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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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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心痣】(32-42)(第6/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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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带,姿态是自然的亲昵,声音平稳:“温洢沫。”

    没有多余的解释,没有“女伴”或“朋友”的定义,只是报出名字。

    但在这种场合,由他亲口说出,并由肢体语言强调,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周董是聪明人,立刻笑呵呵地转向温洢沫:“温小姐,幸会。”

    目光在她身上那件夺目的水晶上衣和左青卓紧扣她手臂的手上掠过,笑意深了几分,却不再多问。

    陈婉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头垂得更低了些。

    温洢沫脸上笑容未减,甚至更甜了几分,落落大方地回应:“周董,您好。陈小姐,刚从英国回来,那边天气还好吗?我也在那边待过一阵呢。”  她语气轻松自然,仿佛只是随口闲聊,既接了话,又巧妙地维持了表面和谐,甚至带着点“前辈”式的随意。

    但只有左青卓能感觉到,她挽着他手臂的力道,在他将她带近的那一刻,有过一瞬极其细微的紧绷,随即又立刻放松,仿佛只是调整姿势。

    她指尖的温度,似乎也凉了一点点。

    她心里不爽。

    非常不爽。

    这种“不爽”不是针对那个怯生生的陈婉,甚至不是针对周董这种司空见惯的引荐——她太清楚这个圈子的游戏规则。

    她针对的是这种被“衡量”、被“比较”、甚至被“潜在替代”的感觉。是针对左青卓那不动声色的、将她拉近的、带有宣示意味的动作——这动作本身,就说明他洞悉了这场引荐的潜台词,并且做出了选择。

    而这个选择,虽然暂时护住了她的“位置”,却也让她更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的“身份”——一个需要他“表态”来稳固的、“女伴”身份。

    左青卓将她的每一丝细微反应都捕捉到了。

    她瞬间的紧绷,她指尖的微凉,她笑容底下那几乎要溢出来的、被精心压制的不悦和……一丝几不可察的委屈?

    他面上依旧在与周董客套,语气从容,应对得体。但垂在身侧的另一只手,手指几不可察地蜷缩了一下。

    他忽然想起下午,她裹着浴巾,眼睛亮晶晶地问他缺不缺女伴的样子。

    也想起刚才在客厅,她转着圈,得意又期待地问他“看呆啦”的样子。

    那种鲜活的、带着小算计和小得意的样子。

    而不是现在这样,虽然笑着,眼底却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周董适时地结束了寒暄,带着陈婉转向下一拨人。

    离开前,陈婉又偷偷看了左青卓一眼,眼神复杂。

    他们一走,周围若有似无打量这边的目光似乎也收敛了些。

    温洢沫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但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弧度。

    她微微偏头,靠近左青卓,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声音依旧软糯,却带着一丝凉飕飕的意味:

    “左先生真是魅力无边,刚回国的小妹妹都忍不住要多看几眼。”  她顿了顿,指尖在他手臂上轻轻划了一下,像猫爪挠人,不疼,却勾得人心痒,“我是不是……挡了您的桃花呀?”

    左青卓侧目看她。

    她仰着脸,灯光下,她唇上的亮晶晶的唇蜜格外诱人,眼底那层冰化成了氤氲的雾气,看不真切情绪,但那股子酸溜溜又强撑着不在乎的别扭劲儿,几乎要冲破她完美的伪装。

    他忽然觉得有点想笑。

    不是嘲讽,而是一种……被取悦了的、微妙的愉悦。

    他低头,嘴唇几乎要贴上她的耳廓,温热的气息拂过她敏感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只有她能听懂的、近乎恶劣的调侃:

    “吃醋了?”

