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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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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困城】(14-23)(第7/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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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清晰地记忆,那攥在许飒脖颈上手掌的力度——

    “为什么还要去工作呢,”面容清俊的男人摇着头,轻抚她凸起的锁骨,“留在家里不好吗。”

    不要在意别人,多来看看他好不好。

    “可你之前明明很支持我。”丈夫酒后的占有欲实在是有些难以招架,她尽量忽略下身的快感,哆嗦着保持理智回话。

    “你为什么不愿意让我继续工作?”

    “之前和现在不一样。”

    二人身体相连,他恶意顶撞几下,将自己嵌入紧缩的穴道,“你之前工作的时候,我们只是领了证,还没办婚礼。”

    可现在,他们已经办了婚礼了。

    广而告之:她是他的,眼里就应该只有他。

    “是啊,”许飒喃喃:“这不一样。”

    现在,他们已经办了婚礼了。

    广而告之:他们是夫妻,要一起承担义务与责任。

    学长应该更支持自己的工作才对。

    疲惫和无力顿时涌上心头,女人声音碎在情欲的呻吟里:“学长,你和之前,好像不太一样……”

    他闻言,动作徒然一顿,抬起的眸中含着无限的风暴。

    浑身酒气的男人两眼睁得极大,两掌虚拢妻子脖颈,一时间语气平静得怪异,“哦,橙橙觉得我变了?”

    “那你更喜欢哪个我呢。  ”他微笑着轻问,哪怕心中早有答案。

    “不是喜欢哪一个你的问题……”女人尚未察觉危险的来临,喘息道:“不论哪个你,都是你。”

    “我喜欢的,是你尊重我的态度……就像以前你——”

    未完的话语中止在男人猛然收紧的手中,男人死死掐住许飒的脖颈,“别说了,橙橙。”

    深埋在她体内的性器突突一跳,他撤出,而后狠狠锤在那闭合的宫口上,“我不想听。”

    都说,酒能乱性。

    醉酒后,曾经文质彬彬的人都能性格大变,像个精神病一样发疯。

    许飒终于深刻地体会到了这句话的含义。

    攥住呼吸的力度不断加重,缺乏氧气的女人意识逐渐抽离。

    唯一还能感受到的,是最亲密的爱人所给予自己阴道的疼痛,像把斧头似地劈开她,然后让他闯进来。

    对比许飒的痛苦,蔺观川却显得过分从容,他甚至从未感到如此安心——

    自己在橙橙体内,她的欲望、性命也都掌在他手里。

    他们呀是两人一体,夫妻同心。

    只要再继续拧住一会儿,她的生命就会停留在这里,停留在他们最相爱的时光里。

    再没别人了,她就只属于自己。

    果然不会有永恒的爱的。

    岁月如火,文火慢熬,熬到最后只会把爱烧死。

    许飒一年前还那么爱他,送他玫瑰,对他求婚,可现在就已经对自己不满意了。

    如果他们再继续下去,是不是就会变成爱淡了,不爱了……以至于就要离婚了?

    就算一直走下去,总有一天,那份爱会变形,从“夫妻爱情”变成“夫妻亲情”,就伴凑合而已。

    盛极必衰,万律法则。

    可蔺观川不要那样。

    他不要凑合,也不要“亲情”,只要独一份的“爱情”。

    他想要许飒最热烈的爱,现在就要。

    让他们把爱保持在最美的一刻,不好么?

    扭在妻子脖子上的手臂青筋暴起,下身结合的地方鲜血四溢,男人兴奋得浑身都在颤抖。

    他于痉挛的甬道内释放高潮,看着许飒的目光满是温柔——

    妻子扑腾反抗的求生模样真是可爱极了,这模样就像……就像他妈妈一样。

    极乐的劲头于此忽地凝滞。

    如梦初醒地松开手掌,男人慌乱地俯下身道歉:“对不起对不起……”

    “我不想这样的,为什么……”低沉的嗓音夹杂无法抑制的哭腔,他不知所措地伸手,却被她警惕地狠狠拍开。

    “滚……”许飒直起身,哆嗦着身体下床,套上件衣服就往外跑。

    边喘边咳的声音磕磕绊绊,但他依旧清晰地听到了那两个字——“离婚。”

    至于之后的事情,蔺观川已经记不太清了。

    比起橙橙,他所想起的,反而更多是蔺氏庄园的见闻,以及自己那对好父母的婚姻。

    他会是下一个蔺父吗?

