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教家庭的禁忌治疗】(162-163)(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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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翰擦了擦汗,准备开始第二轮……
ps:大前天写这部分的时候特别兴奋,昨天切换到读者视角修改的时候又怕大伙期待曹丕迟迟得不到满足郁闷,但考虑我之前看站里一部非常刺激的大冒险游戏小说,前期拉扯的时候巨刺激,等肏屄环节开始不久我就从最开始期待满足的短暂兴奋,情绪快速下降开始一目十行肉戏——我想说的是肉戏千篇一律,情节才引人入胜,这是心理层面我的观察——看我书的小伙伴也有人反应真开始曹丕了,期待感就有些落空了,感觉没那么兴奋,这跟我作为读者看色文时的感受一样。
后文肉戏还是以刺激的游戏情节驱动,我尽量聚焦剧情,而非冗长细致的肉戏,保证阅读时流畅紧凑一气呵成的观感——剧透下,矮圆桌的还有机关,后续会借着游戏环节进桌底掩耳盗铃开干。
另外,游戏环节我已经尽量简化,基本就写了个流程,主要聚焦sm内容。
阴部则用了些篇幅写出差异,皮毛的讨论则是写嗨了新增的内容,希望大家喜欢。
第163章 要是个男的呀,高低得是个茎长蛋大的十八厘米猛男!
甜腥的热气混着蜡油味在包厢空气里织成一张黏腻的网,让人喘不过气。
第二层蜜蜡淋的三女冷汗涔涔,双手如爪撕扯桌布,轮着班地粗喘抽气,跟生孩子似的胸脯剧烈起伏,奶子上的乳夹随着呼吸乱颤。
此刻,三个平日里光鲜亮丽的高贵女人,脚踝被按在脑袋两侧,大腿敞着,下体滴满了滚烫如凝脂的蜜蜡,凄艳而狼狈,没一个还能保住那层体面壳子。
瓦内萨阴阜的毛茂密得不行,一路蔓延到小腹下方,滴蜡最花工夫。
因为姿势的缘故,这次从屁眼开始滴。
因为第一层蜜蜡很薄,完全不隔热,烫的熟媚五官皱成一团,整个屁眼都在紧缩,蜡液顺着阴唇把硬挺的阴蒂又裹了层,腰臀一抽一抽地拱起来,又被按着胯骨压回桌面。
这么一折腾,刚凝的蜜蜡就皲裂了,只能再往上添。
一道道蜡流顺着会阴的弧度淋淋漓漓地滑落,淌成一片几乎有两个巴掌长的u型蜡壳,把整个下腹部连同阴阜、外阴和肛周全糊了个严实,像一块完整的蜡板扣在肉上。
到了最后阶段,因为蜡层够厚,反而不那么疼了。
蜡壳隔绝了大部分热力,只剩下一种沉闷的压感,像穿了一条厚实的橡胶内裤,绷得发紧。
瓦内萨额头和脖颈的青筋仍旧蜿蜒凸起着,但扭曲的五官总算舒展了些。
她无力的侧过头,嘴唇贴在自己肩头上,声音含糊不轻地哄还在哼哼唧唧抽噎的女儿:“没事了没事了,快好了。”
趁着这边三女等冷却的空当,诺拉和伊万卡松开凯和安娜贝拉的脚踝,趴下矮桌。
矮桌高不过半米,两人弯腰按着桌面,腰肢塌下去,屁股高高撅起来。
凯还抱着自己的大腿,鼻尖红通通的,睫毛上挂着泪珠。
她吸了吸鼻子,带着哭腔却还要较真:“我看着呢!你要是敢放水试试看!”声音娇憨又委屈。
罗翰恍惚了一下,像是被人从深水里捞起来,猛吸了口气。
刚才那段时间,他完全是一具被氛围推着走的傀儡。
三个女人疼得扭曲的脸触目惊心,蜡液激起的抽搐、撕下来时毛皮分离的声音,让他头皮发麻的跟着幻疼。
可与此同时,那种扭曲的刺激像个旋涡,这股完全相悖的邪火死死攫住了他。
他没回答凯,低头盯着自己的手,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打转:自己是不是…喜欢这样?
