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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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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21-23)(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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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而上,枯瘦的鬼爪在林晓雨的身上疯狂抓挠、撕咬。

    她拼命地挥动双手阻挡,但在这些经年累月吞噬同类的恶鬼面前,她纯净的灵魂就像一块散发着香气的肥肉。

    灵体被撕扯得千疮百孔,剧烈的疼痛远远超过了肉体受创。

    在一次次濒临被彻底吞噬的边缘,在这无尽等待却毫无希望的绝望中。

    极度的怨恨与求生本能,终于在被撕裂的缝隙中生根发芽,疯狂生长。

    “为什么……”

    林晓雨停止了惨叫。她垂下的双手开始剧烈颤抖。

    一只水鬼正咬住她的手臂,准备撕下下一块灵魂。

    林晓雨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充满恐惧和祈求的眼睛,在瞬间被猩红的血色填满。

    “为什么我被害死还要被你们欺负!为什么我爸不来救我!”

    她张开嘴,下颌骨以一种反人类的角度脱臼张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狂啸。

    她猛地向前一扑,反向将那只撕咬她的水鬼压在身下,张开布满细密尖牙的嘴,狠狠一口咬在了水鬼的脖颈上!

    黑色的灵液四溅。

    林晓雨用力一扯,撕下一大块腐臭的灵体,连咀嚼都没有,直接吞进了肚子里。

    一股冰冷、驳杂却充满力量的能量顺着喉咙灌入全身。她身上的伤口开始蠕动、愈合。

    她抬起头,嘴角挂着黑色的灵液,猩红的眼睛死死盯住了剩下的水鬼。

    幻境犹如快进的恐怖电影,画面闪烁跳跃。

    林晓雨不再躲避,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桥墩下疯狂地追逐、撕咬、吞噬着每一只靠近的孤魂野鬼。

    她的灵体在一次次吞噬中变得越来越庞大,那件碎花裙已经彻底变成了灰黑色,上面沾满了各种怨灵的驳杂气息。

    直到有一天,桥墩周围再也没有敢靠近的鬼魂。

    但为了维持因过度吞噬而变得庞大且驳杂的灵体,那股深植入骨髓的饥饿感开始疯狂啃噬她的理智。

    她缓缓抬起头,猩红的目光穿透了桥面的混凝土,看向了桥上那些走过的活人。

    画面一转。

    大桥的护栏边。一个满脸愁容的活人正走在风中。

    林晓雨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她抬起手,灰白色的水泥灰烬在空气中弥漫,扭曲了光线。

    那人眼神一滞,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恐惧的画面,大叫一声,翻过护栏跳了下去。

    身体坠落江面的瞬间,林晓雨化作一团黑雾呼啸而下,在半空中将其包裹。

    当黑雾散去,只剩下一具毫无生气的肉体砸入江中。

    而林晓雨则站在水面上,优雅地舔舐着指尖,新鲜的灵魂能量让她的灵体变得更加凝实、妖异。

    ……

    “啊啊啊——我恨那个骗子!我更恨陈敬山!”

    伴随着林晓雨凄厉绝望的咆哮,周围的幻境如同被重锤砸中的玻璃,瞬间布满裂纹,随后“砰”的一声彻底碎裂、崩塌。

    呼啸的江风重新灌入耳膜。

    跨江大桥桥墩下,现实的冰冷再次降临。

    林晓雨的灵体在纯阳缚灵符的压制下剧烈颤抖着,眼角不断涌出两行黑红色的血泪。

    血泪滴在泥地上,发出“嗤嗤”的腐蚀声。

    她的双手死死扣着地面,指甲已经断裂。

    “二十年了!”她扬起下巴,冲着无边的黑夜嘶吼,声音嘶哑得仿佛两块砂纸在用力摩擦,“他一次都没有来过这座桥!他还算一个父亲吗?我要杀了他!我要把他撕碎!”

