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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力学第四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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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力学第四定律】(1-5 背德 高知 熟女 姐弟 狼狗)(第4/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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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半

    个肩膀的社交距离。

    在这张本该象征着家庭荣耀的毕业照里,carl 教授夫妇反而更像是一对充

    满温情的父母,而周远的亲生父母,却像极了两位恰好路过、出于礼貌才入镜合

    影的陌生同行。

    林疏桐静静地注视着那张毕业照。她看着照片里那个眼神深邃、虽然在笑却

    透着一股化不开的孤寂的年轻男孩,脑海中突然闪过了自己那个被留在国内、哮

    喘发作时只能抱着保姆哭泣的五岁儿子浩浩。

    在这个瞬间,林疏桐突然意识到,周远这座看似完美、奢华的「大平层堡垒

    」里,其实装满了无声的废墟。

    3

    林疏桐从那张普林斯顿的毕业照上收回视线时,主卧方向传来了门锁轻微的

    咔哒声。

    「林老师,行李帮您放进衣帽间了。」周远从走廊阴影处走出来,手里拿着

    一件准备换洗的运动背心,「您可以先去洗个热水澡,换身舒服的衣服。波士顿

    今天降温,学校酒店那边的寒气重。」

    「好,辛苦了。」林疏桐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恢复了那种滴水不漏的客套

    ,转身走进了属于自己的那间次卧。

    十分钟后,当林疏桐换好衣服重新推开房门时,大平层里原本那种剑拔弩张

    的生疏感,似乎在暖气和昏黄的地灯中被悄然稀释了一层。

    她脱下了那件代表着绝对理智和防御的驼色大衣与高领紧身毛衣,换上了一

    套浅灰色的粗棒针织羊绒开衫,里面搭着一件极其柔软、宽松的纯棉居家服。常

    年在实验室里一丝不苟挽起的长发,此刻被一只素色的鲨鱼夹随意地盘在脑后,

    几缕半干的碎发垂落在白皙修长的颈侧。

    她趿拉着软底拖鞋走到厨房的黑色大理石中岛台前。几乎是同时,主卧的门

    也开了,周远换了一身准备去公寓楼下健身房的衣服走了出来。

    「公寓的恒温系统温度还可以吗?如果觉得干,次卧的柜子里有加湿器。」

    周远走到双开门冰箱前,拿出一瓶依云矿泉水,拧开瓶盖,极其自然地递到了林

    疏桐面前。

    「挺好的,比查尔斯河边的酒店安静很多。」林疏桐伸手接过水瓶,指尖刻

    意避开了他温热的骨节,「这周的实验数据跑得差不多了,周末我打算就在公寓

    里整理一下文献,不会打扰到你吧?」

    「不会,周末我通常一整天都在健身房或者物理中心,您随便使用客厅。」

    极其体面、公事公办的寒暄。两人的对话像是被设定好程序的ai,在安全、

    无菌的社交距离内有条不紊地抛接。然而,在这层薄薄的客套冰面之下,两双眼

    睛却都在极度隐秘地,互相打量着对方。

    周远单手撑在中岛台上,垂下深邃的眼眸,视线不动声色地扫过林疏桐。

    卸下了那副充满学者威严的金丝眼镜,褪去了那层挺括、刻板的职业装,眼

    前的女人在此刻呈现出了一种令人意外的真实感。那件宽大的浅灰色羊绒开衫抹

    去了她在学术上的凌厉,纯棉内搭的垂坠感,温和地勾勒出她作为成年女性的柔

    和轮廓。她站在那里,低头喝水时露出的一小截白皙的后颈,以及身上那股混杂

    着温水与沐浴乳的清淡香气,彻底冲散了白天在实验室里的那股「无机物般」的