忽然,鞭子被递到眼前,他怔怔地接过,指尖摩挲了一下皮鞭的纹理,触感粗糙而真实。
那股邪火又燃起来了……
皮鞭扬起,带着破空声落下。
噼啪一串脆响,一道道新添的红色蚯蚓爬上雪白的臀肉。
伊万卡和诺拉撅着大腚硬生生受着,二女脚趾蜷得快要抽筋,拳头攥得指节发白——但谁也没喊停。
她们就这么撅着。
挨着。
受着。
这是无声的纵容,每一道鞭痕都是一勺饲料,每一次闷哼后挺起屁股都是鼓励,饲育着男孩心里那名为“本能”的兽性怪物。
撕蜜蜡前,罗翰被反复叮嘱:手要快,否则疼得没完没了。他眼底泛着幽光,走到凯面前,搓了搓手,捏住阴阜上那片蜡壳的边缘——
蜡壳从皮肤上剥离的瞬间,凯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颤抖着陡然跌落,随即大口喘气,泪眼婆娑地低头看下体——整片区域的毛发被拔得干干净净,皮肤泛着鲜嫩的粉红色,毛孔微微张开,像刚剥了壳的煮鸡蛋。
她伸手轻轻碰了碰,又缩回手,咬着嘴唇,委屈巴巴地瞪着罗翰,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轮到安娜贝拉。
蜡壳黏住了她两侧小阴唇的嫩皮,撕扯时那两片薄肉被拽长,她疼得尖叫一声,两只美脚在空中扑腾着蹬了两下。
完事后她低头检查——阴阜和阴唇两侧还好,但肛周的毛孔居然渗出些许血点。
她指尖沾了沾,盯着指腹上的血迹,咬牙切齿地骂了几句脏话。
但骂归骂,却已经习惯成自然,对屁眼和牝户在射灯下纤毫毕现的裸露没有半点屈辱。
当然,也可能是心气完全被性虐磨光了……
轮到瓦内萨时,罗翰捏住蜡壳边缘一拽,感觉阻力大得惊人。
蜡壳粘得死死的,边缘翘起来的地方能看到每一寸毛根都嵌在蜡里,像被水泥浇筑的钢筋。
他咬牙,加力拽了七八次,每一次都伴随着瓦内萨急赤白脸的闷哼,甚至嚎叫。
毛囊根深蒂固,一次只能撕掉一两厘米,裸露出来的皮肤几乎每一个毛孔都冒出血珠,皮肤上密密麻麻一片红点。
最骇人的是那颗大如豆子的阴蒂,蜡壳裹着它拉成一条细长的肉条,足有两三厘米长。
瓦内萨脸色惨白,触电似得猛伸出手,指尖掐进蜡里,硬生生把那颗肉珠从蜜蜡里抠出来,然后整个人虚脱地砸回桌面,胸脯拉风箱似得剧烈起伏。
拽到会阴时,她已经彻底瘫了。
大腿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呈大字。渗出的血珠往下流淌,汇成一条条细细的血线,在桌布上洇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最后一处是肛毛。
裹住的那一圈毛被拽掉时,括约肌猛地一松,竟不雅的放了个响屁。
声音清脆短促,“啵”的一声像拔掉瓶塞。
几乎不臭,只带着一点点肠道里残留的酸气,但所有人都听见了。
有过肛交经验的人都知道,被撑过的肛门放屁时会漏气,声音低沉混沌;而瓦内萨这声屁干净利落,分明是两瓣紧致的括约肌压缩后弹射出来的。
这意味着她虽然性经验丰富,后庭却从未被采摘。
那声响让罗翰的表情微妙地变了一下。
瓦内萨苍白的脸上浮起一层病态的红晕,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只把脸偏向一边。
每个人肯定都遇到过这种尴尬时刻,大伙不提她便默契成俗的当没发生。
毛孔出血量很少,拭净后便不在渗出,就这样,三女瘫在桌上喘息了好一会儿,小腹和大腿根的肌肉还在不自主地痉挛着,三头鲍鱼像被热水秃噜过毛的鸡皮,大阴唇红的像被烫伤,翻裂着漏出的小阴唇黏膜红的像要滴血……
某一刻,声音从她们头顶传来:“还有腋毛呢,抓紧时间?”
安娜贝拉的下半身还在微微翕张,僵了下,叹息一声闭上眼,双臂颤抖着抬起,双手抱头。
“快撕。”声音发紧。
罗翰爬上桌,没犹豫——
“嘶啦!”
