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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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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月生晕】(1-6)(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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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意也像是在勾画风情,脆弱又天真。

    “公主既然知道我寡廉鲜耻,就应该知道,我既能背盟灭你的国,也能让你生不如死。”

    然而自己的威胁似乎并没有吓到姜宛辞,她还在不知死活的嘲讽着。“把战吼当做音乐的蛮子自然不知道廉耻之心,是昭仪僭越居然还想和三皇子妄谈礼义。”

    她的语气刻薄至极,“不如我们说说你们蛮子能听懂的东西。”

    “豺狼群聚咬死雄狮,你真当自己能称王了?”

    虽然韩祈骁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的身上,但她眸子里的衅然像是燃烧的小火苗,不将他的理智燃尽不肯罢休。

    韩祈骁的眼神骤然阴冷了下来,只觉得自己好像又站在了三年前的殿堂上,承受这女人的无尽羞辱,“姜宛辞,你真以为我不敢动你?”

    “你敢。”

    “你当然敢——”

    她故意拖长了尾调,像打量一件破烂儿一样目光扫遍他的全身,“没有廉耻的东西除了会趁人之危、背后捅刀,还会对手无寸铁的俘虏动手动脚。”

    她轻蔑的笑着,像是要告诉他,她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披了人皮的禽兽,终究还是禽兽!”

    “姜宛辞!”他压低了嗓子,干哑的声音带着磅礴的怒意。

    暴怒的他双手掐上了她的脖子,顺势将她抵在床榻上,双眼猩红,“你真他妈的找死。”

    姜宛辞只觉得喉骨剧痛,气血上涌间声音都难以发出,唇齿间已经能尝出铁锈味。

    她本能的蹬踢着双腿,艰难的发出嗬嗬的气音,手却不再挣扎,缓缓松了力道收在身体两侧,神态未变,依旧让自己扬起唇角笑骂,“说......说破你,装都不......装了。”

    韩祈骁见她的脸已经红的发紫,溢出眼泪的眸子里是疯狂和期待,生理上的痛苦都难以遮掩她的笑意。

    理智似乎在一瞬间回笼。

    他缓缓地收了手上的力道,但却欺身压近了她,“想激我杀你?”

    覆着剑茧的手抬起来,没用什么力道,随意地、象征性地拍在她颊边。

    不是惩戒的耳光,却比耳光更让人难堪。

    那是主人在嘉奖听话的宠物时才会有的动作——带着居高临下的恩赏意味,连触碰都透着漫不经心的狎昵。居高临下的轻佻,不红不肿,却烫得她耳根发麻。

    “我偏不如你所愿。”

    逐渐能吸取到空气的姜宛辞剧烈的喘息着,但是韩祈骁沉重的铠甲和体重像一座山一样压得她依旧呼吸困难。起伏的胸膛像是破旧的风箱,惊怒交加的承受着男人的侮辱。

    脸庞被扇的侧过去,上涌的气血涨的她头昏眼花,耻辱如潮水淹没她的心。

    想法被看破,片刻的慌张之后,她又开始挣扎了起来,干脆猛地向韩祈骁近在咫尺的脸庞吐了一口口水,放声叫骂:“狗畜生!”

    时间凝固了一瞬。

    怒意在胸腔里翻滚,却又奇异地被另一种快意所取代。

    女人在眼前崩溃的捶打,让韩祈骁有一种餍足的饱腹感,眼底浮起兴奋的暗芒,随即邪肆地笑起来。

    他抹去脸上的唾液,粗糙的手指将黏液狠狠抹在她白皙的脸颊上,晶亮的粘液混着她脸上的泪水和尘污,糊在她腮边,几缕乌发黏在湿漉漉的嘴角。

    一副被玷污的模样,比他想象中还要动人。

    他凑得更近了,鼻尖几乎触到她的脸,气息喷在她颈间,带着浓重的威胁。低声笑道,“这么烈的性子,我倒要看看你这个小婊子能烈到几时。”

    第四章 舔吻

    “小婊子,我倒要看看你能烈到几时——”