    冷清。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于人间烟火的、沉甸甸的母性底色。

    周远的目光微微一凝。在他十六岁的记忆废墟里,那个被称为母亲的女人,

    即使在脱下白大褂后,也依然像一根神经质、冷硬且自私的粉笔。而眼前的林疏

    桐不一样,她身上有一种因为重创而郁结的悲悯感。这种悲悯让她看起来不再是

    那个坚不可摧的北大副教授,而只是一个在波士顿冬夜里疲惫取暖的女人。

    这种极其纯粹的「人」的温度,让习惯了冰冷秩序的周远,产生了一种极其

    陌生的、想要靠近探究的本能。

    就在周远被这种感觉隐秘牵引时,林疏桐的目光,也正隔着透明的水瓶,悄

    无声息地落在他的身上。

    周远只穿了一件极其轻薄的黑色无袖运动坎肩,下半身是一条浅灰色的纯棉

    束脚卫裤。这种毫无修饰的打扮,却将他身上那种属于二十六岁的、极度自律的

    生命力展现得淋漓尽致。

    冷白色的顶灯打在他宽阔挺拔的肩膀上,裸露在外的手臂肌肉线条犹如刀劈

    斧凿。没有一点多余的脂肪,只有极致的克制所雕琢出的干净骨肉。

    林疏桐握着水瓶的手微微收紧,瓶壁上的冷凝水洇湿了她的掌心。

    她的大脑不由自主地闪过了前夫那具被应酬、酒精和岁月彻底败坏的躯体。

    前夫代表着国内那个庞大体制下死板、平庸、在权欲中腐朽透顶的泥沼;而眼前

    的周远,干净、锋利,像是一把未经世俗氧化的刀。

    这种极其惨烈的反差,让林疏桐这颗在死水里浸泡了太久、自以为早就「坏

    死」的心脏,突然感受到了一丝突兀的失重感。那种扑面而来的、旺盛的青春气

    息,对一个常年处于情感真空的三十六岁女人来说,本身就是一种极具压迫感的

    刺激。

    「林老师?」周远似乎察觉到了她轻微的出神,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厨房里

    响起,「水太冰了吗?」

    「……没有。」林疏桐猛地回过神,迅速垂下眼帘,用一种近乎防御的姿态

    将水瓶放在大理石台面上,「温度刚好。你不是要去健身吗?别耽误了你的时间

    ,我先回房间看会儿文献。」

    说完,她有些仓促地转过身,步履匆匆地走回了次卧。

    周远没有立刻收回视线,他的眼眸深处,静静地倒映着林疏桐离去的背影。

    在走廊上方那几盏昏黄、温柔的嵌入式地灯笼罩下,那件宽大的浅灰色羊绒

    开衫,在她的行走间,呈现出一种极其柔软、甚至带有几分慵懒的质感。宽大的

    布料并没有完全掩盖住她成熟女性的柔美,反而因为腰背部纯棉居家服的服帖,

    隐隐勾勒出一种饱满、流动的沙漏型曲线。

    那是一种在极度理性的学术铠甲下,被刻意隐藏的、独属于成熟母体的丰美

    。

    随着她有些仓促的步伐,盘在脑后的碎发微微晃动,露出她白皙却带着疲惫

    的后颈。在这个瞬间,林疏桐的背影在这一方狭窄的暖光中,竟然不可思议地散

    发着一种极其醇厚、可以让一切疲惫与创伤都得以安息的母性光辉。

    这种极其温润、甚至让他感到想要流泪的温度,与周远记忆里那个只会留下

    冷硬、神经质背影的生母,形成了劈开世界般的对比。

    在那具常年依靠绝对自律堆砌而成的、古希腊雕塑般的理智盔甲上,因为这

    个温柔的背影,悄无声息地,裂开了一道致命的、无法愈合的微小缝隙。灵魂深

    处那个饿了二十年的黑洞,似乎被这种母性的光辉狠狠烫了一下,缩紧,然后爆

    发出一股更加暴烈的贪婪。

    「咔哒。」

    随着次卧的房门发出一声极其轻柔的闭合声,大平层里再次陷入了死寂。周

    远依旧站在中岛台前,他盯着林疏桐留在台面上的那瓶水。

    他缓缓伸出手,指腹隔着半寸的距离,轻轻滑过玻璃瓶身上被她握过的地方

    。水滴微凉,但周远却觉得,在这冰冷死寂的大平层里,似乎刚刚有一团微弱却

    真实的火光,擦着他的神经,擦着他那道刚裂开的防线,疯狂地跳动了一下。

    4

    波士顿的十一月,昼短夜长。随着感恩节的临近,查尔斯河畔的寒风逐渐淬

