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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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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穗灯】(1-7)(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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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怎么操你,就怎么操你。”

    他声音低哑,掐着阴蒂又揉又碾。挺腰更狠地干,龟头狠狠撞击屄心,像要把她操穿。

    “啊啊……受不了了呜呜……”

    妙穗被干得高潮迭起,屄肉疯狂收缩,裹着他的鸡巴吸吮,每一次高潮都让她哭得更厉害,声音破碎得像要断了气,却又带着无法抑制的爽意。

    他掐着她臀瓣往上提,迫使她翘得更高,鸡巴进得更深。

    谢穆喉结滚动,盯着两个人的交合处:“你以后就负责给我操屄。”

    他又是一记凶狠到极点的抽插,鸡巴死死碾着敏感点,顶得妙穗浑身剧颤,屄里又一次失控地喷出大股淫水,哭喊着迎来又一次高潮。

    “这口屄没被男人操过怎么这么会夹?”

    “是不是天生拿来给男人操的?”

    “随便插两下就高潮,谁能有你这么骚的屄?”

    谢穆看着妙穗,那张小脸红得要滴血,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

    她哭着摇头,全身一颤,屄又开始夹他。

    “哭什么,怎么下面哭,上面也哭。”

    “我操的你不爽么,都要把我淹了。”

    “一直在夹我。”

    他手指拨开她湿透的头发,完全露出那张被操得失神的脸。

    妙穗呜咽着,他命令:“腿再张开点。”

    说完就更深地顶进来,鸡巴粗硬滚烫,青筋蹭着她最敏感的地方,撞得她哭到失声。

    谢穆双手抓住妙穗的膝弯,粗暴地把她的双腿往胸前压折,臀部高高抬起,屄口彻底暴露在他眼前。

    粉嫩的穴肉因为刚才的高潮微微外翻。

    他低头,干净俊朗的脸上汗水滑落,眉眼染着浓重的欲色,喉结滚动:“腿自己勾住,别松。”

    妙穗被迫把自己固定成最羞耻的姿势。

    谢穆握着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鸡巴,龟头在湿红的屄口来回碾磨两下,沾满她的水,才对准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进去。

    这个姿势太深了,妙穗的屄心被撞得又酸又麻。

    谢穆眯起眼,爽得低喘,龟头被她痉挛的嫩肉死死裹住,层层叠叠地吸吮,热得发烫。

    他找准了刚才让她喷水的那一点,龟头退到一半,再猛地撞上去,一下一下精准地碾着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动作快得残暴,胯骨啪啪啪地狠撞她臀肉。

    “这里很爽么?”他喘着气,“一碰这里就发抖……吸得我鸡巴爽死了……”

    妙穗被干得完全失了神,哭声断断续续,屄里快感像潮水一层高过一层,那点被他龟头反复碾压、顶撞。

    麻痒、酸胀。

    很快就逼得她又一次高潮。

    “啊……不要……要坏了……”她哭着喊,屄肉却不受控制地猛缩,溅得他小腹全是水。

    谢穆头皮发麻,碎发黏在额前,他掐了掐她的阴蒂。

    “这么紧,你想把我咬断吗?”

    “咬断了谁操你这口屄?”

    他就着她高潮痉挛的媚肉,喘息瞬间加重,腰摆动得更快更狠,鸡巴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抽插。

    妙穗脑子一片空白,那根可怕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谢穆满是狠戾,鸡巴被她痉挛的屄肉吸得又胀又麻,每一次顶进去都像被热湿的丝绒死死绞紧。

    “真会吸……”他声音沙哑,“想要精液是不是……”

