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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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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41-43)(第4/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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料变成浅黄色,紧紧贴在阴部,勾勒出那两片肥厚大阴唇的形状。

    阴毛透过湿透的布料隐约可见,那浓密柔软的褐色毛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皮肤上。

    她把内裤卷起来塞进背包最底层,然后用湿纸巾反复擦拭大腿和阴部。

    湿纸巾擦过皮肤时,她能感觉到那片区域因为长时间的潮湿而变得敏感脆弱,轻轻一碰就疼。

    大腿内侧的皮肤被尿液浸泡得发皱发白,轻轻一擦就红了一片。

    最私密的地方更是一片狼藉。

    她用湿纸巾小心擦拭大阴唇——那两片丰满肥厚的肉唇因为充血而变得格外肿胀,颜色也比平时更深,从原本健康的淡珊瑚红变成深褐色。

    她咬着牙,一点点清理干净,每一下触碰都让阴蒂传来尖锐的刺痛——那颗平时绝对不容触碰的小豆豆,此刻因为先前听录音笔内容而充血、完全暴露。

    硬挺着,任何触碰都像电击。

    她从背包里翻出备用的一条内裤和运动裤换上。

    干净的布料贴上下体时,那种清爽的感觉让她几乎落泪——原来干净是这么奢侈的事。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洗了把脸,整理头发,从包里翻出口红重新涂上。

    镜子里那个骄傲的莎拉·门多萨又回来了,至少表面上是。

    离开学校时已经晚上七点。校园空旷寂静,只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

    莎拉快步走向公交站,手里紧紧攥着那支录音笔。

    录音笔外壳被她握得发烫,金属边缘硌着手心。她拇指摩挲着那个小小的播放键,眼神在路灯下忽明忽暗。

    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弧度——不是笑,而是某种更危险的、计算中的表情。

    罗翰·夏尔玛,你以为你赢了?

    同日。

    萨里郡,橡木林精神科。

    诗瓦妮·夏尔玛被两名穿便服的女性护理人员扶进病房,走廊尽头有人正在弹钢琴。

    是巴赫的g小调赋格,音符穿过紧闭的门扉,变得模糊而遥远,像隔着一层水听世界。

    她没有反抗,没有询问。

    强大的精神镇定药物让她的四肢像灌了温水泥浆,每一步都踩在云朵与实木地板之间那片暧昧的灰色地带。

    护理人员的手掌隔着纱丽布料托着她的肘部,温度透过层层纤维渗进来,但她感觉不到那是“人的体温”——只是某种存在,某种支撑她继续移动的力学支点。

    病房门在身后关上。

    咔哒。锁舌入槽的声音清脆,却在她耳膜上拖出长长的回响。

    病房比想象中好——橡木林是私立机构,单人间,大约二十平方米,有独立卫浴,窗帘是淡青色亚麻,此刻半掩着,让暮色以一种温和的方式渗入。

    但窗外是铁网——阻止精神病人逃离。

    窗台上放着一小盆蝴蝶兰,紫白色的花瓣在渐暗的光线中微微发亮,像某种无声的安慰。

    塞西莉亚的做事风格:体面,体面,永远体面。

    即使是把儿媳送进精神病院,也要选最好的,布置得像个高级酒店,让所有人——包括病人自己——都难以产生“被遗弃”的实感。

    床头柜上摆着家人送来的物品。

    一条手工刺绣的亚麻纱丽,一座巴掌大的青铜神龛,她惯用的檀香线香,一束用红丝带系着,旁边是黄铜小香炉。

    很快,一位私人护士站在门口,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女人,深棕色短发,穿淡蓝色制服,胸前别着姓名牌:凯瑟琳·布兰切特。

    她的声音温和,带着职业性的恰到好处的关切:

    “这是您平时用的。夫人特意吩咐带过来的。如果您需要什么,随时按铃。”

    诗瓦妮没有回答。

    她看着那尊神龛。

    凯瑟琳站了几秒,没有等到回应,然后退出去,带上门。

    寂静重新填满房间。

    诗瓦妮走到床头柜前,伸出手,指尖触及神龛边缘的铜饰。

    冰凉。金属特有的、吸走体温的凉。

    她想起第一次向神祈祷。

    那年她十五岁。

    德里的夏天,神庙的石板地被正午的太阳晒得烫脚,她赤足走过那条通往内殿的甬道,每一步都能感到石板的热度从脚心窜上小腿。

    母亲走在前面,纱丽的边缘在热风中轻轻飘动。

    她跪在神像前,闭上眼睛,双手合十。

    母亲说,心诚则灵。母亲说,只要你足够虔诚,神会听见你的声音。

    她跪在那里,祈求一个答案。

    祈求一道光。

    那天她祈祷了很久。

    膝盖硌在石板上发疼,汗水从额角滑落,滴在手背上。

    她一直在等,等某种征兆,等某种确认——确认神真的存在,确认她的祈祷真的能被“听见”。

    什么也没有。

    睁开眼睛时,神像依旧沉默地坐在那里,石雕的眼睑半垂,嘴角挂着千年不变的微笑。

    母亲问她,求到什么了?

