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9-32)(第5/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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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呀一声动作停止,死死抵着我的阴阜,屁股一阵抽搐,又是一股滚烫的精液喷洒出来。
我根本说不出话,快感来得如此之剧烈,大脑胀得像要爆炸。我眼前一阵胘晕,窒息般的筋挛,有那么瞬间甚至就要晕厥和窒息。天啊,这种高潮感觉倒是头一次。真是被各种男人操多了,什么新鲜感觉都能遇到。
薛伟民又在我身上压了一会儿,我不得不拍拍他的肩膀,说道:「你得离开了,我要好好收拾一下。阿平不能知道,谁都不能知道。」
我倒不怕这个大伯哥说出去,他也非常清楚自己做的事儿见不得光。就算我再耐操,毁了他现在拥有的工作、婚姻、家庭和孩子,是最得不偿失的事情。
「放心,这事儿只有咱俩知道。」薛伟民应该是过足了瘾,抬起身体下了床,开始穿衣服。他想了想,问道:「弟妹,你是不是经常干这事儿?」
我心里一沉,这才想起来面对的是警察,自己的反应估计太平静,不像第一次被迷奸失身的良家妇女。好在我反应快,瞪了他一眼,说道:「我该什么反应?你在外面搞了多少女人?都是用这种下三滥的方法么?她们都是要死要活的和你哭?我和她们能一样么?我才不会让你这个混蛋如愿!」
薛伟民看我生气了,急忙哄道:「没有的事儿,哪儿有的事儿啊!我也就跟弟妹这儿没忍住,我发誓。」
他有多少女人跟我没关系,发誓什么的对我也没丝毫影响。不过,我确实有一个疑惑,必须问清楚:「你是怎么进来的?」
薛伟民嘿嘿一笑,摸摸自己的后脑勺:「听我媳妇儿说你喝醉住在酒店就起念了,后来看到阿平被新郎官儿拉着打麻将,我靠到他身边,把他的房卡顺了出来。」
看到我脸上阴晴不定,他马上说:「我一会儿会还回去,放心,阿平保证不会知道。我当警察这么多年,这点儿本事还没有么!」
薛伟民想留下来帮我一起收拾,我却坚持让他快点儿离开。他临走还要亲我一下,我撇开脑袋,只让他嘬了下脸颊,下定决心以后要躲着点儿这位大伯哥。
薛伟民走后,我仔细检查了一遍房间。床铺湿了一片,但干了之后倒也不会留下印记。至于皱巴巴的床单,重新拉紧一些问题不大。我将房间的空调的风级开到最大,然后来到浴室。浴缸里接满水,又倒了一罐的香草沐浴液,在充满泡泡的水里躺下。
我有意将水温稍稍调高,热量很快侵入皮肤,体温随之升高,通体泛出红色。虽然在三伏天不合时宜,但是刚才的性爱太激烈,大伯哥操我太狠,老公又随时会回来,所以我的身体必须尽快恢复如初。热水浴可以扩张血管,改善血供,消散皮肤下的淤血和水肿,加速组织修复,缓解肌肉疼痛和痉挛,尤其是我的乳房、脖颈、腰肢和阴阜。
当一具性瘾身体和医生组合时,会有一些好处。
我闭上眼睛,回想这一切到底怎么发生的。我从来没在这个大伯哥跟前有任何举动啊,怎么就勾引出他的兽欲?应该是今天出席婚礼的一套装束吧,在大伯哥眼里太出挑。又在他在车里坐了几个小时,那么小的空间又那么接近,让他有了狂思乱想。男人果然是下半身动物,脑子里只有性。
哎,我长叹一声,借着泡泡浴仔细揉搓擦拭身上的每寸肌肤,又确保阴道里的精液回流出身体。这才从浴缸里走出来,在淋浴里上上下下冲洗干净。
吹干头发,擦拭身体时再仔细审查了一遍,确保没事儿后才战战兢兢回到床上。关了灯,房间沉浸在一片黑暗中。从意识到大伯哥闯入房间那一刻起,直到这会儿我这才有胆子稍稍放松,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被迷奸的感觉非常糟糕,脑袋昏沉、四肢瘫软,无助地遭受男人粗暴的凌辱。不过从另一个方面说,薛伟民操女人的质量还是很高的。即使浑身乏力,又能美妙销魂。
最近这段时间,工作让我疲于奔命、精疲力竭。只是这样倒也好,关键还担着沉重的人事压力。一边给医院卖命,一边被医院丢弃的感觉,简直让人绝望。
没有在薛伟民身下做过多抵抗也是这个原因。我早就明白自己本性淫荡,性事是我平衡生命、解压缓存的法宝。我必须承认,被薛伟民操了个透彻后,我释放出积累以久的压力和疲劳。快感和高潮阵阵涌出,感觉浑身的毛孔似乎都张开了,不仅浑身舒坦,而且精神焕发。虽然当下的情况没有任何改善,该有多少问题也一条没少,但我确实不再像昨天那样心情压抑沉重。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走一步说一步的话吧!