    他低笑时胸腔的振动隔着两人紧贴的布料传来,温热的鼻息喷洒在姜宛辞的颈侧。言外之意让她克制不住地因为恐惧而颤抖。

    裂帛声在寂静的大殿里骤然响起,姜宛辞只觉得肩头一凉,那绣着青鸾神鸟的锦服被男人用蛮力生生扯裂,露出大片莹润如玉的肌肤。

    殿中御供的炭火如今早已熄灭。铜炉里只余一层暗灰,曾经名贵的鸾香碳材,都在昨日的夜风中燃尽,连带着缠绵的香气都消散殆尽。

    寒意顺着脊椎骨一路爬上来,冰的她不住地发抖。

    床帏堆迭,她不知道刚才那满殿的军士还在不在,姜宛辞慌张的想要拿身后的锦被遮盖自己裸露的皮肤。

    但韩祈骁的动作比她更快一步,强硬的夺过姜宛辞刚刚摸到的被子,向床后抛开,只剩下她衣不蔽体的蜷缩在诺大的宫床上羞愤欲死。

    他的眼神像饿狼一样,带着多年的思念与扭曲的爱恨,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

    他干脆蹬掉了靴子爬上床来,将她挤得退无可退。打量着面前自己日思夜想的清丽面容,贪婪地目光落在她裸露的皮肤上。他突然发狠扯开她已经破开的前襟。

    雪白中衣彻底被撕得粉碎,凶狠的力道像是捕杀猎物的猛兽,压着她死死的抵在墙上。恨不得将她也撕成碎块。

    姜宛辞齿间溢出的呜咽,却不肯吐露半句求饶的话语。

    他更恼了。

    “你也会痛?”  他骑在她的身上,隔着她仅剩的肚兜,一把掐上一侧柔软的乳房。

    韩祈骁拇指上北山寒玉制成的扳指冷的像冰一样,隔着单薄的布料,粗鲁地玩弄着她最柔软的地方,带来一阵钝痛。

    那一瞬,冷意顺着肌肤蔓延,疼得她几乎窒息。

    他听她痛哼一声之后便不肯在发出别的声音来,只觉得可笑,“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他的嗓音低沉,带着沙哑的笑意,像刀子在冰上摩挲,“当年你羞辱你瞧不起的北地蛮子的时候,可想过会有今日?”

    话音方落,一滴泪忽然坠下,正落在他手背上。

    那泪极滚烫灼人,像要生生渗进人的皮肉里去。

    他指节一紧,本欲抽手,却止在半途。那一滴泪在他手上蜿蜒成一道细痕,沿着青筋滑落,仿佛刻下一道无法抹去的印。

    他低头看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泪流满面,泪水顺着她的脸一路流下,滴在肩头破烂的布料上,留下洇湿的痕迹。

    姜宛辞没有哭出声,只是静静地抬着头。

    他冷笑了一声,似要掩去那抹迟疑:“你哭什么?”

    拇指粗暴碾过她眼角,沾了满指湿凉。

    他目光一寸寸暗了下去,鬼使神差将指尖抵在唇间一舔,咸涩的味道在自己的口腔中散开,苦的他没来由的心里冒火。

    他看她鬓发散乱,衣衫半褪,唇色苍白,一动不动的。脸上的脏污不堪也掩不住眼中的清光,如冬雪映月。那眼神倔得狠,竟让他心底的胜意里又凭空多出来一瞬的钝痛。

    他胸腔里的气息一寸寸翻腾,像困兽般逼仄。不知道是恨,还是怒,只觉得那滴泪像把钩,狠狠勾住了他。

    不该是这样的——

    他想,她如今已一无所有——国亡、家毁、尊荣尽失。按理说,她该低眉顺从、颤声求怜,像那些俘来的南国女奴一样,学会在恐惧中求生。

    可是事到如今,她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冷得像结霜的水晶。

    喉头发紧,指节隐隐作响。

    她本该伏在尘埃里的,可她仍在燃烧。

    贱人有什么了不起的。

    他猛地俯身,姿态像狼王贪馋的撕咬猎物咽喉,犬齿叼住她脆弱的脖颈,舌尖却诡异地轻柔,顺着她脖颈上蜿蜒的泪痕缓缓上移。

    她的皮肤冰凉,带着泪水的咸涩,而他的唇舌却滚烫,用力的吮吻。每掠过一寸,都像是烙下一道无形的印记。

    “韩祈骁……”她的声音发抖,说完之后便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却仍抑制不住身体的颤抖。

    不是因为恐惧,而是纯粹的、无法掩饰的厌恶。

    男人的唾液想毒蛇爬过的粘液,黏腻的烙在她敏感的颈侧,感觉到他湿热舌头还在向上,黏稠的液体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湿痕,耻辱感让她胃中翻涌。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他低笑,拇指粗暴地摩挲她的下颌,强迫她仰起脸。

