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伊卡洛斯之翼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伊卡洛斯之翼】(45-49)(第4/7页)
首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目录


搜索,用户注册与阅读记录,书架等功能重新开放

百度搜索新暖才文学网,即可找到我们,网址为拼音缩写https://www.xncwxw.me
(前面加https,http可能无法访问),
即将改版,更多精彩小说请点击"首页-分类-其他小说"

书架功能已恢复,可注册登录账号

了有多好看。

    胸口比记忆里更丰腴了一点,两端的颜色也深了一些,因为喂奶留下的变化。

    丰盛。那片浓密的墨色从来都是我第一眼落进去的地方,现在还是一样。

    她的眼睛里有光,有眼泪,有爱,也有隐隐的窘--有什么拿不准,在等我

    说话。

    "小铭……"她声音很轻,"希望你不介意这样。我觉得……我们是要重新开

    始了。有一段时间,我不知道你还能不能回来。"

    一滴泪顺着她脸颊慢慢滑下去。

    "我只是想……让今晚有一点特别的意思。如果你太累,我懂的。能让你回

    来,就已经什么都够了。"

    我把衬衫从裤腰扯出来,脱掉,关上身后的门,大步走向她,把她揽进来。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我也感觉到眼眶里有什么在模糊。

    "妈,能回来,真好。好到没法说。"

    我低声说,"不累。等着跟你在一起,等了太多天了。我已经要憋死了,我

    的女神。"

    俯下去吻她。

    舌尖找到舌尖,两个人就那样贴着,手握着手,什么都不去做,就只是接吻,

    把这一个多月所有的话全部压进这一个动作里,五分钟,慢慢的吻。

    分开的时候,母亲呼出一口气,笑了。

    "你还没忘怎么亲人,儿子。你亲我,还是会让我脚趾头发麻。"

    她手沿着我胳膊来来去去摸,绕到肩膀,问,"你住院那段时间,该不会在

    那边练过手?我记得你身边那帮护士和康复师,都还挺年轻的。"

    "妈,"我故意拉着腔,"住院的事我们不提了,外头的事不往里带,里头发

    生的事也不往外说。何况那都是纯粹的医疗行为。"

    "你还是那个混蛋。闭嘴,过来亲我,坏蛋。"

    "是,妈。"

    头一个吻是重新找到对方--把我们的承诺,把分开的那些天,全都轻声再

    说了一遍。

    第二个吻是她主动拉近的,手去摸我皮带扣和拉链,两个人一起倒在床上。

    她把我打开,叹一口气,手轻轻握上去,指尖有点不确定--轻轻地抚了一下,

    又停下来。

    我用手掌兜住她脸,左脸右脸各亲了一下。

    "妈,没事的,真的。那大概是这次我唯一一处没受伤的地方。"

    眼泪蓄满了,她紧紧抱住我,脸埋进我肩颈,无声地哭了。

    我搂着她,慢慢抚她背和头发。

    "嘘。妈,我在这。我一直在这,哪也不去,我这个傻瓜妈的儿子。"

    手往下滑,顺着她脊背的弧度往下,贴着她漂亮的臀。

    "漂亮的妈妈。"

    把她拉近,吻她,舌头找过去。

    "漂亮的、好看的妈妈。"

    手掌滑进她两瓣之间,指尖轻轻划过后穴那一圈,顺下去,碰到湿热的阴道

    口。

    "漂亮的、好看的、让儿子硬成这样的妈妈。"

    母亲呻吟出一口气,把脸压进我肩膀,腰微微动了起来,往我手里挤着。

    "漂亮的、好看的、阴道最紧最湿最好的妈妈。"

    她声音哑了,"……小铭……"

