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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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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18-19)(第8/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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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阳璇的声音抖得厉害,“你……你还好吗?”

    “嗯。”

    “我……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见我了……”

    “我想见你。”林弈说,“现在。”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压抑的抽泣,然后是几乎失控的喜悦:“好!好!我在酒店,2808,你随时来,我一直都在——”

    林弈挂断电话,起身换衣服。

    半小时后,他站在璇光酒店顶层,那扇熟悉的2808套房门前。

    指纹锁发出轻微的“嘀”声,门锁滑开。

    客厅空旷,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心跳。

    “璇姨?”

    无人应答。

    林弈眉头微蹙,往里走去。

    ---

    林弈站在2808套房的主卧门口,推开门,脚步瞬间钉在了原地。

    灯光刻意调得很暗,昏黄壁灯的光晕窄窄笼罩着那张黄铜立柱的欧式大床。空气里飘着昂贵的雪松与麝香熏香,却压不住另一种更原始的气息——皮革特有的、略带腥涩的味道。

    那女人就在光圈中心。

    不是躺着,不是睡着。

    是被“陈列”在那里。

    纯黑色皮质紧身拘束衣,剪裁凌厉到近乎残酷,将她从头到脚包裹严实。束腰收得极紧,纤细腰肢勒得仿佛下一秒就要折断,反衬得胸脯与臀胯的曲线夸张饱满。那对巨乳被皮革紧紧束缚,鼓囊囊的,两团熟透的蜜桃随时要从紧绷的皮质里胀裂。乳沟被勒得极深,深得能看见阴影,乳肉的形状在皮革下清晰可见,顶端的乳尖硬硬地凸起,把皮革顶出两个小小的、诱人的凸点。

    黑色长手套裹到手肘,修长双腿穿着细密交织的黑色渔网袜。网格很细,网眼下透出柔润的微光,在昏黄灯光下朦胧勾人。腿又长又直,大腿丰满,小腿纤细,脚踝精致。脚下踩着细跟尖头高跟鞋,鞋跟又细又高,闪着冰冷的银光,像随时能刺穿什么。

    最刺眼的是手腕和脚踝上那四副银色定时上锁金属铐环——设定倒计时就能自己锁死的刑具。冰冷金属紧紧箍着皮肤,已经勒出浅浅的、发红的凹痕,另一端用短链子锁在沉重结实的黄铜床柱上。双臂被拉开,双腿被分开,以一个毫无遮掩、全然敞开的“大”字型,固定在那张床上。

    像个等待被拆封的礼物。

    又像个献上祭坛的牺牲品。

    听到门响,她缓缓地、极慢地转过头。

    那张脸精心装扮过。深色眼影把眼睛勾勒得比平时更深邃,甚至带了点妖异。嘴唇涂着鲜红欲滴的口红,刚碾碎的樱桃般在昏黄灯光下亮得惊人。这张脸,这种妆容,配上此刻被束缚、被固定的姿态,形成惊心动魄的对比——越是华丽精致,越是显得脆弱不堪,任人宰割。

    “小弈……”

    声音很轻,有点飘,带着刻意压抑过的、细微的颤抖。

    “你来了。”

    林弈没动,也没说话。大脑空白了一瞬,所有思绪卡住。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快过理智,一股灼热的气流从小腹猛地窜上来,裤裆里那地方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硬、胀痛。房间里皮革的腥味,混合着她身上传来的、若有若无的暖香和一丝汗意,刺激着嗅觉。

    “你……这是做什么?”

    他听到自己的声音,有点干,有点哑。

    “负荆请罪。”

    欧阳璇看着他,眼神很直,里面有一种近乎偏执的清澈。

    “二十年前,我迷奸了你。现在……我把自己完完全全交给你,任你处置。”

    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也带着一丝引诱般的颤音。

    林弈差点要气笑,心里那点刚刚压下去的烦躁和荒谬感又涌上来。他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伸手就去够她手腕上那个银色铐环扣锁。指尖碰到冰冷的金属,也碰到她手腕内侧细腻温热的皮肤,能感觉到皮肤下面细微的脉搏跳动,还有……一丝无法控制的轻颤。

    “不必如此。”

    声音压得很低,里面翻腾着说不清是怒意还是别的什么。

    “真的不用,把它们解开吧。”

    “不!”

