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20-21)(第6/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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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处理的自然,却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让欧阳璇心头发烫、眼眶发热。
“疼吗?”他擦到她胸前一处颜色较深的吮痕时,忽然低声问,手指轻轻抚过那处微肿的皮肤,动作带着不易察觉的小心。
欧阳璇摇摇头,抓住他拿着毛巾的、骨节分明的手,贴在自己依旧发烫的脸颊上蹭了蹭,“不疼……很好。”她顿了顿,补充道,眼神温柔得像能融化冰雪,“哪里都好。”
林弈没再说话,只是继续手上的动作,直到把她身上大致的黏腻和痕迹清理干净,让她重新变得清爽。然后他扯过沙发另一头叠好的薄绒毯,抖开,盖在她身上,从肩膀到脚踝。
欧阳璇从毯子下伸出手,手指没什么力气地拉住他手腕,指尖冰凉。“别走。”她小声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怕被丢下的脆弱恳求,“……陪陪我。”
林弈看了看她依旧泛红的脸颊和依赖的眼神,然后他踢掉脚上的拖鞋,在沙发上躺下,就在她身后。他侧身,把她连同毯子一起搂进怀里,让她背对自己。他赤裸的、汗湿后微凉的上身贴着她隔着薄薄衣料的背脊,手臂横过她腰肢,手掌自然地覆在她柔软平坦的小腹上,那里还残留着一点内部的饱胀感。
这个姿势充满了保护和占有的意味,也带着事后的亲密和倦怠。
欧阳璇往后靠了靠,把自己更深地嵌进他怀里,她握住他放在自己小腹上的手,十指交扣,掌心相贴,感受着他平稳下来的脉搏,感受着他皮肤的温度。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像无声的确认。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躺在充沛的阳光里,听着彼此逐渐同步的、缓慢的心跳和呼吸。激情彻底退去后的空虚,被一种更深沉的、带着疲惫的安宁和奇异的完整感填满。昨晚的疯狂冲突和今晨的“温馨”早餐,最终以这样一种激烈而直接的方式衔接、融合,像在无声地确认、加固着他们之间崭新却又根植于畸形过往的、复杂难言、血肉相连的关系。阳光晒在皮肤上,暖洋洋的,催人欲睡。
窗外的阳光又移动了一些,落在她闭着的眼睛上,暖洋洋的,让她睫毛轻颤。她没有睁眼,嘴角却弯起一个极甜、极满足的、近乎虚幻的弧度,像做着最美妙的梦。
第二十一章 热度
周四中午的璇光酒店2808套房。
空气里弥漫着情欲与温馨的残留气息,此刻正被窗外涌入的都市喧嚣缓慢稀释。那些气息附着在每一寸织物上——皱巴巴的床单、散落在地上的衬衫、还有欧阳璇今早匆匆穿回的黑色蕾丝内裤,此刻正紧贴着她大腿根部,布料摩擦着被反复吮吸过的敏感部位,每一次迈步时丝滑的蕾丝边缘都会刮过肿胀的花穴,带来微刺的痒意。
她站在落地镜前,指尖捏着最后一枚珍珠耳钉,对准耳垂上的小孔。
镜中的女人已经将清晨的居家服换下,取而代之的是剪裁利落的白色西装套裙,内搭的黑色真丝衬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截锁骨。长发在脑后挽成精致的发髻,几缕碎发垂在颈侧——那里还有林弈留下的咬痕,被粉底和遮瑕膏精心掩盖。她的眉眼精致,唇色是端庄的豆沙红,完全看不出她曾在男人身下如何哭泣、求饶、扭动着腰肢迎合一次次深入。
只有她自己知道,真丝内裤的裆部还是湿的。
那种湿润感从清晨持续到现在,黏腻的液体浸透了蕾丝中央的三角区域,每一次坐姿变换时都能感觉到布料吸附在美穴上的触感。她的花道内壁还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软,子宫颈处有隐隐的胀痛,那是被他顶到最深处的后遗症。
林弈靠在卧室门框上看着她,手里端着杯已经凉透的咖啡。他穿着她今早从自己衣柜里翻出的衬衫——那件尺码正好的淡蓝色棉质衬衫。
“我让司机一点来接。”欧阳璇转过身,高跟鞋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闷响。她走到林弈面前,很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衬衫领口。
“泡沫的事,今天之内我会全部安排好。”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冷静,每个字都像经过精密计算,“宣传方案给你看过初稿,下午三点前我会让市场部把细化方案发你邮箱。匿名策略最大的风险是前期口碑积累,所以第一波投放的渠道必须精准。”
