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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起来没意思……可这次……这次这个……”
他俯下身,粗糙的、干裂的嘴唇贴上她汗湿的肩头,像一条渴极了的狗,舔着她皮肤上的盐分。那舌尖刮过她肩头史长老留下的牙印时,陆璃浑身一哆嗦,从那齿痕的痛意里竟又品出几分酥麻,嘴里不由自主地溢出一声甜腻的“嗯……”
老李头听见了,舔得更起劲了。
“这次这个不得了……比三年前那个瘦灵女……干起来爽多了……”
他的舌头从她肩头一路舔到后颈,将那上面汗湿的银白碎发卷进嘴里,含含糊糊地嚼着,像在品尝什么美味。那银白发丝被他濡湿了,黏在她脖颈上,又被他的舌尖卷起来,一缕一缕,湿漉漉地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
“这头发……白的……银白的……连头发都是香的……灵女大人……您怎么这么香……”
他直起身,双手从她腰侧移到胸前,狠狠攥住那两团垂在桌沿的、随着他的撞击剧烈晃动的丰乳。他的手指太短了,根本握不住,那白腻的软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像两团被揉扁了的、发好的白面。他的拇指和食指掐住那两粒红肿的乳尖,用力捻弄,像在拧两个小小的、熟透了的浆果。
“啊……轻……轻些……”陆璃的呻吟声从齿缝间泄出来,沙哑的,带着哭腔,可那尾音却是往上翘的,像是撒娇,又像是——鼓励。
她的腰开始动了。
不是被撞得被动耸动,而是主动地、缓慢地,迎合着老李头抽送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后顶。那浑圆白腻的臀瓣撞上老李头干瘦的胯骨,发出“啪、啪”的脆响,那声音比方才更密,更急,也更骚。
老李头感觉到了。
“灵女大人……您……您这是在……”
他的话没说完,便被陆璃的动作堵了回去。她又往后顶了一下,这一下比之前更重,那短粗的阳物整根没入,龟头尽可能的深入,两人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少废话……”陆璃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语气里分明带着一丝不耐烦的、发骚的嗔意,“要肏就快些……磨磨蹭蹭的……”
她的手指攥紧了桌沿,指节泛白。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随着她往后顶的动作在腰侧来回甩动,发尾扫过老李头干瘦的大腿,又麻又痒。
老李头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可嘴角却咧开了,笑得像个孩子。
“哎!哎!小的遵命!小的遵命!”
他加快了速度。那短粗的阳物在她体内进出的频率骤然提升,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每一下都撞得她整个人向前耸动,乳肉在桌面上被压扁、回弹、再压扁。他的双手从她胸前移开,死死掐住她的腰,指甲陷进软肉里,留下深深的、渗血的印痕。
“灵女大人……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哭腔,像一头被宰杀时还在挣扎的老牛。
“小的……小的射给您……射给您……”
他猛地一挺,短粗的阳物死死钉入她体内深处。龟头抵着她花径内他能到达的最深处,猛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稀薄的、带着腥臭味的精液激射而出,灌入那已经被四个长老灌得满满当当的花径。
陆璃的身体猛地绷紧,那头银白长发在桌面上绷成一道雪亮的弧。她咬着唇,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的、闷闷的“嗯——”,那声音又长又颤,像是在忍耐什么,又像是在享受什么。她的花径深处剧烈收缩着,将那根还在射精的短粗阳物绞得死紧,像是要把最后一滴也榨出来。
老李头趴在她背上,喘息了很久。
