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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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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驱鬼者:我用肉棒驱鬼,还有式神欲求不满求补魔】(40-42)(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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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起落,都伴随着一记高强度的物理踢击。

    不过眨眼之间,几只凶残的恶鬼便化为了漫天飘散的残破阴气。

    她停下,胸口微微起伏。

    红唇微启,一股强大的吸力自她口中传出,将那些散落的阴气生生扯碎、吞咽入腹。

    但她的眉头却紧紧皱在了一起,眼底的嫌弃浓郁得几乎要溢出来。

    “垃圾……”

    她抬起手,用洁白的手套擦了擦嘴角。

    “伪善和残暴的味道,嚼起来都是腥的。”

    随着每一次的杀戮与吞噬,她体内的煞气便会壮大一分。但同时,她对这世间“恶念”的憎恶与恶心,也随之加深了一分。

    ……

    一千年的时间,足以抹平世间一切痕迹。

    昔日的教坊司废墟,经过地质的变迁与泥土的掩埋,早已彻底沉入了地下,变成了一片幽暗、死寂的地底深渊。

    没有阳光,没有微风,只有永恒的黑暗与冰冷。

    在这片深渊的最中心,绯红犹如一尊失去信仰的神明。

    一千年的岁月里,她吞噬了太多太多肮脏的灵魂。

    流寇、盗墓贼、贪婪的探险者、游荡的恶鬼……每一个靠近的实体,都被她撕成了碎片,化作了她灵体的一部分。

    那些斑驳的灵魂碎片、极其浑浊的阴寒之气,如同潮水般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的理智。

    她忘记了很多事情。

    她不记得那张总是带着温和笑容的脸庞,不记得那个在雨夜为她擦拭血迹的白手套,甚至,她连“周文嫣”这个名字都忘记了。

    脑海中原本清晰的记忆画面,早已被一千年的虚无与杀戮撕得粉碎,变成了一片混沌的空白。

    唯一剩下的,只有刻在灵魂底层、最本能的反应。

    那就是对“脏”的绝对排斥。

    她退化成了一个没有任何思想、只凭本能绞杀一切“恶臭”的疯王。

    只要有任何活人或游魂踏入这片领地,只要他们散发出一丝一毫的恐惧、色欲或贪婪,在她那彻底扭曲的感官里,就会引发一场毁灭性的风暴。

    黑暗中,传来了一阵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几道微弱的光柱在石壁上晃动。几个误入此地的探险者,刚刚踏过深渊的边缘。

    “冷……怎么会这么冷……”其中一人发出了轻微的颤音,牙齿因为温度的骤降而打起架来。

    他的呼吸变得急促,心跳声在这死寂的空间里如同擂鼓。

    沉睡的绯红,那双一直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中再无半点属于人类的情感,只有纯粹到极致的疯狂与杀戮的本能。

    探险者的恐惧、急促的呼吸、剧烈跳动的心脏,化作一股浓烈到令她无法忍受的“恶臭”,瞬间冲爆了她的感官。

    “脏东西……”

    她的红唇张开,发出了一声撕裂空间的凄厉尖啸。

    “靠近了!!!”

    红色的身影在原地骤然消失。

    下一秒,一层绝对黑暗的球形结界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外扩张,将整个地底空间死死封死。探险者们手中的光源在瞬间被吞噬。

    黑暗中,极其纯粹、极其暴力的红色灵压波,在人群中轰然炸开。

    骨骼断裂的声音、皮肉被撕裂的声音、以及活人极度惊恐的惨叫声混杂在一起。

    绯红犹如一场没有理智的天灾,她的指尖切开血肉,她的足尖踏碎头颅。

    她无差别地撕碎了所有靠近的活人,将那些尖叫着试图逃离的残破灵魂一把捏住,粗暴地塞进嘴里疯狂咀嚼。

    “哈……哈哈……”

    她一边吞咽,一边发出毫无逻辑的呓语。鲜血和阴气在结界内肆虐,她成了一个只为清洗“人性恶臭”而存在的无情机器。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

    直到,又是一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在这片被世界彻底遗忘的幽暗修罗场边缘,空气中的阴寒之气突然出现了一丝不自然的扭曲。

