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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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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姐总裁的沉沦】 第一百零九章 寄生(第1/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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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6-06-23

    第一百零九章 寄生

    农庄仓库的日子,像浸泡在慢镜头的蜜罐里,黏稠,甜腻,与世隔绝地发酵。

    外界关于“沈御事件”的喧嚣,在这里被厚重的墙壁和荒芜的田野过滤成遥远的背景杂音。偶尔宋怀山刷手机看到什么,会念两句给沈御听,语气里带着点玩味的嘲讽,或者干脆什么也不说,只是把屏幕在她眼前晃一晃。沈御总是跪着,仰着脸,眼神平静地扫过那些标题或评论,然后重新低下头,专注于手头的事——可能是擦拭他鞋底沾的泥,也可能是调整跪姿让膝盖更舒服些。

    她的世界收缩到极致:主人的指令,身体的反应,仓库的晨昏,还有那双需要日夜精心护理的脚。

    这天下午,天气有些闷。仓库高窗透进来的光线昏沉沉的,空气里漂浮着草料和牲畜粪便混合的、熟悉到令人安心的气味。宋怀山没躺摇椅,而是盘腿坐在沈御平时跪伏的软垫旁,背靠着墙,手机横在手里,似乎在刷短视频。外放的声音开得不大,是一些零碎的、热闹的背景音。

    沈御跪在他脚边稍远一点的地方,正用一块柔软的绒布,仔仔细细地擦拭自己刚刚护理完毕、穿着崭新肉丝的脚。从脚踝到脚趾尖,动作轻缓,像对待易碎的瓷器。丝袜极薄,近乎透明,在昏光下泛着细腻的哑光,包裹着底下白皙的皮肤和淡得几乎看不见的旧痕。

    宋怀山划拉着屏幕的手指忽然停住。他侧耳听了听视频里博主快速讲解的声音,眉头挑了挑,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

    “哎,”他头也没抬,叫了一声。

    沈御立刻停下动作,双手捧着擦拭布,转向他,微微仰起脸:“主人?”

    “你听过……安康鱼么?”宋怀山问,目光还落在手机屏幕上,语气有点随意,像突然想起什么似的。

    沈御眨了眨眼,似乎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略一思索,点点头:“知道一点。是一种深海鱼吧?样子……长得挺奇怪的。”

    “怎么个奇怪法?”宋怀山抬眼,瞥了她一下,眼神里带着点考校的意味。

    沈御想了想,用尽量平实、不带太多术语的语言描述:“就是……雌鱼特别大,能长到一米多,脑袋上有个像小灯笼似的发光器,用来在深海里引诱猎物。雄鱼就小得多了,好像……只有雌鱼的十分之一甚至更小。”她顿了顿,补充道,“我记得书上说,它们生活在很深的海底,那里没什么光,找伴侣很难。”

    宋怀山放下手机,身体向后更舒服地靠了靠,目光落在沈御脸上,嘴角勾起一点弧度:“哦?还有呢?光一大一小就完了?”

    沈御被他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垂下眼睫,声音轻了些:“还有就是……雄鱼好像找到雌鱼后,就会……就会咬住雌鱼的身体,然后……”她似乎在想一个合适的词,“然后就慢慢‘长’在一起了。雄鱼后来就靠雌鱼供给营养活着,好像……主要是负责给雌鱼受精。”

    她说得有些断续,但基本特征都说到了。说完,她抬眼偷瞄宋怀山,像个等待老师点评的学生。

    宋怀山盯着她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不是平时那种带着讥诮或掌控意味的笑,而是一种有点新奇、有点玩味的笑。

    “行啊你,”他伸手,用食指关节蹭了蹭沈御的下巴,“懂得还挺多。这都知道?我以前就光听人说这鱼长得丑,没想到还有这回事。”

    沈御被他蹭得痒,微微缩了下脖子,脸上浮起一点很淡的红晕,不是羞耻,更像是一种被关注后的细微愉悦。“以前……随便看书看到的。正好记下了。”她轻声说,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小小得意,“奴婢记忆力还行。”

    “何止是还行。”宋怀山收回手,目光却变得深了些,像在打量什么有趣的东西,“我看你是聪明,博学。什么都懂点。”

    “谢谢主人夸奖。”沈御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真实的笑容。

    宋怀山没再说话。他挪动了一下盘坐的姿势,朝沈御那边倾了倾身。然后,很自然地伸出手,握住了沈御一只穿着丝袜的脚踝。

    沈御的身体几不可察地轻颤了一下,但没有任何抵抗,任由他将她的脚抬起来,放在他自己盘起的腿上。她的脚背绷直,丝袜光滑的触感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微光。

