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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把她从虎皮
椅上拖下,按倒在泥地上。
一个喽啰抓住田晓芳的头发把她拽起来,强迫她跪趴;另一个从后面掰开她
的臀瓣。那朵从未被侵犯过的粉嫩菊花暴露出来,紧闭的褶皱在火光下微微颤动,
周围的皮肤还带着刚才被铁狼掐出的青紫指痕。
「不够润滑?」其中一个喽啰狞笑,「用她自己的骚水就够了。」
他伸出手,从田晓芳阴道里挖出一大团混着精液的黏液,直接抹在她的菊花
上。冰凉黏腻的触感让田晓芳全身一抖,发出绝望的呜咽。喽啰毫不怜惜,用两
根手指强行撑开那紧闭的肉环,指尖旋转着往里钻。括约肌被撕裂般的痛楚让田
晓芳尖叫出声,身体猛地向前扑,却被另一个喽啰死死按住后颈。
「别动!再动就把你肠子勾出来!」手指在直肠里搅动,刮扯着柔嫩的肠壁,
每一次旋转都带出细微的血丝。田晓芳的眼泪大颗大颗砸在泥地上,身体剧烈颤
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哭喊。
准备「充分」后,一个喽啰脱下裤子,露出粗黑的阳具。他从后面抱住她臀
部,双手掰开臀瓣,对准刚被烙伤的右臀用力一拍,「啪」的一声,烙印的伤口
传来火辣辣地痛。田晓芳惨叫未落,他已将阳具对准她后庭,猛地一捅到底。
「噗嗤——」撕裂声清晰可闻。田晓芳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身体像被钉在
原地般僵硬。括约肌被强行撕裂,直肠被粗暴撑开,肠壁层层褶皱被强行拉平,
每一寸推进都带来火烧般的剧痛。阳具整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肠弯深处。鲜血瞬
间涌出,她痛得全身痉挛。
喽啰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下都拔到只剩龟头,再狠狠捅到底。交合处发出
黏腻的「咕叽咕叽」声,鲜血顺着茎身流出,混着肠液滴落在泥地上。田晓芳的
肠壁被反复刮扯,内壁撕裂的痛楚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她痛得眼前发黑,
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
第三个喽啰扑上去,扯开裤子,露出早已硬挺的阳具,对准田晓芳的嘴强行
塞入。「含住!给老子好好舔!」他抓住她头发,前后抽动,粗大的阳具直顶喉
咙深处,田晓芳被呛得剧烈咳嗽,口水混着泪水流下,刚想重重咬下去,却被掐
住下巴,强行张开嘴容纳粗大的阳具。
第四个喽啰蹲在她身侧,抓住她右乳,用力揉捏刚被沈碧划伤的乳头,鲜血
被挤出,他低头含住,牙齿啃咬伤口,舌头在血肉模糊的乳头上反复舔舐,痛楚
与恶心交织。第五个、第六个……更多喽啰围上来,有人抓住她双手强迫她撸动
他们的阳具,有人掐住她脖子逼她张嘴轮流吞吐,有人直接骑在她身上,对准阴
道或后庭轮番插入。
校场瞬间变成淫乱地狱。田晓芳被七八个男人同时围住,前后两个洞被粗暴
贯穿,嘴里被塞满阳具,双手被迫撸动两根,胸前、臀部、大腿内侧布满抓痕、
咬痕、刀痕和烙印。她的身体在无数双手的拉扯、掐捏、撞击下剧烈晃动,鲜血、
汁水、精液、唾液混成一片,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坐在虎皮椅上,抱着柳红妆和沈碧,欣赏着眼前的狂欢,狞笑着举起酒
碗:「喝!今晚不醉不归!这小丫头身上的孔洞,一个也不要放过!」
田晓芳的惨叫渐渐变成嘶哑的气音,意识在无尽的痛楚与羞辱中一点点模糊。
她被无数双手、无数阳具反复蹂躏,每一寸皮肤都在流血,每一个洞都在被撕裂。
她的身体像一个破烂的玩具娃娃,被寨中喽啰们轮番奸淫、玩弄,直到彻底失去
知觉。
与此同时,不远处的柳红妆蹲下身,膝盖压在泥土上,红纱衣滑落肩头,露