她顿了顿,抬起眼看他。那双眼睛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水光,此刻却被职业化的锐利覆盖。
“我选了六个主流音乐平台的首屏推荐位,五个社交媒体热搜预购,十二个音乐类自媒体深度合作。线下部分,全国三十七个重点城市的电台、商场、咖啡厅,周六晚上八点同步播放。”
林弈没说话,只是看着她。他的目光从她精致的发髻,滑到被西装外套包裹的胸部轮廓——那对丰满的乳球在剪裁合体的外套下隆起优美的弧度,真丝衬衫的布料紧贴着乳尖,能看到两个小小的凸起。再往下是裙摆下线条优美的小腿,脚踝纤细,高跟鞋让她的跟腱绷紧,形成一个性感的弧度。
欧阳璇的语速快而清晰,像在做项目汇报:“竞争对手肯定会趁机抹黑。璇光这几年树敌不少,尤其是星耀传媒,他们去年推的新人组合扑了,这次一定会借题发挥。我已经让公关部准备了三种应对预案,舆情监控二十四小时不间断。”
她从床头柜上拿起平板电脑,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滑动。这个动作让她的身体微微前倾,西装外套的下摆掀起一角,露出裙腰上方的肌肤——那里有一小片留下的红痕,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
“这是初步的媒体名单,三十七家主流娱乐媒体我已经亲自打过招呼。这是水军公司的联系方式,必要时候可以反制。这是……”
“璇姨。”林弈打断她。
欧阳璇的手指停在半空。平板电脑的屏幕暗了下去,映出她有些怔忡的脸。
“你不用跟我汇报这么细。”林弈说,声音有些哑——那是在她身体里进出时反复低吼留下的痕迹,也是今早在她口腔中释放时压抑的呻吟,“你做事,我放心。”
有那么几秒钟,欧阳璇脸上的职业面具出现了一丝裂痕。她的睫毛颤了颤,嘴唇微微抿紧,然后又松开。她想起她是如何在他身下哭喊着“小弈慢点”,如何用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如何在最后的高潮来临前抓着他的手臂留下指甲印。想起他是如何在她乳尖上留下牙印,如何在她臀瓣上拍打出红色的掌痕,如何在她最私密的地方留下黏稠的体液。
而现在,她是璇光娱乐的总裁,是他的长辈,是需要在外孙女面前维持端庄形象的外婆。
“好。”她最终只说了一个字,放下平板,从衣帽架上取下爱马仕的手提包,“那姨走了。晚上……姨给你打电话。”
林弈点头。
欧阳璇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真皮手袋的金属扣在她掌心留下冰凉的触感。她忽然又回头:“小弈。”
“嗯?”
“周六的聚会……”她顿了顿,声音里第一次出现不确定,“姨会早点过来。和你一起去买菜。”
这话说得有些突兀,甚至带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林弈看着她站在门口的身影——那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能用三句话让对手冷汗直流的女人,此刻却因为一句“一起去买菜”的邀约而显得有些不自在。
“好。”林弈说,“我等你。”
欧阳璇的嘴角弯起一个很浅的弧度——那是真正属于女人的笑容,不是职业化的,不是计算过的,而是带着温度与期待。然后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门关上后,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
林弈走到窗边,看着楼下那辆黑色宾利缓缓驶离。他抬起手,指尖还残留着她颈侧肌肤的触感,还有她发间香波的气味。他的阴茎在裤子里又半硬起来,想起她是如何跪在他双腿之间,如何用嘴唇包裹住他的性器,如何用舌头舔过龟头的冠状沟,如何在他射精时全部咽下去。
她的小腹上还留着他的精液,乳房上还有他的牙印,大腿内侧还有他的指痕。而她就这样穿着端庄的西装,踩着高跟鞋,去开董事会,去签合同,去决定千万级别的项目。
这个认知让他的下腹又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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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下午两点,璇光娱乐总部,二十八层总裁办公室。
欧阳璇坐在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前摊开着三份文件,手边是已经冷掉的拿铁。
