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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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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讨厌又怎么样,还不是要乖乖挨操】(42-49)(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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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哦......”江露那发出了敬佩的感叹声,随后就甩了甩手腕,再一次抬起了手里的马鞭,“那继续吧。”

    “呃嗯、唔!”短暂的休息结束,坚硬马鞭在交错的深红伤痕上打下时,痛感也就开始变得越发明显。令人晕眩的鞭打声中,陆情真吃力地小声喊叫着,哭着握紧了江序然的手。

    “对不起......对不起、主人,是我错了......我全都做错了。我什么都做得不好、是我的错、不要再继续了......”在持续不断的剧烈疼痛支配下,陆情真此刻连眼神都有些散了,她就这样扣着江序然的手浑身发抖,断断续续地求着饶,“不要了、好痛......不要了、”

    “还在提要求呢?”江序然闻言却冷笑了一声,随后更加用力地反握住了陆情真的手,“和你说过了吧?继续或者不继,  这并不是宠物能决定的事。”

    “唔、啊、不不不......不是的......”穴腔里的东西时不时仍在被江露那或抽或顶,这会儿陆情真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垂下脸流着泪不断道歉,声音里满是脆弱的哭腔,“对不起......是我不好,请、请......”

    “请?”江序然显然在等她说完这句话,她握着陆情真手的力道相当大,已经把陆情真的手背捏出了明显的红痕,“请怎么样?”

    “......唔!”在近乎是尖叫的小声哭喊中,陆情真的声音陡然顿了一下——断裂的声音和她的痛叫声一道响起,江露那并不意外地看着手里折断的硬马鞭,蹙眉着丢开后就很快选了根新的换上。

    深浅交错的带血鞭痕触目惊心,陆情真虽然看不到自己的状况,却也能根据这足以夷平其他一切感官的疼痛来察觉出情况的不妙。此刻除了腿后皮肤上滚热刺痛的触感,她几乎什么都不再能感觉到,就连耳畔也只剩下尖锐的嗡鸣声。

    “痛......好痛......”全然混乱的状态下,陆情真整个人全靠江露那的抓提才能勉强支撑住身子,在这短暂的第二次休息时间里,她就这样崩溃地趴在栏杆上哭着,泪眼模糊地回头看向江序然,哀求道,“是我错了......我真的错了,请......”

    她说到这里,就知道后面的话不能再出口了。于是紊乱的喘息和抽泣声中,陆情真突然就不再说话,只是握着江序然的手,抿着唇小声哀哭。

    “嗯,请......?你到底是要请我怎么做?”江序然却并不理会她的哭痛,反而攥住了陆情真后脑的长发,逼着她再一次抬起脸,“把你要说的话说完,现在。”

    “......”陆情真喘泣着合紧了双腿,意识随着江露那的顶肏动作不断被扰乱,这个人距离失去意识似乎就只有几步之遥。可即便如此,她也还是在混沌中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绝不能再说“请停”。

    如果请“停”,那么可以想见,江序然或许在她彻底失去意识之前都绝对不会停。但若反之......或许才会是她今天唯一的出路。

    只是服软而已,仅此而已。

    ......其实这一切都没有那么难,不是吗?

    思绪混乱地想到这里,在漫长的余痛与挥之不去的晕眩之中,陆情真就慢慢抬起了含泪的眼看向江序然,随后像是下定决心要完全送出一切似的,松懈下了紧绷的防备。

    “是、我做得不好......都是我不好。”尚未平复下来的哽咽与喘息声中,她松开了紧紧抓着江序然的手,只是任由对方抓捏着,而后断断续续地说出了这整句话,“非常抱歉。所以请......请您......惩罚我。”

    她终于说出了完完整整的敬语,甚至此刻在泪的模糊下,她连眼神都近乎是易碎而又软弱的,充满了乞怜意味,不再含有丝毫的固执或不屈。

    在接收到她全盘示弱的态度后,江序然沉默了许久,其后终于很轻地吸了一口气,露出了少有的满足笑容。

    “你真是聪明呢。”她心情愉悦地摸了摸陆情真头顶,随后指尖下滑,直到捏住了她的脖子,迫使她和自己拉近距离,“你很聪明,但是狡猾。可怎么办呢?我还挺喜欢看你这样的。漂亮小猫,你确实讨我喜欢。”