    他的手指开始无意识地摩挲。先是脚背,感受着骨骼的轮廓和丝袜的细腻。然后慢慢滑向脚心,隔着丝袜,用指腹轻轻按压那块最敏感的区域。动作很慢,带着一种探索和品味的意味。

    沈御的呼吸渐渐乱了。脚心传来的触感清晰而鲜明,微痒,微麻,带着他掌心的温度和粗糙的摩擦感。一股熟悉的、被药物和长期驯化催生出的热流,开始在小腹深处悄然积聚、涌动。她的脸颊泛起更明显的红晕,睫毛颤抖着,嘴唇微微张开,泄出一丝几不可闻的喘息。

    宋怀山似乎很满意她的反应。他一边继续摩挲把玩着她的脚,一边开口,声音比刚才低了些,语速也慢下来,像在闲聊,又像在陈述一个刚刚想通的道理:

    “刚才说那安康鱼……我听着,觉着,”他顿了顿,手指在她脚心画了个圈,这次用了点力,引得沈御又是一声抽气,“咱们俩,跟它们有点像。”

    沈御正被他摸得心神荡漾,闻言愣了一下,眼神迷离地望向他:“像……像安康鱼?”

    “嗯。”宋怀山点头,目光落在自己掌下那只微微颤抖的丝袜脚上,又抬起来看向沈御潮红的脸,“你看啊,公鱼,就那小不点,除了会找母鱼,会……会干那事儿,别的啥也不会,是吧?不会捕食,不会打架,离了母鱼,在那种黑漆嘛乌的海底,估计活不了几天。”

    “我我也一样,现在吃的,喝的,穿的,用的,哪样不是你以前挣来的?用你以前攒下的势力和关系,靠你那些我还搞不明白的‘商业头脑’‘管理能力’过日子。出门办事,人家看的是你‘沈御’的面子。就连怎么管这农庄,怎么对付那些偶尔摸过来的记者,不也是你出的主意?我除了……除了晚上折腾你,白天使唤你,还会啥?”

    他的手指加重了些力道,按在沈御的脚心:“公鱼一切都靠母鱼。母鱼呢?母鱼厉害啊,能长那么大,能在那么深、那么险的地方活下来,能自己抓吃的,能应付外面所有事。”

    沈御的脚在他掌心里蜷缩了一下,又被他用力掰开。她听着他的话,身体里的热流涌动得更急了,脑子里却跟着他的描述,浮现出深海里那诡异又紧密的景象。她想起自己曾经在谈判桌上唇枪舌剑,在董事会上运筹帷幄,在无数个深夜独自消化压力规划前路……那些属于“沈御”的锋利和力量,此刻在主人粗糙的掌心和他直白到残忍的比喻下,正一点点被煮沸,蒸腾成助长情欲的氤氲水汽。

    “母鱼……母鱼再厉害,”沈御喘着气,声音断断续续,眼神却异常亮,像烧着两簇幽暗的火,“也得……也得让公鱼咬着……离不开……”她主动将那只被他握着的脚往他手里送了送,脚趾隔着丝袜蹭了蹭他的掌心,“公鱼咬住了……就长上了……母鱼游到哪儿……都得带着它……一辈子……”

    他俯身,凑近沈御的脸,呼吸喷在她滚烫的皮肤上,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种近乎蛊惑的嘶哑:

    “我就跟那公安康鱼一样,啥也不用干,啥也不会干——我只要把你,肏得服服帖帖的,把你牢牢拴在我这儿,我想要的,就全都有了。你的,就是我的。”

    他一边说,一边猛地将沈御跪趴的身体往自己方向拽了一把。沈御猝不及防,上半身跌进他怀里,额头撞在他结实的胸口。宋怀山就势用空着的那只手死死箍住她的腰,让她以一种别扭又驯服的姿势嵌在自己腿间。他低头,啃咬她泛红的耳廓,热气灌进她耳道:“听懂了吗?嗯?你的脑子,你的本事,你以前那些风光……现在都是老子的养分!老子就靠吸着你活!你越聪明,越能干,以前越了不起,老子吸起来就越带劲!越痛快!”

