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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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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9-32)(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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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受到周围同学影响,我想不出还有其他方式。曲瑞真面色越来难看,张了几次口但没说出来。

    我立刻改变主意,说道:「你不用告诉我。阮姨是自己人,也有切身体会,才会多一嘴。你可是要把前因后果想清楚呢,吃聪明药是谁给你的主意?会不会出事?有没有危险?要是出了问题,需不需要家里人给你善后?再之后会不会产生一大堆的连锁反应……这种事儿一点儿不少见,而且防不胜防。」

    我说到最后一句时看向庄姨,她肯定记得当年我差点儿踩的坑。庄姨一脸严肃,想了很久,最终勉强说道:「他也是想成绩再出色些,孩子上进,我才说麻烦你呢。」

    我对他们母子点点头,说道:「明白,太明白了。曲瑞真是个聪明孩子,知道让你来找我先问一问。就凭这一点,我都要好好夸曲瑞真。这年月到处都是坑,我见过太多自己私下买药乱吃的孩子了。私自交易非处方药,可不会因为只是买方就能置身事外。说实话,那些个没人兜底也罢了,咱们家这可是要上进的孩子……」

    我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完,就看他们家对曲瑞真的规划。考上大学就算完成任务,还是今后二三十年的人生路都已铺好。我不会有任何意见和建议,而且还得补充一句:「无论如何,你们回去商量一下吧。原则上只要父母同意,我肯定会开药给孩子。」

    母子俩心情沉重,和来时的期待完全不同。送他们离开后,我知道这个事儿和我就没关系了,他们不会来我这里开药。如果庄姨和曲瑞真够警觉,就会查查和曲瑞真混在一起的朋友同学都是什么来历背景。吃药这个念头,是怎么植入曲瑞真的脑袋瓜里?真没想到,人际之间的勾心斗角都跑到中学了。

    这个社会,哪里都不安全啊!

    医院也是越来越累人,内部关系的复杂想起来就让人头痛。昨天两个科室因为医疗设备的采购打架,今天年轻医生告状资深医生让渡论文第一作者的资格。行政岗比技术岗的竞争还惨烈,关系户太多、额外关照的机会又太少。没过多久,医院很多科室开始人员调换。起初以为是平常的人员流动,但是事态愈演愈烈,程度节节攀升。

    临床、医技、行政后勤无一幸免,器械科直接被拆解散伙,内科接二连三听说某个主任、副主任移民、提前退休,连被警察拉去讯问的都有。年纪大些的住院和主治是人事变动的主力,那些只看病治病的医护们被调岗、被离职,再或者派遣到其他院区工作,换得像抹布一样频繁。留下来的也都很痛苦,在离职和继续干之间反复煎熬。

    新聘的医生甚至没了编制,只走合同路线。每年都要经过考核,才能决定是否继续留下来。最夸张的是技科室,里面聘用了一堆专科生。别说员工的福利了,甚至连工资都没有,科室领导最多给些零花钱。那些孩子都是为了给自己积累大医院工作经验和履历,所以几乎算是白做事。即使如此,岗位竞争依然激烈。

    我暗暗心惊,宋源的话果然不是在唬人,我的预判也没错。

    从此,我连普通寒暄都能省则省,路上碰到同事基本低头躲过去。工作中矜矜业业,还主动承担更多的门诊和会诊。平时做到七八十个门诊,达到平均水平就心满意足。医生有名声要考虑,我的水平保证了质量,就顾不得数量了。这会儿是非常时期,只能拼命。一天一百个门诊的记录,也是我这个时候咬牙努力达到的。不是我们医院的最高记录,对我来说五分钟一个病人已经是极限。

    我不停为自己算计,除了门诊、病房、出诊、会诊、值班、查体等等等,我大部分时候都能完成工作。不光是上级领导分配的额外任务,也包括带领下级医护做诊断。这些年当主治,病人零差评不说,还有专门给我的几面锦旗挂在墙上。手下的病人全部留在本院诊断治疗,一个转院的都没有。而且,每年我所在的帕金森研究团队都有青年基金,也有论文发表在专业期刊上,不多,但够用。

    我带队的青研组,影响力一直在稳步成长中。一开始成立时,来我这里做咨询的家长,没几个布衣角色。每次遇到有些影响力的,我都会问问科主任是否需要见一见。我只和家长讨论孩子的成长问题,但科主任和家长的交流就不一定了。说句不客气的话,这个研究小组也许没为医院带来收入,但几乎为科主任又搭了个人际网。

    话又说回来,科主任从来没在我面前有任何表示,不得而知是否看得上这些人。毕竟,十几岁的孩子即使有个厉害且能干的家长,他们不过四五十岁。这个岁数想要手里有点儿真正的实权,几率小的可怜。跟我们科主任的能量比起来,他还不一定真稀罕。可无论如何,青研组存活了下来,本身就说明科主任对这项工作的认可。

    这份工作应该能保住吧,能么?