    欧阳璇猛地挣扎起来,动作幅度不大,但很剧烈。手腕在铐环里用力摩擦,发出刺耳的“嘎吱”声,白皙皮肤立刻被金属边缘刮擦得更红,甚至隐隐透出一点血丝,雪白宣纸上突然晕开的红梅印子。

    “别解开!”

    声音拔高了一些,带了点哭腔,眼神却异常执拗,死死盯着他。

    “你如果不惩罚我,我这辈子……心里这道坎永远过不去!你恨我,你怨我,你打我骂我都行,就是别……别这样轻飘飘地放过我!”

    “璇姨——”

    林弈的手停住,悬在她手腕上方。

    “叫我妈。”

    欧阳璇仰着脸,脖颈的线条绷得紧紧的,引颈就戮的天鹅,眼睛里是毫不掩饰的、近乎破碎的哀求。那眼神复杂极了,愧疚,恐惧,孤注一掷的疯狂,更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扭曲的渴望。

    “就像……就像那天晚上那样……叫我妈,然后,惩罚我。”

    呼吸变得急促,被黑色皮革紧紧包裹的胸脯开始剧烈起伏,饱满的弧线在束缚下顶起诱人的波动,顶端的乳尖形状隔着皮革都清晰可见,硬硬地凸起着,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林弈的手僵在那里。

    目光从她脸上移开,滑过剧烈起伏的胸口,那被皮革勒出的深深乳沟,滑过紧束到极致的腰肢,再往下,是她被迫分开的、穿着黑色网袜的长腿,腿根处渔网袜的交汇点……

    喉咙发干。

    下腹那股火越烧越旺。

    这个年过半百、却保养得宛如三十许人、在商界叱咤风云、说一不二的女人,此刻像一件没有生命的物品,像一头被拔掉爪牙的美丽野兽,把自己最脆弱、最隐秘的部分,毫无保留地摊开在他面前,祈求他的宰割。

    这哪里是请罪?

    这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极致的诱惑。

    她在试探,试探他心底是不是也藏着和她一样的、黑暗的、暴烈的、见不得光的东西。她在用这种极端的方式,逼他撕开那层名为“理智”和“道德”的遮羞布。

    心底深处,某个被他自己都不敢直视的角落,有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断裂了。

    紧接着,是野火燎原般的灼热,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深吸一口气,房间里那股混合的、充满暗示的气味充满肺叶。直起身,转身走向卧室一旁的边柜。

    果然,边柜上整整齐齐摆放着一排东西。

    一根乌黑油亮、鞭梢细韧的皮质短鞭,手柄裹着细腻的小羊皮。几样造型冷峻、用途不言而喻的金属器具。还有几个小瓶子,标签上是外文,大概是润滑或者助兴用的东西。

    准备得可真周全。

    周全得像一场蓄谋已久、仪式感十足的献祭。

    林弈拿起那根皮鞭,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不重,皮质柔韧,鞭梢在空中轻轻挥动,带起细微的破风声。

    他走回床边,阴影随着移动,完全笼罩了床上那具被束缚的躯体。灯光从他背后打过来,把影子重重地投在她身上,仿佛一种无形的、更具压迫感的占有。

    “璇姨。”

    声音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近乎肃穆的审判意味。目光像有实质一样,扫过她每一寸被黑色皮革包裹的肌肤,从剧烈起伏的胸脯,到那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黑色渔网袜下若隐若现的大腿内侧。

    “这是你自找的。”

    话音落下,第一鞭破空抽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不算太响的声音,落在她大腿外侧,黑色渔网袜上缘与白皙肌肤交接的那条敏感线上。力道控制得微妙,介于挑逗和惩戒之间,不至于太疼,但足以留下鲜明的感觉。

    白皙肌肤上,立刻浮起一道浅淡的、细长的红痕,朱砂笔在雪白纸上轻轻划了一道,鲜艳又刺眼。

    欧阳璇的身体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

    不是疼得颤抖。

    是兴奋。

    一股电流般的、尖锐的快感,猝然从被抽打的地方窜起,沿着脊椎骨“嗖”地一下冲上头顶,激得头皮发麻,脚趾在高跟鞋里猛地蜷缩起来,细高的鞋跟磕在黄铜床柱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变急了。

