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皇后的游戏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皇后的游戏】第36-40章(第5/8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暗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她越是摘不掉,我就越能感受到:那曾经属于刘志宇

    的烙印,正在我眼前慢慢松动。

    她转过身,扑进我怀里,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哭得撕心裂肺,泪水和鼻涕全

    蹭在我胸口,身体抖得几乎站不住:「老公……我真的错了……我以为跟着刘爸

    爸就能给你生个孩子,就能让你爸的病好起来……结果……我把一切都毁了……

    我把我们的家……把你……都毁了……」

    那是她第一次当着我的面,主动承认「错了」。她的声音哽咽得几乎听不清,

    却带着前所未有的真诚与崩溃,让我抱着她的时候,既心疼得想把她揉进骨血,

    又暗暗在心底升起一股近乎残忍的、胜利般的快意。

    一周后的清晨,六点四十七分。

    刘志宇像往常一样,穿着灰色运动服,独自去小区公园慢跑。他银发在晨光

    里一丝不乱,步伐稳健,嘴角还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大概在想昨晚又给江映兰

    发的那条「爸爸想你了」的微信。

    我当时刚和刘铭通完电话,商量下一步冻结境外账户的事。

    突然,户外传来刺耳的刹车声和撞击声。

    「砰!!!」

    巨大的金属碰撞声震得我耳膜发疼。紧接着是尖锐的刹车声、玻璃碎裂声、

    以及人群惊恐的尖叫。

    我猛地冲到窗边,拿起望远镜——公园侧门方向,一辆黑色奥迪a6以超过12

    0码的速度冲出绿化带,直直撞向正在慢跑的刘志宇!

    刘志宇甚至来不及回头,整个人像破布袋一样被撞飞十余米,身体在空中划

    出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砸在晨跑道上。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半边草坪。