    那……许飒会是下一个蔺母吗?

    有个足有半人高的广口象腿瓶现在眼前,他不禁打了个哆嗦。

    不,绝不。

    他绝对不会重复那样的老路,那样的“爱”才不是“爱”。

    他会践行自己的“爱”。

    于是调整心态,男人转天就放下所有身段去给妻子道歉,软磨硬泡地表现,发誓自己没有家暴倾向。

    只是许飒的决心远比他所设想的要更坚定,外面买了房子自己单独住着不说,还反手警告他要起诉离婚。

    蔺观川自知理亏,只得一一忍着,可忍着忍着,他也就忍够了。

    偶时,他也会想,与其这般哄着她不知道要哄到猴年马月,不如继续床上没完成的事情……杀了她,那样她就不会和自己闹了。

    只是每每思及至此,他都会愣神片刻,而后袭来的就是无限的后怕。

    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想法……明明自己知道,这不对。

    可都说,人的欲望有如潘多拉的魔盒。

    只要不去碰它,那么自然万事大吉。但只要开启了盒子,那么祸患必然无止无休。

    越忍,越想要。

    想要扭断她的腿,让她逃不走,想要挖掉她的舌,这样她就再也不会说出那些堪比刀子的话来割自己的心。

    男人甚至开始设想如何为许飒奉上死亡,死后他又要如何追随她而去,甚至还有如何妆点他们的棺椁。

    诸如此类。

    整日整日得不到妻子好脸色的男人情绪紧绷到极点,气氛沉重连他两个秘书都看得出来。

    吴子笑早就避之不及地溜远了,而另一个却在蔺观川喝得酩酊大醉时,敲开了他的房门。

    蔺观川倒在满是许飒物什的密室里,身后是一面贴满妻子相片的墙,掌上抓着件橙橙的衣服,按在他肿胀的性器上聊以自慰。

    他迷迷糊糊看着来人,嘴角勾起抹笑意:“橙橙。”

    或许他清楚这是谁,或许不清楚,但对于欲望亟待解决的男人,又或许是谁都无所谓。

    他高高扬起了手:“别离开我……”

    (二十二)是梦(回忆/乳交/舔阴茎/第一次出轨)

    阮星莹立在门边,望着面前深陷情潮的男人,犹豫许久才慢慢蹲下身。

    刻意压低的声线显得有些柔意,又含着浓厚的紧张,她吐出口气:“学长。”

    “来了呀。”蔺观川闻声抬眸,眼带笑意地歪了歪头,单掌抓着衣服撸在红色阴茎上,食指指腹往顶端一滑,舒服得发出几声闷哼。

    “来,”他看着面前朦胧高挑的身影,伸出另一只手,发出拥抱的邀请:“别气了,啊。”

    无视对方的怔愣,男人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到她身体的僵硬,只当作是妻子还在生气的拒绝。

    温柔轻拍在女人的后背,蔺观川习惯性地抚上她及肩的头发,揉了几下,低语喃喃:“是我不好……橙橙,对不起。”

    “不气了,宝贝。”温热的唇落在发上,他下巴蹭到她脸颊,夹杂安抚的意味。

    恐惧与兴奋两种感觉同时达到了顶端,阮星莹简直激动到要颤抖。

    双臂紧紧缠在男人身上,她把快要脱口而出的“先生”换成声声如小猫轻叫的“学长”,一口一个唤得熟练。

    不知是说了多少次,她才成功平复内心的震荡,制止住因害怕而四处乱瞟的目光,瞄到男人自给自足的疏解动作——

    白色的布料之下,男性生殖器顶起个过大的鼓包,衣服一动一动的褶皱凸起,是正在他自慰的证明。

    女人抿了下嘴,两手伸向他两腿之间挺立的灼热,在男人困惑的注视中拉下了那块衣服,哆嗦着扔远,露出根青筋暴起的肉刃,跳动着昂扬。

    看到了自己惦念已久的物什,阮星莹吸了口气,再仰起头,对上他镜片背后探究的眼神。

    都说真正的美人是不分性别的美,蔺观川就是。

    剑眉丹凤眼,花瓣形的红唇,眉眼深邃,气质儒雅而沉郁,斯文又高贵,温柔中匿着一丝邪气。不是阳刚,而是帅得发妖,显魅。

    他是真的不分性别,男女通杀的美。

    自己从蔺氏庄园就喜欢这位少爷,多多少少也是有着这张脸的缘故吧。

    这么想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摸上了肖想已久的面庞,来回地摩挲,连对方逐渐平淡的神情也不曾注意。