出大片雪白的肩颈和半边乳峰。她伸出右手,五指纤长,指甲涂着艳红蔻丹,像
鲜血凝成的钩子。她没有急着触碰,而是先用指尖在叶临风的小腹上轻轻画圈,
绕着肚脐打转,指腹的温度烫得他腹肌不由自主地一缩。她的指甲偶尔轻刮皮肤,
留下浅浅的红痕,每一道红痕都像在宣告所有权。
「瞧瞧这小白脸,硬得这么凶。」柳红妆的声音甜腻得发齁,却带着刀子般
的锋利。她终于握住了那根早已胀到发紫的阳具。掌心温热而柔软,指节却带着
惊人的力道。她没有立刻上下套弄,而是先用拇指和食指箍住冠状沟下方最敏感
的那一圈,轻轻旋转。叶临风的龟头瞬间被刺激得跳动一下,马眼渗出更多透明
的前液,顺着茎身滑到她的指缝间,黏腻而温热。沈碧也绕到叶临风身后,她没
有蹲下,而是微微俯身,黑衣紧贴着身体,胸前的两点硬挺隔着布料顶在叶临风
的后背上,像两粒冰冷的子弹。她伸出左手,从后面环住他的腰,指尖顺着脊柱
一路向下,最终停在臀缝中央。她的中指和食指并拢,带着一丝凉意,直接抵住
那紧闭的菊穴。
「放松。」沈碧的声音平板得可怕,像在对一具尸体下指令。她没有润滑,
也没有前戏,指尖直接用力推进。括约肌被强行撑开时,叶临风的身体猛地一僵,
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沈碧的手指细长,却带着外科医生般的精准,
她一寸寸深入,感觉到肠壁的温热与痉挛,指腹很快找到那个微微隆起的核——
前列腺。她没有急着按压,而是先用指尖轻轻刮擦,像在试探一颗即将爆裂的果
实。
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剧烈跳动了一下,前液几乎成股地涌出,滴落在
泥土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而紊乱,胸膛剧烈起伏,肋
骨间的肌肉绷得像铁板。耻辱、愤怒、屈辱、无力……无数情绪在胸腔里翻滚,
却被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强行撕裂、重组。
柳红妆此时才开始真正撸动。她用整只手掌握住茎身,从根部向上撸到龟头,
再从龟头向下撸回根部,节奏不快,却每一次都让冠状沟被指腹反复摩擦。她的
拇指专门负责龟头冠,每一次上撸时都故意用指甲轻刮马眼下方那条敏感的系带,
刮得叶临风的腰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挺,像在主动求欢。
「舒服吗?」柳红妆贴近他的耳边,热气喷在他的耳廓上,「你看你妹妹,
被寨主操得浪叫连连,汁水都溅到地上了。你硬成这样,是不是也想插进去?」
叶临风咬紧牙关,牙齿间发出「咯咯」的声响。他想骂,想吼,想杀人,可
喉咙却像被铁箍勒住,只能发出破碎的喘息。
沈碧的手指在前列腺上开始有节奏地按压。先是轻点,像敲击鼓面;然后逐
渐加重,变成缓慢的画圈;再然后是快速的揉按。每次按压都让一股电流从尾椎
直冲头顶,叶临风的阳具在柳红妆手中疯狂跳动,马眼大大的张开来,前液如开
了闸的泉水,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茎身流到她的手腕,滴滴答答落在泥土上。
与此同时,铁狼那边的狂欢淫虐仍在继续。他挥手赶走了在田晓芳身上抽插
的喽罗们,用脚尖挑起她的下巴,逼她抬起头。「伺候了这么多寨子里的兄弟,
竟然还没被操死?」他狞笑着说,「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更刺激的。」
铁狼站起身,从旁边一个喽啰手中接过一根粗糙的长木棍。
那是一根从寨外山林现砍的硬木棍,足有手臂粗细,三尺多长。前端被刀斧
削成光滑却钝圆的半球形,没有任何尖锐的刺或刃口,像一根粗大的擀面杖头,
却在棒身部分故意保留了密密麻麻的天然荆棘——那些荆棘细长如针的刺尖微微
弯钩,像无数倒刺鱼钩,在火光下闪烁着寒芒,每一根钩尖上都挂着细小的树脂
珠,黏腻而反光;粗短如狼牙的刺表面裂开细小的木纤维,像生锈的铁钉群,边
