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玫瑰的温柔陷阱】(11-20)(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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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之蛆一样如影随形。
长痛不如短痛。
既然注定要分开,那就由她来做这个恶人,亲手斩断这最后一丝羁绊。
苏棠从地上爬起来,固执地想要去拉她的手,
沈清越冷冷地打断了她,眼神变得冰冷而陌生。
她后退一步,避开了苏棠伸过来的手,像是在避开什么病毒。
沈清越抬手,随意地抹了一把脸上的血,语气淡漠得像是在谈一桩生意。
苏棠不可置信地看着她,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沈清越嗤笑一声,眼神轻佻地上下打量着苏棠。
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淬了毒的刀子,精准地捅进苏棠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苏棠的身体晃了晃,像是被人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沈清越强忍着心脏处传来的剧痛,硬起心肠,将残忍进行到底。
她转身,踉跄着走进房间。
片刻后,她拎着苏棠的那个限量版手提包,像扔垃圾一样,重重地扔到了楼道里。
名贵的皮包砸在满是灰尘的地上,发出一声闷响。
沈清越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指节用力到泛白,以此来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
苏棠呆呆地站在原地。
她看着地上那个孤零零的包,又看了看门口那个满身戾气的女人。
眼里的泪水终于止住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绝望。
苏棠轻轻叫了她一声。
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让人心碎的倔强。
沈清越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她不敢。
她怕只要再多看一眼苏棠那双受伤的眼睛,她所有的伪装就会瞬间崩塌,她会忍不住跪下来求她原谅,求她别走。
可是她不能。
为了苏棠能活着,能干干净净地活着,她必须亲手推开她。
沈清越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抬起头,目光越过苏棠的肩膀,看向虚无的黑暗。
声音冷硬,没有一丝温度。
这一次,苏棠没有再说话。
她深深地看了沈清越一眼,那眼神里包含的情绪太过复杂……有爱,有恨,有不甘,更有深深的失望。
然后,她弯下腰,捡起了地上的包。
转身,一步一步,走向了楼梯口。
沈清越一直僵硬地站在那里,直到听见苏棠的脚步声消失在楼道尽头。
她猛地关上了房门。
随着门锁落下的声音,支撑着她意志力的最后一根弦,彻底断了。
沈清越背靠着门板,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口鲜血喷在地上。
身体顺着门板无力地滑落,最后瘫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肩膀和肋骨处传来钻心的疼痛,但这些都比不上心里那种被活生生剜去一块肉的空虚感。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吗?
为什么心会这么痛?痛得她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沈清越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温热的液体顺着指缝流下来。
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屋子里很安静,安静得可怕。
刚才苏棠坐在这里喝水的杯子还在桌上,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牛奶香味。
可是人已经不在了。
被她亲手赶走了。
沈清越蜷缩成一团,像是一只受了重伤被遗弃的野兽,在这个没有光的巢穴里,独自舔舐着伤口。
不知过了多久。
窗外突然传来了淅淅沥沥的雨声。
又下雨了。
曼谷的雨季,总是这么没完没了,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悲伤都倾倒下来。
沈清越昏昏沉沉地靠在门边,失血过多让她的意识开始涣散。
她想睡一会儿。
也许睡着了,就不会这么疼了。
就在这时。
一阵极其微弱的、断断续续的敲门声,像是幻听一样,传入了她的耳中。
沈清越猛地睁开眼。
心跳在那一瞬间漏了一拍。
她屏住呼吸,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铁门。
是风声吗?
还是隔壁邻居的动静?
又是两声。
这一次,比刚才更清晰了一些,但也更无力了一些。
紧接着,是一个带着哭腔的、在雨声中显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沈清越的瞳孔剧烈收缩。
苏棠。
她没走。
她竟然还没走!
沈清越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想要去开门,手伸到一半,却又硬生生地停在了半空中。
不能开。
开了,刚才的一切就都白费了。
疤脸那些人可能还在附近蹲守,如果这时候让苏棠进来,一旦被发现,后果不堪设想。
沈清越咬着牙,对着门外低吼,
门外的敲门声停了一下。
随后,传来苏棠更加委屈的哭喊声。
苏棠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像是钝刀子割肉。
那个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敢、看到虫子都会尖叫的苏棠,此刻却在暴雨中,展现出了惊人的、近乎偏执的倔强。
沈清越靠在门上,指甲深深地抠进了门板的缝隙里。
她在发抖。
浑身都在发抖。
她能想像到苏棠现在的样子。
一定是缩在门口那个没有遮挡的角落里,浑身湿透,像只被淋湿的小狗,瑟瑟发抖却又死死守着主人的门。
曼谷的夜雨很冷。
苏棠还有低血糖,身体本来就弱。
如果让她在外面淋一夜……
沈清越痛苦地闭上眼,额头重重地撞在门板上。
她在心里哀求。
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是烂泥,是深渊,是会吞噬你的黑洞。
你应该去拥抱阳光,去拥有更好的人生,而不是在这里陪我腐烂。
可是门外的人听不见她的心声。
敲门声断断续续,一直没有停。
从最开始的用力拍打,到后来的轻轻叩击,再到最后,变成了指甲挠门的细微声响。
那是体力耗尽的信号。
雨越下越大。
雷声轰鸣。
每一声雷响,沈清越的心就跟着颤抖一下。
她知道苏棠怕雷。
现在她在外面,一个人在黑暗的雨夜里,该有多害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对于沈清越来说,这每一秒都是凌迟。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的动静终于彻底消失了。
只剩下哗哗的雨声。
沈清越心里一慌。
走了吗?