    他开始冲刺,龟头狠狠顶着敏感点碾磨十几下。

    妙穗哭着再次喷水,屄肉疯狂收缩吸吮。

    谢穆腰眼发麻,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射进她最深处。

    他射得又多又狠,鸡巴跳动着把最后一滴都挤进她体内,才喘着粗气慢慢停下,随后顶了顶胯,把鸡巴深埋,享受着抽搐的小屄,感受射精的余韵。

    他摁着妙穗喘息了一会儿,把鸡巴抽出来,精液立马从通红的穴口里涌了出来。

    谢穆站起来,鸡巴还没全软,是充血状态,湿漉漉地闪着光,垂在腿间。

    他扯掉上衣,身体精瘦,肌肉在皮肤下绷得紧实,线条干净利落。

    是长期训练磨出来的身形,每一处起伏都恰到好处。

    他没看妙穗,一眼都没看。

    转身往浴室走,步子稳而轻。

    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来,哗哗的,很有力。

    妙穗躺在床上,听着浴室的水声。

    那声音稳稳地响着,像雨打在铁皮屋顶上。

    她心里乱得很,空荡荡的,像喝了太多酒却没醉。

    水声停了,门开了。

    少年走出来,裹着白浴袍,发梢滴水。

    他直接走到桌前坐下,打开电脑。

    屏幕的光打在他脸上,冷得像刀。

    妙穗光着身子坐到床沿。

    她该说点什么。

    她看着他精致的侧脸,刚才那张脸裹着情欲还有些艳丽,现在像一块石头。

    她张嘴,又闭上。

    又张嘴,又闭上。

    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下来,砸在腿上,热热的。

    谢穆余光看见她肩膀在抽动。

    她哭得安静,谁都可以欺负两下的姿态。

    他招呼她,跟招呼小猫小狗没区别。

    妙穗见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她赤脚走过去,蹲在他椅子旁。

    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头。

    拍两下,就收回去。

    像完成了一件事。

    没有施舍更多的抚慰。

    少年盯着屏幕,好像完全知道她在想什么。

    声音带着事后的哑,一点不留情面:

    “我现在心情不错,想要什么就说。”

    第6章 她想上学

    “谢穆,你最近怎么都不出来聚,一放学就往家里跑,这是家里藏娇了?”

    万听松勾唇打趣,一边拉过书包一边回头看谢穆。

    “嗯。”

    一声淡淡的承认。

    谢穆心不在焉的拉上书包。

    这一应虽轻,却让周围聚过来的男孩沉默了几秒。

    “你说什么?”

    “真的假的?”

    “谢穆你在开玩笑吧,骗骗兄弟就行了,别把自己骗了。”

    “今天必须出去玩儿,别回家了,多久没聚过了。”

    “哥们儿你哪儿来的女人?别敷衍了。”

    谢穆面无表情:“路边捡的。”

    “路边捡的?我还说是垃圾桶里捡的呢。”

    “你怎么不说是西瓜里切出来的?”

    谢穆把书包挎到肩上,冷漠的转身往门口走去:“爱信不信。”

    这句话让公子哥儿们彻底愣住。

    万听松听到这话回过神,抓着书包追了上去,绕着谢穆打转:“嘿,真藏娇了?”

    “管你屁事儿。”谢穆一把推开了他。

    “我去你家玩儿会儿?”万听松说。

    “没空陪你玩儿。”谢穆走向学校门口来接他的保姆车。

    “你别吊人胃口,我真想看看你最近在家干什么,谁约你都约不出来。”万听松说,“有些局没有你真的很无聊。”

    “想看看?”谢穆停下脚步,正对着他:“你想看我操屄么?”

    万听松:“……?”

