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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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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轰趴.崩坏夜】十五章 真空(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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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8-12

    回家路上,车窗半开,晚风裹挟着城市残留的暑气,拂过李雪儿的脸颊,却

    带不走她体内那股挥之不去的余温。空调开到最低,冷风直直吹向腿间,她却觉

    得那里像被一团湿热的雾气紧紧包裹,黏稠,沉重,仿佛无论怎样用力夹紧双腿,

    那股热流都会从最隐秘的缝隙里渗出来。

    她握着方向盘,指节偶尔泛白。脑海里反复回放老白在诊室里那句平静到近

    乎残忍的话。

    (子宫颈敏感……收缩很好……完全打开了。)

    他的声音像在念一份无关痛痒的诊断报告,客观,疏离,却每一字都像指尖

    直接按在她最软的地方,轻轻一碾,便带出无法抑制的颤栗。她明明知道,这所

    谓的治疗跟宋子期的性功能障碍毫无关系。老白从头到尾都在玩一场只属于他自

    己的实验,而她,不过是那张实验台上最听话、最贪婪的标本。

    她被骗了。

    她清楚地知道。

    可奇怪的是,知道之后,她并没有愤怒,也没有想过要质问。相反,一种近

    乎解脱的轻飘感从胸口漫上来。反正,她也乐在其中。身体比她诚实得多。它已

    经记住那种被彻底填满、被丈量、被肏到失禁的快感,并且贪婪地反复回味。治

    疗的名义,反倒成了最方便的借口。

    下次再去诊所,她可以堂而皇之地说是为了丈夫,为了家庭,为了那个表面

    上还维持着的婚姻。而实际上,她只是想再一次被老白按在单向玻璃前,被迫看

    着丈夫在别人手里硬起来、射出来,而自己这边,被另一根更粗、更持久的肉棒

    缓慢贯穿,顶到最深处,直到膀胱失守,热流决堤,像耻辱的瀑布一样喷溅在玻

    璃上。

    她甚至在心里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很淡,很凉,像镜子里的自己。

    到家时,天已经黑透。宋子期在厨房忙碌,煎蛋的香气从门缝里飘出来,带

    着家常的温暖。李雪儿换了拖鞋,走进厨房,站在门口看他的背影。那背影熟悉

    得让她心口发紧。

    六年婚姻,她看过无数次他这样系着围裙、低头专注煎蛋的样子。可今天,

    这背影忽然变得陌生,像隔了一层雾。

    他转过身,端着盘子朝她笑。

    「回来了?今天煎了两个荷包蛋,妳爱吃的。」

    声音温和,像从前一样。

    这时,客厅传来细碎的脚步声。冰冰穿着粉色睡裙,光着脚丫跑过来,头发

    还带着洗澡后的湿气。她扑进李雪儿怀里,仰起小脸。

    「妈妈!妳今天好晚哦!我等妳等得好饿!」

    冰冰的声音清脆,像一串没有被玷污过的铃铛。她踮起脚,把脸颊贴在李雪

    儿胸口蹭了蹭,那股奶香和婴儿般的甜腻瞬间钻进李雪儿的鼻腔。李雪儿僵了一

    瞬,下意识抱紧女儿,却在下一秒想起那晚长桌上自己被涂满奶油的身体,被无