还是……晕过去了?
强烈的恐惧瞬间压过了所有的理智和顾虑。
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没人回应。
沈清越再也顾不得什么狠心,什么决绝,什么保护。
她猛地拉开门栓,一把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
门开了。
外面的风雨瞬间灌了进来,吹得人遍体生寒。
门口空荡荡的。
没有人。
沈清越的心脏瞬间坠入了冰窖。
真的…… 走了?
就在她准备冲进雨里寻找的时候,视线突然落在了脚边。
在门槛旁边的阴影里,有一团白色的影子。
苏棠蜷缩在那里,双手抱着膝盖,头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整个人已经湿透了,像是一尊失去了生气的雕塑。
她的身体在剧烈地颤抖,皮肤已经冻成了青紫色。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抬起头。
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脸色惨白如纸,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那双曾经像星星一样明亮的眼睛,此刻变得黯淡无光,充满了迷离和涣散。
看到沈清越的那一刻,她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却比哭还难看。
她的声音气若游丝,轻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话音未落。
她的身体一软,直直地向一旁倒去。
沈清越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
她不顾一切地扑过去,在苏棠倒在那脏兮兮的水泥地之前,一把接住了她冰冷的身体。
入手是一片滚烫。
高烧。
苏棠烧得浑身像个火炉,但在雨水的冲刷下又冷得像块冰。
沈清越抱着她,眼泪决堤而出,混合着额头上的血水,滴落在苏棠的脸上。
她输了。
彻彻底底地输了。
在这场关于爱的博弈里,苏棠用她的命做赌注,逼得沈清越不得不缴械投降。
沈清越哽咽着,将苏棠打横抱起。
那一刻,她忘记了身上的伤痛,忘记了潜在的危险,忘记了自己是个烂人。
她只知道。
怀里这个人,是她的命。
如果是地狱,那就一起下吧。
沈清越抱着昏迷的苏棠,转身走进了那个黑暗的房间,再一次,重重地关上了门。
将风雨关在门外。
也将这对苦命的恋人,锁死在了这温柔而残酷的陷阱里。
第15章 崩溃与决堤
这一夜的雨,下得像是要淹没整个曼谷。
昏暗潮湿的房间里,空气稀薄得让人窒息。
沈清越将昏迷的苏棠放在那张狭窄的单人床上。
因为动作太急,牵扯到了肩膀和头部的伤,她闷哼一声,额头上的血水混合着冷汗再次滴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暗红的花。
但她顾不上自己。
床上的苏棠烧得厉害。
那张平日里白皙透粉的小脸,此刻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潮红。
她的身体在发抖,牙齿咬得咯咯作响,双手即使在昏迷中,也死死地抓着沈清越的衣角,指节泛白,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
苏棠闭着眼,发出破碎的呓语,身体蜷缩成小小的一团。
沈清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无法呼吸。
她手忙脚乱地去脱苏棠身上那件湿透了的、沾满了泥水和她血迹的t恤。 指尖触碰到苏棠滚烫的肌肤时,沈清越的手颤抖得厉害。
这不是因为欲望。
而是因为恐惧。
她怕这朵娇贵的玫瑰,真的会在她这烂泥塘里枯萎。
沈清越一边自言自语地安慰着,一边用干毛巾擦拭着苏棠的身体。 动作笨拙而轻柔,生怕弄疼了她。
换上干净的大t恤,盖上那条有些霉味的薄被,沈清越又翻箱倒柜找出最后一点退烧药,混着温水,用嘴度过去,一点点喂进苏棠嘴里。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虚脱了。
沈清越瘫坐在床边的水泥地上,背靠着床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头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她感觉不到。 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苏棠,一秒钟都不敢挪开。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窗外的暴雨声和苏棠急促的呼吸声。
这种令人绝望的安静,让回忆有了可乘之机,像潮水般将她淹没。
恍惚间,眼前的场景开始扭曲。
曼谷的破旧公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国内沈家那栋豪华别墅的露台。
时间倒回到了五年前。
那是苏棠十八岁生日的前夕,也是沈清越人生的分水岭。
那天的晚霞很美,将整个天空染成了绚烂的橘红色。
十八岁的沈清越,穿着干净挺括的白衬衫,手里紧紧攥着一个精致丝绒盒子。
那是她攒了很久的物理竞赛奖金买的一条项链,吊坠是一个莫比乌斯环……象征着无限循环,没有起点,也没有终点。
就像她对苏棠隐秘而深沉的爱意。
除了项链,还有一封信。 一封写满了物理公式,却藏着最露骨情话的信。
她想在零点的时候,把这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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