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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你的玩物……我拼命想怀上你的孩子,只为了能留下来…
…你却只把我当发泄的工具……我现在怀着你的种,却连一个安稳的日子都过不
上……你这个吃人的恶魔!」
一个接一个被黄世仁强暴过的姑娘站出来,哭着、骂着、控诉着她们曾经遭
受的凌辱。
黄世仁跪在台上,忽然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然后,他用一种近
乎变态的、带着报复的语气,把自己干的所有事情都公开说了出来--就是为了
刺激那些姑娘,让她们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他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
「喜儿……你当年被我抢进黄家,我把你按在床上操得哭喊……你反抗得越
狠,我操得越开心……我把你调教成会喷奶的肉奶牛,每天按着你的肚子感受胎
动,一边操一边灌精……你护着肚子哭,我却觉得那是最美的画面……射完后我
还会拍拍你的肚子,说『留着』……那些温存,都是我给你的『恩赐』……」
他又转向其他姑娘,声音越来越兴奋,像在回味:
「小莲……我逼你喝催奶药,看你奶水喷出来,我一边吸一边操你……你哭
着求我,我却觉得你叫得真好听……玩够了就把你赏给下人,让他们轮流上你…
…我还故意在你最疼的时候顶到最深,让你一边哭一边收缩……」
「翠儿……我操得你下身流血,还逼你叫我『爹』……你怀孕后我继续操,
直到把孩子操掉……你那时候的眼神,真让我兴奋……我射完后还让你用嘴把我
舔干净,说这是你该做的『本分』……」
「杏儿……你拼命想怀上我的种,我却只把你当发泄的工具……你夹得再紧,
我也只觉得索然无味……我故意在你快要高潮的时候停下,让你哭着求我继续……」
他越说越兴奋,声音越来越大,像在享受最后一次对这些女人的精神凌辱。
台下的姑娘们很多已经崩溃。
有人捂着脸痛哭,有人当场晕倒,有人哭喊着要冲上去拼命。
就在这时,喜儿勇敢地站了出来。
她走到台前,声音坚定而响亮:
「姐妹们!不要再被他控制了!
他就是想让我们永远活在过去的阴影里!
我们已经受够了!
今天,我们要亲手结束这一切!
我们要为自己报仇!我们要为所有被欺压的穷苦姐妹报仇!」
她的声音像一道光,刺破了现场的绝望。
很多姑娘抬起头,眼中重新燃起了愤怒与勇气。
喜儿转过身,拔出腰间的枪,走到黄世仁面前。
黄世仁看着她,眼里闪过一丝疯狂的笑意:
「喜儿……来啊……开枪啊……你不是一直想杀我吗?」
喜儿没有犹豫。
她举起枪,对准黄世仁的下身,狠狠扣动了扳机。
「砰!」
一声枪响,黄世仁的鸡巴被打穿,鲜血瞬间喷涌而出。
他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跪在地上痛苦地抽搐。
台下响起震天的欢呼和叫好声。
喜儿握着还在冒烟的枪,声音冷得像冰:
「黄世仁……这是你欠所有姐妹的债。
今天,只是开始。」
在人群的边缘,两个熟悉的身影远远站着,不敢靠近。
一个是小翠,她挺着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裹着一件旧棉袄,混在人群中,
只敢偷偷看着台上的黄世仁。
她心里五味杂陈。
看到黄世仁被枪打穿下身,她既感到解恨,又有一丝隐隐的眷恋和不舍。
那个曾经凶狠地占有她、却也偶尔温柔地拍她肚子的男人,现在却像一条狗
一样跪在台上惨叫。
她想起他射精后拍着她肚子说的那句「好好的……爹在这」,想起那些短暂
的、带着一丝温柔的温存……
眼泪悄无声息地滑落。
她赶紧低下头,不敢让身边的人看见。
另一个是黄世仁的妹妹--黄婉宁。
她从省城赶回来,站在人群最后面,脸色苍白,双手紧紧握在一起。
她看着台上那个曾经叫她「妹妹」的男人,现在却被万人唾骂、被枪打穿下
身,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痛苦。
她没有上前,也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看着这一切。
台上的枪声和欢呼声,像潮水一样涌来。
而小翠和婉宁,都只敢远远地看着,不敢靠近。
她们各自藏着不同的心事,在这个复仇的时刻,悄无声息地流泪。
婉宁在人群中看到了小翠。
小翠挺着已经明显鼓起的肚子,裹着一件旧棉袄,混在人群边缘,眼神躲闪。
婉宁心头一紧,刚想上前,却看见小翠迅速低下头,装作没看见她。
婉宁也立刻收回脚步,没有叫出声。
两个人只是远远对视了一眼,便迅速分开。
那一眼里,有太多无法言说的复杂--同情、尴尬、恐惧,以及一丝共同的
无奈。
公审结束后,婉宁悄悄打听到小翠的近况。
她整日被一些流氓地痞骚扰。那些人知道她曾经是黄世仁的女人,又怀着身
孕,便时常在茅草屋附近晃荡,动手动脚,说些下流话,甚至半夜敲门想占便宜。
婉宁回到祖宅后,把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母亲。
秋兰听完,沉默了很久。
她抚摸着自己已经快要临产的肚子,声音疲惫却带着一丝决然:
「把她接过来吧……好歹我们还有几亩薄田,不至于让她饿死。
她也算……和我们一样,都是被那个男人害过的。」