    他的头部以诡异的角度扭曲,胸腔明显塌陷,白色运动服被鲜血浸透,内脏破裂

    的血沫从嘴里狂涌而出,混着碎骨渣和脑浆,在晨光里触目惊心。

    肇事司机——一个四十八岁的中年男人——没有逃逸。他缓缓下车,脸色平

    静得可怕,手里还握着一把老式手枪。他走到刘志宇已经抽搐的尸体前,对着他

    的脑袋连开三枪(其中两枪打空,一枪擦过耳边),然后把枪口对准自己太阳穴,

    扣动扳机。

    「砰!」

    他自杀未遂,子弹擦过颅骨,倒在血泊里。

    警方很快赶到。调查结果在当天晚上就出来了:报复性恶性交通事故。

    司机名叫王建国,三年前妻子被刘志宇玩弄后离婚,女儿不堪羞辱跳楼自杀。

    他自己被查出肝癌晚期,只剩三个月寿命。他在遗书里写得清清楚楚:「我这辈

    子最后的心愿,就是亲手送那个畜生下地狱。」

    刘志宇当场死亡。

    复仇……来得太突然,太血腥,也太……完美。

    葬礼在三天后举行。

    灵堂布置得庄严肃穆,黑白挽联上写着「一代宗师驾鹤西去」。映兰穿着黑

    色孝服,脖子上那条纯金项圈被她用黑纱缠住,却依旧在灯光下隐隐反光。她跪

    在灵柩前,哭得几乎昏厥,撕心裂肺地喊着「爸爸……爸爸你醒醒……兰儿还没

    给你生孩子呢……」

    我站在她身后,轻轻扶着她的肩膀,表面悲痛,心里却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

    快感——那个曾经把我踩在脚底的男人,现在只剩一具冰冷的尸体。

    刘铭在葬礼上表面悲痛欲绝,实则已经开始行动。他当场宣布接管父亲所有

    公司事务,并冻结皇后基金80%的资金。理由冠冕堂皇:「为防止资产流失,需进

    行全面审计。」

    我去医院探望张雨欣那天,映兰也跟着去了。

    病房里弥漫着消毒水刺鼻的味道,混合着淡淡的药香和孕妇特有的奶香,却

    掩不住空气中那股沉重的压抑。窗帘半掩,午后阳光透过缝隙洒在雪白的床单上,

    却显得格外苍白而冰冷。张雨欣半靠在病床上,脸色蜡黄得像一张陈年的旧纸,

    原本水灵灵的娃娃脸如今凹陷下去,眼窝深陷,嘴唇毫无血色。她穿着宽松的病

    号服,看见我们推门而入的那一刻,眼泪瞬间决堤般涌了出来,大颗大颗地砸在

    床单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张了张嘴,却只发出一个破碎的呜咽,整个

    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

    映兰再也忍不住,踉跄着冲上前,两人瞬间抱头痛哭。映兰跪坐在床边,把

    张雨欣紧紧搂进怀里,肩膀剧烈颤抖,泪水瞬间浸湿了张雨欣的病号服前襟。她

    哭得声音沙哑而断断续续:「雨欣……我们都傻……真的都傻……都被他骗了……

    骗得这么彻底……」

    张雨欣哭得几乎崩溃,脸深深埋在映兰肩头,身体抖得像筛糠。她一边剧烈

    抽泣,一边用带着浓重鼻音和哭腔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挤出话来:「嫂子……我后

    悔死了……呜呜……爸爸他……他怎么就死了啊……我怀着孩子……原本说好孩

    子生下来就能拿到一亿的成长基金……我自己还能拿一千万……现在……现在全

    都没了!一切都泡汤了!我就这么白白怀了个孩子……家庭还毁了……什么都没

    得到……我真的……真的毁了……」

    两个女人抱得更紧,哭声在狭小的病房里交织成一片,带着浓浓的鼻音、哽

    咽和绝望,像两只受伤的小兽在相互舔舐伤口。我站在床尾,看着她们泪水交融、

    身体颤抖的样子,胸口涌起一股复杂到极致的酸涩——心疼、怜悯,却又混杂着

    一丝隐秘而扭曲的快感。

    她们终于明白了。

    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爸爸」,把她们玩弄于股掌之间,最后却连最基本的

    承诺都兑现不了。

    江映兰回家后,整个人像被抽掉了最后一丝力气。她刚关上门,鞋都没换,

    就突然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我脚边。客厅的地板冰凉,她却毫无察觉,

    双手死死抱住我的小腿,整张脸埋进我的膝盖,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像暴风雨中

    即将断裂的树枝。她的哭声不是尖叫,而是从胸腔深处挤出的、几乎喘不过气的

    呜咽,一声接一声,带着浓重的鼻音和破碎的喘息,泪水瞬间浸透了我的裤腿,

    滚烫而黏腻,顺着布料往下渗。

    「老公……我好像……真的错了……」她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每一个字都

    像被泪水泡烂了,从齿缝里硬挤出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自责的哽咽,「我以为……

    我以为我是在救这个家……以为跟着刘爸爸……就能给你生个孩子……就能让你

    爸的病好起来……结果……结果我把我们都毁了……呜呜……我把你……把我们

    的家……全都毁了……」

    她哭得越来越凶,肩膀一抽一抽,鼻涕眼泪全蹭在我的腿上,双手抱得更紧,

    指甲隔着裤子嵌入我的皮肤,却丝毫没有松开的意思。她抬起泪眼婆娑的脸,眼

    睛红肿得像两颗浸在血里的桃子,长长的睫毛上挂满泪珠,声音颤抖着,几乎是

    哀求般地继续道:

    「你能原谅我吗……老公……哪怕……哪怕我这辈子都摘不掉这条项圈……

    哪怕我一辈子都忘不了『爸爸』这两个字……你也别不要我……求求你……别不

    要我……我真的……真的好怕……」

    那一刻,我的心像被无数把钝刀同时搅动——心疼、怜惜、愤怒……却又混

    杂着一股近乎残忍的、扭曲到骨子里的快感。那快感像一股暗火,从胸口最深处

    慢慢燃起,烧得我指尖都在微微发抖:她终于崩溃了,终于当着我的面,把所有

    自以为是的「救赎」撕得粉碎,终于意识到那个「爸爸」把她骗得有多彻底。而

    我,却成了她唯一能抓住的救命稻草。

    我蹲下来,把她整个人用力抱进怀里。她立刻像溺水者一样死死缠住我,脸

    埋在我胸口,哭声闷闷地传出来,热泪浸湿了我的衬衫。我的眼泪也终于忍不住

    滑落,砸在她凌乱的发丝上,却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近乎病态的满足感。我轻轻

    吻着她的头顶,声音温柔得像从前每一次哄她,却在心底暗暗涌起胜利的颤栗:

    「老婆……我永远不会不要你。」

    我的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揉进怀里,像要把她重新嵌入我的骨血。那

    一刻,我知道——她,终于回来了。

    刘志宇死后一周,刘铭单独把我约到别墅书房。

    他把一份新的电子协议推到我面前,声音低沉却带着胜利者的快意:

    「皇后基金剩余20%,全部转给你。作为补偿。」

    我看着屏幕上那串天文数字,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又递给我一把精致的金色小剪刀,笑着说:「明天带映兰去我安排的私人

    诊所,我已经请了顶级医生。项圈……可以彻底摘了。三个月国外疗养,也安排

    好了。她会慢慢忘记『爸爸』这两个字。」

    我接过剪刀,指尖微微发抖,却不是紧张,是兴奋。

    回家后,我把剪刀放在床头柜上。

    映兰洗完澡出来,看见那把剪刀,先是愣住,然后眼泪「唰」地涌了出来。

    她颤抖着拿起剪刀,双手捧到我面前,声音软软的、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

    「老公……你帮我……剪了吧……我……我再也不想戴着它了……」

    我接过剪刀,轻轻扣住项圈的锁扣,「咔嗒」一声轻响——那条「刘志宇专

    属」的纯金项圈终于从她雪白的脖颈上脱落。

    映兰扑进我怀里,哭得像个孩子,却带着前所未有的解脱:

    「老公……以后……只有你一个人了……兰儿……好怕……」

    我抱着她,轻轻吻着她的发顶,心里涌起前所未有的强烈掌控感与解脱感——

    那种感觉,像把整个世界都握在了掌心。

    皇后的游戏,彻底结束了。

    而我,终于成了真正的赢家。

    第39章:新生

    我最终决定带映兰去瑞士。那是刘志宇死后第三个月,她的情绪已经彻底崩

    塌。每天深夜三点,她都会惊醒,双手死死掐着自己曾经被项圈勒过的颈侧,哭

    喊着「爸爸……兰儿错了……兰儿怀不上您的孩子……」声音沙哑得像被撕裂。

    我抱着她哄了无数次,她却只会把脸埋进我胸口,泪水浸透我的睡衣,小声呢喃:

    「老公……我好怕……我是不是再也回不来了?」

    我不能再等了。

    我以「补偿蜜月旅行」为名,瞒着她订了飞往苏黎世的机票。登机前,她还

    穿着浅粉色连衣裙,脖子上那道淡淡的勒痕已被丝巾遮住,笑着挽住我的胳膊:

    「老公,这次旅行我们终于只属于彼此了,对不对?」我点头,喉咙却发紧——

    她不知道,这趟旅行,是为了把她从「爸爸」的阴影里彻底抢回来。

    心灵之钥中心坐落在苏黎世郊外一座隐秘的古堡里,四周环绕着茂密的冷杉

    林,空气里永远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主治医生dr. elena voss是一位五十岁出

    头的德国女性,银灰色短发,眼神锐利却温柔。她给我们安排了为期二十一天的

    封闭式评估。

    前七天,映兰接受了催眠、脑电波扫描、行为测试。她躺在白色的诊疗床上,

    额头贴着电极,睡梦中仍会无意识地呢喃「爸爸……兰儿是您的皇后……」每一

    次我都心如刀绞,却只能坐在观察室里,死死握紧拳头。

    第二十一天,dr. voss把我们叫进办公室。她推了推金丝眼镜,声音平静却

    带着不容置疑的权威:

    「江女士的情况比我预想的还要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