的事。

    那些想躲开的、不愿面对的,只要她不再出现,就永远不会被提起。我靠着窗户站了会儿,心里一片平静,没什么烦躁,也没什么多余的滋味,就像往常无数个夜晚一样。

    连续好几天,巷口没再出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我松了口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