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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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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24-33)(第4/8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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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了身体凑向她母亲,脸上是明亮的笑意,一瞬间几乎让陆情真看到了卓明雪的影子。

    母女俩低低的交谈声中,陆情真直觉老会长对她的看法并不是真的像话语那样偏袒和热情,这种感觉从很多细节里都能得到印证——就像到现在为止,老会长对她带来的见面礼都毫不关心,就连亲手接过时也没有多看一眼。又比如方才老会长其实什么都没有和她聊,所谓初次见面其实半点也不正式,不过是简单打了个照面而已。

    而此刻安怡华正靠在病床边低声说着什么,陆情真看着老会长替她整理发尾的样子,那表情里透露着方才完全未曾展现过的慈爱和珍重,两人间的骨血连结显然胜过其他一切关系。

    能把安怡华宠成这种目中无人的放纵性格,陆情真也不难猜到在这背后老会长给出了何等程度的溺爱——无论口头上说了什么,想必她都不可能真的苛责她最心爱的小女儿,她方才说的那些话,恐怕都和安怡华道的歉一样,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

    想到这里,陆情真心里那些不安的忐忑感就彻底消失了——这些境遇她早就设想过,也早就知道了虚伪和自利才是这个家族一脉相承的底色,如果老会长当真表里如一地热情,反而会让她感到难以理解。

    出神间,不远处的母女私话似乎已经结束。护工已经端着药膳推开了卧房门,安怡华见状只能从床边站了起来,握着她母亲的手很轻地晃了晃,开心地道了几句晚安,就拉着陆情真走出了卧房。

    “我母亲很喜欢你。”

    昏暗的木长廊上,安怡华合上了身后的推拉门,神情轻松地看了陆情真一眼,伸手搂住她身体:“毕竟单从品格和能力上来说,你确实出类拔萃。宝贝,你是百里挑一的。”

    安怡华心情愉悦,言语间也就毫不吝啬于称赞。陆情真闻言很轻地“嗯”了一声作为回应,呼吸间嗅到了安怡华身上隐约强势的香水味,垂下眼什么也没有说。

    “这几天没什么大事,待在这里就好。下周开始你会被调去s市联合基金会,职位大概在理事级别。”安怡华不紧不慢地说着,戏谑地看向陆情真,“我想比起订婚之类的事,你应该会更期待这个。”

    安怡华说到这里,就毫不意外地看到陆情真脸上自然出现了典型的思索表情。这是陆情真第一次知道自己被调职,而脱离财团总部加入独立的基金会对她来说这无疑算是好事。沉默之中,陆情真开始思索下周可能会发生的事件,在记忆力搜索着s市联合基金会的具体运作机制和大致的成员班子。

    就这样各怀心思,晚餐时间在沉默中不知不觉过去。

    晚餐后,陆情真在长桌边向安雅怜和安昭影道过别,就跟着安怡华绕过了庭院,走向了安怡华在本宅的房间。

    随着晚间聚餐的环节结束,陆情真知道自己从现在开始到明早都只能和安怡华独处,不由得谨慎地管好了自己的表情,连呼吸声都放轻,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默默跟在安怡华身边。

    可安怡华却完全不打算放过陆情真,她见陆情真沉默不语,反而刻意地回过身问道:“怎么了?不说话,心情不好?”

    陆情真被她拉着手腕贴了过去,摇摇头放柔了声音回答道:“没有,这里很大,我只是在记路。”

    安怡华似信非信地“嗯”了一声,搂着陆情真穿过大厅又绕过长长的走廊,最终推开了厚重的卧房门:“好了,不是说你累了?今天早点休息吧。”她说着就脱下了自己的外套,随后又按着陆情真坐在镜前,伸手开始替她一点点解着盘好的长发。

    光滑镜面映照出昏黄的壁灯光,陆情真抬眼看着安怡华外套上小小的宝石胸针,只觉得一切都显得不太真实。

    安怡华向来阴晴不定,而她今晚的心情看起来又确实很好。陆情真心下忌惮地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酒精气息,在镜中和她视线交汇时,下意识抿起唇笑了笑。

    “真漂亮。”安怡华果然也跟着弯起眼睛笑了,她摸了摸陆情真的头顶,替她梳理着柔软的发尾,“答应我要乖乖的,好吗?”