    被束腰紧紧包裹的胸脯,起伏得更加厉害,饱满的乳肉在皮革下顶出诱人的弧度,乳波荡漾,顶端那两点凸起变得更加明显,硬硬地顶着皮革,仿佛要破衣而出。脸颊也开始泛红,从颧骨那里开始,迅速漫开,染红了耳朵尖。

    “不够……”

    咬着下唇,鲜红的唇色被贝齿压得泛白,眼睛却亮得惊人,直勾勾地看着他手里的鞭子,又看看他的脸,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渴求。

    “再重些……别当妈是易碎的瓷器……用力打……”

    林弈眯起眼睛。

    她眼里那种赤裸裸的、近乎贪婪的索求,滚烫的油,哗啦一下浇在心头那团火上,火苗“轰”地窜得更高,烧得口干舌燥。

    第二鞭挟着更清晰的风声,抽了下去。

    这次落在她腰侧,那束腰皮革边缘与柔软腰肉交界的、最敏感脆弱的曲线处。

    力道明显加重了。

    “啪!”

    更响亮的一声脆鸣,鞭梢擦过皮革边缘。

    “呃啊……!”

    一声短促的、甜腻的、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尾音带着颤抖。身体瞬间绷紧,腰肢猛地反弓起来,一张拉满的弓,然后又随着鞭子离开缓缓松弛下去。这个过程中,那被黑色皮革包裹的圆润臀瓣,跟着轻轻颤动了一下,臀肉在紧绷的皮革下荡开细微的涟漪。

    脸上的红潮更深了,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眼角开始泛起水光,眼神有点失焦,蒙上了一层迷离的雾气。红唇微微张开,呵出温热的气息,胸口起伏得更快了,乳波晃荡,晃得人眼晕。

    “对……就是这样……”

    开始不安分地扭动腰肢,被铐住的双腿试图并拢摩擦,腕间的金属镣铐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而持续的“叮咚”轻响,像为这场淫靡的仪式伴奏。

    “再重点……小弈……用力……让妈妈记住这疼……”

    或者说,记住这让她从未体验过、浑身发颤、小腹发紧的快感。

    林弈看着她现在的样子。

    那个平时在公司里一个眼神就能让下属大气不敢出、在谈判桌上寸土不让的欧阳总裁,此刻在他面前,像一头被驯服却又渴望着更激烈鞭挞的母兽,彻底露出了最隐秘、最不堪的欲望核心。

    这种极致的反差,连同掌控她一切、决定她疼痛或快乐的那种权力感,混合成一种强烈的、几乎让他理智崩断的催情剂。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都在沸腾,裤裆里硬得发疼,那东西顶着布料,脉动着,叫嚣着要释放。

    喉结用力滚动了一下。

    第三鞭,抽了下去。

    这次落点很刁钻,是她胸脯上方,束腰最上缘的皮革上。力道不轻,震荡的力量直接传递到下方被紧紧束缚的柔软乳肉。

    “啪!”

    饱满的乳峰在紧缚下剧烈地荡漾开一片乳浪,顶端那两点硬挺,隔着皮革都能看到明显的凸起,变得更加醒目,几乎要顶破那层黑色皮质。乳肉晃荡的弧度让人眩晕。

    “妈。”

    林弈终于吐出那个字。

    那个缠绕了他们二十年,带着禁忌、混乱、憎恶又或许有一丝扭曲亲昵的字眼。声音不高,甚至有点哑,但在这个安静得只有呼吸和心跳声的房间里,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捅开了某扇紧锁已久的门,也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两人最敏感的记忆神经上。

    欧阳璇浑身剧震,仿佛被这个字直击灵魂。

    眼眶瞬间就红了,积蓄的水汽迅速氤氲,模糊了精心描绘的眼线。不是悲伤,是某种极致的激动,和一种扭曲的、近乎病态的归属感。

    眼泪毫无预兆地滚落下来,顺着脸颊滑落,冲开了些许脂粉,留下湿亮的痕迹。

    “再叫……”

    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重的鼻音,泪水涟涟。

    “再叫妈妈一声……用这个声音……叫……”

    “妈。”

    林弈第四鞭落下,这次是小腹,平坦紧实的那一片,那里没有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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