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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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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花同学母女二人最后成了来我家献身的女仆】(10-11)(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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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这就,这就站好。」说着,张雅琪颤颤巍巍的扯着裙角,

    乖乖的站了起来。她浑身不自在的踩着高跟鞋,挺着胸口翘着臀部,被王瑾打量

    着。

    「唉啧啧,阿姨真是漂亮……」

    「……」

    「性感……」

    「唔……」

    「可爱呢。」

    「!主人别……别调侃阿姨了,钱妹妹也是这么说的……」张雅琪抬着手背

    害臊的遮住她熟妇的脸蛋,但是她这么扭捏的模样却更加招惹王瑾的欲望了。

    王瑾上上下下的,带着欣赏,欲望和更多不知名的复杂感情注视着张雅琪的

    各个部位,终于,他抬起手,指了指张雅琪左手无名指的那个,象征张雅琪与沈

    明远的爱情的宣言产物,最纯洁无瑕的情感的代表,说道:

    「戒指给我摘了。」

    张雅琪愣住了,随即泪水哗哗无法止住的落下,打湿了低胸女仆围裙。

    「不要……」

    「啪!」

    干脆又利落。

    王瑾刚才才在车上扇了沈绒阑一巴掌,现在又对着她母亲张雅琪,又是甩了

    一巴掌。真奇怪,今天到自己究竟是什么回事?

    难道对这对母女的征服欲望渐渐的超过了自己的理智?

    算了,反正只要爽不就完事了?

    「主人……求您了……」张雅琪恸哭着,「这个……这个能不能……」

    「不行。」

    「……」

    「还是说,身为女仆的阿姨,敢顶撞主人?」

    「不……不是……只是……」

    「快点摘。」

    「……主人!」

    「骚货,欠收拾了是吗?」王瑾心里的欲火难耐,他猛的拉住张雅琪的手腕

    ,在她惊恐之间,将她甩到沙发的地毯上。

    对了,钱芷夭不是准备了调教的鞭子吗?

    可惜不知道钱芷夭把教具都放在哪里了。

    于是,他解开了皮带。

    「啪!」「啊!唔——」

    张雅琪的眼神瞬间澄澈了,这是来自最原始的顺从的目光——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对一个男人的实力绝对的服从。

    是三十六年以来,第一次被如此羞辱低贱的对待。

    她快四十岁了,第一次被惩罚性质的狠狠鞭打,居然是女儿的同学。

    可是,张雅琪疼在皮肤上,心里却突然被这一皮带的责罚给勾起了欲望一样

    ——她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居然感到了爽快。是被征服了的爽快。

    「呜呜呜……疼死了疼死了……」张雅琪疼痛的蜷缩在地毯上,她死死的抱

    着自己的臀部,她能感到一道滚烫的,清晰的皮带印子从臀部生长出来。

    「啪!」「啊呀呀!——」

    这次是打在了张雅琪洁白的背上。

    「啪!」「呜哇!」

    「啪!」「嗯咿呀!不……等……」

    「啪!」「啊!不要——再……再打了……」

    王瑾缓了缓手中的皮带,正在准备下一次鞭笞的时候,张雅琪忍着剧烈的痛

    楚,她扑到了王瑾的脚下:

    「……主,主人!」

    这一声主人是真心的,是自愿的,是来自远古时期的人们对于首领的屈服一

    样的眼神:

    「主人!呜呜呜……我张雅琪真的会……会乖乖听话的了!您,您说什么我

    都照做!」她哭喊着匍匐在王瑾脚边,泪水混合著快感,吧嗒吧嗒的砸在地毯。

    调整好了姿势后,她也不顾上皮带惩罚在皮肤上的疼痛,跪倒地上——

    接着张雅琪摘下戒指,金灿灿的,确实很漂亮的首饰呢。

    她双手呈上了戒指,高高的举过了头顶。

    王瑾拾起戒指,温温热热的,带着张雅琪的体温,带着张雅琪的尊严,带着

    张雅琪的一切期待的夙愿盼望——

    她已经什么都没有了。

    王瑾再次举起皮带。这次张雅琪没有躲,只是受惊害怕似的缩了缩脖颈,但

    是却低着头迎着皮带的方向——

    出乎张雅琪的意料,王瑾轻轻的把皮带敲在她的头顶:

    「把项圈给我。」

    「!是!……」

    张雅琪淌着热泪,不知道是受惊,亦或者是——受宠若惊。

    第十一章

    「沙——沙——」

    「哗……」

    虽然副楼装横的没有主别墅豪华,但是也堪比一线五星级酒店了。张雅琪和

    沈绒阑就住在这。

    看着洁白浴缸中的清水带着脱毛膏的泡沫和本应该覆盖自己最私密的隐私部

    位上的最后一缕毛发一齐被冲入下水道,沈绒阑捏着刮毛刀,浑身赤裸的站在浴

    缸边缘,久久没有动作。

    下午看见自己妈妈穿的衣服——如果那能叫衣服的话——竟然如此暴露,沈

    绒阑的三观彻底被震碎了,她本身是娇生惯养的千金,直到上周六的那个晚上,

    被王瑾拿走第一次之后,她才逐渐从懵懂无知开始变得稍微成熟。她当然知道自

    己以后会被怎么对待……

    可是这太快了。而且,对于一个破处不久的女生来说,这太具有冲击力了。

    沈绒阑把头一转,洗手台上放着的是她的这套女仆装。与母亲张雅琪的那套

    设计差不了多少。

    在钱芷夭半帮半玩的监督之下,她已经试穿过了,和张雅琪开始的反应一样

    ,羞耻,哀恸,不甘,绝望……以及那来自遗传于母亲的欲望。

    是张雅琪同样的,渴望被征服的欲望。

    「阿嚏!」

    浴缸里的水老早排光了,氤氲雾气逐渐散去,沈绒阑一冷,打了一个喷嚏,

    这才把想入非非的她拉回现实。

    她赶紧披上浴巾,洗手台的镜子反射出她无助慌张的表情。

    吹头发的时候,她抬起胳膊,撩散了青丝。也在镜子中暴露出她已经修整完

    毕,那娇小粉嫩的一对腋窝。

    沈绒阑感觉脸蛋火烫,她又想起了下午在车上被王瑾扇了一巴掌的疼?……

    亦或者是羞辱?

    她无法从自己的提问中找到答案,或许回应她的只有最真实的身体反应罢了

    。

    推开浴室,沈绒阑红着脸抱着女仆装走了出来,然而就在这时——

    「沈妹妹。」

    「噫!」

    钱芷夭站在走廊,皮笑肉不笑的低着头,挡住了沈绒阑的去路。

    明明低着头,但是气势上却比沈绒阑高处一大截呢……

    钱芷夭看到吓住了的沈绒阑,她轻轻靠近了后者,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

    的声音。

    「沈妹妹这是——刚洗完澡吧?」

    「嗯……钱姐姐……」

    「那么,你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怎么不穿工作服呢?」

    「唔……我……」

    「姐姐我是不是在你刚才试衣服的时候已经提醒过了,除了浴室,厨房,吧

    台和前庭后院等特殊环境,在家里无论哪个角落,都要穿不带有任何遮挡物的工

    作服?」

    「……对不起……」

    「不用道歉沈妹妹。毕竟今天我只是提醒你而已。」钱芷夭伸出手,指着沈

    绒阑身上的浴巾,「回浴室,然后换好衣服出来。」

    沈绒阑只好抽嗒嗒的跑回去穿上了堪比情趣衣服的女仆装。

    「钱姐姐……我换好了……」

    「下次记住。毕竟今天还没入职,我可以提醒你,明天要是还是犯这种错误

    的话——」钱芷夭勾住沈绒阑的侧腰,手掌搭在她的翘臀上:

    「我可不敢保证不会惩罚你呢。」

    「是,是……呜呜……」

    「还有,你带我去你房间,现在开始收你的私人用品。」

    「什么……私人用品……」沈绒阑含着眼泪问到。

    钱芷夭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

    「沈妹妹是不懂装懂吗?还是……算了,你马上就知道了。」

    手机,钱包,照片,日记,私人衣物……就连父亲沈明远给她祈福的保平安

    的红绳,都被收走了。

    沈绒阑跪坐在床上,无力的哭嚎着,泪水在简单又不失豪华的床单上晕染开

    来,可是却无法改变这无情的一幕。

    钱芷夭稍显歉意,安慰似的摸了摸沈绒阑,她却哭的更大声了。

    张雅琪羞红着脸,揉着通红的膝盖,从主楼的后门处推出。她每迈出一步,

    高跟鞋的高度就会让她的脚裸一酸;脖子上的项圈就会带动铃铛从而「叮铃铃」

    的响起。她觉得自己就是一只被豢养在王瑾家里的小母狗,特别是戴上了镌刻着

    自己名字的铃铛项圈之后,羞死人了。

    不不,那是主人为自己亲手戴上的。应该高兴才对。

    「!不!不是!这不对……」张雅琪心中居然涌现出这样令人害怕的想法,

    她无助的靠在庭院中的树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自从被王瑾的皮带教育了一番后,难道自己就心悦诚服的顺从了吗?

    张雅琪在扪心自问下,得出了结论:是。

    或许是这两个月来她太累了,或许是没有人能够倾诉太孤独了,或许是丈夫

    失联之后没有了依靠,或许是对于不得不出轨,来换取活下去的资格的自责……

    张雅琪终于理解了有些小圈文化中,为什么处于被动的一方会选择认主。

    或许认主就能获得认同感,获得满足感,获得安全感……会慢慢的沉迷于这

    份复杂的关系中。

    就像海边危险的漩涡,远观就像洞悉了海洋的深处,还有海洋的呐喊。

    但是真正的触碰到了之后,就会逐渐沉沦。慢慢的沉溺于这片危险的深渊之

    中。

    没有处事能力的她,没有了昔日丈夫的倚靠。而且还抚养着需要上学的女儿

    ,她太需要安全感了。这还不是一般的需求,而是那种巨大反差之下的需求……

    不仅仅是简单的物质层面上,而是内心深处那一份不愿——或者说是难以说

    明——吐露真相的情感。

    张雅琪依靠在树上,右手不自禁的抚摸起了项圈上的铭牌。并没有红的眼眶

    处,那里面深色的眼眸中却滴下一滴眼泪,划过了下颚线,终于浸湿了铭牌。

    她的嘴角在她自己完全没有注意到的情况下,勾出了一抹笑意,一抹沉沦的

    笑容。

    或许,就这样堕落下去应该很好吧……

    张雅琪习惯性的摸了摸左手的无名指,那里的皮肤细嫩,并且空无一物。

    下午,我亲自给臣服的张雅琪戴上了,专属她的那副项圈。

    她戴上了项圈之后,才算完全成为了我的所有物,她的眼神虽然还有羞耻,

    但更多的是顺从,是畏惧,是柔软。

    她的女儿沈绒阑则是倔强的站在楼梯口,钱芷夭帮她同样换好了制服。与她

    母亲张雅琪一样的装束,唯一与之不同的是张雅琪披散着头发,长长的发丝盖过

    肩膀,盖过脊背,垂到了她系着蝴蝶结围裙的尾椎附近。

    而沈绒阑则是扎起了头发,当然就是平常在学校里见到她的样子,丸子头。

    我没有让她戴上项圈,而且明天也来得及戴,不是吗?

    我笑着看着笔直跪在我脚边的张雅琪,我能清楚的感觉到她忍受着极度的羞

    耻,但是虽然脸红到了耳根,却还是在女儿面前表现出对我无与伦比的温顺。

    空气中只有钱芷夭忙碌的声音,无论是我,还是张雅琪,沈绒阑。都静静的

    没有说话。偶尔有一两声夹着嗓音的呼吸声,是张雅琪发出来的。

    我伸出手,抚摸着张雅琪的脸庞。她颤抖地闭上眼睛,却没有躲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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