    陆情真闻言点了点头,又顺着她的意思出声答道:“我会的,您不用担心。”

    安怡华听着她带着鼻音的声音,在镜子里看了她好几秒才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放下了手里的梳子:“你知道吗?其实我从来也没想过要结婚。”

    安怡华搂着陆情真的肩背,在略显昏暗的壁灯光里看着她侧脸,声音相当平静:“我有过挺喜欢的人,也有过很欣赏的人,但我从来也没想过要真的和谁结婚,更没想过我的未婚妻居然非得是你。”

    此刻安怡华的表情太过平淡,那素来备受赞誉的漂亮面容让人看不出任何感情,就连说话时的语气都难以捉摸,陆情真见状不敢说话或动作,只能默默听着。

    “但直到今天下午,我想我终于有些明白了。”安怡华看着陆情真的脸,忽然弯起唇角,笑着说道,“我发现无论怎么样,和你结婚吃亏的都不可能是我。你和我从前那些订婚对象都不一样,你就是你,除此之外......你什么都没有。”

    “你有恰到好处的聪明,你漂亮,漂亮到讨所有人的喜欢。最重要的是你脆弱又坚强,脆弱到太好控制,又坚强到不会轻易坏掉。而这样的你已经成为了属于我的东西,你的身份从来都不会因为我们订婚或结婚就改变半分。”安怡华的声音轻轻的,她摸着陆情真细腻柔软的颈侧皮肤,感受她温热的脉络搏动,“宝贝,光是这样想一想......我就好喜欢你。你知道吗?如果我们能结婚,那么你就将真正属于我。直到我死,你都会永远是我的,你永远都......没有办法离开我。”

    昏光浮动间,安怡华的语气已经染上了极端的满足和愉悦,陆情真被她轻轻地握着脖颈,闻言半闭着眼,并没有给出任何回应。

    安怡华的话毫无疑问是事实,婚姻关系对她来说就是沉入海底时捆在她腿上的巨石,会把她拖入几无转圜之地的困境。这是她亲手所做的抉择,而对于安怡华来说,能够站在岸上看着她渐渐沉入水底,或许就已经能带来最大的愉悦。

    “所以,你就好好陪着我吧。”安怡华的眼神在陆情真脸上流连一圈,从背后搂住了她单薄的身体,笑着把手伸进她衣摆,抚摸着她细腻温热的身体,“只要你乖乖的,让我开心,以后不管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好吗?”

    她抱着陆情真的身体晃了晃,像是抱着近来偏爱的玩物,就连看着陆情真的眼神都并无深刻的感情。

    陆情真闻着她身上淡淡的酒精气息,任由那手在自己胸腹前揉弄,只是抬起眼看着镜子里安怡华泛着薄红的漂亮面容,好半晌过去才笑着应道:“......好。我会的。”

    她说着就回身抱住了安怡华,把自己整个身体都贴入对方怀里听凭抚弄,直到对方主动握着她肩推开她,才睁开眼停下了声音,再次看了过去。

    “好了,很乖。去洗吧,早点休息。”安怡华似乎是被她的主动和乖顺取悦,又或许是终于开始有些不胜酒力,此刻竟也没有对她多作为难,只是捧着她的脸很轻地咬了咬她下唇,就彻底放了手。

    随着浴室门轻声上锁,眼前的空间变得独立,陆情真在一片寂静之中终于没忍住撑着墙弯下了腰,隐忍地咳嗽了两声,随后打开了水,用力地擦洗起了下唇上残留的水渍。

    29.为什么偏偏在今天?

    如果可以,陆情真倒是愿意在浴室里过夜。光是想到今夜要和安怡华分同一张床休息,她心里就会涌现出诸多不好的记忆。

    可无论怎么想,几十分钟后陆情真也还是换好了睡裙,按时推开了浴室门。

    房间里的壁灯又被按灭了一盏,眼前的空间只有一个角落是亮着的,空气中微弱的沐浴露香气混杂着淡薄水汽,一切都显得格外氤氲模糊。陆情真眯了眯眼努力适应骤暗的光线,在看清室内景象后心下一紧。

    ——安怡华正靠在床对面的长椅上,若有所思地垂眸看着陆情真的手机。那手机已经静了音,正不断无声地闪着通话提示,似乎已经有一段时间了。

    沉默之中,陆情真屏着呼吸面色平静地走了过去,伸出手迅速掐断来电:“抱歉,是骚扰电话。”

    她说着就反扣上手机盖住了屏幕,动作随意地拢住半干的长发拨到背后,坐在桌前若无其事地眯起眼,细看起面前那一排陌生护肤品。

    一旁安怡华始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看了她一会儿,就起身也进了浴室。

    随着安怡华离开,陆情真对着镜子几乎是松了一口气。她等待片刻后确认了安怡华暂时不会再出来,才翻开了扣在桌面上的手机,皱眉打开了通话记录,很干脆地拉黑了那个陌生的号码。

