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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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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第五章 日常生活(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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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被链子拴住、跪在地上、嘴被肉棒塞满的模样。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根链子现在还勒在她的灵魂上。

    拉着她,一点点往昨夜的方向拽。

    而她,并没有真正想挣脱。

    她只是,在阳光下,在丈夫和女儿身边,悄悄地、隐秘地、又一次湿了。

    接下来,是一家三口照常的超市采买。

    女儿推着小推车,在货架间左冲右撞,发出咯咯笑声,像只兴奋的小动物;

    丈夫走在后方,低头认真挑选牛奶与鸡胸肉,神情平静得像一张没有表情的纸。

    他偶尔抬头看一眼女儿,嘴角微微上扬,那种温和的父爱,像一缕永远不会烧起

    来的火。

    她走在最旁边,缓缓穿行于货架之间。指尖轻轻扫过一排排瓶装奶油、草莓

    果酱、蜂蜜润滑膏,还有花朵图案的湿巾与一次性餐巾。那些包装在荧光灯下泛

    着廉价的光,塑料膜反射出她墨镜里的倒影。

    一个看起来端庄、克制、毫无破绽的中年女人。

    空气中弥漫着冷气与塑料包装的味道,一切都干净、明亮、井然有序。

    她忽然笑了一下。

    那是种淡淡的、几乎无人察觉的笑。

    没有人看到她嘴角那轻微的弧度,也没有人知道那个微笑的来源。那不是幸

    福,而是某种淫靡记忆在体内荡开的甜蜜余波,像昨夜被反复舔舐后残留的酥麻

    ,从子宫深处慢慢爬上来,爬到乳尖,又爬到喉咙,最后化成嘴角这一抹无人能

    懂的弧度。

    直到她走到调味酱区域,目光落在一罐淡粉色的草莓奶油上时,脚步忽然停

    了下来。

    她的手指在罐身上顿了一下。

    就是这个味道。

    昨晚,她身上被涂得最多的,就是这款奶油。甜得发腻,带着廉价香精特有

    的黏稠香气,男人们一边舔一边笑,说她尝起来像「高级婊子才该有的味道」。

    他们先用手指挖出一大坨,抹在她乳沟里,顺着乳晕往下涂,涂到乳头时故

    意用指腹碾压,让那两颗肿起的豆子在奶油里打滚;然后再抹到小腹、阴阜,把

    阴唇缝也填满,奶油顺着肉缝往下淌,像白浊的精液在缓慢融化。

    有人把舌头伸进去,卷着奶油和她的淫水一起舔出来,吞咽时发出满足的咕

    噜声;有人直接把阴茎蘸着奶油插进她穴里,抽插时带出乳白色的泡沫,啪啪声

    混着奶油被搅碎的黏响,像在搅拌一锅最下流的甜点。

    奶油沿着乳房、腹部流下去,混着精液被抹匀,再用舌尖一点点舔净,连乳

    头和阴唇缝都不放过。有人甚至把残留的奶油抹在她唇上,逼她伸舌舔干净,她

    当时张大嘴,像昨夜吞精时那样,舌尖卷着那股甜腥的混合物,一滴不剩地咽下

    去。

    那香味,此刻又一次扑鼻而来。

    她的指尖缓慢地,把那罐奶油拿了下来。

    没有犹豫。

    她轻轻地,把它放进购物篮里。

    宋子期注意到她的动作,抬头问:

    「要做甜点?」

    她点点头,声音温柔,眼神平静:

    「女儿喜欢吃。」

    宋子期笑了笑,没再多问,继续去挑下一排的鸡胸肉。

    午后阳光明媚,安静得像一幅画。

    女儿在房里熟睡,丈夫坐在阳台的躺椅上看报,阳光打在他侧脸,显得格外

    安静。那张脸干净、温和,像一张永远不会被欲望烧毁的纸。

    李雪儿一个人待在厨房,洗水果,削皮,切片。

    刀刃每一下落下,都干净利落。红苹果被剖开,果汁迅速浸润刀锋,顺着瓷

    白的刀身滑落,在她指尖汇聚成一点,黏腻而温凉。汁液顺着指缝往下淌,凉凉

    的、滑滑的,像昨夜从她穴口溢出的混合物。

    奶油融化后的甜腻、淫水、精液,三者搅成乳白的浆,滴在沙发上,滴在地

    板上,被男人们的舌头追着舔干净。

    她忽然一愣。

    这触感……

    太熟悉了。

    她低头,果汁沾在手心上,像某种液体残留。她本能地用拇指搓了搓指缝,

    那份滑润感让她脑海中闪过昨夜的某个画面。

    方雪梨趴在地上,满身被白色精液与奶油涂抹成一块发光的肉体甜品,乳房

    被压扁在瓷砖上,乳头硬得像两颗被咬肿的樱桃;夏雨晴跪在沙发上,用舌头一

    圈圈舔着她的乳头,那种贪婪和饥渴就像孩子舔糖,小舌尖卷着奶油和乳晕上的

    汗珠,一点点往乳沟深处钻,舔得她胸口起伏,发出低低的呜咽。

    男人们的手指一根根沾着她的体液,再蘸些精液,涂在她的嘴角,低声说:

    「舔干净。」

    她听话地张嘴,像舔冰激凌那样一点点舔净。那声音在她耳边仍在回响:啧

    啧的吮吸声,舌尖刮过唇缝的湿响,喉咙吞咽时的咕噜。她当时甚至主动把舌头

    伸得更长,卷住那些手指上的白浊,像怕浪费似的,一滴不剩地吞下去。精液的

    咸腥混着奶油的甜,在口腔里爆开,像最下流的糖浆,让她子宫又一次无耻地收

    缩。

    李雪儿闭了闭眼,把苹果片整齐摆进盘中,洗干净手,走出厨房。

    阳台上,宋子期正好放下报纸,回头对她一笑,眼神温柔:

    「谢谢妳了,老婆大人。」

    她也笑了,端着果盘轻轻放下:

    「嗯,你别老是这么客气。」

    声音温柔,举止娴雅,眼神干净,像极了一个完美太太该有的样子。

    可就在那一瞬,她心里浮出一句带着冷意与淫念的话:

    (别的男人可没有你这么客气呢。)

    (他们不会说「谢谢」。他们只会一边掐着我下巴,一边按着我的头,把肉

    棒捅进我喉咙深处。说:张嘴,舔干净。)

    (他们从不问我累不累,想不想,愿不愿意。他们只要一个湿得快、叫得骚

    、吸得紧的洞。)

    (然后操完就走。射在我脸上、嘴里、穴里、甚至肛门浅浅一截,让我带着

    他们的气味回家。)

    她看着面前这个温文儒雅的男人,突然生出一种陌生的感觉。

    他太体贴了。

    太克制了。

    体贴得不像个男人,克制得像个老好人。

    他不会扯她头发,不会咬她乳头,不会在她高潮时一把翻身,把她干到哭出

    来。他甚至不敢从后面进来,只会轻轻地躺在她身上,做几下就结束,软绵绵地

    拔出,像怕弄疼她似的。射精时,他会小声问:

    「可以吗?」

    然后在体外结束,精液稀薄地洒在她小腹上,像一摊温吞的白开水。

    (他不知道,在别的男人面前,我会跪着舔,会仰着头张嘴,像只等着被投

    喂的母狗。)

    (他不知道,我被射在脸上的时候,居然觉得安心。那股热浆顺着鼻梁滑进

    嘴角,我会伸舌舔掉,像怕浪费似的,把每一滴都吞进肚里。)

    (他不知道,我被吴刚从后面操到喷水时,会哭着喊「再深一点……肏坏我

    ……」,而他宋子期,连从后面抱我一下,都会先问:「可以吗?」)

    她低下头,拿起一片苹果送进嘴里。

    甜得刚好,脆得得体,就像她的人生:表面完美,咬下去却空心。

    (我知道不该这样的。我是人妻,是母亲,是别人眼里那种有教养的女人。

    )

    (可只要一闭眼,我就能听见那十几根肉棒在我体内轮番抽插时发出的水声

    ,能感觉唾液与奶油顺着乳沟、肚脐、阴唇滴落,又被舌头一口口舔净。能看见

    我自己高潮时全身痉挛、眼角泛泪、口水拉丝的模样。)