    即便字面甜蜜,她的呓语也并不温和,甚至算得上字字冰冷。

    一语结束后,陆情真只能仰着脸任由她吻住,随后毫不反抗地松开了齿关,压抑着喘息声尽力去承受,间或又蹙起眉来,吞咽着那带有血腥味的液体。

    疼痛狂乱而肆虐,眼前的一切都早已离她所熟悉的世界太远太远。

    身后,江露那仍旧在她腿间极其刻意地搅弄着,而意识松懈下来之后,掺杂在持续性疼痛里的性快感就开始蔓延缠绕、逐步攀升,很快让陆情真再次呜咽一声,彻底软下了身体。

    “劝你,也别太放松了。”江露那的声音带着些凉凉的讽刺,“虽然你好像成功抱上了我姐的大腿,但那又怎么样呢?......我们还没有结束呢。”

    江露那说着,就转了转手中新选好的那支长鞭,另一只手用力掐捏住了陆情真大腿后侧,在她曲线纤细却布满了刺目伤痕的双腿上来回抚弄,直到她再一次压抑地发着抖轻轻哭起来:

    “小猫,今天,明天,永远。我们之间......还远远没有结束呢。”

    49.约稿if线:满盘皆输(12)

    陆情真的身体并不算好,但也显然还不算太差——从高烧和伤重的状态里恢复过来,并没有让她花费比其他人更长的时间。

    而在这浑浑噩噩的几日光景里,她历经折辱所学会的最重要的事,就是对江序然绝对服从。这种绝对服从不仅仅是行为上的任由摆布,甚至还包括了心理上的主动顺服。

    和安怡华明显不同的是,江序然似乎并不会尝试去了解陆情真的内心想法,就好像陆情真本质上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暗中又在思量什么样的事,她全都毫不关心。可与此同时,她又对陆情真的一切外在表现要求极其严苛——哪怕陆情真表面上展现出仅仅是一星半点的不顺从,那么就无论如何都绝不会被姑息容忍。

    人内心所思所想尚且可以瞒天过海,但所表现出来的外在行为却总会多少折射出真实心境,这也就意味着陆情真常常很难掩盖住每一处欺骗所留下的破绽——有些时候她甚至可以说是破绽百出。江序然对此追究得严,她也就为之吃过了不少苦。

    这样一段时间的相处下来,陆情真其实也不难发现——江序然在她身上所想看到的屈服程度,其实远远高于曾经安怡华对她所要求的,因此若要想安然度日,她在江序然面前就连最细微的小动作和表情都不能够出错,只能时时如履薄冰。

    这境况对于习惯了阳奉阴违的陆情真来说,总是难免显得格外难熬,但无论如何只要理智尚存,她就还是相信——她总会在漫长的时间中,摸出她唯一的平衡之道。

    这样一个细究起来必然会显得苍白又可笑的想法,如今却几乎已经是陆情真赖以生存的最后希望:她只能尽全力去相信自己面前其实还有那么一条路,一条能够让她逃离一切、回归正轨的出路

    雨停日出的夏季午间,陆情真靠在江序然的怀里,安静地看着二层窗外的晃眼树冠。

    深绿色的矮树蒸腾着水汽,窸窣晃动的宽阔叶面在缓风中明亮闪烁,屋外的一切草木都油亮而刺目,灼热光射与室内幽凉的气氛截然不同。想看小说就到:yu zhaiw uvip. co m

    眼前的一切完全有别于都市风光,诚然是卸下繁忙暂做休假的好去处。可随着十分钟、四十分钟、又四十分钟过去这一切也终于都开始显得毫无新意。

    陆情真就这样默不作声地把视线固定在窗景上,只是始终呼吸极慢地出着神,其中间或应江序然的要求稍稍动一动身体,除此之外再无别的动静。

    与她的极端相对应的是,眼下江序然正处于一场嘈杂的线上会议。

    这将近两个小时的长会议过去,陆情真其实早就听腻了屏幕里那几个人轮番的汇报与建议,那些陈词滥调、那些毫无新意的提议那些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又毫无帮助的空洞东西。