    站在后方的绯红眉头紧紧拧在了一起,精致冷艳的脸上浮现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反胃。她没有去看地上的林晓雨,而是冷冷地盯着那根桥墩。

    她向后退了半步,红色的高跟鞋在碎石上踩出清脆的响声。

    “用活人奠基……”绯红的声音仿佛淬了冰,带着极度的嫌恶,“什么年代了还相信这。”

    相比于绯红的冰冷,洛星蓝的反应则剧烈得多。

    她呆呆地站在原地,原本紧紧握在手中的灵能麻痹枪无力地垂落在腿边。枪口的蓝色光芒微弱地闪烁着。

    冷风吹乱了她的短发,她却仿佛感觉不到温度。眼眶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死死咬着下唇,直到渗出了一丝血丝。

    异策局的条例在这一刻显得如此苍白。

    “她本来可以在那个夏天去上大学的……”洛星蓝的声音发着抖,带着浓重的鼻音。

    她看着地上那个形容可怖的恶鬼,脑海里挥之不去的却是幻境中那个穿着碎花裙、在阳光下踮脚张望的十八岁少女。

    “是那些人把她变成了吃人的怪物……”洛星蓝猛地吸了一口气,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局里只说她杀了人要抹除,可谁来为她这二十年的地狱算账?”

    对于洛星蓝的伤感,曲歌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他依然保持着微微俯身的姿态,戴着战术手套的右手一分不差地死死按在林晓雨额头的符纸上。

    他的目光如同一把没有温度的手术刀,极度冷酷且犀利地俯视着地上癫狂的恶鬼,精准地切开对方最后的伪装。

    “你想雇我杀人?”

    曲歌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在狂风中清晰地传入林晓雨的耳中。

    “抱歉,‘无界咨询’只驱鬼,不干脏活。我不会帮你杀陈敬山。”

    林晓雨疯狂地扭动脖颈,浓烈的怨气在符纸的金光下爆发出更加密集的灼烧声,白烟大股大股地升起。

    “那我就自己去杀!”她咬牙切齿地咆哮,猩红的眼底满是玉石俱焚的疯狂。

    “你是个地缚灵。”曲歌的手指微微用力,将符纸向下压了一寸,“离不开这根桥墩半步。你怎么杀?”

    林晓雨的动作瞬间一僵。

    曲歌没有停顿,话锋猛地一转。他眼底的黑色褪去,泛起属于封印者那深邃而幽蓝的光芒,直刺林晓雨最脆弱的核心。

    “而且,你在这桥底吃了二十年的活人,把自己变成这副模样,难道就是为了做一个不明不白的糊涂鬼?”

    曲歌的声音不大,却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

    “你连他当年为什么没来救你都不知道。就算你现在冲出去把他杀了,也填不满你心里的窟窿!”

    林晓雨的挣扎彻底停滞了。

    她死灰色的眼睛死死盯着曲歌的脸。

    那猩红的血色深处,闪过一丝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的迷茫与极度的痛苦。

    胸口的怨气开始杂乱无章地翻涌,不再向外攻击,而是像找不到出口的野兽在体内乱撞。

    曲歌看着她的眼睛,缓缓直起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我不能替你杀人。”

    曲歌的语速放得很慢,每一个音节都咬得异常清晰。

    “但我可以把陈敬山带到这根桥墩前。带到你的面前。”

    林晓雨的瞳孔骤然收缩,呼吸的频率瞬间加快。

    “让你亲口问出一句‘为什么’。”曲歌微微眯起眼睛,“问清楚当年他到底知道些什么,为什么不来救你!”

    曲歌再次微微俯下身,脸庞凑近那张惨白而扭曲的鬼面,一字一句地宣告着他的代价。

    “作为交换,问完之后,你必须彻底放弃抵抗。”

    他直视着那双猩红的眼睛,嘴角勾起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你的灵魂,归我。”

    桥底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风依旧在呼啸,江水依旧在拍打着桥墩,但那一刻,所有的声音仿佛都被隔绝在外。

    林晓雨定定地看着曲歌。眼中的血泪如同决堤的河水般不断涌出,划过她灰白色的脸颊,滴落在泥土里。

    她在这暗无天日的桥底活了二十年。

    吞噬同类,杀戮活人,人不人鬼不鬼地游荡。

    那股支撑她走到现在的疯狂恨意之下,始终掩盖着一个她连自己都不敢面对的窟窿——她极度渴望一个答案。

    一个从那个她最信任的男人口中说出的答案。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灰白色的牙齿死死咬在一起,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许久之后。

    林晓雨缓缓闭上眼睛,再睁开时,眼底的疯狂已经化作了一片死寂的决绝。

    她咬着牙,从喉咙深处,用尽全身的力气挤出嘶哑、破损的声音。

    “好……”

    那声音在风中几乎微不可闻,却又无比清晰。

    “只要你能把他带来……我要亲耳听到他的答案!我要当面问他!”