    一股至阳至纯、没有任何杂质的滚烫气息,毫不设防地、一步一步地踏入了这片死寂的深渊。

    那气息没有恐惧,没有贪婪,只有一种平静到极致的温热,如同刺破极夜的第一缕晨曦,直逼那只沉睡了千年的红衣疯王。

    第41章 无畏的幼童与轮回的诡辩

    地底深渊的空气是粘稠的。

    那是无数年淤积下来的沉闷与死寂,混合着经久不散的铁锈味与骨髓腐烂的腥气。

    教坊司下方的这片废墟,早已剥离了人间应有的轮廓。

    视线所及之处,暗红色的血色水晶如同某种畸形生长的荆棘,从崩塌的石壁与碎裂的地砖缝隙中野蛮地穿刺而出。

    每一根水晶的尖端,都挂着半凝固的黑色粘液。

    水晶丛林之间,铺着一层厚厚的灰白色地毯。

    那不是尘土,而是被巨力强行绞碎、碾磨成渣的枯骨。

    偶尔有几截相对完整的胫骨或残破的头颅半掩在骨粉中,空洞的眼窝死死盯着上方压抑的穹顶。

    绯红坐在这片修罗场的正中央。

    她身上的那袭暗红色长袍在无风的地底剧烈地翻涌着,如同一团燃烧在幽冥的业火。

    浓如实质的黑色煞气从她的裙摆边缘源源不断地渗出,像是一条条贪婪的黑蛇,顺着下方的血色水晶蜿蜒爬行,将刚刚被撕碎的几只游荡恶鬼的残渣彻底吞噬。

    她的双眼紧闭着,苍白到没有一丝血色的面容上,没有任何情绪的起伏。

    只有那两道紧紧蹙起的柳叶眉,以及指尖还在往下滴落的浑浊阴液,昭示着刚刚那场单方面虐杀的惨烈。

    千年了。

    这具灵体早已被漫长岁月里的怨毒与人世间的肮脏浸透。

    她不需要用眼睛去看,那套深植于灵体深处的本能,能够精准地捕捉到任何踏入这片领域的人类身上散发出的味道。

    恐惧的酸臭,贪婪的腐臭,色欲的腥臭。

    只要捕捉到一丝一毫属于人性的恶念,周遭那些狂暴的煞气就会瞬间锁定目标,将闯入者的血肉与灵魂一并绞成齑粉。

    一阵极其轻微的声音,突然打破了深渊的死寂。

    “咔哒。”

    那是某种硬底鞋跟踩在碎骨上,将其彻底压断的脆响。

    绯红没有睁眼,身躯甚至连一丝偏转的动作都没有。

    她只是在等待,等待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人味”顺着阴冷的气流飘进她的感知里,然后,她便会如同碾死一只蚂蚁般,随手降下那些早已饥渴难耐的红莲刃。

    “咔哒。咔哒。”

    脚步声并不急促,也没有任何因为过度紧张而产生的凌乱与停顿。鞋底摩擦着骨粉,平稳地向前推进。

    十步。五步。三步。

    绯红那常年冰冷的面容上,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裂痕。她那涂抹着正红色唇膏的饱满唇瓣微微张开,深吸了一口地底浑浊的空气。

    没有。

    什么味道都没有。

    没有冷汗蒸发时的酸涩,没有肾上腺素飙升时的腥气,没有瞳孔放大、呼吸急促带来的气流紊乱。

    在绯红那张开到极致的感知网里,前方走来的根本不是一个拥有七情六欲的活人,而是一团完全透明的空气,一块冰冷的石头,一潭深不见底的死水。

    这不可能。

    暗红色的眼睑猛地掀开,一双犹如浸泡在血泊中的红瞳骤然睁大,凌厉的目光如同实质般的利剑,直刺向脚步声传来的方向。

    四周的温度在绯红睁眼的瞬间暴降。

    那些原本还在缓慢流淌的黑色粘液瞬间冻结成冰,空气中凝结出肉眼可见的白霜,顺着暗红色的水晶丛林疯狂蔓延。

    “嗡——”

