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和她的闺蜜都归我(优化版)】(30-31)(第9/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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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充满期待地望着他:“爸爸,这个可以买吗?”
林弈通常只是点点头。
她就会开心地、几乎是雀跃地将零食扔进购物车,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心满意足地继续挽着他往前走。
晚上看电视时,她会直接躺下来,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他的大腿上,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丝绸,覆盖在他腿上。她会把挖耳勺递给他,让他帮忙掏耳朵。当棉签轻轻转动,擦过敏感的耳道时,她会舒服得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像猫咪被顺毛时那种细小的、满足的“嗯嗯”声。
——
林弈自己的心态,在这样近乎真实的角色扮演中,发生了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有时在厨房切菜,一回头,看到上官嫣然穿着那套米白色的、毛茸茸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靠在门框上,轻声哼着爱你的调子,露出精致锁骨和一小片白皙胸口时,他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那里的,是年少时的林展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用同样全然依赖和信任的眼神望着他的女儿。
有时在沙发上,她靠在他怀里睡着,呼吸均匀绵长,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他会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指尖感受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动作温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然后,猛地惊醒。
这不是妍妍。
这是上官嫣然。是他秘密的情人,是他复杂关系网中最新纳入的、身份特殊的“女儿”,是他即将发行的、寄托了某些复杂情感的新歌爱你的演唱者。可是那种混淆感,一旦产生,就像滴入清水中的墨滴,无论怎样试图澄清,那丝丝缕缕的黑色,都已经晕染开来,再也无法彻底剥离。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纵容与温柔,究竟是在满足上官嫣然内心深处对父爱的渴求,还是在透过她年轻鲜活的身体和依赖的眼神,满足自己内心深处某个阴暗角落,对于“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全然依赖自己、可以肆意宠爱的女儿”的隐秘欲望。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当上官嫣然用那种甜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喊他“爸爸”时,他心底涌起的复杂回应,究竟是给眼前这个狡黠如狐的少女,还是透过时空,给那个远在大洋彼岸、或许此生再难如此亲密地喊他“爸爸”的亲生女儿林展妍。
道德?伦理?底线?
这些词汇,早在海都泳池边,夜色下她那被肏弄到汗湿的身体;早在对欧阳璇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全都要”时;甚至更早,在他默许甚至纵容这些复杂关系交织缠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亲手打碎,抛在身后了。现在的他,不过是沿着这条已经破碎的、布满欲望碎片和危险诱惑的路径,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似乎在往更深的泥沼里陷落。
偶尔在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身边少女均匀的呼吸声时,他会静静地看着上官嫣然恬静的睡颜,然后想起欧阳璇离开前,在机场安检口外,抱着和他告别,轻声在他耳边说出的那句话。那句话此刻在他脑海里响起,清晰无比:
“小弈,欲望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他闭上眼,手指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拂过女孩散落在枕边的柔软长发,发丝冰凉顺滑,像流淌的黑色溪水,从指缝间悄然滑过。
承认吧。
你早已烂透了。从内到外。
——
这样混杂着温情、扮演、情欲与自我麻醉的日子,在从海都回来后平稳地持续到了第五天。
