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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朝华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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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京朝华录】(10-19)(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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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总算偃旗息鼓,男人将脑袋埋在她的肚皮上,一边蹭着她柔嫩细腻的皮肤,一边上下摩挲她的大腿,体会着情欲消退的余韵。

    花晴筠则摊开双手,一只脚勾住男人的腰,踩着他结实的臀部,神情餍足,微笑着与床边的崔琰之对视。

    崔琰之回以一声冷笑,打开手中的匣子,取出里边的东西,平举在她上方,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花晴筠看看上方那只漂亮修长的手,再看看他,目光中满是不解。

    男人的冷峻的面容陡然变得柔和,眼中尽是春风细雨般缱绻的温柔,“送给你啊。”说着便将手中的项链倾倒在花晴筠裸露的胸脯上。

    冰凉的触感惹得花晴筠一惊,看着他演戏似的行为满脸狐疑,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他突然抓起床上的枕头,劈头盖脸对着床上的魏子嬉就是一顿好打。

    魏子嬉显然也没想到他竟会来这一出,被打得措手不及,面对他箭雨般稠密的进攻毫无招架之力,一边狼狈地闪躲,一边恼怒地大叫,“崔琰!你他娘的发什么疯!”

    男人丝毫不理会他的叫喊,直把他打得赶出门去,才折回来,还非常贴心地给他把衣服一一扔了出去。花晴筠看得目瞪口呆,不知道他哪根筋给搭错了,随后又耸了耸肩,仔细地打量起手中那条项链来。

    “喜欢吗?”男人从外面进来,在她身边坐下,声音有些冷,但很自然地从她手中接过项链,给她戴上。

    “嗯…”花晴筠沉吟片刻,没多在意。“还行。”

    说完这句,身后就没了声响。花晴筠一顿,回头偷偷瞧着他的表情,立马换上一副面孔,带着点演戏般的玩闹意味,笑得讨好又灿烂。

    “真好看!我喜欢!”说着还转过身来,炫耀般夸张地朝他挺了挺胸脯,要让他看清楚那戴在她身上的那条项链,项链很长,正中的那颗红宝石垂在她的乳房下缘处,随着她的动作摩擦过她的蓓蕾。

    浅淡的粉色竟也在她雪白的身体上显得十分醒目,有一种妖异的美感,但却又十分的相称,或者说两者交相辉映,相得益彰。

    崔琰之先是抱臂以一种纯粹地欣赏的目光打量着她,尔后看戏般看她笑得一脸狡黠烂漫,也跟着笑,拦腰将她抱近身前,拿起项链恶劣地按压刮噌着她娇嫩的红色蓓蕾,看她难耐的时候咬着唇,以一种低哑魅惑的口吻说道,“我也喜欢。”

    然后就埋在她怀里蹭个不停,动手动脚的,她痒得不行,就用手去推他,两人便这样嬉闹起来。

    过了许久,也许也没过多久,魏子嬉穿好衣服一脸阴鸷地走进来时,崔琰之正拿着那串项链一颗颗往她穴肉里塞。

    他盯着他们不说话,或者说是盯着崔琰之,花晴筠坐在崔琰之怀里,莫名其妙,总觉得他两的氛围怪怪的。

    “欸,你们怎么了?”

    崔琰之捏着她腿间的软肉,突然放声笑个不停,那模样既夸张又放肆,“没什么,你们不觉的我们刚才就像……哈哈哈!”

    “像什么?”花晴筠莫名其妙。

    “像是奸夫淫妇和丈夫啊!哈哈!”崔琰之揉着她的胸,“怎么样?我刚刚那种丈夫愤怒,那种撞破奸夫淫妇奸情的愤怒是不是拿捏得很好啊?”

    花晴筠打开他作怪的手,“你才淫妇呢!”

    花晴筠看向魏子嬉,觉得他肯定也是这样认为的,但他没什么表情,也不说话,只是似乎很感兴趣地盯着那一小截还露在外面的项链。

    花晴筠夹紧双腿,拿过一旁的软枕甩在他脸上。

    “……”魏子嬉慢腾腾拿下脸上的枕头。

    “什么?有什么好羞的?”崔琰之上前掰开她的腿,将那里正对着他,两指捻着末端的那颗水晶,指尖故意似的时不时擦过那条缝。

    “好好学着,别只知道一个劲儿的蛮干。”这话是他对着魏子嬉说的。这话花晴筠倒是深感认同,虽然他弄得她也很舒服,但他确实太不注重技巧了,有时候粗暴地就像要把她给捅穿了似的。