    他的唇贴上她的喉间,舌尖恶意地打着转,一路向上,舔过她紧绷的下巴,再到唇角。

    姜宛辞的的呼吸骤然急促,她猛地偏头躲避,后脑勺却撞上身后坚硬的墙壁,让她头晕眼花。眩晕中,那滚烫的舌已经蛮横的扫过她的鼻尖。

    “别动。”他粗喘着钳住她下巴,不再让她有半分闪躲。

    那令人作呕的舔舐并未停止,反而继续向上,最终,那湿热的舌尖极其缓慢地扫过她右眼之下,颧骨之上——那颗极小的、平日里几乎看不见的殷红色小痣。

    紧接着,那舌尖重重碾过她紧闭的眼睑。

    “别碰我!”她终于崩溃般低喊,想要偏头躲避,可他的手掌却如铁钳般扣住她的后脑,不容她挣脱。

    “怕了?”他冷笑,舌尖抵上她的睫毛,舔去她眼角未落的泪珠。

    湿热触感滑过眼角,咸涩泪水被他舔入口中。

    “躲什么,小婊子?”

    姜宛辞的瞳孔骤然紧缩,胃里翻涌的恶心感几乎让她窒息。她什么都看不见,也什么都顾不上了,四肢在慌乱里乱推乱抓。

    忽然,指尖碰到一物,冰凉、坚硬。是她刚刚反抗时被扯落的发簪!

    那一瞬,不必思考,不必犹豫,她只听见自己心脏狂乱的鼓点。

    只是凭着本能,她咬牙抬手,带着彻骨的狠意,拼命一刺。

    “噗嗤!”

    耳边响起一声低闷的痛哼,血腥味骤然弥漫。

    她的手还在发抖,她感觉到发簪尖锐的长身穿破皮肉的感觉,随即手腕被反震得麻木。

    剧痛从手腕上传来,几乎剥夺了她的呼吸。

    第五章 你和我一样脏了

    金簪的尖端卜一触及阻碍,姜宛辞就发狠地向下刺去。明明已经没入血肉,却再难推进半分。

    韩祈骁的皮肤在簪尖刺入的瞬间绷紧,多年沙场淬炼出的本能比思绪更快。

    反应只是一瞬间的事,他下意识的侧身,猛地抬手,一把扣住她的腕。可终究是迟了半步,簪尖仍斜斜划破了他的衣襟,没入肩窝的一寸,鲜血顺着铠甲的缝隙渗出,热意带着腥气弥散。

    他闷哼一声,眼底骤然掀起滔天怒意。甚至没有等疼痛彻底蔓延,他反手就是一记耳光——

    “啪!”

    清脆的掌掴声在殿内炸响。姜宛辞被打得偏过头去,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落,遮住了她瞬间红肿的脸颊。唇角溢出的鲜血顺着下巴滴落,在她裸露的肩膀上留下刺目的红。

    直到这时,肩窝的剧痛才迟来地窜上韩祈骁的神经,疼痛如烈火灼烧,顺着伤处一路直冲太阳穴。

    他五指如铁钳般扣住她持簪的手腕,硬生生将金簪从自己血肉中拔出。更多的鲜血顺着伤口涌出,染红了他半边衣袍。

    “贱人!”

    他暴怒的嗓音嘶哑得可怕,指节突然施力,看她因为痛苦而松开了手中的簪子。

    甲胄间坚韧的皮革阻挠了金簪的刺入,带给了他死里逃生的侥幸,然而在回过神来后全都化作了滔天怒火。

    她想杀死他。

    这个认知比簪尖刺入皮肉的痛楚更让他暴怒。

    姜宛辞的手腕被他死死钳住,几乎能听见骨骼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她咬紧牙关,看着跌落锦褥的带血金簪,锋利的簪尖泛着冷光,映得她眼底一片寒凉。

    她被扯起头发,仰头看他,半边颊火辣作痛,耳中嗡鸣仍然不止。

    染血的唇角却勾起一抹冷笑。她死死盯着那近在咫尺的致命处,只差一点,只差那么一点——就能如愿贯入他的咽喉。

    不甘如毒蛇般啃噬着她的心脏。

    韩祈骁盯着姜宛辞嘴角蜿蜒的血痕,眼底的光阴郁得像阴云压顶。忽然低笑出声,那笑里有轻蔑,也有怒意,更有某种无法言说的狠绝。

    他抬手,拇指重重碾过她破裂的唇角,将那抹血色晕染开来,染红她苍白的唇,在她瓷白的脸颊上开出一朵妖冶的花。凌乱的青丝黏在染血的嘴角,衬得她此刻的摸样破碎又艳丽,像一尊被玷污的白玉观音,有着惊心动魄的美。

    看看你这副样子,他嗓音低沉,带着几分戏谑的残忍,连簪子都握不住,还想杀我?

    姜宛辞眼底的厌恶几乎化为实质。

    我不是想杀你,韩祈骁,她嗓音沙哑,字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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