    曲歌眼底的幽蓝光芒大盛,嘴角的弧度扩大,勾起一抹满意的冷笑。

    他按在符纸上的右手食指轻轻一点。

    一圈幽蓝色的光环顺着他的指尖荡漾开来,瞬间没入林晓雨的眉心。

    “契约成立。”

    第22章 发疯的日记与指路的死局

    早晨的空气里带着几分尚未褪去的湿冷,高档住宅小区内的绿化带被打理得一丝不苟,修剪整齐的灌木丛叶片上悬挂着几滴晶莹的露水。

    黑色的路虎揽胜在主干道上碾过几片落叶,最终无声地停在了一栋耸立入云的豪华公寓楼下。

    洛星蓝坐在副驾驶座上,低着头,视线死死锁在手中的异策局终端屏幕上。

    幽蓝色的荧光打在她带着些许婴儿肥的脸颊上,映出她紧紧蹙起的眉头。

    她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指尖敲击玻璃面板发出细碎且急促的“嗒嗒”声。

    半晌,她抬起头,蓝色的瞳孔中倒映着车窗外公寓楼大堂奢华的水晶吊灯倒影。她转过身,看向驾驶座上的曲歌,声音里透着一丝凝重。

    “表哥,麻烦了。”洛星蓝将终端屏幕转了过去,指着上面调取出的鲜红档案印章,“系统显示,陈敬山三年前就因为突发心梗去世了。死亡证明、销户记录,全都在局里的数据库里躺着。活人已经死了,晓雨在桥底下的对质契约,怎么履约?”

    曲歌没有看那块屏幕。

    他推开车门,长腿迈出,军靴的厚重橡胶底踩在平整的大理石地砖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擦音。

    他反手关上车门,深灰色的连帽卫衣在晨风中微微扬起一角。

    他走到公寓单元门旁的一处避风角,后背靠在冰冷的墙砖上,从口袋里摸出一盒烟,抽出一根咬在嘴里。

    打火机的砂轮擦出一簇幽蓝色的火苗,点燃了烟丝。一缕青白色的烟雾顺着他的鼻息喷吐而出,在空气中缓缓消散。

    “只要执念够深,死了也得给我从地底下爬上来覆约。”曲歌夹着烟的手指修长且骨节分明,他的目光穿过薄薄的烟雾,落在公寓大堂那扇厚重的防爆玻璃门上,声音平淡,没有起伏,“先去会会他的家里人,弄清楚他临死前到底在干什么。”

    后座的车门被推开,绯红跨步下车。

    黑色的修身长风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黑色过膝皮靴踏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她推了推鼻梁上的银丝边框眼镜,红色的瞳孔冷冷地扫了一眼这栋造价不菲的建筑,一言不发地跟在曲歌身后。

    三人穿过大堂,走进了那部散发着昂贵香氛气味的专属电梯。失重感传来,电梯轿厢平稳地向上攀升,楼层指示灯上的数字快速跳动。

    “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向两侧滑开。

    走廊里铺着厚重的手工羊毛地毯,脚步踩在上面没有任何声响。曲歌走到尽头的双开红木门前,抬起手,指关节在木门上敲了三下。

    门铃没有响,但几秒钟后,门锁内部传来了金属齿轮转动的轻微摩擦声。

    厚重的红木门被拉开了一条缝,一股混合着高档手冲咖啡和昂贵熏香的热气从门缝里涌了出来。

    站在门后的是一个穿着真丝居家睡衣的年轻男人,头发凌乱,眼窝深陷,眼球上布满了细密的红血丝。

    他上下打量着站在门外的三人,眉头立刻拧在了一起,夹带着浓重的不耐烦。

    洛星蓝上前一步,从黑色战术长风衣的胸前口袋里掏出那个印有异策局徽章的证件夹。翻开的皮革夹页里,金属徽章在走廊的灯光下泛着冷光。

    “陈先生你好,我们是异策局的。”洛星蓝的声音保持着官方的克制,目光直视着男人的眼睛,“正在调查江东郊外跨江大桥的旧案。我们需要了解一下令尊陈敬山生前的一些情况。”

    陈晓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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