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诛仙同人之断崖月明】第六章:宠妃之戏(纯爱)(AI文)(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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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陛下,你折子拿反了。’”
她噗嗤笑出声来。这一声笑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然后她迅速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句:“不好笑。”他感觉到她埋在他胸口的嘴角还弯着。
抱着抱着,她从他侧坐的怀里挪了一下,抬起一条腿跨过他的腰,把自己从他身侧挪到了他身前——面对面,双腿分开跨在他腰两侧,私密处隔着衣料抵着他。这个姿势让她比他高半个头,他刚好埋在她胸前。
他没有犹豫,低头一口含住她一侧乳首。她发出了一声满足又羞耻的轻哼,双手抱住了他的头,手指插进他发间。
他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乳首、用舌面碾过乳尖、用嘴唇抿住轻轻拉扯。她在他的唇舌下渐渐软了身子,胸脯却挺得更高,把自己往他嘴里送。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颜色从淡粉变成深玫红,沾着他的唾液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吃了一阵,她忽然松开了抱着他头的手。
他抬起眼,正想问她怎么了——却看到她用自己的双手从乳房两侧向中间收拢,把两只奶子聚在一起。乳肉从指缝间微微溢出,因挤压而鼓胀得更显饱满,像两只被捧在掌心的雪团,撑得紧绷绷的,挤出一道深深的乳沟,皮肤下的青色血管隐隐可见。
两只乳尖被挤到了一处,几乎相触,原本的淡粉色,因充血深成了玫红,硬硬地嘟翘着,隔着极近的距离互相映衬,像两颗并蒂的花苞——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只等一口气便绽开。
她把聚拢的双乳送到他嘴边,脸偏过去不看他,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但手里没有松,就那样捧着自己的胸,把两颗乳尖一起送到他唇前。
他的呼吸粗重了一瞬。然后低头,一张口将两颗乳尖同时含了进去。她发出一声拔高的呻吟——两颗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在两道乳尖之间来回拨弄,快感更加强烈。她的手指陷进自己的乳肉里,指节发白,整个人都在微微发颤。他含着两颗乳尖轻轻一吸——她仰头叫出声来,声音又高又曲折,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回荡了一瞬,随即被她自己死死咬住嘴唇压了回去。
他吃了许久。两颗乳尖在他口中被舌尖反复搅弄、被唇抿住同时拉扯。她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身体软了又软。但她的手指始终没有松开——她捧着自己的胸,维持着这个姿势,让他更方便地吃。
然后他忽然松了口。
她睁开眼,眼中迷蒙。他低头看了看她捧胸的手——手指因为持续用力已经在微微发颤,乳肉被挤得泛了红,指缝间印出了浅浅的勒痕。他把她的手从胸前轻轻拉开,让她松手。血液回流时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乳肉从被挤压的状态恢复原状,红痕缓缓褪去。
“勒红了。”他低声说,拇指轻轻拂过她乳房上被手指压出的红印,“不用那样。”
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他把她的双手重新放回自己头上——她手指重新插进他发间,熟悉的触感让她轻轻舒了一口气。然后他低下头,重新含住她一侧乳首。这次是自由的、没有挤压的——她的乳首重新被他温热的口腔包裹,舌尖碾过乳尖,与此同时她的手指可以自由地在他发间收紧或松开。
她轻轻“嗯”了一声,手指在他发间缓缓梳过。不是因为快感——至少不全是。是因为他选择了让她更舒服的方式。
他重新埋下头,轮流吃她的两只奶子。含吮、舌尖碾过、嘴唇抿住轻轻拉扯。她在他的唇舌下重新软了身子,手指插在他发间。乳首在他口中充血变硬,沾着唾液亮晶晶的。
“小凡……”她抱着他的头,声音软得像化开的蜜。
他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唾液:“嗯?”