    花晴筠舒服地想要闭紧两腿,但腿被他别住了,手也被他给摁住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两腿间像是有生命力似的,蠕动着艰难地向外吐着珠子,刚吐出来,又被他给按回去了,花晴筠觉得那里好像不是她的了,又觉得那里酸的很,那种什么东西就要喷涌而出的感觉磨得她尖叫出声。

    虽然不是第一次见,但魏子嬉依旧很惊讶她竟然这么大的反应,把脸凑近仔细瞧着,崔琰之很配合地收回了手。

    魏子嬉观察着她的表情,“刷拉”一下就把那条链子抽了出来,想着以前看过的一些东西,有些生涩地张口将她含在嘴里,试探地吮吸。

    这么直接的刺激,那谁能受得了啊,花晴筠身子一弓,脖子一仰,放声尖叫,一股液体就直接喷了出来,魏子嬉察觉到异样,第一时间松了口,却反被喷得满脸都是,湿哒哒地往下掉。

    “哈哈哈!做得不错嘛,看她,爽成啥样儿啦。”崔琰之从后面抱紧脱力的花晴筠,摸着她湿漉漉的外阴。

    魏子嬉擦着脸上的液体,依旧没吭声。

    花晴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总觉得他两之间肯定有什么事儿!“你们俩怎么怪怪的啊。”

    “怎么会?”“没有。”两人异口同声地否认。花晴筠仙女沉默,既然他们不想说,那她也不再多问了。

    “噢,我要先去洗个澡。你们等我。”

    “我也去。”开口的是魏子嬉。

    “嗯,我们走吧。”花晴筠爬起来,却又跌回了崔琰之怀里。

    崔琰之摸着她的大腿,“腿软了?”

    “还不是你们……”

    魏子嬉上前将她抱起,“走吧。”

    去书院的路上崔琰之和魏子嬉两人谁也不开口说话,连场面都不愿意做,局面顿时就尴尬了起来,好在花晴筠是知道他两的,三人毕竟从小一起玩到大,时间久了,偶尔就会有些小摩擦,对这样的情况她已是见怪不怪的啦。

    虽然话是这么说,但两人这样实在尴尬,她本来还想八卦一下那位伤了他的小美人,但这样夹在两人之间,一时间也没什么兴致。

    对了,不是说崔琰之受伤了嘛,花晴筠偷偷打量着旁边的崔琰之,看起来好像没什么问题,难道是伤在什么隐秘的地方了?

    三人怀着各色心思走在通往书院的山路上,一路缄默,熟悉的风景单调乏味,但好在风很轻柔。

    第十三章

    公主周暚又要率兵亲征了。

    这是在与公主见面的一个月后,花晴筠在藏书阁准备即将到来的郁离院的考试时听到的,谈论的是两个书院的学生,看那样子,这消息应该早就传遍了吧,她这一个月来一直待在书阁,竟然这么晚才知道。

    大虞的公主率兵亲征,对大虞的百姓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的事儿了,从穆宗,也就是殿下的父亲开始,大虞的掌权者就这样一直发动着对周边国家的战争,不仅如此,他们还喜欢亲临战场,亲自领兵,几十年来,这大大小小的战争也不下百来次了吧。

    虽然有过几次铩羽而归的失败经历,但总得来说还是算得上一往无前的,他们也很有分寸,并不是一味地好杀好战,相反,纵观大虞历代君王,周暚和她的父亲还算得上是开明仁厚的贤明君王,或者说,文韬武略。

    初时,朝廷确实颇有微词,上书劝谏的大臣们,日日跪候在周暚殿外,不论风吹雨打,烈日曝晒,从早跪到晚,再从晚上跪到早上,一个倒了,就换上另一个,一群倒了,就换上另一批。

    周暚就是不为所动,就让他们跪着,伤了病了,就送上最好的药材,请来大虞最好的医师,还要给与他们丰厚赏赐,算是嘉赏他们对大虞的一片热忱,体恤他们作为朝臣的一片忠心。

    寒来暑往,春去秋来,这一年过去了,两年过去了,三年、四年……就这样,在周暚的治理下,大虞的国土愈发辽阔,大虞与周边的国家往来交流也日益频繁,周边大大小小的国家皆向大虞俯首称臣,或是直接并入大虞的版图,或是连年向大虞缴纳一定的贡品。