然后他缓缓退出。那根短粗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体内滑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浑浊的、白浊与爱液的混合物。他低头看着那狼藉的一片,看着自己那根沾满了精液和血丝的东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卑微到了极致之后的、病态的骄傲。
“老孙头……该你了……”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还挂在脚踝上,也不提,就那样靠着桌腿坐了下来,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气。他的脸上全是泪痕,嘴角却咧着,笑得像个孩子。
陆璃趴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湿漉漉的发丝黏在她潮红的脸颊、脖颈和肩头。她的呼吸又急又浅,胸脯剧烈起伏着,那两团丰腴的乳肉随着呼吸在桌沿一颤一颤。她的腿还在微微发抖,腿心处那骚穴还在往外淌着白浊,可她的腰,却还在极轻极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一下一下地扭着。
像是在等下一根。
老孙头早就等不及了。
他比老李头还瘦,瘦得像一根晒干了的柴火棍。脸上的皱纹深得能夹死苍蝇,头发花白稀疏,露出底下蜡黄的头皮。他的手在发抖,不是冷的,是急的。他三两步窜到供桌前,裤子还没完全褪下来就被自己绊了一下,膝盖磕在青石板上,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顾不上。
他爬起来,双手撑在桌沿,低头看着趴在那里的陆璃。
烛光下,她的银白长发铺散了一桌,像一匹被揉皱了的、上好的白绢。几缕发丝从桌沿垂下去,发尾扫在地面上,沾了灰尘,也沾了干涸的白浊。她的脸侧贴着桌面,露出一小截白皙的、汗湿的脖颈,那上头有齿痕,有吻痕,还有几缕被汗水黏住的银白发丝,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皮肤上,像某种淫靡的藤蔓。
老孙头咽了一口口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像一只兴奋过度的小老鼠,“小的……小的也来了……”
他没有像老李头那样从后面进入。他绕到供桌侧面,双手捧住陆璃的脸,将她的头从桌面上抬起来。
那张脸映入他眼帘的瞬间,他倒吸了一口凉气。
太美了。
即便被泪水、唾液和精液糊了一脸,即便眼神涣散、瞳孔失焦,即便嘴唇红肿、嘴角还挂着干涸的白浊——这张脸还是太美了。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银白的发丝黏在汗湿的颊边,衬得那肌肤白腻如雪,像是用月光和晨露捏出来的。此刻那双涣散的眼睛里,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聚拢——不是清明,是另一种更危险的、更灼热的、像炭火被吹开灰烬时露出的、暗红色的光。
“灵女大人……您看看小的……看看小的成不成……”
他的声音在发抖,带着一种卑微到泥土里的、近乎哀求的期盼。
陆璃的眼睫颤了颤。那双涣散的、失焦的眼睛,缓缓聚焦在他脸上。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啊。瘦得皮包骨头,颧骨高耸,眼窝深陷,鼻头肥大,嘴唇干裂,下巴上是花白的、没刮干净的胡茬。他的眼睛很小,浑浊的,布满血丝的,此刻却亮得惊人——那光亮不是欲望,不是贪婪,是一种比欲望更深、比欲望更重的、近乎疯狂的东西。
她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的嘴角扯了一下。不是笑,也不是哭,是一种她自己也说不清的、复杂的、近乎麻木的表情。可那表情底下,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地、不可遏制地涌动——她的身体,这具被四个长老轮番浇灌了一整夜的、被彻底唤醒的、每一寸肌肤都还在发烫的身体,它不管眼前这张脸是美是丑,它只记得被填满时的饱胀,只记得龟头碾过花心时的酥麻,只记得精液灌入子宫时那一瞬间的、灭顶的餍足。
它饿了。
“你……”她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可那尾音却是往上挑的,带着一种慵懒的、不耐烦的催促,“……来不来?”
