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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吻,如何主动吐出香舌与之缠绵,如何在他身
下婉转承欢,发出那些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淫声浪语……尤其是,她是如何主动
地、带着渴求地,为他张开了双腿,甚至用那带着哭腔的颤音说出「我准备好了」…
…
「呃……」一声压抑的、混合着极度羞耻与后怕的呜咽从她喉间溢出。只差
一步!只差那么一步,她守护了多年的元阴之身,就要被身后那个道貌岸然的禽
兽彻底玷污!一想到那坚硬灼热的触感曾抵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入口,甚至
已经带来了撕裂的痛楚,她就感到一阵强烈的反胃与眩晕,浑身冰凉。
而比这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胸前这对玉峰上,那两枚乳环的秘密,已然暴
露在玄机子那令人作呕的目光之下!这隐藏至深的、连她自己都时常感到羞惭的
隐秘,此刻竟成了对方拿捏她的把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那金属环身的细
微存在感此刻变得无比清晰,提醒着她刚才这对蓓蕾是如何在对方的唇舌与指尖
下战栗、肿胀。
就在她几乎要被这滔天的羞耻与悔恨淹没时,玄机子那故作平静的声音打破
了死寂,每一个字都像鞭子抽打在她的神经上:
「算算时辰,我们进来也有一段時間了。」他语气平淡,仿佛在讨论天气,
目光却意有所指地扫过地面,「若是再不回去,等会儿无忧师弟寻来,看见这满
地……啧啧,师妹,你这『水』……流得可真不少啊。」
说着,他竟真的俯下身,指尖轻轻划过地面上几处明显深色的、尚未完全干
涸的黏腻水渍,那正是她此前情动至极时,不受控制从腿心泛滥涌出的爱液痕迹。
「你——!」叶红缨瞬间面红耳赤,血液轰的一下全涌上了头,羞愤得几乎
要炸开,「你别碰!离那里远点!否则我立刻杀了你!」她声音尖锐,带着崩溃
边缘的颤抖,周身业火再次不受控制地窜起苗头。
玄机子直起身,拍了拍手,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隐含威胁的笑容:「师妹何
必如此激动?你也别这样死死瞪着我。你看,最后关头,我不是……也没把你怎
么样嘛?」他视线刻意在她下身扫过,「这里干干净净,没有落红,你的元阴之
身仍在。况且……」
他话锋一转,声音压低,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我劝师妹,最好对我态度
缓和些。就你现在这副模样,眼神慌乱,气息不稳,衣衫虽新却难掩内里……嗯……
狼狈。若是这般回去,以无忧师弟的细心,会察觉不到异常吗?」
叶红缨气得浑身发抖,贝齿死死咬住下唇,尝到了淡淡的血腥味。她恨不得
立刻催动业火将眼前之人烧成灰烬,可他的话却像冰冷的锁链,捆住了她的手脚。
他说得对,她现在心神大乱,根本无力在赵无忧面前完美掩饰。若被无忧看出端
倪……那后果,她不敢想象。
巨大的屈辱感与无力感交织,几乎让她窒息。她死死瞪着玄机子,胸膛剧烈
起伏,却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玄机子见状,知道目的已然达到,也不再逼迫。他整了整略显凌乱的青衫,
仿佛要将方才的荒唐尽数拂去,随即转身,率先朝着洞府出口走去,只留下一句
轻飘飘的话:「走吧。」
叶红缨站在原地,内心挣扎如同被撕裂。最终,所有的愤怒、羞耻、不甘,
都化作了喉间一声压抑至极的哽咽。她狠狠一跺脚,几乎将银牙咬碎,终究还是
迈开了仿佛灌了铅的双腿,低着头,跟上了那道让她无比憎恶的背影。
一场始于探查,终于羞辱的禁制之行,就在这弥漫着诡异沉默与未散淫靡气
息的尴尬中,仓促而又屈辱地落下了帷幕。
两人回到墨山道位于幽寂谷秘境的临时驻地时,夕阳已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
赵无忧正立于营地边缘,检查着外围的警戒阵法,察觉到气息靠近,他抬起头,
恰好看到并肩归来的玄机子与叶红缨。
他的目光首先落在叶红缨身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蹙。眼前的五师姐,
似乎与平日有些不同。那张总是明艳张扬、神采飞扬的脸庞,此刻竟泛着异常的
红晕,眼神闪烁,在与他对视的瞬间,如同受惊的小鹿般飞快地撇开了头,甚至
还不自觉地抿了抿唇,流露出一股他从未见过的、混合着羞赧与局促的小女儿情
态。就连那总是挺得笔直的脊背,此刻也微微含着,显得有些……心虚?