    伴随着尖锐的破空声,数十道半透明的暗红色光刃在虚空中瞬间凝聚成型。

    每一道光刃的边缘都扭曲着周遭的光线,刀尖以一种绝对封锁的姿态,死死指向了前方那片浓重的黑暗。

    只等绯红一个念头,这些红莲刃就会把视线尽头的东西切成几千块碎肉。

    然而,当那个闯入者的身影真正从黑暗中走入微弱的红光范围时,绯红那悬在半空的手指,极其突兀地僵住了。

    那是一个男孩。

    男孩是曲歌的父亲,只不过他跟绯红相遇时,看起来顶多只有十二岁的光景。

    他身上穿着一件略显破旧的粗布道袍,道袍的下摆已经沾满了泥土与暗红色的污渍。

    男孩的身形极其单薄,肩膀甚至还没有完全长开,却背着一个与他体型极不相符的宽大深色布包。

    粗糙的帆布背带深深勒进他单薄的肩膀里,压得他脊背微微前倾。

    男孩停下了脚步,站在距离绯红不到三丈的骨粉堆上。

    他抬起头,那是一张稚气未脱的脸庞,五官清秀,带着些许长途跋涉后的灰败与疲惫。

    绯红死死盯着那双眼睛。

    男孩的视线扫过满地残破的骸骨与刚刚被撕碎的恶鬼残渣,瞳孔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收缩,呼吸的频率依旧保持着令人发指的平稳;他的视线扫过那些散落在骨粉中、闪烁着诱人光泽的古代金银陪葬品,目光中没有一丝停留,如同看着地上的枯枝败叶;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半空中的绯红身上。

    落在了那张绝美却妖异、足以让任何成年男子瞬间迷失心智的脸庞上,落在了那开叉到胯骨、大片雪白肌肤若隐若现的暗红色长袍上。

    男孩的喉结没有滚动,眼底清澈得像是一面没有沾染半点灰尘的铜镜。

    没有恐惧。没有贪婪。没有色欲。

    在绯红千年来的记忆里,所有活人踏入这片深渊的瞬间,身上都会散发出犹如泔水般恶臭的欲望气息。

    可眼前这个男孩,干净得让她感到陌生,干净得让她那套依托于“绞杀恶念”而存在的底层本能,彻底失去了锁定的锚点。

    深渊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半空中的红莲刃在发出不安的低鸣。

    “你不怕我?”

    绯红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渺小的人类。

    她的声音犹如两块万年寒冰在相互剧烈摩擦,每一个字都裹挟着足以将灵魂冻裂的极寒杀意。

    暗红色的眼眸中,狂躁的煞气正在失去控制的边缘疯狂翻滚。

    十二岁的男孩仰着头,脖颈在粗布衣领中显得格外脆弱。

    他清澈的目光毫不避讳地直直撞进绯红那双恐怖的血瞳里,语气中没有一丝颤音,平静得就像是一个看尽了沧桑的老者在陈述一个事实。

    “我为什么要怕?”男孩微微侧了侧头,语气平缓,“我只是个路过的。你身上有很重、很苦的怨气,但我没有闻到你想杀我的味道。”

    这句话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猛地一震。

    绯红原本冰冷的面容瞬间变得极度扭曲,一股狂暴到极点的阴气从她体内轰然炸开。

    “轰!”

    距离男孩最近的两根粗大血色水晶在这股气浪的冲击下轰然碎裂,无数锋利的水晶碎片如同弹片般擦着男孩的脸颊与道袍飞过,在他身后的石壁上砸出密密麻麻的深坑。

    这个活人不可理喻的平静,这种仿佛能看穿她千年底色的坦然,像是一根烧红的铁烙,狠狠刺痛了她。

    一千年来,从未有人敢用这种眼神看她,从未有人敢在她面前用这种高高在上的语气说话。

    “滚出去。”

    绯红的声音不再是冰冷的试探,而是化作了实质性的音波,震得地面的骨粉簌簌扬起。

    她暗红色的裙摆在阴风中如怒涛般狂舞,周围那数十把红莲刃的体积瞬间膨胀了一倍,发出刺耳的嗡鸣声,刃尖的红芒几乎要刺瞎人的眼睛。

    “趁我还没觉得你碍眼之前。”绯红修长的手指缓缓收紧,指骨因为用力而泛出惨白的颜色,“我的怨气连我自己都控制不住,再不滚,我就把你切成肉泥!”

    是的,控制不住。

    绯红的仇人,早在千年前就已经连骨灰都不剩了。

    她被困在这暗无天日的地底,日复一日地咀嚼着过往的恨意。

    这股怨气早就失去了实质的目标,剩下的,只有在见识了无数贪婪与丑恶之后,那种被世界弄脏的恶心感,以及顺应着本能的惯性杀戮。

    她不需要理由,只要有人带着那股味道靠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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