    温洢沫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耳尖瞬间染上薄红。她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像是嗔怪,又像是警告,偏偏在旁人看来,更像是情侣间的撒娇。

    “谁吃醋了。”她小声嘟囔,想抽回手,却被他手臂夹得更紧。

    左青卓没再逗她,重新抬起头,恢复了惯常的疏离沉稳,带着她走向下一个需要应酬的圈子。

    只是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温洢沫跟在他身侧,目光扫过不远处正与人交谈的周董和陈婉,又掠过场中其他几个看似不经意、实则目光总往左青卓身上飘的年轻女孩。

    她心里那点不爽还在咕嘟咕嘟冒着泡。

    但被他紧握的手,和他刚才那句低哑的“吃醋了”,又像是一阵风,将那点烦躁吹散了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复杂的、交织着安心、不甘和隐隐斗志的情绪。

    她微微抬起下巴,脸上重新绽开那种明媚的、无懈可击的笑容,甚至比刚才更加耀眼。

    她不再只是乖巧地依偎,而是开始更主动、更巧妙地融入左青卓的谈话,时不时抛出几个见解独到又不失风趣的观点,引得交谈对象对她刮目相看。

    她不再仅仅是“左青卓的女伴”。

    她在用自己的方式,无声地宣示:站在他身边的,只能是她温洢沫。

    而她,配得上这个位置。

    左青卓将她的一系列变化看在眼里,眼底深处,掠过一丝极淡的、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欣赏和……纵容。

    这场酒会,似乎比他预想的,要有意思的多。

    而他们之间那根看不见的、名为“互相试探与吸引”的弦,在这一刻,又被悄然拨动,绷得更紧了。

    (三十九)咬人的

    酒会散场。

    黑色轿车无声滑入夜色,将身后璀璨的水晶灯与虚伪的寒暄隔绝。

    车窗紧闭,隔音极佳的车厢内一片寂静,只有引擎最低沉的运转声,和两人身上带来的、交织在一起的淡淡酒气与香水余韵。

    温洢沫卸下了宴会上完美的面具,略显疲惫地靠在真皮座椅里。鱼尾裙摆因为坐姿而微微堆迭在她腿侧,香槟色的丝绸在昏暗光线下流淌着细腻的光泽。

    她微微侧头,目光落在身旁的左青卓身上。

    他正闭目养神,领带松开了些,喉结的弧度在阴影中格外清晰,下颌线绷着,透出一股松弛之下不容侵犯的禁欲感。

    雪松混着极淡烟草的气息无声弥漫,将她包裹。

    车厢内空间宽敞,但此刻却仿佛因为他存在感过强而显得逼仄。

    温洢沫心里那股在酒会上被强行压下的、细微的不爽和莫名的躁动,混合着一点点酒精催化的勇气,开始无声发酵。

    她看着看着,红唇微启,轻轻“唔”了一声。声音不大,带着点慵懒的鼻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像羽毛搔过紧绷的弦。

    几乎是同时——

    “嗡”的一声极轻的机械响动。

    驾驶座与后座之间那道黑色的隔音挡板,缓缓、平稳地升了起来,彻底隔绝了前座司机的视线与听觉,将后座变成一个完全独立、密闭、私密的幽暗空间。

    温洢沫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她知道这是司机的职业素养,在察觉到后座可能有“私人对话”时的标准操作。

    但这突如其来的、被彻底隔离的感觉,却让空气瞬间变得更加粘稠,充满了不言而喻的暗示。

    左青卓依旧闭着眼,仿佛对挡板升起毫无所觉,只有搭在膝上的手指,极轻微地动了一下。

    挡板完全闭合的轻微“咔哒”声落定。

    寂静重新笼罩,却与方才截然不同。这是一种充满了张力、等待着什么被打破的寂静。请记住网址不迷路pō1 8gb点c ōм

    温洢沫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有些失序。

    她慢慢坐直身体,昂贵的丝绸裙摆摩擦皮质座椅,发出沙沙的轻响。她朝着他的方向倾身过去,没有靠得太近,却足以让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空间里纠缠。

    她伸出手。

    纤细白皙的食指,指尖还带着一点微凉,轻轻勾住了他松垮垂落的深灰色领带尾端。真丝领带冰凉滑腻,缠上她温热的指尖。

    她没有用力,只是捏着,无意识地用指腹摩挲着那光滑的缎面。动作很慢,带着一种不自知的、勾人的暧昧。

    然后,她抬起眼,目光落在他近在咫尺的脸上。他依旧闭着眼,睫毛很长,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鼻梁高挺,唇线抿直。可她能感觉到,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锁定了她。