    这号码虽然陌生,是谁她却心知肚明——光是想到那个名字,陆情真都会克制不住地感到一阵混乱和焦虑。

    或许是心知日后朝夕相处、这个谎必定瞒不了安怡华多久,又或许是想到安怡华可能已经有了猜疑,眼下陆情真只觉得心乱如麻,悔憾掺杂着惊惧情绪一股脑占据了全部感知。

    就像是心底里最后一个秘密也被赤裸呈出,陆情真不得不努力深呼吸了几次才能冷静下来。她在寂静中思索片刻,最终又按亮手机把那号码拖出了名单,再一次下定决心似的,在对话框输入了一段短短的文字。

    “不要再换号码联系我了。”短短一句话打了很长时间,陆情真忍不住咬住了嘴唇。她神色低迷地沉默须臾,继续输入:“我们已经分手了,我的事从很久以前开始就已经不再是你的事了,我做什么都是我自己的决定,你不要干涉,没有好处。”

    她默默地深呼吸了几秒,随后看着这段短短的文本,发送出去后就再次拉黑了号码。

    这已经是陆情真第无数次拉黑裴林曜换过的手机号。在她看来,事到如今再去联络已经毫无意义——一切发展到这个地步,无论是谁都很难再把她顺利地拽出安家这团旋涡,因此与其拉上干净的人一同沉浮挣扎,不如至少成全一方清净。

    陆情真垂眼想着,就默默收拾好了一切,又把手机设置成飞行模式才离开了桌边,坐在空旷房间里不熟悉的床上。

    门窗紧闭的空间里,秋夜静谧无声。陆情真看着眼前昏暗而陌生的一切,忽然有些颓丧地抓住了床边半迭着的薄被,罩在了身上。

    她缩紧了身体抱住自己的膝盖,即便几乎什么都看不见,也还是没有闭上眼,只是蜷在被下出神地看着眼前的黑暗。

    ......

    安怡华从浴室出来时,看到的就是裹着被子蜷在床边缘的陆情真。她把身体蜷得很小,全部藏在薄被里,又尽量不占空间地蜷在了床边缘,只有一只手搭在床沿边伸了出来,连呼吸的起伏都很微弱。

    安怡华就这样看了她片刻,最终忍不住笑一声走了过去,伸手拉下了她盖在头上的薄被。

    “不觉得憋吗?”安怡华这样说着,就伸手挠了挠陆情真的脸颊。

    可就在被触碰到的一瞬间,陆情真就像是忽然受了惊吓似的浑身抖了抖,僵住了身体。她抬起脸惊惧地看了过去,而这个眼神在安怡华看来极其令人不悦。

    “怎么了?”安怡华停下了轻抚的动作,眼神偏冷地皱眉看着陆情真,“宝贝,你又在想什么?”

    陆情真反应过来后就摇了摇头,掀开了身上裹着的薄被,随口辩解道:“......做噩梦了。”

    她的声音带着鼻音,眼梢和鼻尖看起来都红红的,很明显是忍过泪的样子。安怡华视若无睹地贴着她坐了下来,扶着她的肩膀说道:“梦到什么了?来,让我抱一抱。”

    安怡华说着就动作强势地直接把陆情真拽了起来,搂着她坐在自己腿上:“让我猜猜,梦到的是谁?”

    陆情真扶着床勉强坐稳,随后就感到安怡华的手伸进了她裙摆,不由分说就握住了她的大腿。

    “首先,我猜一定不是我。”安怡华语气很平静,她边说边来回抚弄,温热的触感很快让陆情真咬着嘴唇缩了缩身体,把脸埋进了安怡华的肩窝里。

    安怡华浴后穿着的也是同样的吊带睡裙,身上的香气陌生而又勾人。陆情真垂眼靠在她肩上,感受到她柔软温暖的胸乳就隔着两层衣料贴在自己身上。此刻看不到安怡华的脸,陆情真靠在她颈边出神,竟觉得气氛无端旖旎得让人心猿意马。

    安怡华抚摸着她光洁纤细的腿,指尖在她棱角分明的膝盖骨上来回摩挲,静默片刻后,继续语气轻松地说道:“能让我们宝贝这么害怕,难道是梦到明雪了?”

    这个名字让陆情真克制不住地皱了皱眉。她下意识想摇头,可顿了顿后,还是索性选择了顺势应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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