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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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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29-30)(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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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陌生得可怕——低沉,沙哑,带着某种黏腻湿滑的质感,像沼泽底部腐败植物冒出的气泡,每一个音节都裹着浓稠的、即将溃烂的压抑。

    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罗翰终于看清了母亲。

    她穿着那件从未在卧室以外穿过的白色真丝睡袍。

    腰带松松垮垮系着,结扣歪斜在左侧髋骨。

    衣襟敞开大半,露出里面赤裸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冷白光泽的丰饶胴体。

    睡袍布料薄如蝉翼,在窗外街灯昏黄映照下近乎透明:他能看清她e罩杯乳房浑圆的轮廓,乳晕是暗沉沉的深粉,乳头硬挺凸起呈深红如指节的粗长果实。

    她小腹因长期自律的瑜伽训练十分紧实,却在最下方微微隆起一道柔软的弧度,深陷的肚脐眼像一枚诱人戳记。

    能看清她双腿间那片乌黑浓密的阴毛,卷曲、旺盛、野蛮生长,以及阴毛下隐约可见的、饱满如熟透蜜桃剖开般肥厚的大阴唇轮廓,色泽是比周围冷白肌肤深上几个色号的肉褐色。

    她乌木般浓密的长发彻底散开,海藻般披散在肩头、后背,有几缕被汗黏在颈侧和锁骨凹陷处。

    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瞳孔扩张到几乎吞噬虹膜,眼白布满蛛网般的血丝,眼神涣散而狂热,像某种信仰崩塌后转而投向毁灭的圣徒。

    “妈妈?”罗翰的声音因恐惧而尖细变调,“你怎么——”

    “你需要治疗。”

    诗瓦妮打断他,语气平静得令人毛骨悚然。

    “白天我失败了。”她继续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睡袍的真丝边缘,指甲刮过细腻布料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但我想通了问题在哪里。”

    她在床边坐下,床垫弹簧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罗翰闻到一股浓烈到呛人的酒气——威士忌味混合着她惯用的檀香,还有此刻正从她肌肤毛孔里蒸腾出的、浓稠得近乎实体化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母亲从不喝酒。一滴都不沾。

    “问题在于,我还把自己当母亲。”

    诗瓦妮的手指滑到睡袍领口,无意识地拉扯,让本就敞开的衣襟滑落更甚,左侧乳房几乎完全裸露。

    那颗硕大浑圆的乳球在昏暗光线里沉甸甸垂坠,乳晕边缘泛起细微的鸡皮疙瘩,深色乳头硬得像两颗鹅卵石,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但在这个房间里,在这个时刻,”她的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我不是诗瓦妮·夏尔玛,不是你的母亲,不是婆罗门,不是神的信徒。”

    她的手突然探进被子——动作快得罗翰来不及反应,带着夜风的凉意——准确找到他胯部,一把抓住那根半软垂卧的阴茎。

    冰凉的手指贴上滚烫的皮肤,两人同时剧烈一颤。

    “我只是一个女人。”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急促,热气喷在罗翰脸上,带着威士忌的酸腐和某种病态甜腻的体味。

    “一个帮助你解决生理需求的女人。就像卡特医生那样。”

    “妈妈,不要——”

    罗翰试图推开她的手,但诗瓦妮的力气大得反常。

    她另一只手猛地按住他单薄的胸膛,五根手指如铁钳般扣住他胸廓,修剪整齐的指甲深深陷进皮肉,把他死死按回床上。

    她的手掌滚烫,掌心潮湿,热度穿透薄薄睡衣灼烧他的皮肤。

    “闭嘴。”她低声嘶吼,声音里有种疯狂的、执拗的破音,“今晚一定会成功。我查了更多资料……还有更好的方法。”

    然后她做了一件让罗翰大脑彻底空白、脊椎窜过冰寒的事。

    诗瓦妮猛地掀开被子,俯下身。

    乌黑的长发如死亡帷幕般垂下,遮住两人的脸,发梢扫过罗翰赤裸的小腹,带来一阵战栗。

    在罗翰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她张开了口。

    温热湿润的口腔精准地包裹住他龟头的前端。

    当那柔软、湿滑、滚烫的触感袭来时,罗翰发出一声短促惊叫。

    他疯狂挣扎,瘦弱的身体在床上扭曲弹动,但诗瓦妮用整个身体的重量压住他的大腿,双手死死按住他的髋骨,指甲深深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她在给他口交。