缘带着天然的锯齿缺口,轻轻一碰就能撕下皮肉;还有螺旋状扭曲的荆棘,像一
把把微型绞肉机,表面渗着新鲜的树汁,黏稠泛黄,散发着酸涩刺鼻的松脂味,
在火把映照下每一根刺都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像是活过来的荆棘丛在微微颤
动。整根木棍散发着浓烈的木腥味,混杂着新鲜树汁的酸涩、腐叶的潮湿与淡淡
的松脂香,握上去扎手无比,树皮裂纹里嵌着细小的碎木屑、泥土颗粒和干枯的
树皮残渣,指尖一触便能感觉到那些荆棘在皮肤上刮擦的细微刺痛,像无数小虫
在啃噬。
铁狼单手握住木棍后部,另一手揪住田晓芳的长发,把她从泥地里拖起来,
强迫她跪直身体。田晓芳已经几乎失去意识,头无力地垂着,嘴唇颤抖,牙齿间
还残留着先前被强迫吞咽的精液与血腥味,嘴角挂着黏稠的银丝。她勉强睁开眼
睛,眼白布满血丝,瞳孔涣散得几乎看不见焦距,睫毛上挂着泪珠,在火光下折
射出破碎的光。
铁狼用木棍的粗糙尾端挑起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棍尾带着树皮的粗粝
触感刮过她下颌的皮肤,像砂纸缓缓磨过,带起一层细小的血丝,木腥味混着她
脸上的泪水与血腥气直冲鼻腔。田晓芳的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
像濒死的幼兽,连完整的哭喊都发不出来了。
铁狼狞笑着,声音低得像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耳语,「接下来,本寨主要玩点
刺激的……让你死去的爹和哥哥,还有那边活着的小白脸,都好好看看,你是淫
穴是怎么被捅烂的。」
他松开头发,田晓芳的身体向前栽倒,双手无力地撑在泥里,指甲早已断裂,
十指全是血泥。她试图爬起,却连手臂都抬不起来,只能跪在那里,像一只等待
屠宰的羔羊,身体还在轻微抽搐,每一次痉挛都让阴道口挤出更多血与精的混合
物,滴滴答答落在泥地上,发出黏腻的「啪嗒」声。
铁狼退后半步,紧握木棍,将钝圆的前端对准她的阴道口——那已被反复蹂
躏的红肿肉洞,此刻还微微张合,往外渗着血与精液的混合物,散发着浓烈的铁
锈腥甜与腐臭。木棍前端虽不尖锐,却粗大坚硬,表面树皮裂纹密布,像一把裹
着砂砾的巨型钝器。那些荆棘在棍身中后段密密匝匝,像一丛随时准备撕咬的活
荆棘丛,在火光下投下细碎而狰狞的阴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火把的火焰在风中摇曳,拉出长长的橙红光影。校场四周的喽啰们屏住呼吸,
淫笑声、喝酒声、粗重的喘息声全部静止,只剩下木柴燃烧的噼啪声,和田晓芳
胸腔里微弱的、像破风箱一样的呼吸,每一次吸气都带着湿漉漉的血沫声。
铁狼的独眼眯起,把木棍前端缓缓抵住阴道口。钝圆的半球形头部先是轻轻
压在红肿的阴唇上,皮肤被挤压变形,边缘向两侧翻卷,鲜血立刻从撕裂的裂口
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混着树汁的酸涩味扑鼻而
来。田晓芳的身体本能地一颤,像被一根冰冷的巨柱顶住。她发出一声极细的、
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声,眼角再次涌出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泥土上,砸出小
小的水花。
铁狼开始用力向前一捅。
「噗——」
极沉闷的一声闷响,像粗木桩砸进湿泥。
前端的钝圆部分先压进阴道口,阴唇被强行撑开到极限,边缘撕裂,鲜血立
刻从裂口涌出,像红色的细线同时渗出,沿着木棍表面往下淌。田晓芳的眼睛骤
然睁大,瞳孔缩成针尖大小,喉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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