我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敢立刻睁眼,先感受了一下睡在傍边的男人。我不相信薛伟民有胆量折返回来留在这里睡觉,但谁又知道呢?昨天之前,我也不相信大伯哥有胆量迷奸弟妹。确定是薛梓平后,我才睁开眼。他的一条胳膊从我的脖子下面穿过,手掌搭在我的乳房上。另一只手放在阴阜,中指还嵌在细细的唇缝里。
这几乎是我们夫妻俩最平常的睡觉姿势。
我稍稍安心,静静地回想昨夜被薛伟民迷奸。他趴在我身上压着我,像一只发情的疯狗,狠狠地操弄我的身体。两腿之间传来阵阵不适的微痛,提醒昨晚失身大伯哥的事实。我转了个身,静静地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着的薛梓平。他是我的丈夫,我深深爱恋的丈夫。我只想与这个男人相亲相爱,享受彼此陪伴的幸福。
薛梓平还没醒,微张着嘴打着浅浅的呼噜。不知道他在做什么样的美梦,脸上露着安详、满足的微笑。
感觉到薛梓平大腿中间的那根肉棒,因为晨勃一柱挚天。我毫不犹豫地握住,挪动身体来到他的腿间,一口含住龟头。我先在龟头上舔得透湿,这才一点点来回摆动头部,让薛梓平的肉棒在我的口中深入浅出。
薛梓平在我抓住炽热粗壮的肉棒时,就已经被唤醒。他噢哦了一声,双手扶住我的脑袋,但没有使劲儿,而且还主动分开大腿躺平身体。
薛梓平的肉棒很长,我的嘴根本容不下,龟头顶到喉咙时还是不能碰到根部。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从趴卧变成跪卧,这样就能更深入一些,即使会顶得我出不了气,而且一阵反胃。我一点儿不介意,手指圈住肉棒底部保持位置,一只手则不停抚摩薛梓平的睾丸,期盼薛梓平能得到更大的欢悦。
薛梓平非常喜欢,握着脑袋的手开始使劲儿,引导我去他想戳入的地方,在我嘴里也抽插得越来越快。终于,薛梓平按住我的头不让我动,肉捧深深地插在我的嘴巴里,顶着我的喉咙喷出炽热的精液。
我被薛梓平的龟头和精液憋得差点儿出不了气,好在他及时松了手,将软下来的肉棒从我口中撤出来。我坐起来,在他的注目下张开嘴,让他看到白花花一嘴巴的精液,然后再闭上将口中的精液全部吞下去。
薛梓平把我抱在怀里,一脸餍足地说:「我跟做了场春梦似的,美得啊,就是死在你身下也情愿啊!」
我吃吃笑着,主动脱下他的二指背心,撅起嘴唇自他的脖子一路亲下去,说道:「别胡乱咒自己,我可不能没有亲亲阿平。」
我张开嘴巴舌头舔弄他胸膛上的乳头和乳晕,手指在另一个乳头上磨搓。就像他经常埋在我胸口做的事一样。薛梓平被激,双手一会儿抚摸我的头发和后背,又一会儿大力揉捏我的屁股,手指还会伸进我的股沟,转着圈的在菊蕾上游走,时不时还会换指尖顶插菊蕾。
瞬间的麻痒让我肌肉紧缩,说不出的酸酥传到心间。我松开吸吮薛梓平乳头的嘴,发出「啊」的一声尖叫。两个胳膊紧紧搂住薛梓平的背,两个乳房紧紧地顶着他的胸膛,把薛梓平的肉棒夹在腿心里,一边套弄肉棒一边说:「阿平,阿平,我爱你。我的小逼里好痒,我要你和我做爱……」
那么多坚硬的肉棒探入我的嫩逼,操得我食髓知味、欲罢不能,但只有薛梓平才是真正的占有。