    这不是治疗,这是强暴——被自己的母亲用口腔强暴。

    罗翰的世界在那一刻崩塌成碎片,所有认知、伦理、十五年建立起的羞耻心,都在口腔黏膜包裹阴茎的湿热触感中灰飞烟灭。

    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背叛了他。

    在温热口腔的包裹和舌面的粗糙摩擦下,阴茎不可抑制地、耻辱地完全勃起。

    那根尺寸骇人的巨物在诗瓦妮口中疯狂膨胀。

    粗度瞬间撑满她的口腔,龟头冠状沟狠狠刮擦过上颚软肉,长度几乎顶进喉咙深处。

    罗翰能清晰感觉到母亲的不适——她的嘴角被撑到极限,皮肤绷紧发白,下颌因过度张开而剧烈颤抖,喉咙里发出吞咽困难的、被异物侵入的咕噜闷响。

    她纤细的脖颈上青筋浮凸,像青色蚯蚓在苍白皮肤下蠕动。

    诗瓦妮在努力。

    她毫无经验,牙齿几次刮擦到阴茎表面最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头笨拙地舔舐,试图模仿她今晚来之前搜索观看的色情影片。

    她的嘴唇紧紧包裹柱体,腮帮因用力吮吸而深深凹陷,发出含糊而湿黏的“啧噗”声,唾液顺着嘴角溢出,在暗淡月光下拉出发亮的银丝,滴落在罗翰的小腹上。

    罗翰能感觉到她的窒息——那么巨大的阴茎塞进嘴里,她的呼吸变得急促混乱,每次换气时都发出溺水般的抽气声,鼻腔喷出滚烫的喘息。

    但他更清晰地感觉到的是自己身体的反应。

    血液疯狂涌向下体,阴茎在母亲湿热口腔中搏动胀大,龟头渗出大量清亮的先走液,混合着她过度分泌的唾液,在狭小口腔里搅拌成粘稠的白沫,随着她笨拙的吞吐动作发出淫靡的“咕啾”水声。

    “妈妈……停下……”

    他哀求,声音里带着崩溃的哭腔,眼泪无声滑入鬓角,渗进枕头。

    诗瓦妮艰难地吞咽着男孩汹涌渗出的先走汁,抬起头。

    唾液和先走液混合成的黏腻丝线连接着她充血的嘴唇和罗翰嫩红色、油亮龟头的马眼,在黑暗中闪着淫秽的光。

    她张大嘴,再次竭力吞入,嘴唇被巨物扩张成一圈紧凑的、深色的肉环,下巴扭曲变形,嘴角撕裂般疼痛。

    她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睡袍衣襟彻底散开,两颗e罩杯的硕大乳房完全裸露——乳球因前倾姿势沉重垂坠,暗粉色乳晕在冷空气中收缩起皱成细密颗粒,乳头硬挺如指节,乳晕边缘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的脸颊因用力吮吸而凹陷,吐出艰难吞入三分之一的巨根,嘶哑地说,“叫我诗瓦妮。”

    声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

    “或者……叫我别的。随便什么。妓女,婊子,母狗。但不要叫妈妈。”

    然后她再次俯身,这次更加用力,几乎是发狠地把整根阴茎往喉咙深处吞咽。

    她发出被异物侵入喉管的剧烈干呕,身体因反射性呕吐而痉挛颤抖,严重泪失禁,眼球充血,但她没有停下。

    她的一只手移到自己大腿内侧,指甲狠狠掐进最柔软的内侧皮肤,留下月牙形的、渗血的深痕,仿佛疼痛能转移口腔几乎被撑裂的不适。

    罗翰瘫在床上,眼睛空洞地望着天花板上晃动的影子。

    他的身体在兴奋——这是纯粹的生理应激反应,像膝跳反射一样无法控制。

    阴茎在母亲湿热的口腔中搏动胀大,快感如高压电流般从尾椎窜上后脑,头皮发麻。

    但心里只有无尽的羞耻、恐惧和恶心,两种极端感受如冰与火在他体内厮杀,把他的意识撕成碎片。

    时间失去了意义。

    可能十分钟,也可能半小时。

    诗瓦妮换了几种方式——用青筋浮凸的手配合口,手指摩擦揉捏阴囊,把两颗异常硕大的睾丸挤在掌心搓弄;用舌尖重点刺激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笨拙地打圈舔舐。