早上,两人照例去小区附近的进口超市买菜。上官嫣然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羊羔毛短外套,毛茸茸的大领子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精致小巧,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腿,脚上是一双同样毛茸茸的白色雪地靴,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明亮,像冬日灰白背景里一抹跳跃的、温暖的光。她依旧全程紧紧挽着林弈的手臂,看到任何新奇或颜色鲜艳的商品,都会眼睛发亮,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爸爸,你看这个草莓!好红好大!”她指着冷藏柜里包装精美的草莓,每一颗都鲜红欲滴,饱满圆润得像红宝石。
“买。”
“爸爸,这个牌子的酸奶在打折耶!买一送一!”她拿起两瓶包装可爱的酸奶,标签上贴着醒目的黄色促销标。
“买。”
“爸爸,我们晚上吃火锅好不好?冬天就是要吃热乎乎的火锅嘛~”她仰起脸看他,眼睛弯成两道甜甜的月牙,里面盛满了期待。
“好。”
结账时,购物车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各种颜色的蔬菜、肉类、零食堆成了一座小山。上官嫣然抢着要拎那两个沉重的购物袋,手指刚碰到塑料袋,就被林弈不由分说地拿了过去,塑料袋在他手里发出沉重的“哗啦”声响。“我来。”他言简意赅。
“爸爸真好~”她立刻笑嘻嘻地凑过来,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唇瓣柔软温热的触感一触即分。
周围有零星几个同样排队结账的人,目光似有若无地扫过他们。是看起来年龄差距略大的情侣?还是感情特别好的……父女?那些目光含义不明,带着好奇与打量。上官嫣然毫不在意,甚至有些享受这种注目,她将林弈的手臂挽得更紧,整个人几乎要贴在他身上,像一种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宣示。
回家的路上,她心情极好,一直在哼唱爱你的旋律,哼到副歌部分那几句告白般的歌词时,声音软糯甜美。
电梯缓缓上行。
狭小密闭的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光洁如镜的电梯内壁,清晰地映出两人紧密依偎的身影。上官嫣然将头靠在他肩上,浓密乌黑的长发散落下来,铺在他深色外套的肩头。她用很小很小的声音说,那声音在绝对安静的环境里,却清晰得像耳语:“爸爸,这几天……是我长这么大以来,最开心、最像做梦的日子。”
林弈没有说什么,只是空着的那只手,默默握紧了她挽在自己臂弯里的、那只微凉的手。掌心传来她手指的纤细骨骼感和肌肤的温热。
“叮。”
电梯到达指定楼层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厚重的金属门缓缓向两侧滑开,门缝逐渐扩大,露出外面的走廊。
——
门口站着一个人。
拖着一只浅灰色的行李箱,她穿着一件长及小腿的米白色羽绒服,厚重的衣摆垂落,一条浅灰色的羊绒围巾严严实实地裹到了下巴,只露出一双线条清冷漂亮的凤眼,和纤长浓密的睫毛。及腰的乌黑长直发没有束起,自然地披散着,在走廊尽头窗户溜进来的穿堂风中,发梢微微拂动,轻轻扫过羽绒服下纤细的腰肢轮廓。
陈旖瑾。
她就那样安静地站在那里,行李箱立在身侧,双手插在羽绒服宽大的口袋里。看到电梯里相携走出的两人时,少女的目光平静地、几乎可以说是漠然地扫过——扫过林弈手里拎着的、鼓鼓囊囊的超市购物袋,塑料袋透明处露出里面鲜红欲滴的草莓;扫过上官嫣然紧紧挽着他手臂、几乎要嵌进去的亲密姿态,扫过两人之间那种毫无间隙、仿佛自成一体般的距离。
没有流露出丝毫惊讶,没有升起半点怒气,甚至没有一个疑问的眼神。
只是安静地看着。
平静得仿佛早就预料到会看到这一幕,平静得仿佛已经在这门口,独自一人,等了很久很久。久到围巾之下,那张素来白皙的脸颊,似乎都被走廊里未散的寒意,冻得有些苍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电梯门因为久未有人走出,开始缓缓自动闭合。林弈几乎是下意识地伸出手,挡了一下。金属门板滑开的摩擦声,在突然变得无比寂静的走廊里,显得格外刺耳。
上官嫣然的手臂,还牢牢地挽在他的臂弯里。
她脸上原本轻松欢快的笑容,瞬间僵住了,桃花眼里极快地闪过一丝错愕,瞳孔微微收缩。但那错愕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迅速转化为一种警惕的、带着审视意味的、甚至隐隐透出挑衅的光芒。她没有松开手,反而挽得更紧了些,手指甚至微微用力,陷进他手臂的肌肉里。她微微抬起了下巴,迎上陈旖瑾平静无波的目光,像一只察觉到自己领地受到威胁、立刻竖起毛发、进入戒备状态的猫。
陈旖瑾依旧平静。
她抬起一只手,动作从容地将裹住下巴的围巾往下拉了拉,露出没什么血色的、略显苍白的嘴唇。然后,她轻声开口了。声音在空旷安静的走廊里响起,清晰,平稳,冷冽得像初冬清晨凝结在玻璃上的薄霜:
“叔叔。”
“我妈妈让我带了些沪都的特产给您。”
“另外……”
她的目光,终于从林弈脸上,移到了紧贴在他身旁的上官嫣然脸上,停顿了大约一秒钟。那目光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古井水,看不出任何情绪的涟漪,却莫名地让人感到一股沉静的压力。
“有些关于音乐的问题,想单独请教您。”
“现在方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