    “左先生……”

    她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软,更糯,像是浸了蜜,又带着点酒意熏染后的微哑,在绝对私密的空间里,每一个字都清晰得像贴着他耳廓呢喃。

    她勾着领带的指尖,微微用力,将绸缎在指间缠绕得更紧。

    “你说……”她拖长了调子,气息若有若无地拂过他衬衫敞开的领口边缘,“你是更喜欢那种,温柔乖巧、说话细声细气、一看就好拿捏的……”

    她顿了顿,身体又往前倾了半分。这个角度,他能看见她白色鱼骨上衣领口下,那片被水晶折射出细碎光芒的、白嫩的阴影,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带着一种天真又危险的蛊惑:

    “……还是……”

    她另一只手也抬了起来,没有碰他,只是虚虚地停在他喉结旁边,指尖微蜷,仿佛下一秒就要抚上去。

    她的目光锁住他依旧紧闭的眼,红唇勾起一个诱人堕落的弧度,一字一句,清晰地将滚烫的字眼送进他耳中:

    “……偶尔,会不知轻重、敢咬人的?”

    这不是询问,这是挑衅,是带着钩子的邀请,是把她自己当成诱饵,摆在他这只假寐的猛兽嘴边。

    左青卓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一分。

    他终于睁开了眼。

    那双深邃的眼眸在昏暗中准确无误地攫住了她。里面没有惊讶,没有慌乱,只有沉静的、翻滚的暗色,像暴风雨前积聚的浓云。

    他的视线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她勾着领带的手指,扫过她停在半空的、微蜷的指尖,最后重重落回她水光潋滟、带着挑衅与试探的眼睛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伸出手,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温热干燥的掌心,完全覆住了她勾着领带的那只手,连同她纤细的手指和冰凉的绸缎一起,牢牢包裹。

    他的体温比她高,瞬间熨烫上来,让她指尖微微一颤。

    “温洢沫。”他开口,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不止一度,在绝对寂静的车厢里共振,带着颗粒感,磨过她的耳膜,直抵心尖,“你哪种?”

    他不仅把问题抛了回来,还用一种近乎亲昵的、带着审问和掌控意味的语调,叫了她的全名。

    掌心同时微微用力,揉捏着她被包裹的手指,也揉捏着夹在两人掌心间的那段领带。

    温洢沫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掌心的热度和他眼神的压迫感让她瞬间有些缺氧,后悔与兴奋交织。

    她想抽回手,却被他更用力地握住,指节甚至被他捏得有些发疼。

    “我哪种……”她声音有点发颤,不知是怕还是别的什么。

    她抬起另一只虚悬的手,这次真的落了下去,却不是抚摸,而是用修剪圆润的指甲,带着点恼羞成怒和不服输的劲儿,在他覆着她的手背上,轻轻刮了一下。

    不疼,但那瞬间的触感,像电流窜过。

    左青卓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和湿润的眼睛,看着她强作镇定却已乱了节奏的呼吸。

    然后,他握着她的手,带着她的手和那条领带,缓缓地、无法抗拒的,将她往自己这边拉近。

    温洢沫被他拉得身体前倾,几乎要扑进他怀里。

    两人的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彻底交融。

    他这才看着她的眼睛,缓慢地、清晰地重复,声音压得极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火:

    “你哪种?”

    温洢沫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在他如此近距离的逼视下,所有伪装都摇摇欲坠。她张了张嘴,却没发出声音。

    就在这时,车子轻轻一顿,驶入了西山别墅的地下车库,稳稳停下。

    车内的顶灯并未亮起,只有车库昏暗的光线透过深色车窗,朦胧地渗入。

    突然停下的惯性让温洢沫身体又往前晃了一下,嘴唇几乎擦过他的下巴。

    左青卓松开了手。

    力道撤得干脆利落。

    温洢沫猝不及防,保持着被他拉近的姿势怔了一瞬,随即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缩回自己那边的座椅角落,急促地喘息着。

    她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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