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20)(第10/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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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退开。
她抵着苏棠的额头,两人呼吸交缠。
沈清越的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
苏棠实话实说,喘着气,
沈清越打断了她,语气偏执而霸道,
那五年。
那是沈清越心里永远的痛。
在那五年里,苏棠在大学里读书、画画、交朋友,过着光鲜亮丽的生活。而她在地下拳场里打滚,在生死边缘挣扎。
刚才那个陈宇的出现,就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她们之间那段无法弥补的时光鸿沟。
这让她恐慌。
让她觉得自己是个卑劣的小偷,偷走了本该属于光明的公主。
苏棠看着她眼底的不安,心脏狠狠抽痛了一下。
她伸出手,捧住沈清越的脸。
苏棠踮起脚尖,轻轻吻了吻她受伤的眉骨,
这句话,像是一剂良药,稍微抚平了沈清越心里的躁动。
但这还不够。
远远不够。
沈清越的视线落在了房间桌上那瓶红酒上。
那是酒店送的,还没开封。
她突然松开了苏棠,转身走到桌边,拿起那瓶红酒和开瓶器。
的一声。
木塞被拔出,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沈清越没有拿酒杯。
她直接拿起酒瓶,仰头灌了一大口。
暗红色的液体顺着她的嘴角流下,划过修长的脖颈,没入黑色的背心中,透出一种惊心动魄的性感。
苏棠看得有些发愣。
沈清越放下酒瓶,转过身,一步步朝苏棠走来。
她的嘴角还沾着酒渍,眼神变得更加深沉、危险,像是一个准备享用祭品的邪神。
沈清越走到她面前,单手撑在她耳边的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怀里。
话音刚落,她再次低头吻了下来。
这一次,带着浓烈的红酒味。
冰凉的液体从沈清越的口中渡到了苏棠的嘴里。
苏棠被迫仰起头,吞咽着那辛辣又甘甜的酒液。
来不及吞咽的红酒顺着两人的嘴角流下。
沿着苏棠白皙的下巴,流过脆弱的脖颈,最后汇聚在精致的锁骨窝里,形成一汪艳丽的小酒池。
还有一些,继续向下滑落,浸湿了苏棠胸前的布料。
白色的t恤被红酒染成了半透明的粉红色,紧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诱人的形状。
苏棠推了推她,有些羞耻地想要擦掉身上的酒渍。
沈清越抓住了她的手,将其按在头顶。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棠锁骨里的那汪红酒,喉结滚动了一下。
说完,她慢慢蹲下身。
温热的嘴唇,落在了苏棠的锁骨上。
苏棠惊呼一声,浑身像过电一样颤抖起来。
沈清越的舌尖灵活地卷走了那里的酒液,然后顺着红酒流淌的痕迹,一路向下。
从锁骨,到胸口……
湿热、粗糙、带着掠夺意味的舔舐。
每经过一处,都在苏棠敏感的神经上点起一把火。
苏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双腿发软,只能靠着门板才能勉强站立。
这种感觉太羞耻了。
像是被当作一道美味的菜肴,正在被一点点品尝、吞吃。
沈清越抬起头,嘴唇被红酒染得殷红,眼神迷离而狂乱。
她站起身,一把将苏棠打横抱起,大步走向那张宽大的双人床。
苏棠被扔在柔软的床垫上,还没来得及起身,沈清越就欺身而上。
这一次,没有任何前戏的温存。
沈清越像是一个急于确认所有权的暴君。
她粗暴地扯开了苏棠那件被红酒浸湿的t恤。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苏棠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遮挡,却被沈清越强势地分开了双手,十指紧扣地按在枕头两侧。
沈清越命令道。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的人。
雪白的肌肤上,残留着红酒的渍迹,还有刚才她留下的吻痕,红白交错,艳丽得让人发疯。
沈清越俯身,一口咬在苏棠胸前那点红梅上,齿尖轻轻研磨。
苏棠弓起了身子,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沈清越松口,又去咬另一边。
苏棠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
这种近乎逼供的性爱,让她感到羞耻,却又在羞耻中生出一种的快感。
那是被心爱的人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安全感。
沈清越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她松开了苏棠的手,转而向下探去。
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沈清越的手指沾染了些许晶莹的液体,举到苏棠面前,眼神戏谑,
苏棠羞愤欲死,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沈清越吻去她眼角的泪水,手指不再犹豫,长驱直入。
苏棠仰起头,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那种被填满的感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空虚和不安。
沈清越的动作很快,很重。
每一次都像是要把苏棠揉碎了融进自己的身体里。
红酒的香气、汗水的味道、还有两人身上那种独特的荷尔蒙气息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逃不掉的网。
沈清越伏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说道。
这场名为惩罚、实为索取的欢爱,持续了很久。
直到最后,苏棠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嗓子哑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无力地承受着沈清越一次又一次的给予。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深。
房间里的动静终于慢慢平息下来。
苏棠累极了,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沈清越抱着她去浴室清洗干净,换了干净的床单,然后重新躺回床上,将人紧紧搂在怀里。
借着床头昏暗的灯光,她看着怀里人安静的睡颜。
苏棠的眼角还带着泪痕,嘴唇红肿,脖子上全是她留下的杰作。
沈清越伸出手,轻轻抚摸着苏棠的脸颊。
眼底的疯狂和戾气已经退去,只剩下满满的眷恋和后怕。
她低声呢喃,在苏棠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她知道自己病了。
这场名为的病,她这辈子都好不了了。
只要一想到可能会失去她,只要一想到她可能会对着别人笑,沈清越就会控制不住地发疯。
但是没关系。
沈清越收紧了手臂,将怀里的人抱得更紧了一些。
只要苏棠还在她身边,只要她还愿意纵容她的疯狂。
那她就永远是苏棠最忠诚的疯狗。
这辈子,哪怕是死,她都不会松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