薛梓平翻了身把我压在身下,一口吻住我,舌头顶开我的牙齿,两个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他的双手却从一开始就没闲着,一直在两个乳房上忙碌。一会儿挤压抓捏乳肉,一会儿又搓捻乳头。
我热情地回应,和薛梓平疯狂地交换口水,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嘤咛声。二个人吻了好一会儿,我快要窒息时,薛梓平才结束这段长长的湿吻。我满脸通红,八爪鱼一样紧夹着他的屁股和背脊,在他身下不停的扭动磨蹭。
「阿平,你勾得我好舒服,快,进来嘛!」我浑身一阵阵颤栗,夹紧臀部肌肉,挺起小逼寻找薛梓平的肉棒。
「好老婆,你要为夫进哪里啊?」
薛梓平起了玩心,肉棒明明已经再次勃起,却还是在阴阜上磨蹭,龟头最多抵在穴口处转圈,也会插进去一点,但很快又抽出来,就是不完全插入。
我被阴道深处的骚痒憋得像猫抓似的急火攻心,脚后跟不停用力按压他的屁股,小逼也追着肉棒不停上提。
「阿平,我的好阿平,你快进来我的小骚逼嘛,求你,不要在外面磨了,我受不了啊…啊……」我焦躁不安,连连祈求,想要阻止他继续这种无声的折磨。
薛梓平见我说话这么淫荡露骨,甚是有趣,呵呵轻笑起来,然后屁股往前一挺,总算将整根肉棒送入。
「啊,老公的肉棒……真大,操进去好舒服啊!阿平,啊呀,顶着了……就是那里好痒痒…使劲顶……」一阵阵快意袭来,我承受不住连连哀叫。
薛梓平一只手扒开我的大腿,坚硬如铁的肉棒从阴道中抽出来一半,再向前挺耸,挤开稚嫩紧窄的阴道肉壁。一会儿深入浅出,一会儿又快快慢慢,我的阴道里更加麻痒,肉壁的褶皱不断收缩,分泌出淫水,随着肉棒的抽插溢出穴口。
「阿平,操死我吧,真想和老公这么一直操下去,到死都好!」我知道薛梓平喜欢,又浪声叫道,恨不得融入他体内,和他化成一个人。
薛梓平果然又是一阵快速顶弄,我用肩背抵着床铺,抬起阴阜主动去引导,配合薛梓平的抽插,一双腿夹紧他的腰,将阴道中的敏感点送到他的龟头上去顶撞。不仅寻求自己的快感,还会提高薛梓平的欲望。他的抽送越来越有力,潮水般涌来的快感冲击我的心扉。嫩逼里面一阵酸麻,我浑身颤抖不停。
终于,薛梓平在一个深入后停止动作,肉棒一跳一跳,浪热的精液喷洒出来。
他抱住我的身体,趴在我身上喘息。刚平静下来就张嘴含住乳房,一只手握着另一个乳房。我也挺起胸膛,抱着薛梓平的脑袋,享受他的吸吮和揉捏。薛梓平一直非常着迷我的乳房,很多时候晚上做完爱,他会保持这个姿势直到睡着。
我忽然幻想在我怀中的不是我的老公,而是我们俩的孩子,安静享受地躺在我的怀中,接受我的呵护和抚爱。这个念头跳出来的很忽然,两人结婚八年,我抱着薛梓平的脑袋看他吸我的乳房不少于十年了吧,但却是头一次联想到两个人的孩子。这会不会是一种征兆,我们两个该要孩子了?
我当即决定,如果被医院发配炒鱿鱼,我就辞职在家养孩子。像薛伟民的老婆一样,当个家庭主妇。
= = = 未完待续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