蜡壳被连根拔起,腋窝里的毛茬全部脱离,腋窝瞬间露出红嫩光洁的皮肤。第二下撕得更快,安娜贝拉叫声更短,完事后长舒一口气。
罗汉又来到瓦内萨肋边。
刚才的痛苦瓦内萨都扛过来了,她没闭眼,只是虚弱而平静地侧头看着男孩捏住腋下的蜜蜡。
罗翰提醒了一声,手腕一拽,茂密腋毛被连根拔起。
瓦内萨的呼吸猛地粗重了一拍,但嘴唇只是微微颤了下,没有叫出声。
擦净腋窝里的些许血珠,脱毛至此完成。
此刻,圆桌上一片狼藉:蜡块碎屑散落在桌布上,三片完整的、带着毛发的蜡壳则被狄安娜用托盘收好。
女人们紧绷的神经总算松下来,四仰八叉躺着,呼吸逐渐平缓下来。
忽然,咔嚓一声。
闪光灯亮了一下。
桌上三女眯着眼纷纷回神,循着光看过去,是伊芙琳,手里举着相机,白色的相纸从机器底部缓缓吐出来。
她用手晃着相片,加速显像,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她走过去,手撑着圆桌探身,把已经显像完成的照片递给瓦内萨。
“要拍吗?”她问。
瓦内萨凝眸,照片上三个女人瘫在圆桌上,大腿敞开,阴户袒露,身上汗液凝成一层油脂,活像三条被褪毛涂油准备挂到肉钩上烤的膏腴嫩肉。
画面荒诞、狼狈,但有种古典油画的奇异构图感。
瓦内萨自然知道伊芙琳要拍的是什么。她表情没有变化,沉吟了几秒,抬起头:“你一会儿要拍吗?”
“当然。”
“他想要吗?”瓦内萨偏过头,略显疲惫的目光落在罗翰身上。
其他人也纷纷看向那小小的男孩。
“亲爱的,大家都很喜欢你,”伊芙琳走过去,弯腰摸了摸罗翰的脸颊,声音轻柔,气息带着醉人酒香:“你要说出内心真实想法吗。”
罗翰张了张嘴,又合上,然后目光灼灼的点头。
安娜贝拉第一个反应过来,她从圆桌上撑起身体,指着罗翰:“你这小混蛋…你必须一起拍!而且——”她转头看向狄安娜,“你得给我们弄个口罩面具之类的东西,把脸遮住。他还必须露脸,这样我才相信他会尽最大努力守住秘密。”
一开始比谁都闹腾的凯在所有人都放开后老实了太多,现在她不在推动局面,而是盲从,“我…我同意。”凯擦拭脸蛋的狼藉,眼角还噙着泪,鼻音湿漉娇软。
她的目光碰到罗翰的便飞快弹开。
罗翰这次的点头一秒也没犹豫。
“那怎么证明那是我们的?”瓦内萨问。
“用笔签上你们的名字?”伊万卡提议。
“有的。”狄安娜立刻从推车上拿起一支红色马克笔。
瓦内萨深吸一口气,拍了拍手,招呼凯和安娜贝拉一起拿回各自质感酷似硅胶的蜡板。
蜡壳完全放凉了,表面泛着一层凝固的哑光,里侧的毛发或密或疏地嵌在蜡里,只能看到毛根。
她们轮流在有毛根的里侧签上名字。
“我猜你的‘百宝箱’里一定还有遮面的东西,”瓦内萨把笔帽扣回去,看向狄安娜,“口罩面具之类的,对吗?”她笑了笑,“相机、马克笔都能掏出来,这种东西应该也不缺。”
……
当三女各接过一个胶皮头套和口咬样式的呼吸器,她们互相对视了一眼,对这种大尺度道具已经见怪不怪,或者说麻木了。
瓦内萨则伸手拿起其中一个,在手里掂了掂,翻到背面看了一眼拉链的位置。
她依然是表率,带着二女爬上圆桌,然后按照狄安娜的指点张大嘴,把圆形呼吸器大半塞进口腔,橡胶管贴着脸颊延伸到脑后。
嘴巴张得极大以至于腮帮子感觉酸胀,这让她忽然产生自己在干嘛的茫然,但迎着男孩好奇中透着渴望的目光,她低头,沉默着把黑色漆面的胶皮头套套上、覆面,主动隔绝了自己的全部视觉和大半听觉。
拉上拉链后,头套很紧,紧到把头骨的轮廓完全拓印出来,像个漆黑反光的光头。
颧骨、眉弓、鼻梁、下颌线纤毫毕现,胶皮甚至紧到完全陷入深邃的眼窝,张开成纵向拉长的o型嘴巴里则能看到呼吸器的凸起,像塞了个大号口球。
——整个人看上去像寂静岭里的无面护士。
凯和安娜贝拉也各自拿起头套,狄安娜帮她们带好,接着像个为大家族合照事无巨细操心的摄影师,手把手地调整她们的位置、角度和姿势。
她让瓦内萨居中,凯在左,安娜贝拉在右。
三女蹲下身——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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