    第三十一章 我在吃席时喝醉了。

    医院的工作压力巨大,不光是看病治病,还要应付上下级和平级同事之间的关系。可以说爬得越高,内耗越激烈。我这种号称体制内长大的孩子,理论上应该游刃有余,但真到实操层面,也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说话做事从来都得小心翼翼,连白大褂下的穿着都是藏蓝色为主,正式与松弛平衡。低调的同时,尽职尽责守好主治的身份。

    毛片里,医生一直是女主的热门职业,里面的女人无一例外年轻漂亮,一颦一笑风骚妩媚。她们的白大褂下,总是穿着无袖低胸装,彰显白嫩的蛮腰和肚皮。下身永远都是丁字裤和包臀超短裙,稍微弯个腰,不仅硕大的乳房露出大半,而且内裤也会暴露无遗。男人见了挪不开眼,垂涎欲滴、浮想联翩。

    每每回想起来,我除了嗤笑就是苦笑。男人的意淫永远只用爽、只用过瘾。真要有个医生穿成这样,哪怕就是下了班,她也别想在医院继续待下去。医院,根本没有小说里描述得那么光鲜亮丽。我们活的,跟社畜没多少区别。

    不光是医院,薛梓平的单位也在搞精简瘦身,干活的人少了五分之一,再加上推动基层减负政策,他三天两头在外面跑。好在两个人感情非常好,目标也明确一致。诀窍就是在一起时从不埋怨对方,遇事一起解决。而且,我在生活上和薛梓平尽量保持一致,两人之间还没有孩子,相互照顾起来也比较容易。

    我婆婆的内侄结婚,喜宴办得非常隆重。我早就和薛梓平对照过时间表,他也知道医院现在人事竞争愈演愈烈,我是肯定不会因为参加亲戚的婚礼和领导要求请假,所以全程出席不可能。但是值完班,喜宴的几个小时还是赶得过去。我的计划是下班后直接叫网约车,薛梓平说他哥薛伟民也得值完班才能过去,所以可以接我一起走。

    薛梓平的这个哥哥不是亲哥哥,而是他的堂哥。薛伟民的父母早年外出打工,把薛伟民托付给叔叔家抚养。第一次是两天,然后是一个星期。随着他父母越跑越远,薛伟民在叔叔家呆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他们两个堂兄弟年龄差不多,因为一起长大,所以一直比较亲厚。薛伟民对叔叔婶婶家也很孝顺,逢年过节都会来看望。

    薛伟民没在爸妈身边长大,人不是很聪明,叔叔家帮着平安养大就非常好了,谈不上用心教育。念完书后,薛伟民在派出所当个片儿警。因为学历卡着,这么多年一直没机会升迁。平时办不了大案子,也坐不进办公室,只是负责治安和服务群众。好在工作稳定,事儿就算琐碎但也不难做。

    我和公婆这边的亲戚不常打交道,平时能伺候好公婆就不错了。每年也就逢年过节,在公婆家吃饭时见过几次薛伟民一家四口。除了和薛伟民一起叫哥嫂,我们很少说话。乍一听薛梓平的建议,我当时就想反对。车里一坐两个小时,网约车我可以埋头看手机或者比闭目养神睡个小觉。薛伟民当司机,可不得客客气气聊一路的天。

    不过,薛梓平这么做也是出于关心我,我不好驳他的面子。

    下班后,我先绕到医院旁边的一个商场洗手间里换衣服化妆。脱掉工作服,换上一件七分袖的收腰雪纺及膝连衣裙。不仅轻薄透气,也比较端庄优雅,最关键的,在医院储物柜里放一天,肯定得抗皱啊。再穿上丝袜,平底鞋换成矮跟黑皮鞋,和酒红色的裙子配起来,避免颜色太素或太隆重,也不会让人误解是婚宴的服务员或伴娘。

    头发肯定没时间做,长时间窝成发髻,披下来时不可能直。索性用两个水晶发夹做成波浪形的发式,再化点淡妆,加一根珍珠项链、包包上系个小丝巾,立刻显得精致不少。最后我在身上喷了点香水,盖住医院消毒水的味道不可能,只能稍微压一压。在薛梓平的亲戚面前,我可得照顾到他的面子。着装得体是最起码的,也像公婆表明,我对这场婚礼非常重视。