    最重要的是,近十年来,大虞风调雨顺,没有发生过一次重大的灾祸,粮食更是连年丰收,百姓们安居乐业。

    在这样的情况下,朝廷中反对的声音也就日渐消沉下去,周暚的威望也愈来愈高,在大虞百姓的心中,她简直就是神明的化身,明君圣主的最好代表。

    可是,先帝已驾崩多年,周暚作为皇位名正言顺的继承人,十六年前本就应该继承皇位,成为大虞新一代的女皇,可是十六年过去了,大虞的皇位依旧空悬。

    对于她为什么不登基,民间说什么的都有,有的甚至还说,她这样啊,是为表决心。人们就问了,表的什么决心?那人就说了,十八年前,大虞与西贺交战,哎呀,那打得那叫一个惨烈呐,为表议和的诚意,宫里不送了些贵人去贺国嘛。众人仍旧疑惑,这与公主坚持不登基又有什么关系?那人就摆出一副“你们这就不懂了吧”的神气模样,像是掌握了什么秘密。

    十八年前,十八年前公主才多大?正是十几岁的年纪,年轻人嘛,总是容易为情所困的呀?那些贵人中啊,就有公主的一生挚爱啊。众人像是听到了什么毫无根据的屁话,大失所望,有人就反驳他。说他这是话本子看多了,魔怔了,什么都得扯上些情情爱爱的,与那个代表了至尊权力的皇位相比,这爱情算得了什么东西呀。

    听了这话,看到他们不相信的模样,那人就像是被踩了尾巴,急得跳起来叫道,就你们这些啥也没有的泥腿子才这样想呢,公主是谁啊,权力、财富、声望,她什么没有?就算不登基,她现在不跟做了皇帝一样嘛,就这往昔的爱人是她最大的遗憾呐。看着众人有些动摇的模样,他趁热打铁地继续说道,肯定是这样的,我娘当时就是在宫里当差的,宫里为了掩盖这事,将知晓此事的人都给遣散了,我娘就是这些人中的一个。众人依旧满脸狐疑,有一人就问了,那这到底和公主不登基有什么关系嘛?显然并不相信他的那套说辞,他支支吾吾,笨拙地说不出什么别的话来了,众人便笑话他,当众议论皇宫秘辛,小心被抓起来砍头啊。这话便是告一段落了。

    公主为什么不登基?众人是依旧不明白,但那又有什么?

    第十四章

    花晴筠再一次将手中书本放下,烦躁的托晒看着窗外,一群麻雀正在树枝头蹦蹦跳跳,叽叽喳喳地闹个不停。

    “你这是怎么了?这书你拿起来又放下,放下了又拿起来,来来回回地,我看着都头晕。”崔琰之隔着桌子歪坐在花晴筠对面,剥了个荔枝递在她嘴边。

    “呐,这荔枝来的可不容易,就为了把这些送到玉京来,累死了十几匹好马啊。你这一个月来辛苦得很,得了这些我第一个就给你送了来。”花晴筠正要张嘴去咬,崔琰之手腕一转,扔进了自己嘴里。

    花晴筠现在没心情和他闹,白了他一眼,继续看着窗外不说话。

    “殿下要亲征,这又不是什么稀奇事,你不用太担心的。”

    “……”

    “殿下身边能人那么多,不会有什么事的。”

    “谁说我担心了啊?,我担心有什么用?”

    崔琰之偷偷瞧着她,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些什么。

    “嗯,你怎么突然想要进郁离院了?往年也没见你这么上进啊?”

    “我浪子回头改邪归正不行吗?现在想想我这些年来浑浑噩噩地,浪费了多少光阴啊。”

    “哦?你这是来真的啦?”

    “什么真的假的,不是真的,我这一个月来晚睡早起,日夜耕读的,是为了什么?好玩吗?”

    “你这急什么?我就这么随口一说,进了郁离院,你打算投去哪家门下啊”

    “啊?什么谁的门下?”

    崔琰之扶额,“花晴筠,你这一头热血地说着要考郁离院,到头来这到底该怎么做你都没理清啊?”

    “啊,怎么做啊。”

    “其实这也并不完全由你。”

    “啊?”

    “像是公主,大宰,大将军,还有右丞大人也就是你娘,等等这些朝廷各部高官都会向那些满意的后生投去橄榄枝,当然他们也不完全被动,许多人在进昆吾院之前就有仰慕崇拜的人,早已想好了要去哪,就会给相关的长官呈递自荐书。也就是说,这双方是互相选择的关系。许多人结束了昆吾院的学习后很多就直接待在了昆吾院期间侍奉的长官手下,当然也会有人待得并不如意,自有其他不同的选择。”

    “啊?那为什么我看到花近月与公主,大宰甚至是我娘等人都有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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