    上了冰凌的温度,整座城市都弥漫起一种向内收缩的、渴望炉火与家庭的封闭感

    。

    而在海港区这套位于三十六层的大平层里,一种极其诡异却又严丝合缝的「

    生态平衡」,在两人同居的最初几周内悄然建立。

    最初的一周,林疏桐极力维持着她作为北大副教授的端庄与秩序感。每天清

    晨七点,她会准时在次卧那张宽大的双床上醒来。洗漱完毕后,她会换上一套剪

    裁妥帖、质地极其柔软的莫兰迪色系纯棉居家服,将长发用一只素色的鲨鱼夹随

    意却不失分寸地盘在脑后,然后推开房门,步入那个冷灰色的开放式厨房。

    全自动意式咖啡机发出低沉的轰鸣,空气中渐渐弥漫起醇厚的咖啡豆香气。

    林疏桐站在流理台前,熟练地煮着两杯黑咖啡,平底锅里发出黄油煎蛋的滋滋声

    ,单面煎蛋的边缘被煎得微微泛着诱人的金黄。

    她端着餐盘转过身,恰好看到周远从客厅那张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坐起来。

    他昨晚大概是看文献看睡着了,身上只随意搭着一条薄毯,上半身完全赤裸

    着。清晨微弱的天光勾勒着他那具大理石般偾张的肌肉线条,但此刻,他身上却

    没有白天在实验室里那种极具压迫感的冷酷。刚醒来的周远顶着一头略显凌乱的

    短发,正用那双骨节分明的大手,带着几分惺忪和疲惫揉着眼睛。

    那一刻,他身上那种属于年轻男性的、近乎男孩般的毫无防备,狠狠撞了一

    下林疏桐的心口。

    「昨晚又熬夜看文献了?」林疏桐走到中岛台前,声音不自觉地放柔,褪去

    了所有属于副教授的清冷与威严,「早点去洗漱,过来吃早餐。」

    这语气太自然了。自然到连她自己都没有发觉,这像极了她在国内那栋别墅

    里,每天清晨弯下腰,叮嘱她那个患有哮喘的五岁儿子浩浩的模样。

    在这场剥皮抽筋般的离婚后,在异国他乡这漫长而孤寂的冬日里,林疏桐那

    颗看似「坏死」的心,其实急需一个可以承载、倾注母性的出口。她太需要去「

    照顾」一个人,以此来证明自己并非一个彻底失败的母亲。而眼前这个强壮、完

    美却又在不经意间流露出极度孤独的年轻人,成了她潜意识里最完美的寄托。

    周远闻声抬起头。看着晨光中穿着居家服、身上沾染着人间烟火气的林疏桐

    ,听着她那温柔到让人鼻酸的责备,他那双深邃的黑眸里闪过一丝极其隐秘的贪

    恋。

    那个在他六岁时就轰然倒塌的母性神坛,仿佛在这一刻,以一种更加柔软、

    温热、触手可及的形态,重新在他眼前重塑。

    他没有展现出任何野兽般的侵略性,而是极其乖巧地收拢了满身的刺。洗漱

    完后,他安静地坐在中岛台前,低头大口吃着那份热气腾腾的煎蛋,声音低沉而

    顺从:「谢谢林老师。」

    在波士顿这间与世隔绝的大平层里,他们就像两只在冰天雪地里失去族群的

    孤兽,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互相依靠着汲取温度。她找到了丢失的孩子,他找

    到了缺失的母亲。他们都在对方身上,贪婪地攫取着自己曾经失去、却又极其渴

    望的东西。白天,他们是理论物理中心最默契的科研搭档;夜晚,他们在流理台

    、沙发和咖啡的香气中,默契地扮演着一种填补彼此灵魂空洞的角色。

    随着日历一页页翻向感恩节,那种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名为「师生」的坚硬

    外壳,在每日咖啡的雾气和洗衣机转动的白噪音中,被一点点融化。

    不知从哪一天的晚餐开始,「林老师」和「周远」这样刻板的称呼,在两人

    那种隐秘而互相依赖的对视中,显得越来越生硬且不合时宜。

    「疏桐姐,气象局说明天波士顿有暴雪预警,不用去实验室了,待在家里吧

    。」周远接过她洗好的餐盘,极其自然地改了口。他的嗓音低沉,那声「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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