    (我讨厌这样的自己。)

    (可我真的……停不下来。)

    她把苹果咽下去,喉咙滑动,像吞下昨夜最后一口精液。

    傍晚,李雪儿一个人坐在卧室。

    窗外的夕阳将米白色窗帘染成温热的橘色,光斑在地板上缓慢爬行。客厅里

    ,女儿正在看动画片,笑声清脆。厨房传来水流声,宋子期在洗菜,偶尔咳一声

    ,沉稳得像这屋子的空气本身。

    她将卧室门半掩,自己靠在床头,膝盖合拢,双手放在腿上。身上的睡裙整

    洁,衣领平顺,头发扎得很规矩。她低头看着自己,突然觉得有点滑稽。

    那个昨晚跪在沙发边,被五六只手按着头,用奶油与精液交替羞辱的玛丽,

    和这个此刻沉默坐着、假装平静的李雪儿……

    哪个才是真的?

    她心头一阵晃动,像穿着高跟鞋在湿地上踩错一步,脚踝发软。道德的底线

    像一层薄薄的膜,被昨夜的粗暴刺穿后,现在还隐隐作痛,却又在痛楚中生出一

    种病态的痒,像被反复操过的穴肉,肿胀着渴望更多摩擦。

    她试图站稳,便对自己说:

    (那只是一次意外…)

    (是身体太久没有被碰触,才发生的失控。)

    (是宣泄,是放纵,是可控范围内的越界。)

    她点点头,像在镜前背诵台词,语调缓慢:

    「那不是我真正的样子。我是妻子,是母亲,是总监。」

    她反复默念着,试图把昨夜的记忆、喘息、抽插、体液的味道,统统隔离在

    理智之外。可每默念一次,那些字眼就像被精液浸湿的纸巾,软塌塌地贴在脑子

    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透出底下的腥臭。

    但她心里清楚,那不过是涂得很白的一层墙皮。

    墙面光洁,粉刷均匀,看上去无可指摘。可她知道,里面的砖块早已潮湿、

    龟裂,甚至塌陷。只要指甲轻轻一抠,那层体面的涂料就会整片剥落,露出里面

    发黑、渗水的渣滓。那些渣滓是她昨夜高潮时喷出的热液,是她主动张嘴吞下的

    浓精,是她被轮流插入时穴肉收缩的湿响,像一摊永远干不透的淫秽。

    昨晚,她不算是被强迫的。

    她的确喝了点酒,那酒后发热发烫的感觉,就像有什么药性在身体里慢慢扩

    散。她也模糊地知道,那杯酒里也许被放了什么。她记得那股甜腻的味道里,混

    着轻微的苦味,像催情剂。但她没有抗拒,甚至没有推开。

    她只是笑着、迷着眼地张开了腿。

    主动地含住那根已经顶到嘴唇的阳具,用舌尖沿着肉茎缓慢地舔着,再把它

    一寸寸吞进去,直到顶到喉头,眼角泛出生理泪水。她主动扶着男人的腰往里送

    ,主动分开双腿,让精液一股股地灌进子宫深处。她的穴肉在那一刻贪婪地收缩

    ,像一张被操熟的嘴,裹住茎身不放,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白沫和她的淫汁,

    滴在沙发上,腥甜得让她现在回想起来,下体又隐隐发热。

    她没有求饶,没有喊停。反而在高潮那一刻,自己夹得更紧,叫得更大声,

    甚至像婊子一样说出:

    「再来…用力操我…我受不了…好爽??太爽了??!!」

    那些话从她喉咙里挤出来,带着哭腔和黏腻的喘息,像被精液堵住的嗓子,

    终于喷出最下贱的汁液。

    她想忘,却忘不了。

    那些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轮转:

    方雪梨跪在桌边,被两根肉棒同时插入喉咙和下体,嘴角流着白浊还笑着说

    好吃;夏雨晴全身裹满草莓奶油,趴在玻璃桌上被舔得发出猫叫声,她的阴唇被

    舌尖反复拨弄,肿得像熟透的果肉,每一下舔舐都带出一股混着奶油的透明汁;

    她自己则被奶油覆盖、肚子上写着甜点两个字、乳头插着蜡烛、腿抬到肩上被人

    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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