小环和杏儿得知后,也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她们没有透露秋兰曾经是黄府姨太的过往,只是以「同村姐妹互相帮衬」的
名义,把小翠接到了祖宅附近的一间小屋。
从此,小翠住进了秋兰的祖宅旁。
她每天帮着做些轻活,秋兰也分给她一些粮食和旧衣裳。
杏儿则在老家过着相对平静的生活。
她生下了一个漂亮健康的女儿,二柱很高兴。
杏儿的奶子和奶水忽然暴增,在没有任何草药的情况下居然涨到了接近秋兰
的尺寸。
二柱欣喜若狂,每晚看着孩子吃完,就自己凑上去狠狠地吸。
杏儿虽然觉得有点疼,但被自己喜欢的人弄疼,也有一种带着羞耻的快乐。
喝完奶,二柱的鸡巴也硬了。
在杏儿生产后的一两个月,他就迫不及待地想要进去。
果然,头胎才出来几个月,二胎就种上了。
二胎生了一个男孩,长得就像二柱一样。
这下杏儿每天晚上左边一个被女儿吃着奶,右边被儿子吃着,二柱只能干看
着,急得抓耳挠腮,却也没办法。
一家人每天都围着杏儿的奶过日子,温馨中带着一丝窘迫的甜蜜。
秋兰再度生下了一个健康的男孩,虽然险些难产。
她在生产时疼得几乎昏死过去,却还是咬着牙把孩子生了下来。
看着怀里这个小小的男孩,她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孩子长得像他外公,这
点让她松了口气,至少不会有外人怀疑什么,但这个孩子眼睛里却总有一丝黄世
仁的邪气。
小翠生下了一个男孩,奶水也多起来,不过现在除了孩子也没人喝。
两个人的奶子由于没有草药的刺激,慢慢恢复了正常尺寸,即使这样,也比
喜儿那挺翘的巨乳更大一些。
两个女人带着各自的孩子,在祖宅附近的薄田里艰难求生。
秋兰的妹妹黄婉宁从省城毕业以后改姓为田,因为读书识字被政府招进工作
队,认识了一个年轻军官。
有了这层关系,秋兰和小翠也多少有了些保护,不再像以前那样提心吊胆。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表面上平静,内里却依旧藏着无法抹去的阴影。
而远处的山里,喜儿和大春终于结婚了。
婚礼很简单,只有几桌乡亲和八路军的战友。
喜儿穿着干净的灰色军装,大春则是一身整洁的军装。
两人站在一起,看起来像一对终于走到一起的革命伴侣。
但只有喜儿自己知道,她心里还有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
她和大春的婚后生活,平静却又带着一丝隐隐的隔阂。
大春对她极尽温柔,可每当夜晚亲热时,喜儿总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黄世仁曾
经的粗暴与占有。
她有时会用当年黄世仁刺激自己的方法,反过来让大春欲死欲仙--用身体
最敏感的地方去迎合他,用曾经被调教出的技巧去取悦他。
大春每次都爽得几乎失控,却不知道,喜儿在那一刻,心里其实是在用这种
方式,悄悄地、痛苦地告别过去。
而秋兰,在祖宅的小院里,看着自己新生的儿子和已经送走的女儿的影子,
心里只剩下对过往人生的一声长长叹息。
日子平静的过去了几年,孩子们都渐渐长大
秋兰发现自己的儿子对女人的大奶子特别感兴趣,而且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
事了。
秋兰的孩子名叫田天赐,小名赐儿,才三四岁的时候,就特别爱往女人胸前
钻。秋兰喂奶时,他会用力吸吮,吸完后还舍不得松口,小手会无意识地抓着乳
房揉捏。秋兰当时只觉得好笑,轻轻拍开他的手,说:「赐儿乖,妈妈的奶是给
你吃的,不是给你玩的。」起初,她以为那只是小孩子喜欢吃奶、闹着玩的正常
举动。
随着日子一天一天过去,他不再满足于单纯吃奶,而是开始对所有大奶女人
表现出明显的兴趣。
不只是秋兰和小翠,就连偶尔来家里串门的村里其他妇女,只要胸脯丰满一
些,他都会偷偷盯着看。有一次,一个来借粮食的邻居大嫂弯腰时,赐儿竟从后
面忽然贴上去,小手隔着衣服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抓了一把。那大嫂吓得
惊叫一声,秋兰赶紧呵斥他,他却只是嘿嘿一笑跑开。
更让秋兰心惊的是,他甚至对自己的姐姐--田婉宁--也动过心思。
婉宁从省城毕业后改姓为田,现在在工作队工作,经常带着当兵的丈夫(一
位年轻军官)回来看望母亲。
赐儿每次看到婉宁,都会眼睛发亮,盯着她因为工作而显得健美却依然丰满
的胸部看。有一次,婉宁弯腰帮母亲捡东西时,赐儿竟从背后悄悄伸出手,想去
摸婉宁的乳房。幸好婉宁的丈夫--那位当兵的姐夫--总是陪在她身边,及时
咳嗽了一声,赐儿才悻悻地缩回手,跑开了。
婉宁虽然没有被他真正摸到,但事后还是红着脸对秋兰低声说:
「母亲……赐儿这孩子……眼神越来越不对劲了……」
秋兰只能叹气,心里像压了一块沉重的石头。
赐儿的越界举动,让秋兰和小翠越来越不安。
起初只是触碰。赐儿会趁秋兰弯腰干活时,从背后忽然抱住她,小手隔着衣
服按在她丰满的乳房上,用力抓一把,然后嘿嘿一笑跑开。
秋兰吓得心跳加速,红着脸呵斥他:「赐儿!你干什么?!妈妈的奶子不是
给你乱摸的!」
赐儿却只是笑,跑远了还回头喊:「妈妈的奶好软,好大……我喜欢!」
小翠也遭了殃。
有一次她在院子里晾衣服,赐儿从后面忽然贴上来,双手从腋下绕过去,直
接抓住她已经恢复却依然饱满的乳房,狠狠捏了两把。小翠惊叫一声,转身想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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