    数舌头反复舔食、吮吸的画面。冰冰此刻蹭在她胸前的动作,竟让她乳头无预警

    地硬起,隔着薄薄的衬衫顶出两个小点。

    她喉咙发紧,轻轻拍着冰冰的后背,声音却有些发哑。

    「妈妈今天……有点忙。饿坏了吧?快去吃饭。」

    冰冰松开手,乖乖跑回餐桌,爬上椅子,拿起筷子戳着荷包蛋。她伸出粉嫩

    的小舌头舔了舔,笑着说。

    「好咧,今天有荷包蛋,我一个妈妈也一个。」

    李雪儿看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刹那间,脑海里闪回方雪梨被涂满奶油

    的阴阜,被肉棒反复抽插时泡沫咕叽作响的画面;闪回自己四肢被绑成大字形,

    浑身裹着奶油,被轮番舔食、插入,男人们笑着说奶油蛋糕,骚穴比甜品还甜,

    而她翘着臀、抬着穴、乞求再舔、再操、把我舔成烂泥。

    她猛地低下头,掩饰眼底一闪而过的阴冷与燥热。筷子从指间滑落,啪地砸

    在桌面上。

    宋子期一怔,弯腰去捡。

    「怎么了?」

    「没事……手滑。」

    她声音很轻,低下头,掩饰腿间忽然涌出的热流。那股湿意来得太快,像决

    堤前的最后一丝抵抗。她夹紧双腿,却只让内裤更深地陷进缝隙,黏腻地贴着肿

    胀的阴唇。她甚至能感觉到残留的精液被体温重新融化,顺着股沟往下淌,浸湿

    了椅面。

    晚饭吃得很安静。宋子期偶尔说两句公司的事,她嗯嗯啊啊地应着,目光却

    总是不自觉地飘向他的裤裆,又迅速移开。她恨这种对比:丈夫的温和、稀薄、

    无力,和老白那根粗长到让她害怕却又渴望的肉棒。她在餐桌下悄悄把腿分得更

    开一点,让空调冷风钻进去,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肿胀的阴蒂。她咬住下

    唇,指甲掐进掌心,努力不让呼吸乱掉。

    夜深了。宋子期已经睡熟,鼾声均匀,像一台老旧却可靠的机器。李雪儿却

    睁着眼,手机屏幕的光映在她脸上,苍白而潮湿。

    老白发来了一段视频,文件名简单到残忍。

    她戴上耳机,把音量调到最低,点开。

    画面里是她自己。双腿被掰开坐在椅子上,腰塌得极低,臀部悬空。镜头贴

    得很近,能看清每一道褶皱、每一滴液体。老白的肉棒缓慢抽出,又缓慢推进,

    带出黏稠的白浊长丝。她的穴口被撑得近乎极限,腔肉随着抽送一收一缩,像在

    贪婪地吮吸。镜头微微上移,对准她的小腹,那里因为之前的灌注微微鼓胀。

    然后是高潮来临的那一刻。

    她先是全身绞紧,脚趾蜷曲,接着膀胱失守。热流先是细细的一股,喷溅在

    老白的腹部,然后变成断续的喷射,最后决堤般倾泻。尿液混着淫水,沿着股沟

    淌到后庭,又顺着臀缝滴落,在镜头里拉出晶莹的长丝。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

    出来,破碎、羞耻,却带着病态的满足。

    「尿了……别看……啊……尿了好多……」

    视频里,她哭着笑,腰却还在无意识地挺动,追逐那股耻辱的余韵。

    李雪儿看着屏幕,手已经伸进睡裙。手指熟练地找到阴蒂,轻轻画圈。另一

    只手探进穴道,模仿老白刚才的节奏,缓慢搅动。残留的精液被带出来,黏在指

    尖,拉出银丝。她呼吸越来越重,腿不自觉地张开,膝盖顶起被子。

    尿意又来了。不是憋不住的那种,而是那种被刺激后从子宫深处升起来的、

    混着快感的胀意。她咬住下唇,加快手指的速度,拇指重重按压阴蒂,穴肉痉挛

    着绞紧。

    她低低地喘。

    (尿……要尿了……)