    薛伟民来接我时,眼睛顿时一亮:「每次看到弟妹,都觉得实际比印象里还漂亮!」

    他的着装简单多了,白色短袖衫加吉普大短裤,脚上蹬个白色的布鞋。薛伟民长得像妈妈,五官端正蛮帅气,但个子不高,因为常年走家窜户,皮肤黝黑。给人第一感觉就是敦实,和薛梓平一点儿不像本家兄弟。这次婆婆家亲戚结婚,他的身份不远不近,但因为彼此非常熟,只要随礼够了,穿着上反而不是很上心。

    我笑了笑,说道:「那是因为你每次看见我时,都是和阿平在一起啊!」

    坐上薛伟民的车,倒没我以为的那么别扭。这个大伯哥毕竟是一线警察,和普通群众打交道属于基本技能,所以车里气氛倒是轻松自在。他滔滔不绝说了很多阿平小时候的事儿,我乐得东倒西歪。大概聊了一个小时吧,气氛才有点儿冷下来。我客气地说医院事儿忙,得回些邮件和消息。

    「没事儿,你要干嘛赶紧紧着做,救死扶伤呢,正事儿要紧!」

    「哪有那么夸张,就是些工作安排和会议记录。」我谢过薛伟民,埋头做事。

    到酒店的一路都很顺利,薛梓平看到我时,一把搂住我使劲儿亲了好几下。这身装束讨了他的欢心,我也很高兴。夫妻之间的快乐源于日常点滴的积累,哪有那么多惊天动地的大事儿考验人心,都是在小事儿上见真情。

    「时间挺吋呢,刚好赶上和你们一起吃饭。」我倚在他身上,乖巧地说道。

    薛梓平在我腰上掐了一把,对着我的耳朵哈口气,低声笑道:「我的心肝小宝贝儿啊,我现在最想吃的是你!」

    我的脸颊顿时泛起红晕,不好意思拍了他一下。薛梓平笑得更厉害,抓着我的手挽在他的胳膊上,先和大厅里的亲戚朋友打照顾,然后拿着酒杯给新人敬酒,说些吉利的话,过场就算走完了。薛梓平和我坐在男方近亲的桌子,这一桌共八个大人。除了新郎的朋友,还有薛伟民一家四口。

    薛伟民的老婆是全职家庭主妇,有的是时间照顾老公,比我大不了几岁,已经有两个上小学的孩子。我公婆对薛伟民有养育之恩,今天她全程陪在我婆婆跟前,不光是帮薛伟民尽孝,还在婆婆内侄的家人面前,将贤惠体贴的儿媳妇角色发挥得淋漓尽致。按理来说这该是我拿的剧本,但薛梓平第一时间告诉公婆我演不了。

    薛梓平跟我早早就有共识,两个人趁着年轻没孩子,都以工作为重。薛梓平不止一次对我公婆说,阮阮当好老婆都没当好医生重要呢,更别说当好儿媳了。这是我爱煞薛梓平的一点,我没有婆媳关系的烦恼全是他在中间协调。不仅如此,薛梓平在工作上也一直给我强有力的支持。

    喜宴上,我旁边坐了个小姑娘,是新娘的一个表妹。开始还纳闷她怎么没坐到女方亲戚那边,被安排到我们这一桌?互相敬酒聊天之后,我才知道这位小表妹大学刚毕业,是新入职场的医药销售。小表妹野心还不小,上来就让我介绍我们的科主任给她认识。

    没有医生不认识医销和医代的,我们医院现在也是规范操作。与医药代表线上联系,敲定时间地点后,这些人才来医院拜访。可能水涨船高吧,我平时打交道的,都是专业能力和沟通能力非常强的医代。今天乍一遇到这么个新兵蛋子,一时还不太适应。我的意思是怎么会有医销说产品没有副作用的?这样的话,骗骗老百姓罢了,跟医生说一个药没有副作用,和说这药没有任何作用一个道理。

    这个小表妹还特别能说,开始我还耐心听着,时不时注视她的眼神,微笑给予回应。她却不知道适可而止,我实在受不了和颜悦色面对她的唠叨,只能改变策略。

    躲她的方式就是跟着薛梓平一起,一会儿敬酒、一会儿被敬酒。不小心喝得有点儿多,脑袋也晕晕乎乎的。索性装出答话不利索,身子歪到薛梓平跟前,手指不停揉搓发胀的太阳穴。我喝白酒的水平差不多半两,倒不是醉到断片儿不省人事,但肯定脸颊通红,装喝醉倒是方便。

    薛梓平搂住我的肩膀,体贴地问道:「嗨,怎么了?」

    「有点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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