    醉了酒的男人尽管迷糊,但绝对不蠢。

    他再不清醒,也知道按妻子的个性,是不可能在吵架的时候为他做这种事的。

    幽幽抚上对方的酥手,不太好用的脑子转了两转,他想明白了。

    是梦吧。

    一定是因为自己对橙橙欲求不满,而生的梦境吧。

    与蔺观川的冷淡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女人的过分主动。

    阮星莹与他视线相交,眨着明亮的眼睛,上前去寻男人的薄唇,却被他忽然摁到自己脖颈处的大掌制止了。

    “橙橙。”他将女人推远了些,眼神变得幽暗,手上没有用力,撑着最后一丝理智再去试探:“别去工作了,好不好?”

    “你留下来,留在我身边……”

    “好。”不需要任何思考,冲昏了头脑的阮星莹张口就是同意:“我哪也不去了,就在你身边。”

    没有半分反抗,她呈上满是真心的奉献,又因男人接下来的动作而呼吸一窒。

    略显疲惫的蔺观川将头往她颈窝处一靠,微长的头发蹭了几下,又把手覆在她掌上,带着她上下抚弄自己的欲望。

    见她过分顺从的样子,他在心底嗤笑一声:果然是梦啊。

    是梦的话,那就无所谓了。

    低头埋到女人两胸中间,他吸到口熟悉而怪异的橙香,用牙解开她衬衫最上面的扣子,懒散地问:“喜欢这里吗?”

    环顾四周杂乱堆积的摆件,他像个征战胜利的领主一样骄傲,满意地把战利品瞧了又瞧,可语气倒没有半点自信:“大概是不喜欢的吧。”

    “没关系。”男人又咬住颗纽扣,搂着她,含糊不清道:“我喜欢就够了……”

    阮星莹没有答话,单手圈住那根肉茎,一路按玩,直至摸到了最下面的两颗硕大的肉球,小心翼翼地捉住一只,轻捏几次就如愿以偿听到对方的呻吟。

    蔺家男人向来重欲又暴戾,先生和许飒吵了架,旷了许久不得疏解,自己只是来试试……没想到却这么顺利。

    这可真好。

    女人这边搓着他的精囊,硬挺的巨根也不断渗出前液,透露出无比的渴求。

    迅速用手解完了扣子,他甚至等不及去解开奶罩,直接将它往上一拉,两坨细腻的奶肉就蹦到眼前。

    因男人的粗鲁,下围钢圈从乳头上一蹭而过,那两颗小樱桃快速充血挺立,如摇曳在雪中的梅花般美丽。

    蔺观川抬了抬她的浑圆,指尖由外侧边缘拂过,最终落在两朵盛开的蓓蕾上。

    红棕色的乳晕有些过大,餐盘似地盛着诱人的草莓,惑得男人伸手夹右边的那只,用力拽远,再伸手弹回。

    因视觉刺激而更加火热的性器烫得吓人,男人呼出的气体也跟着升温,吞吐之间全都吹在阮星莹胸前,引得她阵阵颤栗。

    随着距离的拉进,他几乎能看清她皮肤上的细小绒毛,还有右乳上一片浅色,干净漂亮,形状完美的晕染。

    可是……干净的乳晕?

    犹如往深潭中狠狠丢入块石子,荡得男人瞬间找回了理智。

    许飒右胸上是有一颗小痣的,可现在却没了?

    怎么那颗痣就没了……

    还是……

    心中顿起千层浪,之前自己觉得古怪的小点犹如犯罪证据般细致罗列,拍到他脸前,串成条线直指答案。

    ——她是许飒吗?

    灼热的目光停留在女人盛开的乳晕上,自己的手还不由自主地扭着颗樱桃戏耍。

    身下阴茎在她手里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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