    “行,我挺好奇谢大少爷操起屄来是什么样子,会不会跟条狗似的。”

    “滚。”

    谢穆上车,万听松悠闲的抱着篮球坐上自己的保姆车。

    他打开群聊发了个消息:

    万听松知道谢穆多半不会回话,也不会把人带出来。

    要带出来早带出来了。

    估摸着连女朋友都不是,指不定真是路边捡的,不会拿到台面儿上来。

    但他真好奇的紧。

    弥厌渡:

    万听松:

    弥厌渡:

    鹿蹊:

    谢穆回到房间推开门。

    处男开荤天天想操屄很正常,只是他没想到他的处男应激期能持续这么久。

    女孩坐在电脑前,听着网课,用着他剩下的书本,认认真真做着笔记。

    她猛地抬头,眼睛瞬间被点亮了。

    像暗室里突然擦燃的火柴。

    但随即,一层怯意浮上来,盖住了最亮的那部分。

    他太熟悉这眼神的配方。

    许多女人都这样看过他。

    只是她们的眼神更坦然,她的却总像受惊的水面,刚映出点天光,自己就先搅乱了。

    恋慕。

    这个词硬实,硌在心里。

    他对此毫不意外。

    一个离了他连房租都交不出的女孩,日夜与他肌肤相亲,由初期的卑微,转为依赖,再转为恋慕是再合理不过的人性。

    毕竟他不是油腻的老男人,甚至算得上极其体面,恋慕他的人很多,他清楚自己的价码,光是一个名字丢出去就足够令人侧目,他甚至都没对那些女人做过什么,就能轻易获得她们的喜欢。

    更何况是天天被他养着,被压在床上操的她。

    至于那层怯。

    她也清楚自己的价码。

    他放下书包,像平常一样,先进浴室洗澡。

    她上次提的需求,是什么来着?

    他回忆着。

    她为了什么而卖屄?

    不是钱,不是那些轻飘飘的礼物。

    他记得。

    她当时抬起脸,眼底渴望,是极度渴望,似乎把这个梦全压在了他身上。

    确实,对现阶段的她而言,也只有他能供得起这份需求。

    她说——她想上学。

    第7章 当宠物有什么不好

    妙穗被谢穆摁在床上操着,她呜呜咽咽的说受不了了,谢穆却只会掐着她的腰,把她干的更深,龟头顶着最深处的敏感点,把她逼得高潮,逼得双眼涣散。

    她见他俯下身来,俊脸压近,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她寻找呼吸根源。

    有型的薄唇微微张开,吐出一声又一声性感的喘息,偶尔会夹杂着下流的话。

    他会说她紧,说她会咬,说她天生就是拿给他操的,以后在家里就别穿衣服了,这样一回家就能把鸡巴塞她屄里操,她就该敞开屄随便他插,给他接精液。

    妙穗最近被谢穆翻来覆去的操,他体力好的可怕,她有点招架不住,但安心。

    毕竟卖屄了,害怕的反而是不被操。

    脸太近了,近的她觉得可以接吻。

    他应该是不嫌弃她的,她想。

    他之前吃过有她的淫液和唾液的棒棒糖。

    穴里的袖扣或许是打赏,他叼走糖或许是决定要捡走她。都要操她了,同吃一根糖无所谓。

    他为什么确定她会留下?

    给一分钟让她决定只是走流程,不然怎么会把她洗干净后在问。

    是傲慢吗。不懂。

    她也确实留下了。

    妙穗胡思乱想着。

    这段时间,她过上了以前难以触及的生活。

    她甚至会觉得当小宠物有什么不好。

    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只是穴里多了根鸡巴而已。

    妙穗看着那张薄唇有点失神。

    她凑近了那张唇。

    他没躲,但也没低头。

    身体可以进入,但吻是另一回事。

    不嫌弃她的体液,不代表愿意和她接吻。

    这样的试探已经发生无数次。

    明明他一低头就可以吻到她。

    她想起之前提出上学要求的时候,谢穆诡异的沉默,她立马缩了回去,改为亲他的下巴,不敢在越界。

    “我想上学。”她当时说。

    键盘声停了。

    谢穆手指悬在按键上方。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

    妙穗知道他在思考,因为他没忙自己的事,真的是停在那了。

    但没有直接答应本就不对劲。

    妙穗觉得胃在收紧。

    “不去学校也可以,”她急忙改口,“用电脑就行。现在有很多学习资料。只要有笔和纸,还有教材……”

    考大学不是非要去学校才能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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