    熟悉的、带着耻辱的胀满感从下腹升起。她把双腿分得更开,左手按住小腹,

    用力往下压,像要把那股耻辱再挤出来一次。

    终于,她再也憋不住。起身冲进浴室,蹲在马桶上方,双腿大分,手指仍未

    抽出。尿液喷涌而出,断续、急促,溅起水声。她低低呜咽,腰身前倾,像在追

    逐视频里那个失控的自己。高潮与失禁同时到来,热液混着尿液淌下大腿,滴在

    瓷砖上。

    事后她瘫坐在马桶盖上,喘息未定。镜子里她的脸潮红,眼底泛着水光,嘴

    角还残留着痴傻的笑意。

    她知道自己完了。

    不是因为被骗,不是因为背叛丈夫,而是因为她已经爱上这种碎掉的感觉。

    爱上每次高潮都在把李雪儿这个名字从骨肉里一点点剥离的感觉。爱上那种被彻

    底打开、被注满、被毁坏又被拼凑的黏腻宿命。

    她知道,以后她还是会去诊所。不是为了丈夫,而是为了再听一次老白用医

    学术语念她的反应,再被那根粗长的东西丈量一次极限,再在耻辱的顶点失禁一

    次。

    她闭上眼,嘴角弯起一个近乎痴傻的弧度。

    这治疗,确实没什么用。

    可她已经离不开这种无用。

    手机又震了一下。老白的下一条消息。

    【明天不用复诊,但治疗继续。记得穿上轰趴当晚那套黑色套装去上班。里

    面什么都不用穿。】

    她盯着屏幕,子宫深处又是一阵悸动。

    她知道这样遵照老白指示去做意味着什么,但她还会照做的。

    不是为了丈夫的治疗。

    而是为了再碎一次。

    第二天早晨,李雪儿站在卧室镜前,把那套黑色套装一件件穿上。外表依旧

    是她熟悉的冷峻轮廓:修身西装外套,及膝窄裙,领口一丝不乱,头发挽得严谨。

    可里面什么都没有。胸罩没有,内裤也没有。乳房直接贴着衬衫内里,乳头因为

    昨天被护士林芸用力拉扯玩弄仍微微肿胀,每一次呼吸都让布料轻轻摩擦,带来

    细小的刺痒。

    裙摆下,双腿之间空荡荡的,凉意直接触到肿胀的阴唇和仍未完全消退的淤

    痕。她微微分开腿,对着镜子最后一次调整衣领,却看见镜中自己的乳晕在黑色

    衬衫下透出淡淡的坚挺,像两枚隐秘的耻辱印记。

    她试图把头发再压得服帖一些,指尖却在领口处停住。镜子里那张脸依旧是

    市场部总监李雪儿,眼神锋利,嘴角抿成一条冷直的线。可她知道,这层外壳已

    经薄得近乎透明。只要走动,只要坐下,只要风从裙底钻进来,那层体面就会被

    轻轻掀开,露出底下早已湿润、早已敞开的自己。

    宋子期在厨房准备早餐,冰冰则坐在餐桌边,晃着小腿等妈妈。女儿看见她,

    立刻扑过来抱住她的腰,把脸埋进她小腹。

    「妈妈今天好香哦。」

    冰冰的声音甜软,像一团无辜的棉花。李雪儿僵住,下意识把手按在女儿后

    脑,却在那一瞬想起昨夜自己蹲在马桶上喷出的热流,想起老白肉棒抽出时带出

    的白浊长丝。她乳头骤然硬起,隔着衬衫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赶紧把女儿轻

    轻推开,声音尽量平稳。

    「乖,先吃早餐。妈妈要上班了。」

    宋子期转头看了她一眼,目光温和,却在她胸前多停了半秒。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笑了笑,把煎好的蛋盛进盘子。李雪儿低头喝了一口牛奶,牛奶的甜腻顺着

    喉咙滑下,却压不住下体那股隐隐的空虚。她夹紧双腿,感觉到阴唇轻轻摩擦,

    残留的湿意已经开始渗出。

    出门时,她特意走得慢一些。裙摆随着步伐轻晃,每一步都让凉风从腿间钻

    进来,像无数细小的舌头同时舔过肿胀的阴蒂。她坐在驾驶座上,发动车子,冷

    气直吹向裸露的下体。那股空荡荡的感觉立刻变得清晰而黏稠,没有布料阻隔,

    空气直接贴着湿润的穴口,每一次换挡、每一次刹车,都让阴唇微微张合,像在

    无声地呼吸。

    进入公司大楼时,她刻意挺直脊背,步履依旧是往日的高压而克制。可每走

    一步,裙底的空虚都像一根隐形的线,牵扯着她的注意力。电梯里有人跟她打招

    呼,她点头回应,声音平静得近乎冷漠。可当电梯门关闭,她微微分开双腿,让

    空调风更深地吹进去。阴道壁轻轻收缩,一丝热液已经顺着股沟滑落,沾湿了大

    腿内侧。

    会议室里,她坐在主位,声音依旧锋利。

    「张南,上季度的渠道数据为什么又偏差了?这种低级错误我不想再看到第

    二次。」

    张南低着头,嘴角却带着一丝极淡的餍足。他抬起眼,目光从她胸口滑到腰

    线,再落到被窄裙包裹的腿上。

    很明显,张南认得这身套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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