    ——可她的心不在焉其实并不算什么,毕竟江序然才是这场线上会议的中心角色。

    此刻,江序然正边抱着陆情真,边慢慢地摸着威士忌杯的杯口,若有所思地听着屏幕里第三次被重复提起的事。

    “周六带济云去t市。”漫长而无头绪讨论过后,江序然心不在焉地松开了酒杯,扣着陆情真的手摸了摸她手指,语气平和地重复道,“她要出境就只能是周六。这个问题我不想再讨论了:济云是老幺,她要上学。我不管是她自己心急还是谁在心急,她都只能在周六日去分区跟活儿。我们家的学生都必须好好毕业,这是规矩。”

    江序然说到这里,就很轻地推了推陆情真的腰,示意她换个边靠。于是陆情真很快顺从而又无声无息地站了起来,在镜头前从左侧走到右侧,理了理裙摆后就重新靠进了江序然怀里,动作顺畅得不像话。

    “姐,你疯了吧?你自己是好好毕业的吗?”屏幕里,看起来似乎还只是个高中生的江济云凑近了镜头,她扫了一眼莫名其妙起来换了个边的陆情真后,就神色愤懑地继续说道,“你手上那个疯子得罪了我妈,现在你也要惹我吗?我们不是一家人吗,为什么要这样针对我?!姐,实话实说,我要接管我的分区,你怎么总要拦着我?该不会是有什么私心吧?”

    江济云语气很冲,那锋芒毕露的态度明显是想挑事,让江序然很轻微地皱了皱眉。

    “我会相信你。但得等到你成年之后。这个分区是不是你的,也要那时候见分晓。”面对这个未成年的堂妹,江序然表现得已经算是相当克制,“不要总是忤逆我,江济云,我现在好说话,但还没有好说话到这个程度。得罪姑母的事,江露那会付出代价。同样的你的事,你有一天也会付出代价。济云,你知道我在说什么。”

    “”吃了瘪的江济云沉默了几秒,忽然狠狠拍一下桌子站起身,“姐,你就躲在这里玩物丧志,你是开心了,但你真的以为我没有办法对付你吗?”

    “哦?”说到这里,江序然像是忽然来了点兴致,她指尖勾着陆情真的发尾绕了绕,盯着屏幕里的江济云问道,“怎么了济云啊,你该不会以为这种事情能对付到我吧?还是说,你觉得姑母就没有几个小玩具吗?这样的话,你觉得经常进出你们家的那个浅头发北佬到底是什么人呢?不觉得她和你妈妈待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吗?”

    江序然话语里的暗示性和指向性都非常明显,这让年纪本就不大的江济云一下子沉不住气地变了脸色。

    “不许你这样说我妈妈。”江济云阴着脸盯着镜头,“我不许。”

    “好,不说姑母的事。那么我来说说她,”江序然捏住了陆情真的脸,推着她凑近镜头,皮笑肉不笑地介绍道,“各位,这是我的新玩具,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你们都会在我身边看到她。有异议的话,可以在大会议上提出来,但在那之前,最好先确保你们自己纯白无瑕。”

    “纯白无瑕”这四个字出现后,屏幕里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变。

    “这算什么事儿呢。济云啊,别闹了。”于是和事人很快出现,“你姐姐都这么说了,我只能周六再带你去。周末不是有两天吗?足够你弄清楚你想知道的事了。就这样吧。”

    “”江济云吃了亏,又因为不够聪明被拿捏得太紧,此刻的表情就相当不好看,她视线在屏幕里几个人像框上扫了一圈后,最终死死盯住了江序然身边的陆情真,“好。好,好好好。我知道了。现在我没什么问题了。那么时间到了,我去上学了。”

    她说到这里,就很突然地退出了线上会议,就像她骤然出现一样,毫无礼貌可言。

    “事情谈得都差不多了,也该结束了。”对于她的冒犯行为,江序然倒是也没什么表示,她只是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陆情真,随后轻轻摸了摸她唇角正在愈合的伤痕,朝屏幕里的众人说道,“我下周会结束休假回首尔,在大会之前,你们说的问题我都会安排人解决,不用担心。”

    “那么各位,首尔见。”交代完其他事项后,江序然就逐一扫视参会各人,随后掐断了线上通讯。

    这场人多嘴杂的会议结束后,整个空间立刻就陷入了相对的沉默。寂静重占主导,只有微弱的空调风声蔓延在耳边,让一切都显得空洞无比。

    “来。”数秒的静默后,江序然就伸手示意陆情真坐到她腿上来,随后顺势抱住了她身体。

    “吓到你了吧?”江序然用着和玩偶说话一样的温和语气,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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