    她说,平静。

    她撒谎了。

    二十多年过去了。

    她十年如一日祈祷,每天跪在神龛前,点燃檀香,诵读经文,用最虔诚的姿态维系那层“信仰”的膜。

    她需要它。

    需要它来定义自己是谁,需要它来对抗那个嫁给异教徒、生下儿子后愈发陌生的异国世界。

    神从未回答。

    此刻,指尖的冰凉沿着指骨向上蔓延,流经手腕,小臂,手肘,最终汇入胸腔。

    她等待着——等待那种熟悉的战栗,等待“敬畏”该有的生理反应。

    什么都没有。

    没有战栗。没有敬畏。没有那种“面对神圣”时本能的虔诚了。

    眼底那层保持了一生的虔诚膜衣,正在无声剥落。

    她收回手,转身,走向窗边。

    晚餐是在六点半送来的。

    托盘上摆着:南瓜汤,奶油色的浓汤,表面撒了一小撮欧芹碎;烤鳕鱼,配柠檬角;水煮西兰花,颜色青翠,摆放整齐。

    还有一小杯草莓慕斯作为甜点。

    她吃了三口。

    第一口汤,咸淡适中,温度刚好。

    第一口鱼,肉质鲜嫩,柠檬的酸味恰到好处地中和了鱼油的腻。

    第一口西兰花,清脆,带着淡淡的盐味。

    三口之后,她放下勺子。

    不是因为不好吃。

    而是因为她尝不出任何味道。

    食物触碰舌尖,滑过味蕾,进入食道——她知道那是“食物”,知道它有“味道”,但那种感知像隔着一层厚玻璃,只留下模糊的概念,没有真实的体验。

    护士进来收餐盘时,在记录板上写:晚餐摄入约15%,食欲减退,情绪平稳,无明显激越行为。

    诗瓦妮坐在扶手椅上,亚麻纱丽拉到下颌,望着窗外。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她被注射镇定药物后,反复梦见了什么。

    那个厨房。

    晨光从落地窗倾泻而入,大理石地面反射出刺目的白。

    有人尖叫,声音尖锐,像玻璃划过金属。

    她手里有刀,然后她压在一个躯体上。

    滚烫的。颤抖的。属于少年的。

    皮肤贴着皮肤,汗水在接触面之间融化。

    她能感觉到那具躯体在试图蜷缩,试图逃离,试图保护自己——但被什么力量压制住了,被她的体重,被她的疯狂,被某种她无法命名的东西。

    然后——

    记忆像被一刀剪断的胶片。

    只剩下刺目的白噪。

    反复梦到这里却停滞不前。

    她“知道”自己精神失常了。

    医生已经告诉过她,塞西莉亚也告诉过她——用一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语气,像在报告某次董事会的决议。

    她“记得”发病的事实。

    记得自己被送进这里的事实。

    记得“需要治疗”这个结论。

    但内容,被大脑锁进了某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她知道那房间存在。知道那里面藏着什么。

    但每次试图走进去,就会撞上一堵无形的墙。

    墙很软,像橡胶,有弹性,会把她的意识弹回来——一种自我保护。

    弹回来的同时会留下一种感觉:恐惧,极度的恐惧,那种被什么东西从内部撕开的恐惧。

    所以她不再试图走进去。

    窗外,萨里的天空月明星稀药。

    物让她的神志昏沉。

    一种漂浮感,像身体坐在扶手椅里,但意识悬浮在身体上方十几厘米处,微微晃动,随时可能飘走。

    就这样,一个月的煎熬记忆继续丧失着……

    第二天,罗翰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他不断回想昨天发生的事——那种混合着征服感和罪恶感的情绪反复撕扯他。

    莎拉昏迷的样子在她脑中格外清晰:她瘫软在地,牛仔裤裆部深色的水渍不断扩大,身体抽搐时t恤下摆卷起,露出一截蜜色的腰腹,皮肤上浮着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担心莎拉会报警,或者把事情告诉马克斯他们。

    他想象着各种可能的报复:被警察带走,被学校开除,被祖母用那种冰冷的目光审视——那比任何惩罚都可怕。

    但一整天过去了,什么也没发生。

    莎拉没有出现在他班级门口。

    她甚至没有来上学——至少罗翰在走廊和食堂没看到她。

    他经过啦啦队训练室时,透过玻璃窗看到其他队员在排练,领舞的位置空着。

    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起时,罗翰收拾书包,准备去图书馆待一会儿再回家——他不想太早回去面对祖母。

    在学校,也能让他有更少的时间回忆背叛母亲的种种,那让他窒息的愧疚和死灰。

    刚走出校门口,一个人影从侧面闪出,挡在他面前。

    莎拉·门多萨。

    :为“女士内裤”“沉默的金毛”两位兄弟加更两章。

    还是那句话,打赏的都是心意,我有存稿就加,没有的话后面哪天写的多了就记着补上。

    另外回复“沉默的金毛”官人,我目前大纲的设定是:母亲住院大概一个月,这期间卡特医生被冷暴力的受不了,找助理去找过罗翰——打了个视频电话递过去。

    顺便偷偷在罗翰书包上放了个微型窃听器,后来窃听到跟莎拉的事,被嫉妒攫住,扭曲的晚上发信息威胁主角多长时间不来就自杀。

    主角无奈让小姨找个理由把自己带出庄园,去见了卡特,小姨把风(后面会有她三观的详细剧情,她把风会很合理),俩人在车后座干了。

    剧情没办法往前挪,需要一点点铺垫。

    至于之后,人气高的角色我会多构思些剧情大纲、多登场。

    这个剧情后续,卡特、莎拉可以有戏剧冲突,毕竟卡特还是个洞悉人心、擅长心理战术的心理医生——战绩目前是逼疯诗瓦妮。

    莎拉面对她则可以当个滚刀肉,这样也能‘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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