    我把她压下去,把那条湿透了的内裤从她腰上剥下来,低头含住她,舌根用

    力,从会阴一路顶到阴蒂,仔仔细细品她。甜的。

    她呼吸急起来。我舔完再起身,她腿已经自己分开了,腰往上拱了一下,我

    用舌尖顺着她小腹慢慢往上,在两个乳尖各自停了一会儿。

    低下去吻她,沉进去--

    我们同时发出一声喉音。

    熟悉的紧,熟悉的暖,一模一样,又像第一次。

    我几乎当场就要绷不住,她好紧,好热,我只要微微动一下,就像要把我们

    两个一起炸掉。

    她也在边缘悬着--眼睛用力闭着,咬着下唇,额头细汗冒出来,身体轻轻

    颤。

    我动了。

    没动几下。

    精液直接喷进去了,双手死死扣住她臀,脑袋埋进她肩颈,嗓子里压出来的

    声音:"妈--妈--啊--"

    她感觉到第一道热流冲进子宫,头猛地往后仰,颈上肌肉紧绷,两腿死死钩

    在我腰上,把自己整个人往上提,身体弓起来,磨着我,叫出声:

    "啊--小铭--来了--妈妈--来了--嗯--嗯--是--"

    最后的声音慢慢拖成细丝,消失。

    我们倒在彼此身上,喘。

    明明没做多久,却像刚跑完一圈。

    我缓过来之后,把她从头到脚亲了一遍--脸,额头,嘴唇,锁骨,胸,乳

    尖,每一寸我够到的地方。

    "我的好姑娘。"我喃喃,贴着她脸颊,"我的妈妈,我的爱人,我的媳妇儿。

    "

    她手在我后颈发间转,轻轻的,悄悄回应,"什么都好了。妈把你接回来了,

    你回来了,在妈怀里。别再走了,小铭。一直在妈身边。"

    "回来了,"我低声应,"回到你里面,妈,回到最好的地方,回家了。"

    我慢慢发现,第一次并没有把我的需求解决掉--我还撑着,只是更硬了,

    因为她,我们还没有分开。

    我开始再次动起来。

    "好,"她喉咙里发出细细的一声,"妈的好儿子,这么硬的儿子,又来了。

    嗯……好,小铭,就这样,妈太喜欢你在里面了。不停,不停,儿子,永远不要

    停……"

    "不停,妈。不会停的。你是我的,我只需要你,妈。"

    第一次来得太快,反而把急迫感清掉了。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赶的意思--想

    慢慢来,想把错过的补回来,想让这件事一直持续下去,想用身体反复确认:我

    们还在,我们完整。

    没什么激烈的。

    最简单、最直接的动作,最安静的相爱。但那些简单的片刻,彼此取悦的每

    一个当下,放在我们整个故事里,都是数得上来的。

    那是某种重生。

    往后所有的日子里,我们都记得这件事本来的重量。

    做完,母亲把我拉过去,脑袋枕上她胸口,用手指慢慢梳我头发。

    "睡。"她轻声说,"睡吧,乖。在妈这里睡,妈抱着你。睡吧,宝贝。"

    话音还没落,我就沉下去了,往那片柔软里坠,母亲的声音托着我,把我接

    住。

    回家了。

    ***

    醒来的时候,她侧躺在旁边,一只手支着脑袋,眼睛弯弯地看我。

    她俯下来,亲了我一下,轻柔,很长。

    "早,宝贝。睡好了吗?"

    --------

    第十十八章

    "睡好了,妈。"我笑着说,"跟你在一起,什么都对了,什么都好了。"

    "你总是说最甜的话。"

    "是真的,"我认真地回答,"双重幸运--活过来了,还有你这样爱我。这

    两件事,这辈子都忘不了。"

    母亲把话题拉回来,"我这周跟谢医生通话了。他说,以你的性格,一出院

    就会全速往前冲,然后垮掉。身体还没好利索,你自己感觉不到。"

    "昨晚我精力看起来还挺足的,大美人。"

    "别扯歪了,坏小子。你知不知道,昨晚之后你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

    "有那么长?"