    沈御被他话语里赤裸的占有和扭曲的依赖彻底击中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奔涌着冲向四肢百骸,尤其是被他牢牢掌控的那只脚,几乎要烧起来。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却干涩发紧。

    她脑子里闪过刚才自己说的——雄鱼最后会“长”在雌鱼身上,失去独立生存能力。她看着宋怀山近在咫尺的眼睛,那里面翻涌着她熟悉的黑暗欲望和全然的掌控,还有一种……近乎赖定她的、蛮横的依赖。

    “可是……”她听到自己发出微弱的声音,像挣扎,又像确认,“公鱼……公鱼那样以后,就……就只剩……”

    “只剩什么?”宋怀山打断她,眉头微挑,“只剩那根玩意儿?你是想说这个?”他嗤笑一声,空着的手猛地探到她腿间,隔着早已湿透的布料狠狠揉了一把,“我看那科普视频底下吵得挺欢。有人说公鱼是失去自我,变成纯粹的生殖工具了。也有人说,那叫‘彻底融为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谁还分得清什么自我不自我?”

    他的手指突然用力,掐进沈御的脚心软肉里,带来一阵尖锐的酸麻。同时,他腿间的硬物也隔着布料重重顶了她一下。沈御“啊”地尖声叫出来,身体猛地一弓,又被他死死按住。

    “就算真像第一种说的,失去自我了……”宋怀山盯着她因疼痛和快感而扭曲的脸,一字一顿,声音斩钉截铁,“那也值了。”

    他另一只手猛地探向沈御的腿间,动作粗鲁地扯开那里简陋的遮挡,手指直接探入早已湿热泥泞的入口。沈御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离水的鱼一样在他怀里弹动。

    “值!值!”她哭喊着,迎合着他手指粗暴的侵入,臀缝夹紧,拼命吞咽着他带来的所有感觉,“只要……只要是主人……变成什么都值!做您的生殖工具……做您的提款机……奴婢心甘情愿!求您……求您让奴婢变成那样……再也分不开……”

    “我就是要肏你一辈子,”宋怀山的手指在里面恶劣地抠挖旋转,模拟着交媾的动作,眼睛却死死锁住沈御迷乱的眼睛,“跟你……骨血都融在一块儿!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分不开,也离不了!”

    “呃啊……主人……主人……”沈御的理智彻底崩断,只剩下最本能的迎合和哭喊。她胡乱地扭动着腰肢,去追逐他作乱的手指,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奴婢……奴婢心甘情愿!给您……都给您!求您……啊!”

    宋怀山抽出手指,湿淋淋的。他快速解开自己的裤子,那早已硬热灼烫的器官弹跳出来。他没有丝毫前戏,就着沈御瘫软跪趴又被他半抱在怀里的别扭姿势,从侧面狠狠撞了进去,直抵最深。

    “对!心甘情愿!”他一边发狠地冲撞,一边俯在她耳边低吼,声音因为激烈的动作而断断续续,“你的一切……你的钱,你见过的大世面,你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本事……还有你这聪明的脑子,这他妈什么都记得住的记性……现在,都是我的!都是我宋怀山的!”

    他每说一句,就重重顶撞一下,像要把这些话凿进她的身体里。

    “我要把你的一切……都吸干!榨干!吃得一点不剩!”

    沈御被他撞得魂飞魄散,身体像暴风雨中的小船,随时会被撕碎。可那种被彻底掠夺、被全然占有的灭顶快感,却如海啸般将她淹没。她破碎地哭喊,语无伦次:

    “给……都给你!主子……拿走吧!都拿走!奴婢什么都不要……只要您……啊!肏死我……把我的一切都拿走……榨干我……对!吸干我……!”

    她的眼泪疯狂涌出,是极致的痛苦,也是极致的欢愉和奉献。

    宋怀山的动作越来越狂暴,仿佛真的化身成了那条深海里的寄生鱼,要将身下这具丰饶躯体的所有养分、所有能量、所有属于“沈御”的印记,统统掠夺吞噬,化为己有。

    就在他濒临爆发边缘时,他忽然想起了什么,动作猛地一顿。

    他粗重地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和沈御紧密连接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一直没松开的那只手——那只手还牢牢握着沈御穿着丝袜的脚踝。

    他脑子里闪过那个比喻。

    然后,他咧开嘴,露出一个近乎狰狞的、充满恶意的笑容。

    “那公鱼……”他喘着气,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是随便找个地方……咬住母鱼,就‘长’上去了,是吧?”

    沈御沉浸在情欲的漩涡里,茫然地“嗯”了一声,身体还在无意识地收缩蠕动,绞紧他。

    宋怀山握着她脚踝的手,骤然用力到极致!同时,他抬起自己那只没穿鞋的脚,朝着沈御另一只穿着丝袜、无力蜷在地上的脚,狠狠地、用尽全力地踩了下去!

    不是随意的一踩。是瞄准了脚背最敏感、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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