她的手机正在通话中,开了免提。
“巨博热搜第三位已经买下,关键词‘神秘新人泡沫’。”电话那头是市场总监的声音,“颤音和a站的推广视频正在制作,预计今晚八点前投放第一批。”
“太慢。”欧阳璇说,眼睛没离开文件。她的指尖在一行合同条款上划过,红笔在“独家授权”四个字下画了圈,“我要下午五点前看到成品。告诉视频组,加班费按三倍算,但质量不能降。”
“明白。另外,星耀那边有动静了。”总监的声音压低了些,“他们买了几个乐评人的通稿,主题是‘过度营销反噬作品’,预计明天上午开始发酵。”
欧阳璇终于抬起头。她的目光落在窗外,看着楼下如蚁群般流动的车流,冷笑一声:“果然。把准备好的材料发给那几家媒体,标题就写‘星耀传媒恶意竞争,雇佣水军抹黑同行’。记得附上转账记录截图——要高清的,连银行水印都要清晰可见。”
“可是欧阳总,那些记录我们之前不是说要留到关键时刻……”
“现在就用。”欧阳璇打断他,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要在星耀出手之前,先把他们的路堵死。另外,联系一下‘音乐先锋’和‘耳朵怀孕了’那两个公众号的主理人,告诉他们,如果这次站在璇光这边,下次璇光的新人出道,独家专访给他们。”
她顿了顿,补充道:“再加一句——璇光明年有三部s级影视项目,男女主角还没定。”
“是。”
电话挂断后,欧阳璇按了内线。
“让法务部负责人过来一趟。还有,把泡沫的版权登记文件再核对一遍,所有平台的授权协议今天下班前必须全部签完。如果有平台推脱,告诉他们,璇光下个月的头部项目不会考虑合作。”
秘书在电话那头应声,声音里带着一丝紧张。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欧阳璇的办公室人来人往。法务总监抱着一摞合同进来,市场部送来最新的宣传方案,公关部汇报舆情监控数据。欧阳璇处理每一件事的速度都快得惊人——
她能在三分钟内看完一份十五页的合同并提出三个关键修改意见;能在听市场部汇报的同时,用红笔在方案上圈出五个需要强化的细节;能在公关部提到某个乐评人曾经收过星耀的好处时,立刻说出那个人三年前写过的某篇乐评的标题,甚至记得那篇乐评里用错的专业术语。
她的身体坐在总裁椅上,背脊挺直,肩膀放松,每一个动作都透着掌控力。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真丝衬衫下的玉乳还有些胀痛——那是被反复吮吸、揉捏留下的后遗症。乳头擦过内衣布料时,会带来细微的刺痛与酥麻。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隐隐酸软,提醒着她那些激烈的骑乘、深蹲,还有被按在床上从后面进入时,双腿是如何抖得几乎站不住。
下午四点,当所有部门负责人都离开后,欧阳璇终于靠在椅背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拿起手机,点开和林弈的聊天窗口。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半夜她发的“晚安”,他没有回复。
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几秒,指腹在冰冷的玻璃上留下模糊的指纹。她最终没有打字,而是点开了手机里一个加密的相册——密码是林弈的生日。
里面只有一张照片。
今早她偷拍的,林弈在厨房煮咖啡的背影。晨光从窗户照进来,给他的轮廓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他穿着那件她带来的衬衫,背肌的线条透过薄薄的棉布隐约可见。
欧阳璇看了很久,然后用指尖轻轻碰了碰屏幕上那个背影。她的手指沿着他脊椎的线条下滑,停在腰际,再往下……
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响。
她迅速锁屏,将手机倒扣在桌面上:“进。”
周五,网络上的舆论开始发酵。
正如欧阳璇预料的那样,泡沫还没发布,关于“璇光娱乐过度营销”的话题就已经爬上了热搜。几个乐评人发了阴阳怪气的巨博,暗示“现在的歌手不靠作品靠炒作”;星耀传媒旗下的一些营销号更是直接带节奏,说“匿名出道是噱头,本质是作品拿不出手”。
但欧阳璇的准备显然更充分。
下午两点,“音乐先锋”公众号发布了一篇长文,标题是当我们谈论营销时,我们在害怕什么?。文章没有直接提泡沫,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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