赵无忧自然无从知晓,此刻那袭如火红衣之下,竟是空无一物。微凉的晚风
透过轻薄的衣料,丝丝缕缕地钻入,毫无阻隔地拂过她每一寸肌肤,带来一阵阵
令人心慌的凉意。尤其当那风狡猾地窜入双腿之间,掠过那尚且残留着细微红肿
与刺痛的幽秘之处时,叶红缨浑身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行走
间带起一阵极其细微、却又难以忽视的摩擦。
而一旁的玄机子,却依旧是那副温文尔雅、云淡风轻的模样,青衫整洁,嘴
角噙着惯常的温和笑意,仿佛只是完成了一次再普通不过的探查。
「二师兄,红缨师姐,你们回来了。」赵无忧压下心头的异样感,迎上前几
步,语气平和地询问,「那处禁制区情况如何?可还顺利?」
玄机子闻言,率先开口,他无奈地摇了摇头,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惋惜:
「劳无忧师弟挂心。那处地方看似诡异,实则外强中干,除了些惑人心神的残存
幻力,并无甚危险,但也……一无所获。」他说着,目光自然地转向身旁低着头
的叶红缨,声音温和地求证道:「红缨师妹,你說是吧?」
叶红缨正沉浸在被赵无忧目光注视的慌乱与禁地内种种不堪回忆交织的羞耻
中,听到玄机子点名,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猛地抬起头,语气急促地应
和道:「没错!就是…就是像二师兄说的那样!里面什么也没有!」
她的反应过于急切,声音也比平时高了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反
而显得有些不打自招的意味。
赵无忧目光在两人之间扫过,心中的疑虑更深了几分。玄机子的表现无懈可
击,但叶红缨这反常的慌乱……他敏锐地察觉到,在叶红缨急促回答时,玄机子
那看似温和的眼底,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深意。
然而,未等他深思,另一个念头浮现——或许,经此一同探索,红缨师姐对
二师兄那极度排斥的态度,真的有所缓和?看她此刻虽显慌乱,却并未对玄机子
流露出往日那般明显的厌弃,两人之间那种剑拔弩张的气氛,似乎确实淡去了些
许。
想到这里,赵无忧心中那点疑虑被一种「或许是好事」的念头稍稍冲淡。他
不再追问,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下来:「原来如此。既然无事便好,此行辛苦师
兄师姐了。秘境即将关闭,后续还需小心,二位先去休息吧。」
玄机子从善如流,微笑着颔首:「师弟也辛苦了。」随即又颇为「体贴」地
看了一眼依旧有些魂不守舍的叶红缨,温声道:「红缨师妹,我们也走吧,莫要
打扰无忧师弟布置阵法。」
叶红缨低低地「嗯」了一声,几乎是逃也似的,跟着玄机子快步向营地内走
去,自始至终,没敢再看赵无忧一眼。那火红的背影,在暮色中竟透出几分罕见
的仓皇与柔弱。
赵无忧望着两人一前一后离去的背影,沉默了片刻。他总觉得似乎遗漏了什
么,但眼前看似「和谐」的景象,又让他宁愿相信是自己多心了。他轻轻呼出一
口气,转身继续专注于阵法的调试,只是心底深处,那缕细微的不安,并未完全
散去。
直到赵无忧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营地拐角处,叶红缨脸上那强装的镇定瞬间冰
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凌厉至极的杀意。她猛地转身,赤红业火在眸底深处
隐现,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如同从齿缝间挤出:
「禁制内发生的事情,若是让我听到有第三个人知道……」她周身温度骤然
升高,空气都微微扭曲,「你,绝对会变成一具尸体。」
玄机子面对这赤裸裸的威胁,却只是无所谓地挑了挑眉,嘴角依旧挂着那抹
令人厌恶的温润笑意,敷衍地摆了摆手:「师妹说的哪里话,为兄岂是那等多嘴
之人?你放心……至少,你那位无忧师弟,是绝对不会从他人口中知晓此事的。」
「你!」叶红缨一听他提起赵无忧,顿时气结,胸脯剧烈起伏,那被紧身劲
装包裹的饱满弧度随之划出惊心动魄的波动,仿佛蕴含着即将爆发的怒火。
「怎么?」玄机子打断她的话,上前半步,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侵略性,在
她因愤怒而更显秾丽的脸上流转,声音压低,带着一丝暧昧的沙哑,「师妹此刻……
是想随为兄回住处,继续我们在那禁制之中,尚未完成之事?」
叶红缨被他这无耻之言气得浑身发抖,狠狠剜了他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声:
「哼!想得美!」
说罢,她再也不愿与他多待一刻,猛地转身,快步离去。
火红的长袍因她急促的动作紧紧贴附在身上,将她背部的流畅线条与那骤然
收紧的纤细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然而最引人注目的,却是其下那骤然饱满隆起
的惊人曲线——那丰腴挺翘的臀瓣,在紧绷的衣料包裹下,随着她带着怒意的步
伐,左右摇曳生姿,划出无比诱人的饱满弧度,如同熟透的蜜桃,在暮色中散发
着无声的、令人血脉贲张的诱惑力。每一步,都带动着那惊心动魄的浑圆轻轻颤
动,充满了野性而饱满的张力,仿佛在宣泄着主人内心的不平静,又像是在无知
无觉间,撒下了一片燎原的火种。
玄机子站在原地,目光如同最粘稠的墨,紧紧黏着在那渐行渐远、却依旧夺
魂摄魄的背影上,尤其是那摇曳生姿、勾魂夺魄的腰臀曲线之上。他眼中闪过毫
不掩饰的惋惜与贪婪,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直到那抹炽热的红色完全消失
在视野尽头,他才低低地、充满占有欲地喃喃自语:
「还会有的……下次。」
声音消散在渐起的晚风中,带着志在必得的阴冷。而这趟波诡云谲的幽寂谷
秘境之行,也就在这看似平静,实则暗潮汹涌的诡异氛围中,落下了帷幕。
第六章:南域大劫
暮色渐沉,玄机子那句带着阴冷占有欲的低语消散在晚风中。墨山道一行人
自幽寂谷秘境安然返回,这场看似平静的归程下,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暗流。
数日后,赵无忧的洞府内。
点点灵光自悬浮的阵盘上流淌而出,在虚空中交织成繁复的立体阵纹。赵无
忧盘坐于阵图中央,指尖灵力如丝,引导着灵光轨迹,推演着阵法变化的无穷奥
妙。
然而今日,这阵法推演却颇不顺畅。灵光流转间时而生出滞涩,阵纹明灭不
定,隐隐有溃散之象。赵无忧眉头微蹙,终是散了法诀,任由那璀璨阵图化作流
光消散。
他轻叹一声,心神难以宁静。自秘境归来后,五师姐叶红缨的异常举止,便
如同心魔幻影,不时萦绕心头。
她似乎在刻意躲着他。
往昔,她常寻各种由头跑来他的洞府,或是拉他对练,或是强行与他饮酒,
那明媚笑语总能轻易打破此间寂静。可这几日,莫说主动前来,便是在宗门内偶
然遇见,她也总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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