老孙头的眼泪瞬间就下来了。
他直起身,手忙脚乱地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根东西露出来的时候,连老李头都忍不住“啧”了一声。
它太细了。细得像一根干枯的树枝,青筋盘绕,顶端龟头很小,但它很长,长得不正常,像一根被拉长了的、扭曲的树枝。它颤巍巍地翘着,马眼处渗出透明的、拉丝的腺液,在烛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陆璃看着那根东西,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厌恶——只有一种被这一整夜的浇灌喂养出来的、赤裸裸的饥渴。她的舌尖舔过自己红肿的下唇,将那上面残留的、不知是谁的白浊卷进嘴里,然后缓缓张开嘴。
“进来。”她说。声音沙哑,却不容置疑。
老孙头将那根细长的阳物抵上陆璃的嘴唇。
“灵女大人……您……您给小的含含成不成?小的……小的想……想试试……嘴里是什么感觉……”
陆璃没有回答。她张开嘴,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含了进去。
她的口技是被训练出来的——一整夜的、四个长老轮番的浇灌,让她的口腔和喉咙比任何时候都更柔软、更湿热、更贪婪。她的舌尖灵活地舔过龟头下方最敏感的那道沟壑,将那渗出的腺液尽数卷入口中。然后她缓缓地将那根细长的阳物吞入,一寸一寸,直到龟头顶到喉咙口——她没有停,她放松了喉部的肌肉,将那根东西继续往里吞,直到整根没入,鼻尖抵上老孙头干瘦的小腹。
她的脸颊因吸吮而深深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含糊的、被填满到极限的闷哼。那头银白长发从肩头垂落,发尾扫过老孙头的大腿,随着她头部的动作轻轻晃动,像一匹被风吹动的白绢。
老孙头的反应比她预想的还要剧烈。
他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像被电击了一般。双手猛地按住她的后脑,手指插入她散落的银白长发中,紧紧攥住。那冰凉的丝缕从他指缝间溢出,柔韧而顺滑,被他汗湿的手掌攥成一团。
“灵女大人……灵女大人……您……您慢些……小的……小的受不了……受不了……”
他的眼泪滴在她脸上,温热的,咸涩的,一颗一颗,像下雨。
可他没有让她慢。他的腰挺动得越来越快,那根细长的阳物在她嘴里抽送的速度越来越急,每一下都顶到喉咙最深处,每一下都让她发出“唔……唔……”的闷哼。她的唾液从嘴角溢出,拉出银亮的丝线,滴落在桌面上,混入那滩已经干涸的白浊里。她非但没有躲避,反而主动地、贪婪地吞咽着,喉部的肌肉一下一下地收缩,将那根细长的东西往里吸,像是要把它整个吞进去。
老孙头的尖叫声越来越急促。
“小的……小的要到了……要到了……”
他的声音变成了尖叫,尖锐的,高亢的,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老鼠。他猛地一挺,那根细长的阳物死死钉入她喉咙深处。龟头剧烈搏动,一股股滚烫的、稀薄的精液激射而出,直接灌入她的食道。
陆璃的喉咙贪婪地吞咽着,将那腥咸的液体一口口咽下。她仰着头,脖颈拉伸出脆弱的弧线,银白长发从肩头倾泻而下,垂落在腰间,随着吞咽的动作轻轻颤动。她的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泪珠,可嘴角却是翘着的——那是一个餍足的、被喂饱了的、淫靡到极点的笑。
老孙头缓缓退出。那根细长的、已经半软的阳物从她红肿的唇间滑出,带出一缕白浊的黏液,拉成长长的丝线,断在她下巴上,又落在那散落的银发上,黏住几缕银丝。
他低头看着陆璃那副被他射了一脸的狼狈模样——嘴角挂着精液,下巴上全是白浊,几缕银发被黏在颊边,可她的舌尖还在舔着嘴角残余的白浊,一下一下,像一只吃饱了奶的、还在咂嘴的猫——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有满足,有解脱,有一种这辈子终于值了的、心满意足的幸福。
“灵女大人……谢谢您……谢谢您……”
他踉跄着退到一旁,裤子都没提,就靠着墙壁滑坐在地上,仰着头,闭着眼,嘴角咧着,泪流满面。
老赵头是最后一个。
他比前两个都壮实一些,肩膀宽厚,手臂粗壮,一看就是常年干重活的。他的脸上没有老李头的猥琐,也没有老孙头的卑微,有的只是一种沉默的、压抑的、像火山一样随时会爆发的欲望。
他没有说话。
他走到供桌前,将陆璃从桌面上翻了过来。他只是想看看她的正面。
她仰面躺在供桌上,银白长发铺散在身下,像一轮破碎的月亮。几缕发丝黏在她汗湿的额角、脖颈和胸脯上,蜿蜒着贴在她潮红的肌肤上,像某种淫靡的、活的藤蔓。她的胸脯完全裸露,两团丰腴白腻的乳肉上布满了红痕、指印与牙印,乳尖红肿得发亮,在烛光下泛着湿亮的水光。小腹还在微微痉挛,腿心处一片狼藉,红肿的阴唇翕张着,缓缓溢出浑浊的白浊。
老赵头看了很久。
然后他跪了下来。
不是供桌前,是供桌侧面。他跪在陆璃身侧,双手撑在她头两侧,俯下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
“灵女大人,”他的声音很低,很沉,像闷雷从胸腔里滚过,“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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