    甚至尝试深喉,每次都把自己呛得咳嗽流泪,额头、脖颈青筋暴起,唾液和涕泪混合着糊了满脸,在昏暗光线里闪着病态的光泽。

    但罗翰就是射不出来。

    心理的抵触太强。

    每次快感积累到临界点,即将冲破阀门时,他就会猛然意识到这是谁在做什么——这是母亲,是那个从小教导他“贞洁如生命”的母亲,是那个连拥抱都克制着距离、用纱丽把自己包裹成圣像的母亲。

    此刻却像个最下等的娼妓般跪在他胯间,用嘴侍奉儿子的性器,嘴角淌着他的先走液,乳房裸露,眼神涣散。

    罪恶感如冰水浇灭所有火焰。

    诗瓦妮嘴唇红肿欲裂,吮吸之用力,脸颊无限接近于真空包装般凹陷。

    她再次吐出湿淋淋的巨根,抬头呼哧呼哧剧烈喘息,声音里带着绝望的哭腔:“噗……哈……哈……为什么……”

    唇舌的红肿麻木让她口齿不清,唾液从嘴角失控滴落:

    “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硬得像铁棍了……我做得还不对吗?”

    她又俯身“噗噗”吞吐了两分钟未果,气喘如牛,汗水从额角滑落,混入眼角泪痕:

    “呼……呼……告诉我该怎么做好吗?像她那样?她是怎么做的?她没为你口交过对吗?”

    诗瓦妮突然停下,抬起汗湿的脸,瞳孔在黑暗中疯狂收缩:

    “真的只是用脚?或者你骗了我——”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尖利如玻璃碎裂。

    “你们已经性交了?你那个东西……已经插进她那里了?插进那个婊子的骚屄里了?!”

    她趴在罗翰腿上,脸埋在他汗湿的小腹,肩膀剧烈颤抖着尖叫,泪水滚烫地灼烧他的皮肤。

    罗翰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不断滴在大腿内侧——她在哭,眼泪混合着唾液、先走液、在他皮肤上晕开一片湿黏肮脏的水渍。

    “妈妈,求你了,”罗翰也哭了,眼泪滚烫,“停下来吧。我们不一定要这样。我们可以想其他办法,更正常的办法——”

    “没有其他办法!让我再试试!”

    诗瓦妮嘶吼着,再次吞入那根粗大阴茎,顶得自己吭哧吭哧连连作呕,胸腔抽搐,喉管发出痛苦的“咯咯”声,仍旧执拗地、疯狂地吞吐着,像要用口腔榨干出儿子每一滴体液,哪怕是尿。

    三分钟后,她什么也没得到。

    她猛地抬头,脸上泪水和唾液混在一起。

    她的妆容早已花掉,眼线晕成乌青的污渍,嘴唇被摩擦得异常红肿。

    “她把你抢走了!”

    诗瓦妮歇斯底里地低吼,手指死死抓住罗翰的大腿,指甲陷进皮肉,几乎要抠出血来。

    “我用什么方法都抢不回来!我用丝袜不行!我用嘴也不行!我到底哪里不如她?因为我会念经吗?因为我觉得这是罪吗?”

    她猛地扯开自己睡袍的腰带,让整件丝绸滑落肩头,赤裸的、汗湿的、丰腴的躯体完全暴露在昏暗光线里。

    罩杯的乳房沉重晃动,乳晕因持续兴奋而胀大、颜色加深成暗红近紫,乳头硬得发痛。

    小腹紧绷,肚脐深陷,腰臀曲线豪绰、丰腴,大腿内侧的肌肉因长期瑜伽而紧实,此刻却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皮肤浮现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那我不念了!我不信了!”

    她尖叫着,声音破碎如破风箱。

    “从现在开始,我就是艾米丽·卡特!我是那个淫荡的、会用丝袜脚撩拨你的医生!我是那个会在你面前高潮的妓女!我是那个对未成年患者犯罪的变态!”

    她再次俯身,这次的动作近乎狂暴。

    她不是吮吸,而是撕咬,牙齿刮擦着阴茎敏感的皮肤,带来尖锐的刺痛,舌面粗暴地拍打龟头,发出“啪嗒、啪嗒”的淫秽声响。

    罗翰疼得倒抽冷气,但诗瓦妮毫不在意。

    她沉浸在某种疯狂的执念中——用疼痛刺激快感,用羞辱唤醒欲望,用自毁证明占有。

    她的身体开始发生明显变化:乳房皮肤泛起情欲的潮红,乳晕边缘的细小血管浮凸成青紫色网络,乳头硬挺肿胀,泌出黏稠的透明汗液。

    大腿根部开始湿润,爱液从肥厚的褐色阴唇间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皮肤上留下亮晶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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