“没事。”她把他的头重新按回自己胸口,“……继续。”
他笑了一声,又埋下去。这次是咬——轻轻的,牙齿叼住乳尖缓缓厮磨。她仰头发出长长的呻吟,手指在他发间收紧又松开,整个身子在他怀里微微发颤。她低头看他专心吃奶的模样,心里柔软一片。
宠妃被君王临幸时,是不是就是这样?君王想吃她,她就让他吃。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她不用做什么,只管抱着他的头,承受他的唇舌。
她觉得这个念头很没出息,但此刻靠在他怀里,手指插在他发间,想到,做宠妃真的不错。
她忽然想起,有一年师父水月大师和几位长老闲谈时提到凡间帝王的后宫。某位师叔嗤笑说那些妃子不过是帝王的玩物——“跟卖笑的妓女有什么区别。”她站在师父身后,没有说话,当时的她,心里也不觉得这句话有何不妥。
此刻她忽然明白了。
宠妃和妓女的区别太大了。妓女卖笑,无论是谁,只要给钱就能玩,是千人骑万人跨的。而她从头到尾只属于一个人。宠妃的所有——身体、欲望、羞耻、崩溃、欢愉——都是只为了一个人的。而那个人正正是她心爱之人呢?不是她不能拒绝,是她不想拒绝。
因为他要她。因为他喜欢她这样。她在他怀里,任由他摆布,做尽羞耻的事——但她从不觉得自己廉价。因为她只对他一个人这样。他也只对她一个人这样。最重要的,也是因为他是他,不是别人,是她心里最爱的人。
这个念头让她抱他头的动作更温柔了些。手指在他发间轻轻梳过。他感觉到了,从她胸前抬起头,嘴角还沾着亮晶晶的唾液:“怎么了?”
“没事。”她低头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这个主动的吻让他怔了怔,然后笑了,重新埋下头。
这就是宠妃。不是妓女。是只属于一个人的女人。
吃完胸她还在失神。他忽然把她从腿上抱下来,让她伏在自己腿上——上半身趴在他大腿上,臀部高高撅起。她惊了一下。
“做什么——”
“刚才说了。拒绝要罚。”他按住她的腰,手掌覆上她的臀峰,“别动。”
她屁股因为紧张而绷紧,臀型反而更翘更好看。他轻轻拍了一掌——“啪”一声清脆。她全身抽动了一下,雪白臀肉颤动,留下一个淡红的掌印。她“啊”了一声,整个人都在抖,但没有挣扎,因为他说“别动”。
他又拍了一下,这次略重。她的臀肉在他掌下弹跳,红印子叠在红印子上。她咬着嘴唇,把脸埋进手臂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呜咽。不是疼——是羞耻和异样的酥麻。他的手感好得离谱——臀肉柔软有弹性,每一次拍下去都会回弹。他左右交替打了七八下。她的臀瓣从雪白变成泛粉,又变成淡红,热热地发着烫。打完他用手掌覆上去,轻轻揉捏——臀肉在他指间变形又回弹。
揉着揉着,他低头在她臀峰上轻轻咬了一口。
“你——”她弹起来回头瞪他,眼眶里有水光——是羞出来的,不是哭。但看到他笑盈盈的眼睛,她又软下去,重新趴回他腿上。
“宠妃被罚完之后,”他把嘴唇贴在她臀上那个牙印旁边,“君王要亲自验伤。”说着分开她的臀瓣——刚被打过的臀肉热热的,分开后露出里面的股沟和私密处。她羞得想夹紧,但臀瓣在他手里夹不住。花穴还在张着,蜜液流到大腿上了。
“打屁股也能湿?”他轻轻碰了一下花瓣。
“不许说——!”她的声音闷闷地从手臂里传出来。
他笑了,把她重新抱起来搂在怀里,吻她的发顶:“不说了。罚完了。宠妃表现很好。”
她窝在他怀里,屁股还在发烫。过了一会儿闷闷开口:“小凡。你说做宠妃——是不是只有当皇帝才行?”
“不用。”他想了想,“你已经是了。”
“我又不是妃子。”
“你是我一个人的宠妃。大竹峰小弟子张小凡的。”他说,“不用御书房,不用龙案。断崖青石就够了。你不是妃子,但你是我的。正宫娘子兼宠妃——唯一的。”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脸贴在他胸口,极轻地说:“那你不是皇帝。但你是我的君王。”
古籍里那些宠妃,她们的主人是天下之主。她的主人是大竹峰最不成器的小弟子——在别人眼里什么都不是。但在她这里,他是唯一的。她不需要当全天下的宠妃。她只当他的就够了。
这个念头让她嘴角弯起来。手指在他胸口画了一个“凡”字,然后被他一把握住,拉到唇边吻了一下。他把她的手贴在自己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的跳动。
天边开始泛白。这一夜所有的羞耻都变成了甜蜜,所有不可能都变成了已经发生。她靠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天快亮了。”她说。
“嗯。”
“……宠妃要下值了。”
“天亮了也是宠妃。”他把她往怀里摁得更深,“白天的宠妃。晚上的娘子。全天候的。”
她没说话,但玲珑如玉的秀足轻轻往回缠了一下——把两个人贴得更紧了些。
(第六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