    "就是那么长。"她顿了顿,"是这样的--这周,你每天早上可以在厨房待

    一个半小时。菜单、进货的事可以定,但仅此而已。我要是听说你站在灶台前面

    炒菜,我把你那个好看的屁股打花。下午可以带孩子们出去走二十分钟到半小时。

    下周,厨房时间再加一小时,散步再加一刻钟。第三周,餐厅可以上半天班,但

    真正下厨的时间不能超过一小时。散步随意。第四周,去海城复查,谢医生说可

    以再说全面恢复的事。"

    她亲了我一下,眼睛直盯着我,"我会盯着你,小铭。恢复的事不许搞砸。

    我到处有眼线。要是逞强,我只能判定你需要额外休息--那就意味着,没有妈

    妈陪你睡觉。"

    "妈!"我叫出来。

    "现在有没有认真听了,我这个不省心的儿子?"

    我哼了一声,叹了口气,投降,"不讲理,不厚道,不要脸的威胁……但是,

    好的,夫人。"

    她笑着抱了我,又亲了我一下,"好。谈完了,日子回正轨。先吃个早午饭,

    然后我去书房处理事情。李泽和双胞胎下午三点半放学,那时候你可以出去走第

    一次。"

    "还有一件事,小铭。"

    "妈?"

    "我非常非常爱你,我的儿子,我的爱人。"

    ***

    在母亲的严格监督下,我一点一点往前挪。

    谢医生说得对,体力这件事真的不能高估。厨房那一个半小时,加上下午和

    孩子们走到海湾,就把我榨干了。晚饭勉强对付完,把孩子们安顿好,上楼,倒

    在床上,连衣服都没脱就睡死了。

    醒来,鞋袜不见了,身上盖了被子。

    母亲帮我处理的,我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第二天上午十点才睁眼。

    体力还是回来得快。

    那天母亲一早进城,律所有个重要的会议,留我一个人在家带着小萱,李泽

    和双胞胎都上学去了。

    我坐在那里,心神不宁。

    有块东西一直在心里磨着,说不上来是什么,就是隐隐的,像有件事没交代

    完。这段时间全扑在康复上,扑在回家和陪孩子们上,几乎没专门想过事故本身。

    谢医生提醒过我们,处理创伤的过程可能走一些意想不到的弯路,但这一阵日子

    过得挺正常,偶尔有噩梦,在康复机构那段时间频率高一些,一个人在陌生地方

    被噩梦惊醒很难熬,回家以后已经好多了。

    但那块磨着的东西还在。

    后来想明白了,是阿来的事。

    葬礼和追悼会都没能去,这件事一直压着,越想越沉。更何况外公外婆走那

    年我经历过,知道那个伤口是什么感觉,知道它不会自己消失。

    给母亲打了个电话,约在阿来墓地见。联系了前台,安排人送我过去,母亲

    开车接我们回来。不能自己开车这件事让我很烦,但只能认了,真的还没恢复到

    能跑那么远。

    准备送小萱去秦姐那里的时候,她突然闹起来,"我要跟爸爸去!我不要去

    秦阿姨那里!求你了,爸爸!"

    爸爸能怎么办。

    我每天大部分清醒时间都跟孩子们在一起,跟小萱分开我也舍不得。只是带

    四岁的孩子去墓地,心里没底。再打了一个电话给母亲,商量了一下,让她一起

    去。

    那一幕记得清清楚楚。

    三个人站在墓碑前,挤在一把小了一号的雨伞下,大雨从伞沿哗哗地落下来,

    溅湿了鞋和脚踝。我看着那块碑,心里沉沉的,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小萱攥住我的手,一直攥着。

    然后她开口说话了,平静得让我们两个都愣住了。

    "爸爸,不要难过。阿来叔叔现在很高兴的,他不想让你哭。"

    母亲低下头,"你怎么知道这个,萱萱?"

    "出事那天,阿来叔叔陪过我。"

    我慢慢蹲下来,跟她平视,"可以告诉爸爸吗,小萱?"

    她想了一下,点头,"那个车坏的时候,我睡过去了。醒来在一个很好玩的

    地方,有松鼠,有鸟,有好多好多树。阿来叔叔在那里,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